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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法:底線是人名、地名、官職與專有名詞;點狀底線是明代官職,滑鼠移上去會變問號,點一下看說明(說明是編者的白話,不是原文);虛線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每段下面的「出處」點開看原文。
張輔字文弼,燕軍大將張玉的長子。燕王起兵時他跟著父親作戰,靖難之役打完封信安伯。永樂四年(1406)他以右副將軍隨朱能出兵安南,朱能死在軍中,由他接手統軍,第二年擒獲黎季犛父子,因功進封英國公;之後又三度前往交阯。他隨成祖北征,仁宗即位進太師,宣宗朝反對放棄交阯而爭不過。正統十四年(1449)他隨英宗出征,死在土木,年七十五。本頁依據《明史》卷154 的張輔傳與卷末贊語,對照了〈安南傳〉、《明史紀事本末》與《明太宗實錄》。這一篇照時間順序講他的一生,最後接到關係圖。
出處(10)
- 張輔-簡介「燕軍大將張玉的長子」
- 張輔-簡介「燕王起兵時他跟著父親作戰」
- 張輔-簡介「靖難之役打完封信安伯」
- 張輔-簡介「他以右副將軍隨朱能出兵安南,朱能死在軍中,由他接手統軍」
- 張輔-簡介「他因這次的功勞進封英國公」
- 張輔-簡介「他又三度前往」
- 張輔-簡介「仁宗即位,進太師」
- 張輔-簡介「宣德年間朝廷決定放棄交阯,他反對而爭不過」
- 張輔-簡介「他隨英宗出征,死在土木,年七十五」
- 張輔-歷史評價「這裡引的是卷154 的張輔傳與卷末贊語」
1399–1405年:跟著父親起兵
燕軍起兵,他跟著父親張玉作戰,當上指揮同知。建文二年十二月張玉死在東昌,傳寫「玉歿東昌,輔嗣職」,由他承襲父親的職位;之後他又跟著打了夾河、槁城、彰德、靈璧幾仗,「皆有功」。
出處(4)
- 張輔-核心成就「燕師起,從父力戰,為指揮同知」
- 張輔-關鍵年份「建文二年十二月張玉死在東昌」
- 張輔-核心成就「玉歿東昌,輔嗣職」
- 張輔-核心成就「從戰夾河、槁城、彰德、靈璧,皆有功」
燕軍進京後他封信安伯。他的妹妹是成祖的妃子,論功時丘福、朱能替他說話:「邱福、朱能言輔父子功俱高,不可以私親故薄其賞」,他們父子功勞都高,不能因為是皇親就少給賞賜。永樂三年他進封新城侯。
出處(4)
- 張輔-核心成就「燕軍進京後封信安伯」
- 張輔-簡介「妹妹是成祖的妃子」
- 張輔-核心成就「邱福、朱能言輔父子功俱高,不可以私親故薄其賞」
- 張輔-核心成就「永樂三年進封新城侯」
1406–1408年:接手征安南
永樂四年七月朝廷出兵安南,本紀寫「朱能為征夷將軍,沐晟、張輔副之」,他是右副將軍。同年十月朱能死在軍中,本紀寫「張輔代領其眾」,由他接手。這場戰事的整體經過見征安南那一則,這裡只講他做了什麼。
出處(4)
- 張輔-核心成就「朱能為征夷將軍,沐晟、張輔副之」
- 張輔-核心成就「他為右副將軍」
- 張輔-核心成就「同年十月朱能死在軍中」
- 張輔-核心成就「張輔代領其眾」
安南沿江立柵、在多邦隘築城。他派都督黃中等人帶死士「夜四鼓,越重濠,雲梯傅其城」,四更天越過兩道壕溝,架雲梯貼上城牆;安南兵趕象出戰,「輔以畫獅蒙馬沖之,翼以神機火器。象皆反走,賊大潰」,他讓馬披上畫著獅子的布去衝,兩翼用火器掩護,象都掉頭跑了。本紀記十二月丙申攻下多邦城,隔天攻下東都。
出處(4)
- 張輔-核心成就「安南沿江立柵、在多邦隘築城」
- 張輔-核心成就「夜四鼓,越重濠,雲梯傅其城」
- 張輔-核心成就「輔以畫獅蒙馬沖之,翼以神機火器。象皆反走,賊大潰」
- 張輔-核心成就「丙申攻下多邦城,隔天(丁酉)攻下東都」
永樂五年五月黎季犛父子被擒。誰在哪裡抓到的,各處寫法不同:
- 〈張輔傳〉:寫五月到奇羅海口,「獲季犛及其子蒼」。
- 〈安南傳〉:寫「五月獲季犛及偽太子於高望山」。
- 《明史紀事本末》:寫柳升部下的士兵王柴胡等人找到黎季犛,第二天當地人武如卿抓到黎蒼。
- 《明太宗實錄》:寫五月甲子王柴胡等七人在奇羅海口一帶擒黎季犛,隔天乙丑武如卿等在永盎海口望高山抓到黎蒼。
本紀只寫「張輔擒黎季犛、黎蒼獻京師,安南平」。
出處(7)
- 張輔-核心成就「誰在哪裡抓到黎季犛,各卷寫得不一樣」
- 張輔-核心成就「五月至奇羅海口,獲季犛及其子蒼」
- 張輔-核心成就「五月獲季犛及偽太子於高望山」
- 張輔-核心成就「土人武如卿獲黎蒼」
- 張輔-核心成就「生擒贼首黎季犛」
- 張輔-核心成就「永盎海口望高山」
- 張輔-核心成就「張輔擒黎季犛、黎蒼獻京師,安南平」
明朝找不到陳氏的後人,改安南為交阯,設布政司。傳在這裡寫:「自唐之亡,交阯淪於蠻服者四百餘年,至是復入版圖。」永樂六年他班師回京,七月論功,「進封英國公,歲祿三千石,予世券」。
出處(3)
- 張輔-核心成就「明朝找不到陳氏的後人,改安南為交阯」
- 張輔-核心成就「自唐之亡,交阯淪於蠻服者四百餘年,至是復入版圖」
- 張輔-核心成就「進封英國公,歲祿三千石,予世券」
1409–1416年:再三到交阯
交阯一再有人起兵。永樂七年他第二次出兵,討陳氏舊臣簡定;陳季擴自稱陳氏後人,派人來求封,他回答:「向者遍索陳王後不應,今詐也。吾奉命討賊,不知其他。」之前到處找陳王的後人都沒人應,現在冒出來是假的。本紀記十一月在美良捉到簡定。
出處(4)
- 張輔-核心成就「陳氏舊臣簡定起兵」
- 張輔-核心成就「自稱陳氏後人,派人來求封」
- 張輔-核心成就「向者遍索陳王後不應,今詐也。吾奉命討賊,不知其他。」
- 張輔-核心成就「本紀記十一月戊寅在美良捉到簡定」
永樂九年他第三次出兵。都督黃中不聽調度,回話不恭,他把黃中斬首示眾,傳寫「將士惕息,無敢不用命者」。傳裡三次寫到都督黃中,護送陳天平的、多邦城帶頭攻城的、這次被斬的,本頁讀成同一人推。永樂十二年他派人追進老撾,把陳季擴和他的妻兒綁送京師,本紀寫「交阯平」。
推傳沒有說三處的黃中是同一人,這是張輔頁的讀法
出處(5)
- 張輔-核心成就「九年正月再出」
- 張輔-核心成就「都督黃中素驕,違節度。詰之不遜,斬以徇。將士惕息,無敢不用命者」
- 張輔-核心成就「本頁讀成同一人」
- 張輔-核心成就「遂縛季擴及其孥送京師」
- 張輔-核心成就「張輔俘陳季擴于老撾以獻,交阯平」
永樂十三年他第四次去,這次是當交阯總兵官往鎮,十四年十一月召回。傳總括說:「輔凡四至交阯,前後建置郡邑及增設驛傳遞運,規畫甚備。交人所畏惟輔。」
出處(3)
- 張輔-核心成就「旋命為交阯總兵官往鎮」
- 張輔-核心成就「十四年十一月召回」
- 張輔-核心成就「輔凡四至交阯,前後建置郡邑及增設驛傳遞運,規畫甚備。交人所畏惟輔。」
北征與仁宗、宣宗兩朝
永樂八年他從交阯回來,奉命「督運北征」。本紀記永樂十九年到二十二年三次北征前的部署,他都領左掖,或與王通分領左右掖。這幾次北征的經過見永樂北征那一則。
出處(2)
- 張輔-核心成就「督運北征」
- 張輔-核心成就「他都領左掖,或與王通分領左右掖」
仁宗即位,他掌中軍都督府事,進太師。成祖喪期滿二十七天,群臣都換了吉服,只有他和楊士奇跟仁宗一樣穿素冠麻衣,仁宗說:「輔,武臣也,而知禮過六卿。」他是武臣,知禮卻勝過六部尚書。
出處(3)
- 張輔-核心成就「仁宗即位,掌中軍都督府事,進太師,並支二俸」
- 張輔-核心成就「成祖喪期滿二十七天,群臣都換了吉服,只有他和楊士奇跟仁宗一樣穿素冠麻衣」
- 張輔-核心成就「輔,武臣也,而知禮過六卿」
宣德元年,漢王朱高煦暗中派人夜裡到他家聯絡,「輔執之以聞,盡得其反狀」,他把人抓起來上報,查出漢王謀反的全部情形,並說:「高煦素懦,願假臣兵二萬,擒獻闕下。」宣宗說自己剛即位,不親自去不足以安定人心,還是親征,他隨行。
出處(4)
- 張輔-核心成就「潛遣人夜至輔所」
- 張輔-核心成就「輔執之以聞,盡得其反狀」
- 張輔-核心成就「高煦素懦,願假臣兵二萬,擒獻闕下。」
- 張輔-核心成就「宣宗親征,張輔隨行」
1427年:交阯放棄了
他離開交阯一年,黎利起兵。宣德年間柳升戰死、王通跟黎利訂盟撤兵,傳寫「廷議棄交阯,輔爭之不能得也」,朝廷商議放棄交阯,他力爭也爭不過。他當時說了什麼,兩處記載不一樣:
- 〈楊士奇傳〉:寫張輔、蹇義以下都說答應了沒有名義,「徒示弱天下」。
- 《明史紀事本末》:寫宣宗把黎利送來的表文私下給他看,他說「此表出黎利之譎,當益發兵誅此賊耳」。
宣宗最後聽了楊士奇、楊榮的意見。
出處(4)
- 張輔-核心成就「輔還一年而黎利反」
- 張輔-核心成就「宣德年間柳升戰死、王通與黎利訂盟撤兵」
- 張輔-核心成就「廷議棄交阯,輔爭之不能得也」
- 張輔-核心成就「他當時說了什麼,兩處記載不一樣」
1449年:死在土木
英宗即位,太后召見他和楊士奇、楊榮、楊溥、胡濙,說:「卿等老臣,嗣君幼,幸同心共安社稷。」你們都是老臣,新君年幼,希望同心安定國家。後來王振專權,傳寫「王振擅權,文武大臣望塵頓首,惟輔與抗禮」,文武大臣遠遠看見他就叩頭,只有張輔跟他以平等的禮相見。
出處(2)
- 張輔-核心成就「卿等老臣,嗣君幼,幸同心共安社稷」
- 張輔-歷史評價「王振擅權,文武大臣望塵頓首,惟輔與抗禮」
正統十四年也先入侵,王振引英宗親征。傳寫:「振導英宗親征,輔從行,不使預軍政。輔老矣,默默不敢言。至土木,死於難,年七十五。」〈英宗前紀〉寫八月壬戌大軍在土木潰敗,死難名單第一個就是英國公張輔。這一役的經過見土木堡之變那一則。他死後追封定興王,諡忠烈。
出處(3)
- 張輔-過世原因「振導英宗親征,輔從行,不使預軍政。輔老矣,默默不敢言。至土木,死於難,年七十五。」
- 張輔-過世原因「死難名單第一個就是英國公張輔」
- 張輔-簡介「追封定興王」
《明史》怎麼看他
傳寫他「雄毅方嚴,治軍整肅,屹如山嶽」,又寫他「三定交南,威名聞海外。歷事四朝,連姻帝室,而小心敬慎,與蹇、夏、三楊,同心輔政」。
出處(2)
- 張輔-歷史評價「輔雄毅方嚴,治軍整肅,屹如山嶽」
- 張輔-歷史評價「三定交南,威名聞海外。歷事四朝,連姻帝室,而小心敬慎,與蹇、夏、三楊,同心輔政」
「三定交南」與前文的「凡四至交阯」次數不同,張輔頁的讀法是:四次去,前三次各擒一個對手(黎季犛、簡定、陳季擴),第四次是去鎮守推。
推傳沒有說兩個次數怎麼對,這是張輔頁的讀法
出處(1)
- 張輔-歷史評價「本頁讀成四次去、其中三次是平定」
卷末贊語引黃福給他的信,又說「蓋惜張輔之不得為滇南之沐氏也」,可惜他沒能像沐家那樣留鎮。《明史紀事本末》卷末也有同樣的意思。這兩處都是後人的評論。生年傳沒有記,「約1375年」是照死時七十五歲倒推的推。
推傳只寫死時年七十五,生年是推算的
出處(3)
- 張輔-歷史影響「蓋惜張輔之不得為滇南之沐氏也」
- 張輔-歷史影響「這兩處都是後人的評論,不是當時的記載」
- 張輔-關鍵年份「傳不記生年,按死時七十五歲倒推」
讀完之後,看關係圖
圖上除了張輔自己,還有 15 個節點,故事裡提到了其中 15 個。依圖上的分群,是這樣:
- 燕王府:張玉、朱能
- 四朝皇帝:朱棣、朱高熾、朱瞻基、朱祁鎮
- 同朝大臣:楊士奇、楊榮、楊溥、王振
- 事件:靖難之役、征安南、永樂北征、土木堡之變
- 史書:明史
故事裡提到的事件,各有一張事件圖,完整經過在那邊:靖難之役、征安南、永樂北征、土木堡之變。在 Obsidian 打開「事件」表格,找到那一列,點「互動圖表」欄的「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