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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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鄧愈是明朝的開國功臣，虹縣人，原名友德，「愈」是朱元璋替他取的名字。父親與哥哥先後死去，他十六歲就被眾人推為首領，後來從盱眙投奔朱元璋。他在江西作戰多年，至正二十三年（1363）陳友諒圍洪都時，他和朱文正守了三個月，等到朱元璋來救，之後兩軍在鄱陽湖決戰（見鄱陽湖之戰）。明朝建立後他取南陽、定河州、招吐蕃，洪武三年（1370）封衛國公。洪武十年（1377）他征吐蕃回師，在壽春病死，年四十一，追封寧河王。本頁依據《明史》卷126〈鄧愈傳〉，年月拿本紀卷1、卷2 對過；這幾卷都出自《明史》，彼此對得上，還不等於有另一部書證實。

基本資訊

• 生卒：1337年 – 1377年（41歲）。傳寫他征吐蕃回師，「道病，至壽春卒，年四十一」；本紀卷2 記洪武十年十一月癸未「衞國公鄧愈卒」。生年是本頁照虛歲往回推的，傳沒有寫

• 本名：初名友德，傳寫「太祖為賜名」（太祖替他另取了名字）

• 籍貫：虹縣（今安徽泗縣一帶）

• 身份：開國功臣。洪武三年封衛國公，死後追封寧河王，諡武順

生平事功

• 少年：十六歲領兵：①接下父兄的部眾。父親鄧順興佔據臨濠，和元兵作戰時戰死；哥哥鄧友隆接替，又病死，眾人推他統領軍隊。傳寫：「愈年甫十六，每戰必先登陷陣，軍中鹹服其勇。」（鄧愈才十六歲，每次作戰都搶先登城衝陣，軍中都佩服他的勇猛。）②投奔朱元璋。朱元璋從滁陽起兵，他從盱眙來投，授管軍總管，跟著渡江、取太平、擒陳野先、下集慶、取鎮江。本紀卷1 記至正十五年六月朱元璋派徐達、鄧愈、湯和迎戰，擒了陳野先（本紀寫作「埜先」）。

• 江南與浙西：①廣德、徽州。他出守廣德州，在城下打敗長槍軍的首領謝國璽；之後和胡大海攻下徽州，升行樞密院判官守徽州。本紀卷1 記至正十六年六月「鄧愈克廣德」。②建德。苗軍首領楊完者帶十萬人來攻徽州，他和胡大海合擊打退；之後和李文忠、胡大海攻下建德。本紀卷1 記至正十八年三月「鄧愈克建德路」。③守饒州。他派人勸降饒州守將於光，移守饒州。傳寫饒州靠近彭蠡湖，和陳友諒接境，陳友諒屢次來侵，都被他打退。

• 江西：撫州與洪都：①夜馳撫州。陳友諒的撫州守將鄧克明派人假投降來拖延，他看穿了，捲起盔甲連夜奔馳二百里，天亮就進了撫州城，鄧克明單騎逃走。傳寫他「號令嚴肅，秋毫不犯」（號令嚴明，對百姓一點都不侵擾）。本紀卷1 記至正二十一年十一月己未「克撫州」。②洪都兵變。陳友諒的丞相胡廷瑞獻出龍興，改名洪都府，朱元璋派他守洪都，並命降將祝宗、康泰帶部下跟著他。這兩人奉命跟徐達攻武昌，走到半路反了，連夜攻破新城門進城。他倉皇帶幾十騎逃走，隨從幾乎死光，連換三匹馬都倒下，最後騎上養子的馬才衝出撫州門，逃回應天。傳寫：「太祖弗之罪也。」（太祖沒有怪罪他。）本紀卷1 記至正二十二年三月癸亥「降人祝宗、康泰反，陷洪都，鄧愈走應天」，五月丙午「朱文正、趙德勝、鄧愈鎮洪都」。③守洪都三個月。隔年陳友諒號稱六十萬人來攻，樓船和城牆一樣高，把洪都圍了幾百重。他分守撫州門，正當要衝；城牆被打壞三十多丈，他一邊築一邊打。傳寫他「晝夜不解甲者三月」（三個月日夜不脫盔甲），朱元璋親自來救才解圍，論功和打敗敵人一樣。本紀卷1 記至正二十三年四月壬戌「友諒大舉兵圍洪都」，七月癸酉「太祖自將救洪都」。④平定江西。朱元璋平武昌後，派他攻取江西還沒歸附的州縣，跟著常遇春取吉安、圍贛州，五個月才攻下，升江西行省右丞。傳寫他那時二十八歲，「兵興，諸將早貴未有如愈與李文忠者」（起兵以來，眾將年紀輕輕就顯貴的，沒有比得上鄧愈和李文忠的）。

• 鎮襄陽：①潘樞的勸告。他攻安福時有部下搶掠百姓，判官潘樞當面責備他，他起身謝罪，立刻下令搶掠百姓的斬首，把軍中擄來的子女全部交出來。②朱元璋的信。常遇春攻下襄陽後，他以湖廣行省平章的身分鎮守。朱元璋寫信給他：「我賴爾如長城，爾其勉之！」（我倚靠你像倚靠長城一樣，你要努力！）傳寫他開墾荒地、建立營屯、招撫百姓，「威惠甚著」（威望與恩惠都很顯著）。

• 洪武年間：南陽、河州、吐蕃：①御史臺。吳元年建立御史臺，召他任右御史大夫，主管御史臺。②取南陽。洪武元年他任征戍將軍，帶襄、漢的兵攻取南陽以北的州郡，在瓦店打敗元兵，攻下南陽。本紀卷2 記正月庚子「鄧愈為征戍將軍，略南陽以北州郡」，三月丁酉「鄧愈克南陽」。③定西與河州。洪武三年他當征虜左副將軍，跟大將軍徐達出定西，直逼擴廓帖木兒的營壘立柵，擴廓敗走；再分兵攻下河州，招降吐蕃各部首領。本紀卷2 記同年五月「分遣鄧愈招諭吐蕃」「鄧愈克河州」。④封衛國公。回朝論功，封衛國公，同參軍國事，歲祿三千石。本紀卷2 記洪武三年十一月大封功臣，「鄧愈衞國公」。⑤征蠻與征吐蕃。洪武四年伐蜀時，他在襄陽練兵運糧；五年任征南將軍討辰、澧一帶的蠻人，攻下四十八洞；十年任征西將軍，和沐英討伐吐蕃，分三路追到昆侖山，俘殺上萬人。本紀卷2 記四年正月戊子「衞國公鄧愈督餉給征蜀軍」、五年正月任征南將軍、四月庚子「鄧愈平散毛諸洞蠻」、十年四月己酉任征西將軍。

歷史影響

他守住了洪都，接著就是鄱陽湖之戰。 陳友諒圍洪都三個月攻不下，朱元璋親自率軍來救，兩軍接著在鄱陽湖決戰（見鄱陽湖之戰）。守城和決戰之間有沒有因果，傳沒有明說。

他的長子被牽連進李善長的案子。 長子鄧鎮襲爵，改封申國公；傳寫鄧鎮的妻子是李善長的外孫，「善長敗，坐奸黨誅」（李善長倒台時，鄧鎮因奸黨罪被殺）。

他的後代到嘉靖年間重新受封。 弘治年間授他的玄孫鄧炳為南京錦衣衛世指揮使，嘉靖十一年（1532）封鄧炳的兒子鄧繼坤為定遠侯；傳寫「五傳至文明，崇禎末，死流賊之難」（爵位傳了五代到鄧文明，崇禎末年死在流寇之亂）。

歷史評價

這一節分兩層寫：先引《明史》怎麼說（逐字引文，後面附白話），再寫本頁自己的判斷。

這裡引的是卷126 的鄧愈傳與卷末贊語。贊語是李文忠、鄧愈、湯和、沐英四人合寫的，用封號稱呼他們，寧河就是鄧愈。

本頁用一句話概括他：十六歲領兵、二十八歲就當上行省右丞的年輕將領，最關鍵的一仗是守洪都，四十一歲死在征戰回程。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①個性：穩重謹慎，不怕吃苦。 傳寫：「愈為人簡重慎密，不憚危苦，將軍嚴，善撫降附。」（鄧愈為人穩重謹慎，不怕危險辛苦，治軍嚴格，善於安撫投降歸附的人。）

本頁的判斷：洪都兵變時他倉皇出逃，傳也照實寫了，並寫朱元璋沒有怪罪他。傳沒有把這件事和「簡重慎密」放在一起談。

②品德：聽得進下屬的責備。 傳寫判官潘樞當面責備他部下搶掠，他「驚起謝」（吃驚地站起來謝罪），立刻下令搶掠者斬首，交出擄來的子女。

本頁的判斷：傳寫這件事是為了說明「將軍嚴」，但它也記下了他的部下確實搶掠過，要靠下屬提醒才處置。

③修養：會安撫地方。 傳寫他鎮襄陽時「披荊棘，立軍府營屯，拊循招徠，威惠甚著」（開墾荒地，建立軍府營屯，安撫招徠百姓，威望與恩惠都很顯著）。

本頁的判斷：朱元璋給他的信要他「愛加於民，法行於軍」（對百姓施以愛護，對軍隊執行法紀），傳接著寫他做到了，這是傳的寫法，本頁沒有別的記載可以對。

④歷史貢獻：贊語說他「盡瘁馳驅」。 贊語說：「寧河、黔甯皆以英年膺腹心之寄。」（寧河王、黔寧王都在年輕時就受到心腹的託付。）又說：「寧河盡瘁馳驅，功高齡促，後嗣亦少所表見。」（寧河王為國事奔波到死，功勞大而壽命短，後代也沒有什麼表現。）

本頁的判斷：「功高齡促」對得上他四十一歲死在征戰回程。

過世原因

病死。洪武十年（1377）他征吐蕃回師，傳寫「道病，至壽春卒」（在路上生病，走到壽春去世），年四十一；本紀卷2 記十一月癸未「衞國公鄧愈卒」。

關鍵年份

• 1337年：出生（本頁照虛歲推算）。

• 1355年（至正十五年）：六月跟徐達、湯和迎戰，擒陳野先（本紀卷1）。

• 1356年（至正十六年）：六月攻下廣德。

• 1358年（至正十八年）：三月攻下建德路。

• 1361年（至正二十一年）：十一月攻下撫州。

• 1362年（至正二十二年）：三月祝宗、康泰在洪都反，他逃回應天；五月回鎮洪都。

• 1363年（至正二十三年）：四月陳友諒圍洪都，他守了三個月；七月朱元璋來救。

• 1368年（洪武元年）：正月任征戍將軍，三月攻下南陽。

• 1370年（洪武三年）：五月攻下河州、招諭吐蕃；十一月封衛國公。

• 1372年（洪武五年）：正月任征南將軍，四月平散毛諸洞蠻。

• 1377年（洪武十年）：四月任征西將軍征吐蕃；十一月在回程病死，追封寧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