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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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楊士奇是永樂到正統年間的內閣大臣，「三楊」之一。他名寓，以字行，泰和人，早年喪父、家裡很窮，靠教書過活。建文初年被薦入翰林院修《太祖實錄》，成祖即位後進內閣。成祖北巡、北征時，他多次留在南京輔佐太子朱高熾，太子被漢王中傷時替太子說話，自己也兩次被關進錦衣衛獄。仁宗朝他升到少傅、兵部尚書兼華蓋殿大學士，仁宗、宣宗兩朝他直言、保護言官、主張寬恤百姓，傳寫宣宗朝「海內號為治平」。英宗九歲即位，太皇太后信任他和楊榮、楊溥三人，有事先問內閣；後來王振得勢，他已經壓不住。正統九年（1444）三月去世，年八十，諡文貞。本頁依據《明史》卷148〈楊士奇傳〉，另對了本紀卷5 到 8、卷10，卷113〈后妃傳〉、卷72〈職官志〉、卷147、卷304〈王振傳〉。

基本資訊

• 生卒：1365年 – 1444年（正統九年三月卒，年八十；生年傳不記，據卒時年歲以虛歲反推）

• 本名：名寓，以字行（平常用字「士奇」當名字）

• 籍貫：泰和（今江西泰和）

• 身份：文官。永樂到正統年間的內閣大學士，官至少師

• 諡號：文貞。死後贈太師

• 家人：小時候隨母親改嫁到羅家，後來回復本姓。兒子楊稷被論殺；次子〔缺字：⿰禾道〕以父蔭補尚寶丞，成化年間升到太常少卿

生平事功

• 出身與入仕：①自學教書。傳寫他「早孤，隨母適羅氏，已而復宗。貧甚。力學，授徒自給」（很小就沒了父親，隨母親改嫁到羅家，後來回復本姓。家裡很窮，努力讀書，靠教學生養活自己），常在湖、湘一帶遊歷，在江夏教書最久。②建文朝修史。建文初年召集儒生修《太祖實錄》，他被薦舉，召入翰林，當編纂官。吏部考核史館諸儒，尚書張紞〔音同：膽〕看了他的策論說：「此非經生言也。」（這不是只會讀經的書生說得出來的話。）評為第一，授吳王府審理副，仍在史館任職。③入內閣。傳寫成祖即位後改編修，「已，簡入內閣，典機務」（不久被選進內閣，主管機要事務）。本紀卷5 記在建文四年（1402）八月：解縉、黃淮先入直文淵閣，接著命胡廣、楊榮、「編修楊士奇」等人同入直，「並預機務」（一起參與機要事務）。卷147〈解縉傳〉說「內閣預機務自此始」。

• 永樂朝：輔佐太子：①謹慎。傳寫他「私居不言公事，雖至親厚不得聞」（在家不談公事，最親近的人也聽不到）。廣東布政使徐奇帶嶺南土產送給朝臣，有人把送禮名單呈給成祖，名單上沒有楊士奇。成祖問他，他說徐奇赴任時自己正好生病，沒去送行，所以沒有他，又說收沒收還不知道，東西也不貴重。成祖就命人把名單毀掉。②留在南京輔太子。傳寫「六年，帝北巡，命與蹇義、黃淮留輔太子」（永樂六年成祖北巡，命他和蹇義、黃淮留下輔佐太子）。本紀卷6 記成祖北巡、皇太子監國是在永樂七年（1409）二月；卷147〈黃淮傳〉也寫「七年，帝北巡，命淮及蹇義、金忠、楊士奇輔皇太子監國」。年份兩處不同，本頁並列。永樂十一年（1413）二月那一次北上，本紀卷6 就明列「諭德楊士奇」輔皇太子監國。③替太子說話。傳說成祖起兵時漢王打仗有功，成祖答應事成立他為太子，後來沒立，漢王和趙王朱高燧一起中傷太子。永樂九年（1411）成祖回南京，問他太子監國的情形，他回答太子孝敬，又說：「殿下天資高，即有過必知，知必改，存心愛人，決不負陛下託。」（太子天資高，就算有過失也一定知道，知道了一定改，心存愛人，絕不會辜負陛下的託付。）成祖很高興。④兩次下獄。第一次在永樂十二年（1414）：成祖北征回來，怪太子派人迎駕太慢，把東宮官黃淮等人都抓下獄。傳寫楊士奇晚到，先被寬宥，他替太子說「凡所稽遲，皆臣等罪」（所有的延誤，都是我們這些臣子的罪），成祖消了氣；行在（成祖所在之處）的大臣接連上章說他不該單獨被寬宥，於是下錦衣衛獄，不久釋放。本紀卷7 的寫法是那年閏月把黃淮、楊士奇、金問、楊溥、芮善一起下獄，「未幾釋士奇復職」（不久釋放楊士奇、恢復原職），沒有寫先寬宥那一段。第二次在永樂二十年（1422）：傳寫「復坐輔導有闕，下錦衣衛獄，旬日而釋」（又因為輔導太子有缺失，被關進錦衣衛獄，十天就放出來），本紀卷7 記在那年九月。⑤說出漢王的事。永樂十四年（1416）成祖回京，聽到漢王想奪太子之位，問蹇義，蹇義不答，再問楊士奇。他說漢王兩次被派去封地都不肯走，現在知道要遷都，又請求留守南京，「惟陛下熟察其意」（請陛下仔細想想他的用意）。幾天後成祖查清漢王的事，削了他兩個護衛，把他安置到樂安。

• 仁宗朝：直言：①升官。仁宗即位，傳寫他升禮部侍郎兼華蓋殿大學士；本紀卷8 寫「楊士奇為禮部左侍郎兼華蓋殿大學士」，卷72〈職官志〉說仁宗是因為楊士奇、楊榮是「東宮舊臣」才升他們。不久他升少保，再升少傅，又兼兵部尚書，同時領三份俸祿，他辭掉了尚書那一份。②反對穿吉服。仁宗服喪滿二十七天，禮部尚書呂震請改穿吉服，楊士奇不同意，呂震大聲斥責他。第二天仁宗仍戴素冠、穿麻衣臨朝，朝臣只有楊士奇和英國公張輔穿得一樣。仁宗說：「梓宮在殯，易服豈臣子所忍言，士奇執是也。」（先帝的靈柩還停著，換衣服這種話做臣子的怎麼忍心說，士奇堅持的是對的。）③銀章密封言事。仁宗賜他和楊榮、金幼孜「繩愆〔音同：牽〕糾繆〔音同：謬〕」銀章，可以把意見密封上奏。本紀卷8 記受賜的還有吏部尚書蹇義，用意是「凡有闕失當言者，用印密封以聞」（凡是有缺失該說的，蓋上這顆印密封上報）。（繩愆〔音同：牽〕糾繆〔音同：謬〕，糾正過失錯誤。）④保護言官。仁宗當太子時恨御史舒仲成，即位後想治他的罪。楊士奇說即位詔書已經寬赦從前忤旨的人，再治他就是詔書不算數，並舉漢景帝對待衛綰的例子。仁宗作罷。大理少卿弋謙因為進言獲罪，楊士奇說：「謙應詔陳言。若加之罪，則群臣自此結舌矣。」（弋謙是應詔書的要求進言的，如果為這個治他的罪，群臣從此就不敢開口了。）仁宗當即升弋謙為副都御史，還下敕承認自己錯了。⑤說還不到太平。有人上書歌頌太平，大臣都附和，只有楊士奇說流民還沒回家、創傷還沒恢復、百姓還吃不飽，再休養幾年才可望太平。仁宗對蹇義等人說：「惟士奇曾五上章，卿等皆無一言。」（只有士奇上過五次奏章，你們一句話都沒有。）⑥楊貞一印與遺命。那年四月仁宗賜璽書，創製「楊貞一印」賜他。不久修《太宗實錄》，他和黃淮、金幼孜、楊溥同任總裁官。仁宗病重，召他和蹇義、黃淮、楊榮到思善門，命他寫敕書到南京召太子回來。

• 宣宗朝：趙王、交阯與寬恤：①保全趙王。宣德元年（1426）漢王高煦造反，宣宗親征平定（見 高煦之亂）。回師途中侍郎陳山請乘勢襲擊彰德、抓趙王，楊榮力贊。楊士奇說：「事當有實，天地鬼神可欺乎？」（凡事要有實證，天地鬼神可以欺騙嗎？）兩人爭執，只有楊溥站在他這邊。蹇義、夏原吉把他的話轉告宣宗，移兵的事就停了。回京後宣宗問他怎麼處理趙王。宣宗想把群臣彈劾趙王的奏章封起來給趙王看，讓他自己處置，楊士奇說好，再附一道璽書更好。趙王收到後說：「吾生矣。」（我活下來了。）上表謝恩，並獻出護衛。宣宗對他說：「趙王所以全，卿力也。」（趙王能保全，是你的功勞。）②主張放棄交阯。交阯〔音同：只〕屢叛，大軍征討屢敗，黎利派人假意請立陳氏後人。英國公張輔、尚書蹇義以下都說答應了沒有名義、只是示弱。楊士奇和楊榮力主答應，說漢朝放棄珠厓〔音同：崖〕，前代史書當作美談。蹇義推薦伏伯安出使，楊士奇說他是小人，會辱國，宣宗改派別人。傳寫「於是棄交阯，罷兵，歲省軍興巨萬」（於是放棄交阯，停止用兵，每年省下大筆軍費）。傳沒有寫是哪一年。這件事見 征安南。③太后謁陵的那番話。傳寫宣德五年（1430）春，宣宗陪皇太后謁陵，太后在行殿慰勞張輔、蹇義、楊士奇、楊榮、金幼孜、楊溥。宣宗轉述太后的話：「先帝在青宮，惟卿不憚觸忤，先帝能從，以不敗事。」（先帝當太子時，只有你不怕冒犯他，先帝能聽從，所以沒有壞事。）卷113〈后妃傳〉把謁陵排在宣德三年遊西苑的「又明年」，也就是宣德四年；宣宗轉述的話寫成「汝克正，言無避忤，先帝或數不樂，然終從汝」（你能堅持正道，說話不怕冒犯，先帝有時好幾次不高興，但最後都聽你的）。年份與措辭兩處不同，本頁並列。④寬恤百姓。宣宗因各地屢有水旱，召他商議下詔寬恤。他請求一併免除拖欠的賦稅、減官田的租額、清理冤案、裁減工役。兩年後宣宗問還有什麼可以寬恤的，他說：「前詔減官田租，戶部征如故。」（上次詔書減了官田的租，戶部照舊徵收。）宣宗很生氣，下令照辦，違抗的依法論處。⑤替楊榮說話。宣宗知道楊榮收邊將的饋贈，問楊士奇。他說楊榮熟悉邊務，自己比不上，「不宜以小眚〔音同：省〕介意」（不該因為小過失放在心上）。宣宗笑說楊榮曾說過他和夏原吉的壞話，他還替楊榮說話。他回答：「願陛下以曲容臣者容榮。」（希望陛下用寬容我的方式寬容楊榮。）傳寫楊榮後來知道了，很慚愧，兩人相處得很好。⑥三孤侍左右。卷72〈職官志〉記宣德三年（1428）宣宗敕張輔、蹇義、楊士奇、夏原吉「各輟所領，侍左右，諮訪政事」（各自放下本來管的事，在皇帝左右備諮詢），等蹇義、夏原吉死後，「士奇還領閣務」（楊士奇回來主管內閣的事）。同一卷說宣宗朝「內柄無大小，悉下大學士楊士奇等參可否」（朝廷大小事都交給大學士楊士奇等人參議可否）。

• 正統初年：輔佐幼主：①太皇太后委政三楊。宣宗死，英宗即位，九歲。傳寫「太后推心任士奇、榮、溥三人，有事遣中使詣閣諮議，然後裁決」（太皇太后真心信任楊士奇、楊榮、楊溥三人，有事就派宦官到內閣諮詢，然後才裁決）。他請求練兵、加強邊防、設南京參贊機務大臣、停掉偵事校尉，又請求依序減免租稅、慎用刑獄。傳寫：「正統之初，朝政清明，士奇等之力也。」②升少師，請退休。正統三年（1438）《宣宗實錄》修成，升少師。正統四年（1439）請求退休，沒有獲准，只讓他回鄉掃墓，不久回朝。③太后臨終問事。卷113〈后妃傳〉記正統七年（1442）十月太皇太后病危，召楊士奇、楊溥，問國家還有什麼大事沒辦。楊士奇舉了三件：一是建文帝雖然已經不在，應當修他的實錄；二是成祖下詔「收方孝孺諸臣遺書者死」，應當放寬這道禁令；第三件還沒奏上，太后就死了。這件事本傳沒有記。

歷史影響

①仁宣兩朝的內閣格局。 卷72〈職官志〉說宣宗朝大事都交大學士楊士奇等人參議，吏部蹇義、戶部夏原吉雖然也常被召見，「然希闊不敵士奇等親」（但次數少，親近程度比不上楊士奇等人），「自是內閣權日重」（從此內閣的權力一天比一天重）。這一段見 內閣。傳寫宣宗朝君臣同心，「海內號為治平」，見 仁宣之治。

②密封言事的先例。 卷213〈張居正傳〉記張居正回鄉葬父時，神宗賜他「帝賚〔音同：賴〕忠良」銀印，「如楊士奇、張孚敬例，得密封言事」（照楊士奇、張孚敬的先例，可以密封上奏）。這一句沒有說楊士奇的先例指的是哪一顆印；仁宗賜的「繩愆糾繆」銀章是本頁看得到的一次。

③薦人。 傳寫他「雅善知人，好推轂〔音同：古〕寒士」（很會看人，喜歡推薦出身寒微的讀書人），于謙、周忱、況鍾等人都是他推薦的，做官一二十年，傳說他們「廉能冠天下，為世名臣」（清廉能幹在天下數一數二，是當世的名臣）。

④預見瓦剌。 傳寫正統初年他就說瓦剌漸強、邊軍缺馬，請求把太僕寺與西番進貢的馬撥給邊軍。他死後不久也先入寇，有土木之難，「識者思其言」（有見識的人想起他的話）。傳沒有寫他的請求後來有沒有照辦。

歷史評價

這一節分兩層寫：先引《明史》怎麼說（逐字引文，後面附白話），再寫本頁自己的判斷。

這裡引的是卷148 的楊士奇傳與卷末贊語。贊語合論楊士奇、楊榮、楊溥三人。《明史》是清朝官修，贊語把三楊比作唐朝的房玄齡、杜如晦、姚崇、宋璟。

本頁用一句話概括他：一個在太子被漢王中傷的那些年替太子說話、兩次下獄的人，到仁宣兩朝成了最被信任的大臣；晚年王振得勢，他已經壓不住，兒子楊稷又因殺人被論罪。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①個性：謹慎，敢直言。 傳寫他在成祖面前「舉止恭慎，善應對，言事輒中」（舉止恭敬謹慎，善於應對，說事情常常說中）；宣宗轉述太后的話，說他當年「不憚觸忤」（不怕冒犯）。

②品德：替人遮過，也替政敵說話。 傳寫他「人有小過，嘗為揜〔音同：掩〕覆之」（別人有小過失，常替他遮掩）。他替楊榮說話，是在宣宗已經知道楊榮收禮、而楊榮說過他壞話的時候。

本頁的判斷：傳把替人遮小過寫成美德。同一篇傳也寫他兒子楊稷「傲很，嘗侵暴殺人」（傲慢兇狠，曾經欺凌殺人），被言官接連彈劾，朝廷不馬上依法處理，先把狀子封給楊士奇看。傳沒有說楊士奇知不知道、有沒有包庇兒子，這一點本頁不替傳補。

③修養：讀書出身，一生修史。 他從建文朝修《太祖實錄》起家，此後當過《太宗實錄》《仁宗實錄》的總裁，《宣宗實錄》修成時升少師。傳沒有記他自己寫過什麼書。

④歷史貢獻：贊語說明朝賢相先數三楊。 贊語說：「是以明稱賢相，必首三楊。均能原本儒術，通達事幾，協力相資，靖共匪懈。」（所以明朝說到賢相，一定先數三楊。他們都能以儒術為本，通曉事情的關鍵，彼此協力相助，恭敬盡職，毫不懈怠。）

本頁的判斷：贊語說的是三楊合起來，沒有單獨評楊士奇。卷304〈王振傳〉說太皇太后在世時，「閣臣楊士奇、楊榮、楊溥，皆累朝元老，振心憚之未敢逞」（閣臣三楊都是幾朝元老，王振心裡怕他們，不敢放肆）。同一卷說太后死時，「士奇以子稷論死不出」（楊士奇因為兒子楊稷被判死罪，不出來任事），王振從此跋扈。卷304 自己就是這樣排的：三楊壓得住王振，是在太皇太后還在的時候。

過世原因

病卒。傳寫兒子楊稷被下獄審理時，他「以老疾在告」（因為年老生病請假在家），英宗怕他傷心，下詔慰勉，他感激流淚，「憂不能起」（憂愁得起不了床）。正統九年（1444）三月去世，年八十，本紀卷10 也記在那年三月。傳寫他死後「有司乃論殺稷」（主管官員才判處楊稷死刑）。

卷304〈王振傳〉的說法不同：它說正統七年太皇太后死時，楊士奇已經「以子稷論死不出」。照傳，楊稷被判死是在楊士奇死後；照卷304，正統七年楊稷已經論死。兩處先後不同，本頁並列。

關鍵年份

• 1365年（至正二十五年）：出生（據卒年八十反推）。

• 建文初年：被薦入翰林，修《太祖實錄》。

• 1402年（建文四年）：八月，與解縉、黃淮、胡廣、楊榮等入直文淵閣，參與機務。

• 1404年（永樂二年）：任左中允，當東宮的屬官。1407 年（永樂五年）升左諭德。

• 1408 或 1409 年：成祖北巡，留南京輔太子。傳寫永樂六年，本紀與〈黃淮傳〉寫七年。

• 1414年（永樂十二年）：成祖怪太子迎駕遲，東宮官下獄，他也下錦衣衛獄，不久釋放。

• 1416年（永樂十四年）：成祖問漢王的事，他據實回答。

• 1422年（永樂二十年）：因輔導太子有缺失，下錦衣衛獄，十天後釋放。

• 1424年（永樂二十二年）：仁宗即位，升禮部侍郎兼華蓋殿大學士，賜「繩愆糾繆」銀章。

• 1425年（洪熙元年）：四月賜「楊貞一印」；仁宗病重，命他寫敕召太子回京。

• 1426年（宣德元年）：漢王之亂平定後，主張保全趙王。

• 1430年（宣德五年）：陪太后謁陵（卷113 作宣德四年）。

• 1438年（正統三年）：《宣宗實錄》成，升少師。

• 1442年（正統七年）：十月太皇太后病危，他舉三件未辦的大事。

• 1444年（正統九年）：三月去世，年八十，諡文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