張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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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張輔字文弼〔音同：必〕，燕軍大將張玉的長子。燕王起兵時他跟著父親作戰，張玉在東昌之戰戰死後，由他承襲職位，靖難之役打完封信安伯，妹妹是成祖的妃子。永樂四年（1406）他以右副將軍隨朱能出兵安南，朱能死在軍中，由他接手統軍，次年五月擒獲黎季犛父子，明朝在當地設交阯〔音同：止〕布政司，他因這次的功勞進封英國公。之後交阯一再有人起兵，他又三度前往，傳寫他「凡四至交阯」。永樂後期他隨成祖北征；仁宗即位，進太師。宣德元年（1426）漢王朱高煦派人來約他做內應，他把來人抓起來上報。宣德年間朝廷決定放棄交阯，他反對而爭不過。正統十四年（1449）他隨英宗出征，死在土木，年七十五，追封定興王，諡忠烈。

基本資訊

• 生卒：約1375年 – 1449年（正統十四年）八月（75歲）。傳不記生年，只寫他死在土木時「年七十五」，生年按虛歲推算；〈英宗前紀〉把他列在八月壬戌土木師潰時死難的名單裡

• 字：文弼

• 籍貫：祥符（今河南開封）。傳只寫他是「河間王玉長子」，籍貫照卷145〈張玉傳〉

• 身份：武將，封英國公；仁宗時掌中軍都督府事、進太師；宣德四年起解除府務，在皇帝左右商議軍國大事

• 諡號：忠烈。追封定興王

• 家人：父張玉；弟張輗〔音同：泥〕、張軏〔音同：月〕，堂兄張信（卷145）；妹妹是成祖的妃子；兒子張懋〔音同：茂〕九歲襲爵

核心成就

• 跟著父親打靖難： 傳寫：「燕師起，從父力戰，為指揮同知。玉歿東昌，輔嗣職。從戰夾河、槁城、彰德、靈璧，皆有功。」（燕軍起兵，他跟著父親奮戰，當上指揮同知。張玉死在東昌，他承襲父親的職位，又跟著打了夾河、槁城、彰德、靈璧幾仗，都有功勞）燕軍進京後封信安伯，祿米一千石，給世券。傳接著記了一件事：他的妹妹是皇帝的妃子，「邱福、朱能言輔父子功俱高，不可以私親故薄其賞」（邱福、朱能說他們父子功勞都高，不能因為是皇親就少給賞賜）。永樂三年進封新城侯。

• 接替朱能，平定安南：①出兵。永樂四年七月，本紀寫「朱能為征夷將軍，沐晟、張輔副之」；傳寫朱能為征夷將軍、他為右副將軍，率豐城侯李彬等十八將軍、「兵八十萬」，與左副將軍沐晟分道進討；《明史紀事本末》列了大將軍這一路的將領「二十五將軍」，沒寫總兵數。參贊軍務的兵部尚書，本紀寫劉儁，卷154 這一頁寫劉俊。卷126〈沐晟傳〉寫沐晟「與大將軍張輔異道自雲南入」，但本紀與張輔傳都寫出兵時的主帥是朱能，張輔是副將。②接手。同年十月朱能死在軍中，本紀寫「張輔代領其眾」。安南沿江立柵、在多邦隘築城，兵數各卷寫法不同：傳寫「兵眾七百萬」，卷321〈安南傳〉寫「水陸兵號七百萬」，另寫「大發江北民二百餘萬守之」；《明史紀事本末》寫守柵的江北百姓「號二百萬」。③攻多邦城。傳寫他假裝要攻別處，讓都督黃中等人帶死士「夜四鼓，越重濠，雲梯傅其城」（四更天越過兩道壕溝，架雲梯貼上城牆）；安南兵趕象出戰，「輔以畫獅蒙馬沖之，翼以神機火器。象皆反走，賊大潰」（他讓馬披上畫著獅子的布去衝，兩翼用神機營的火器掩護，象都掉頭跑，安南兵大敗）。本紀把這幾天記在十二月：丙申攻下多邦城，隔天（丁酉）攻下東都。④擒黎季犛。永樂五年先後在木丸江、富良江大敗安南軍。誰在哪裡抓到黎季犛，各卷寫得不一樣：傳寫「五月至奇羅海口，獲季犛及其子蒼」；卷321 寫「五月獲季犛及偽太子於高望山」；《明史紀事本末》寫是柳升部下的士兵王柴胡等人找到黎季犛、把他綁送柳升軍中，第二天「土人武如卿獲黎蒼」；本紀只寫「五月甲子，張輔擒黎季犛、黎蒼獻京師，安南平」。《明太宗實錄》記得最細（實錄節錄）：五月甲子，柳升再帶兵出奇羅海口，永定衛卒王柴胡等七人遇上敵人，「生擒贼首黎季犛」，李保保等十人「擒其子澄于海口中山」；隔天乙丑，安南人武如卿等在「永盎海口望高山」抓到黎蒼與偽太子黎芮。照實錄，奇羅海口一帶是擒黎季犛父子的地方，高望山是隔天擒黎蒼的地方；〈安南傳〉把兩件寫成同一處，〈張輔傳〉把黎蒼也算進奇羅海口。這是本頁拿實錄對照的讀法；實錄跟《明史》是不是共用同一批材料，本頁沒有查。⑤設郡縣。明朝找不到陳氏的後人，改安南為交阯，設布政司。得到的府州縣與人口，傳寫「得府州四十八，縣一百八十，戶三百十二萬」；卷321 寫十五府、三十六州、一百八十一縣，另有直隸的五州、二十九縣，「安撫人民三百一十二萬有奇」；《明史紀事本末》寫十七府、四十七州、一百五十七縣，「安撫人民三百二十萬」。傳寫的是「戶」，另外兩處寫的是「人民」。傳在這裡加了一句：「自唐之亡，交阯淪於蠻服者四百餘年，至是復入版圖」（唐朝滅亡以後，交阯脫離中國四百多年，到這時又收回版圖）。⑥回京封公。回京的時間各處不同：傳寫「六年夏，輔振旅還京師」；本紀記在六月丁亥；卷321 寫「六年六月」；《明史紀事本末》寫「六年春三月」。成祖在奉天殿賜宴，作《平安南歌》；本紀記七月論功，「進封英國公，歲祿三千石，予世券」。見征安南。

• 再定交阯：簡定與陳季擴：①第二次（永樂七年）。永樂六年，陳氏舊臣簡定起兵（傳寫在冬天，本紀記在八月），十二月沐晟在生厥江戰敗。再派張輔的記載各有不同：傳寫「明年春，復命輔佩征虜將軍印，帥師往討」，本紀記在永樂七年二月「張輔、王友率師討簡定」；《明史紀事本末》把這次任命接在六年十二月生厥江戰敗之後，寫他「帥師二十萬」；卷321 寫增調七省「軍四萬七千人，從英國公輔征之」。陳季擴自稱陳氏後人，派人來求封，傳記張輔的回答：「向者遍索陳王後不應，今詐也。吾奉命討賊，不知其他。」（之前到處找陳王的後人都沒人應，現在冒出來是假的；我奉命討賊，別的事不管）本紀記十一月戊寅在美良捉到簡定，送京師處死。②京觀。永樂八年正月他追擊餘黨，傳寫「斬數千人，築京觀」；《明史紀事本末》寫活捉了偽將軍范友、陳原卿等二千人，「悉坑之，築尸為京觀」（全部活埋，把屍體堆成京觀）。兩處人數與殺法不同。③召回與第三次（永樂九年起）。本紀把召回記在永樂七年十二月；傳與《明史紀事本末》都寫八年正月這一仗打完才班師，傳寫他在興和見成祖，奉命在宣府、萬全練兵，「督運北征」。九年正月再出，本紀寫「張輔為征虜副將軍，會沐晟討交阯」，傳只寫「仍命輔與沐晟協力進討」，沒有寫副將軍。到了交阯，傳寫「都督黃中素驕，違節度。詰之不遜，斬以徇。將士惕息，無敢不用命者」（都督黃中一向驕橫，不聽調度；張輔責問，他回話不恭，就把他斬首示眾，將士都不敢喘氣，沒有人敢不聽命）。傳前面兩次寫到都督黃中：護送陳天平回國的是他，多邦城帶頭攻城的也是他。本頁讀成同一人。④愛子江與擒陳季擴。永樂十一年十二月在愛子江，安南兵又以象陣在前，傳寫他告誡士兵「一矢落象奴，二矢射象鼻」（第一箭射落騎象的人，第二箭射象鼻），象掉頭跑回去，踩亂自己的軍隊。永樂十二年正月他捨馬步行，「輔與將校徒步行山箐〔音同：欠〕中」（國語辭典的解釋是竹林或樹木叢生的山谷），夜裡四更攻到對方營寨，抓到阮景異等人。同一批俘虜的名字，傳寫「鄧容」，卷321 寫「鄧鎔」。陳季擴逃到老撾，張輔派師祐追進去，傳寫「遂縛季擴及其孥〔音同：奴〕送京師」（把陳季擴和他的妻兒綁送京師）。本紀寫十二年三月「張輔俘陳季擴于老撾以獻，交阯平」，《明史紀事本末》寫同年八月陳季擴伏誅。⑤第四次（永樂十三年）。傳寫「十三年春至京。旋命為交阯總兵官往鎮」，本紀記在十三年四月戊辰；十四年十一月召回。傳總括說：「輔凡四至交阯，前後建置郡邑及增設驛傳遞運，規畫甚備。交人所畏惟輔。」（張輔前後四次到交阯，設郡縣、增加驛站與轉運，規劃得很周全；交阯人怕的只有張輔）《明史紀事本末》的說法是「輔下交南，凡三擒偽王」。

• 反對放棄交阯： 傳寫「輔還一年而黎利反」，本紀把黎利起兵記在永樂十六年正月。宣德年間柳升戰死、王通與黎利訂盟撤兵，傳寫「廷議棄交阯，輔爭之不能得也」（朝廷商議放棄交阯，張輔力爭也爭不過）。他當時說了什麼，兩處記載不一樣。卷148〈楊士奇傳〉寫「英國公張輔、尚書蹇義以下，皆言與之無名，徒示弱天下」（張輔、蹇義以下都說，答應了沒有名義，只是向天下示弱）。《明史紀事本末》寫宣宗把黎利以陳暠名義送來的表文私下給張輔看，張輔說：「此不可從，將士勞苦數年，然後得之。此表出黎利之譎，當益發兵誅此賊耳！」（這不能答應；將士辛苦了好幾年才打下來。這份表文是黎利的詭計，應該再派兵殺掉這個賊）；說「不宜隳成功，示賊以弱」（不該毀掉已成的功業，向賊示弱）的，《紀事本末》寫是蹇義、夏原吉。宣宗最後聽了楊士奇、楊榮的意見。

• 隨成祖北征： 傳寫永樂八年他從交阯回來，奉命「督運北征」。本紀記永樂十九年七月、二十一年七月、二十二年三月三次北征前的部署，他都領左掖，或與王通分領左右掖。二十二年那一次到了答蘭納木兒河不見敵人，本紀寫「命張輔等窮搜山谷三百里無所得，進駐河上」。見永樂北征。

• 仁宗、宣宗兩朝的重臣：①仁宗。傳寫「仁宗即位，掌中軍都督府事，進太師，並支二俸」，還讓他的太師俸改在北京的倉庫領，「時百官俸米皆給於南京，此蓋特恩雲」（那時百官的俸米都在南京發，這是特別的恩典）。成祖喪期滿二十七天，群臣都換了吉服，只有他和楊士奇跟仁宗一樣穿素冠麻衣，仁宗嘆道：「輔，武臣也，而知禮過六卿。」（張輔是武臣，知禮卻勝過六部尚書）之後他知經筵事，監修《實錄》（傳沒寫是哪一部；卷148 記同一時期楊士奇等充《太宗實錄》總裁）。②漢王謀反。宣德元年，傳寫漢王「潛遣人夜至輔所。輔執之以聞，盡得其反狀，因請將兵擊之」（暗中派人夜裡到張輔家；張輔把人抓起來上報，查出漢王謀反的全部情形，接著請求帶兵去打）。卷118〈漢王傳〉寫的是漢王派親信枚青等人到京師聯絡舊功臣，「英國公張輔執之以聞」，並記他的話：「高煦素懦，願假臣兵二萬，擒獻闕下。」（高煦向來懦弱，請給我兩萬兵，把他抓來獻到宮門下）宣宗回答：「卿誠足擒賊，顧朕初即位，小人或懷二心，不親行，不足安反側。」（你確實足以擒賊，只是我剛即位，小人或許心懷二意，我不親自去，不足以安定人心）宣宗親征，張輔隨行，事後加祿三百石。見高煦之亂。③解除府務。傳寫宣德四年「都御史顧佐請保全功臣。詔輔解府務，朝夕侍左右，謀畫軍國重事」（都御史顧佐請朝廷保全功臣，於是下詔讓張輔卸下都督府的職務，早晚在皇帝身邊，謀劃軍國大事）。卷72〈職官志〉把這件事記在宣德三年，那次是敕張輔、蹇義、楊士奇、夏原吉四人「各輟所領，侍左右，諮訪政事」（各自放下本來管的事，在皇帝左右備諮詢）。卷145〈朱能傳〉後附的朱勇事蹟另記「張輔解兵柄，詔以勇代」，接掌兵權的是朱能的兒子朱勇。④英宗初年。英宗即位，傳寫「加號翊連佐理」，照舊知經筵、監修《實錄》。卷148〈楊溥傳〉記太后召見張輔、楊士奇、楊榮、楊溥和尚書胡濙，對他們說：「卿等老臣，嗣君幼，幸同心共安社稷。」（你們都是老臣，新君年幼，希望同心安定國家）

歷史影響

①交阯得而復失。他四次去交阯打下的郡縣，在他離開後一再有人起兵，宣德二年（1427）朝廷撤兵放棄。卷154 卷末贊語引了黃福寫給張輔的信：「惡本未盡除，守兵不足用。馭之有道，可以漸安。守之無法，不免再變。」（禍根沒有除盡，守兵不夠用；管理得法，可以慢慢安定；守得不得法，免不了再變）贊語最後說：「蓋惜張輔之不得為滇南之沐氏也」（大概是可惜張輔沒能像雲南的沐氏那樣留鎮）。這裡的沐氏指沐英一家世代鎮守雲南。《明史紀事本末》卷末的史論也有同樣的話：「成祖使張輔取交趾，不以輔留鎮彼國，二十年後，并召還黃福。」這兩處都是後人的評論，不是當時的記載。

②交阯來的宦官。卷304〈范弘傳〉寫：「永樂中，英國公張輔以交童之美秀者還，選為奄，弘及王瑾、阮安、阮浪等與焉。」（永樂年間，張輔把交阯長得清秀的孩子帶回來，選去當宦官，范弘、王瑾、阮安、阮浪都在其中）傳接著寫范弘後來升到司禮太監，正統十四年隨英宗出征，也死在土木。

③英國公一家。兒子張懋，傳寫「子懋，九歲嗣公」（兒子張懋九歲承襲公爵），「嗣公凡六十六年，握兵柄者四十年，尊寵為勛臣冠」（承襲公爵六十六年，掌兵權四十年，尊貴受寵是功臣之家的第一）；萬曆十一年，他死後追贈的寧陽王號和朱希忠的王號一起被削去。爵位一直傳到張世澤，傳寫「傳爵至世澤，流寇陷京師，遇害」（爵位傳到張世澤，流寇攻陷京師時他被殺）。

歷史評價

這一節分兩層寫：先引《明史》怎麼說（逐字引文，後面附白話），再寫本頁自己的判斷。

這裡引的是卷154 的張輔傳與卷末贊語。《明史》是清朝官修，傳對他的口氣偏褒。

本頁用一句話概括他：打下交阯、前後四次到那裡的主帥，歷事四朝，最後以七十五歲隨英宗出征，死在土木。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①個性：嚴整，治軍不講情面。 傳寫：「輔雄毅方嚴，治軍整肅，屹〔音同：義〕如山嶽。」（張輔雄健剛毅、端方嚴正，治軍整齊嚴肅，像山一樣穩）

本頁的判斷：傳裡有一件事可以對照這句評語，就是永樂九年他到交阯，把不聽調度的都督黃中斬首示眾。那是傳記的具體事例，比「方嚴」兩個字更看得出他的作風。

②品德：知禮、謹慎，不附和權宦。 傳寫他「小心敬慎」；仁宗說他「輔，武臣也，而知禮過六卿」；卷113〈誠孝皇后傳〉記皇太后謁陵回來，跟宣宗談起隨行的大臣，宣宗轉述給楊士奇：「言輔，武臣也，達大義。」（說張輔是武臣，卻明白大道理）傳又寫：「王振擅權，文武大臣望塵頓首，惟輔與抗禮。」（王振專權，文武大臣遠遠看見他就叩頭，只有張輔跟他以平等的禮相見）

本頁的判斷：仁宗與太后兩處說法出自兩卷，講的是兩件不同的事（一次是喪服，一次是謁陵後的評語），可以互相印證武臣而知禮這個形象，但兩卷都是《明史》。對自家兄弟他也不護短：卷145 記皇帝問他有沒有兄弟可以加恩，他說：「輗、軏蒙上恩，備近侍，然皆奢侈。獨從兄侍郎信賢，可使也。」（張輗、張軏承蒙皇上恩典在身邊當差，但都奢侈；只有堂兄侍郎張信賢能，可以任用）同卷還記正統五年「英國公輔訴輗毆守墳者，斥及先臣，詞多悖慢」（張輔告弟弟張輗毆打看守祖墳的人，還罵到已故的父親，言語很無禮）。

③修養：傳沒有寫。 傳寫他知經筵事、監修《實錄》，那是職務；他讀過什麼書、學問怎樣，傳沒有寫，本頁寫不到。

④歷史貢獻：平交阯，輔政四朝；晚年在土木失聲。 傳寫：「三定交南，威名聞海外。歷事四朝，連姻帝室，而小心敬慎，與蹇、夏、三楊，同心輔政。二十餘年，海內宴然，輔有力焉。」（三次平定交阯，威名傳到海外；歷事四朝，與皇室結親，卻小心謹慎，和蹇義、夏原吉與三楊同心輔政。二十多年天下太平，張輔出了力）

本頁的判斷：評語寫「三定交南」，傳的前文又寫「輔凡四至交阯」，次數不同，本頁讀成四次去、其中三次是平定（第一次擒黎季犛、第二次擒簡定、第三次擒陳季擴），第四次是去鎮守。晚年的那一面，傳寫得很短：土木之役王振不讓他參與軍政，「輔老矣，默默不敢言」（張輔老了，默默不敢說話）。傳沒有替這句加評論，本頁也不替它解釋。

過世原因

死於土木堡之變。正統十四年也先入侵，傳寫「振導英宗親征，輔從行，不使預軍政。輔老矣，默默不敢言。至土木，死於難，年七十五。」（王振引導英宗親征，張輔隨行，王振不讓他參與軍政；張輔老了，默默不敢說話。到了土木，死於這場災難，年七十五）〈英宗前紀〉寫八月辛酉大軍駐在土木被圍，隔天（壬戌）「師潰，死者數十萬」，死難名單第一個就是英國公張輔。傳寫他死後「追封定興王，謚忠烈」。

關鍵年份

• 約1375年：生。傳不記生年，按死時七十五歲倒推。

• 建文年間（1399–1402）：隨父張玉起兵，當上指揮同知；建文二年十二月張玉死在東昌，他承襲父職；之後打夾河、槁城、彰德、靈璧。燕軍入京後封信安伯。

• 1405年（永樂三年）：進封新城侯。

• 1406年（永樂四年）：七月以右副將軍隨朱能征安南；十月朱能死，接手統軍。

• 永樂四年十二月至五年五月：攻下多邦城與東都；五年（1407）五月擒黎季犛、黎蒼，明朝改安南為交阯。

• 1408年（永樂六年）：班師，七月進封英國公。

• 1409–1415年（永樂七年至十三年）：再赴交阯三次，七年擒簡定，十二年擒陳季擴，十三年往鎮；1416年（永樂十四年）十一月召回。

• 1421–1424年（永樂十九年至二十二年）：本紀記三次北征前的部署，他都領左掖或左右掖。

• 1424年：仁宗即位，掌中軍都督府事，進太師。

• 1426年（宣德元年）：抓下漢王派來的人上報，隨宣宗親征漢王。

• 1427年（宣德二年）：朝廷決定放棄交阯，他反對而爭不過。

• 1428–1429年（宣德三年或四年）：卸下都督府的職務，在皇帝左右商議軍國大事（年份〈職官志〉與傳不同）。

• 1449年（正統十四年）：八月隨英宗出征，死在土木，年七十五；追封定興王，諡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