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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魏忠賢是明熹宗天啟年間的宦官,官司禮秉筆太監,天啟三年(1623)兼掌東廠。他少年時是個無賴,自己淨身入宮,靠著結交熹宗的乳母客氏起家,不識字,卻在熹宗年少貪玩、不理朝政的幾年裡,把司禮監、東廠、錦衣衛與內閣都收到手下,先後逐殺楊漣、左光斗等一批被他的黨羽歸為「東林黨人」的官員,各地還為他建了生祠。
天啟七年(1627)八月熹宗駕崩,信王即位。三個月內,一位貢生上疏列他十大罪,新帝把他安置到鳳陽、隨後下令逮治,他走到阜城聽到消息,與同夥一起上吊。朝廷下令磔其屍,把頭掛在河間。
基本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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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卒:生年不詳 – 1627年(天啟七年十一月,縊死於前往鳳陽途中的阜城)。《明史》不記他的生年與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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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本傳說他自宮後「變姓名曰李進忠」(改名叫李進忠),後來「復姓,賜名忠賢」(恢復本姓,皇帝賜名忠賢)。《明史》熹宗本紀在泰昌元年(1620)、天啟元年還寫作「魏進忠」,天啟三年起才寫「魏忠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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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貫:肅寧(今河北肅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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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司禮秉筆太監,提督寶和三店;天啟三年兼掌東廠。本傳說他「不識字,例不當入司禮」(不識字,依慣例不該進司禮監),因為客氏的緣故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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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號與爵位:時人稱他「九千歲」;天啟六年十月進爵上公。他自己是宦官不能封爵,爵位都封給侄、從孫輩,侄子魏良卿先後封肅寧伯、肅寧侯、寧國公,加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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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夥:客氏;司禮太監王體乾、李永貞、塗文輔;外廷的崔呈秀、田吉、吳淳夫、李夔龍、倪文煥號「五虎」;武臣田爾耕、許顯純等號「五彪」
生平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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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自宮入宮,結交乳母。 本傳說他「少無賴」(年輕時是無賴),與一群壞少年賭博,輸了被欺負,氣得自己淨身入宮。萬曆年間入宮,先隸屬太監孫暹,鑽營進甲字庫,又求去給皇長孫(日後的熹宗)的母親王才人管膳食,向太監魏朝諂媚。皇長孫的乳母客氏原本私下與魏朝是「對食」(宮裡宦官與宮女結成的假夫妻),魏忠賢進來後也與她私通,客氏便冷落魏朝而喜歡魏忠賢,兩人結成一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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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家:熹宗即位,兩人同時得寵。 光宗駕崩、熹宗繼位不到一個月,封客氏為「奉聖夫人」,蔭她的兒子侯國興、弟弟客光先與魏忠賢的哥哥魏釗都做錦衣千戶;魏忠賢不久升司禮秉筆太監。御史畢佐周、劉蘭、大學士劉一燝,後來又有御史周宗建、給事中倪思輝等人,先後勸皇帝讓客氏出宮,熹宗捨不得,說:「皇后幼,賴媼保護」(皇后年紀小,要靠這位乳母保護)。魏忠賢獨占了客氏,逐走魏朝,又因忌恨王安為人正直,謀殺了王安,把王安手下的宦官全部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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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操與玩樂。 他勸熹宗選武裝宦官、練火器,名叫「內操」,又常帶皇帝看戲、玩狗馬射獵。刑部主事劉宗周第一個彈劾他,熹宗大怒,靠大學士葉向高才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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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三年兼掌東廠,天啟四年楊漣上疏。 本傳記他「是冬,兼掌東廠事」,本紀記天啟三年十二月庚戌總督東廠。四年六月癸未,左副都御史楊漣劾他二十四大罪,疏上後他很害怕,去找大學士韓爌求解不成,就跑到皇帝面前哭訴,還要辭掉東廠,客氏在旁邊替他辯解,王體乾等人幫腔。熹宗「懵然不辨」(糊裡糊塗,分不清是非),反而溫言留他,隔天把楊漣的疏發下來,下嚴旨責備楊漣。魏大中、陳良訓、許譽卿等七十多人接連上疏論他不法,葉向高與禮部尚書翁正春請皇帝把他遣回私宅來平息議論,也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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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東林:從工部郎中萬燝到楊漣等六人。 本傳先交代背景:神宗在位久,怠於政事,廷臣漸立門戶;吏部郎顧憲成在東林書院講學,「東林」之名從這時起。梃擊、紅丸、移宮三案之後,與東林意見不合的人被稱為「邪黨」。魏忠賢得勢以後,這些人就「謀倚之以傾東林」(想靠他的力量去打擊東林)。顧秉謙暗中抄下所忌的人的姓名交給他,讓他一個個趕走;崔呈秀造了《天鑒》《同志》等錄,王紹徽造《點將錄》,把鄒元標、顧憲成、葉向高等人列為首,把所有不依附魏忠賢的人都納進去,統稱「東林黨人」,獻給魏忠賢。 其後工部郎中萬燝上疏刺他,當場被杖死;汪文言獄起,楊漣、左光斗、魏大中、周朝瑞、袁化中、顧大章六人先後被拷打死在獄中;熊廷弼被殺,姻親御史吳裕中被杖死。天啟六年,又逮治周起元、高攀龍、周宗建、繆昌期、周順昌、黃尊素、李應升等人,高攀龍赴水自盡,周順昌等六人死在獄中。蘇州百姓見周順昌被逮不平,打死兩名校尉,巡撫毛一鷺把顏佩韋等五人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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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的恐怖。 東廠番役橫行,所緝訪的事無論真假都鬧得人家破碎。魏忠賢誣陷戚臣李承恩偷了皇帝使用的器物(原文「盜乘輿服御物」),判死罪;中書吳懷賢讀楊漣的疏時拍案叫好,被奴僕告發後被打死、抄家。本傳說:「民間偶語,或觸忠賢,輒被擒僇,甚至剝皮、刲舌,所殺不可勝數,道路以目」(百姓私下說話,只要碰到魏忠賢,就被抓去處死,甚至剝皮、割舌,殺的人數不清,路上的人只敢用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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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識字,怎麼批奏章。 本傳說魏忠賢「不識字」,王體乾傳補充:王體乾與李永貞等人是他的「謀主」(謀劃的核心),遇到票紅(批紅)文書與改票,「動請御筆,體乾獨奏,忠賢默然也」(要請皇帝親筆時,由王體乾一個人上奏,魏忠賢只在旁邊不說話)。又說,依慣例司禮掌印太監的位次在東廠太監之上,王體乾卻主動「避忠賢,獨處其下」(避開魏忠賢,自己坐在他下首),所以魏忠賢「一無所忌」(什麼都不用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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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爵與生祠。 他的親屬被不斷加官晉爵,天啟六年十月他自己進爵上公;本傳說從孫魏鵬翼、侄子魏良棟「皆在繈褓中,未能行步也」(都還在襁褓裡,不會走路),已被封伯、封侯,魏良卿「至代天子饗南北郊,祭太廟」(竟然替皇帝祭祀天地與太廟),「於是天下皆疑忠賢竊神器矣」(於是天下人都懷疑魏忠賢想篡位)。天啟六年閏六月,巡撫潘汝楨首先請為他建生祠,本紀記「許之」,之後「建祠幾遍天下」。督撫大官爭著頌德建祠,薊州道胡士容因為沒有備好建祠的文書、遵化道耿如杞進祠不下拜,都被下獄論死。天啟七年五月,監生陸萬齡請建生祠於太學旁,「歲祀如孔子」(每年祭祀的規格比照孔子),本傳記他甚至請求「以忠賢配孔子」。章奏提到他一律稱「廠臣」(東廠的臣子,指魏忠賢)而不寫名,大學士票旨也要寫「朕與廠臣」(我與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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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台:先帝一死,新帝三個月就收拾掉。 天啟七年八月乙卯熹宗崩,遺詔由信王朱由檢嗣位。信王平時就知道魏忠賢的惡行,深自警戒,他的同夥也開始自危。楊所修、楊維垣先攻崔呈秀,接著嘉興貢生錢嘉徵列他十大罪:「一並帝,二蔑後,三弄兵,四無二祖列宗,五克削藩封,六無聖,七濫爵,八掩邊功,九朘民,十通關節」(與皇帝並列、輕蔑皇后、玩弄兵權、不把祖宗放在眼裡、削奪藩王封地、不尊聖人、濫封爵位、掩蓋邊功、搜刮百姓、營私舞弊)。新帝召魏忠賢來,叫內侍把疏讀給他聽,他大驚,用重金賄賂信邸太監徐應元求解,被新帝識破、斥退徐應元。十一月,新帝將他安置鳳陽,不久又下令逮治;他走到阜城聽到消息,與李朝欽一起上吊。
歷史影響
魏忠賢是明代「廠衛之毒」最盛的一段:東廠頁引《明史》說他以司禮秉筆領東廠,用錦衣衛的田爾耕、許顯純之徒,「專以酷虐鉗中外」(專靠殘酷箝制朝廷內外)。把他放進明代宦官權力的依附性來看(他是〈借手〉〈繫於人主〉〈外溢〉三則的例子,也為〈最強的反駁〉補了天啟朝那一段),三個特徵都能找到對應:他不識字,批紅靠王體乾;抓人審案的是錦衣衛的許顯純、田爾耕,內閣的黃立極等人票旨要寫「朕與廠臣」;他自己不能封爵,爵位全落在侄與從孫身上。而第二個特徵,也就是強弱繫於皇帝的一時縱容,在他身上表現得最極端:熹宗在位時,連楊漣二十四罪、七十多人上疏都動不了他;熹宗一崩,新帝在三個月內就把他安置鳳陽,其間外廷一次動作都不需要。
他死後,朝廷依韓爌等人「定逆案」,把他的黨羽逐出,東林一派又被起用;但本傳最後一段寫的是反方向:後來溫體仁、薛國觀等人相繼當權,暗中打擊正人、為翻逆案做準備,思宗(崇禎帝)自己也「厭廷臣黨比,復委用中珰」(討厭朝臣結黨,又重新起用宦官)。換句話說,權宦因他而敗,卻沒有因他的覆敗而消失,這一點與王振、曹吉祥、劉瑾之後的情況相同:每次推倒一個,下一個仍在等著。
另一點值得留意:「東林黨人」這份名單,本傳寫的是崔呈秀、王紹徽為魏忠賢造錄時編出來的。這個詞原本是對方替人貼的標籤,只是後世沿用,變成一個流派的名字。
在大獄作為集權工具〈界外:宦官辦的獄〉裡,汪文言獄與東林獄是界外對照,不是例證:供詞牽連二十餘人,本傳沒有寫謀反的罪名,也看不到熹宗要除掉誰。本傳說朝臣爭三案時「忠賢本無預」(魏忠賢本來沒有介入),是想借他力量的人投到他門下,他才動手,得利的是他和他的黨羽。
歷史評價
這一節分兩層寫:先引《明史》作者怎麼說(逐字引文,後面附白話),再寫本頁自己的判斷。
魏忠賢的傳收在〈宦官傳〉,是清朝官修,傳後沒有單獨的贊語。可引的評價句,一部分夾在傳文裡,是史臣順手寫下的評語;另一部分在〈熹宗本紀〉的贊,但那段談的是熹宗,只能引到談及「婦寺竊柄」的地方。他怎麼掌權、哪些案子由他動手,上面〈生平事功〉和〈歷史影響〉已經寫過,這一節不重複。
本頁用一句話概括他:不識字卻記性強,靠皇帝縱容和黨羽代筆把權攥在手裡,對異己下手極重的宦官。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①個性:多疑、愛聽奉承,膽子其實不大。 傳寫他:「忠賢不知書,頗強記,猜忍陰毒,好諛」(魏忠賢不讀書,但記性很好,猜疑、殘忍、陰毒,愛聽奉承)。又寫黨羽怎麼教他:「忠賢故騃無他長,其黨日夜教之,客氏為內主,群凶煽虐,以是毒痡海內」(魏忠賢本來愚鈍,沒有別的長處,他的黨羽日夜教他,客氏在宮裡主事,一群惡人煽動肆虐,所以毒害天下)。
傳也寫他害怕的時候。楊漣劾疏上去,「忠賢懼,求解於韓爌不應,遂趨帝前泣訴」(魏忠賢害怕,向韓爌求救,韓爌不理,他就跑到皇帝面前哭訴)。新帝召他,要內侍讀十大罪給他聽,「忠賢大懼,急以重寶啖信邸太監徐應元求解」(魏忠賢十分害怕,急忙用重寶賄賂信王府的太監徐應元,求他解圍)。
本頁的判斷:傳裡的他兇狠,但兩次大事都是先慌,再去求人。傳還把不少主意記在別人名下:「其黨日夜教之」,客氏「為內主」。所以這一項只能寫到傳怎麼描寫他的性情,他自己出了多少主意,傳沒有分清。
②品德:史臣記冒功和濫賞,熹宗臨終稱他「忠貞」。 傳記他冒領軍功:「忠賢冒款汪燒餅、擒阿班歹羅銕等功,積蔭錦衣指揮使至十有七人」(魏忠賢冒領招降汪燒餅、擒獲阿班歹羅銕等功勞,累積蔭封的錦衣衛指揮使多達十七人)。同一段寫他壓下真正的功勞:「用呈秀為兵部尚書兼左都御史,獨絀崇煥功不錄」(任用崔呈秀為兵部尚書兼左都御史,只有袁崇煥的功勞被壓下不錄)。總評官爵:「名器僭濫,於是為極」(官爵名位的濫用,到這裡達到了頂點)。
另一邊是熹宗。〈熹宗本紀〉天啟七年八月乙巳記:「諭以魏忠賢、王體乾忠貞可計大事」(皇帝告誡說,魏忠賢、王體乾忠誠貞正,可以和他們商量大事)。
本頁的判斷:這兩種話出自不同的人,也出自不同的時間。史臣說的是事後清點出來的冒功和濫賞,熹宗說的是自己病重時對近臣的託付。傳寫熹宗「帝深信任此兩人」(皇帝深深信任這兩個人),這句話不能當作對他品德的獨立評價。另外,傳寫宮嬪被害的事後面緊接一句:「禁掖事秘,莫詳也」(宮禁裡的事情隱祕,沒有人知道詳情)。這一項要記得,傳自己承認宮中的案子查不清楚。
③修養:不識字,但記性好,批紅靠別人。 傳寫:「忠賢不識字,例不當入司禮,以客氏故,得之」(魏忠賢不識字,依慣例不該進司禮監,因為客氏的緣故才進去)。王體乾傳補一筆:「忠賢不識字,體乾與永貞等為之謀主,遇票紅文書及改票,動請御筆,體乾獨奏,忠賢默然也」(魏忠賢不識字,王體乾和李永貞等人替他出主意,遇到批紅的文書和改票,要請皇帝親筆時,由王體乾一個人上奏,魏忠賢只在旁邊不說話)。
本頁的判斷:傳沒有寫他的學問,也沒有寫他說過什麼有見地的話,只有「不識字」和「頗強記」這一對。所以這一項寫不到他的修養內容,只能寫到他怎麼靠別人處理文書。
④歷史貢獻:本頁讀的傳裡沒有他為國事做成的事,只有他或黨羽上奏的「功」。 傳寫的「功」,一部分是黨羽替他上奏:「李永貞、周應秋奏忠賢功,遂進上公」(李永貞、周應秋上奏說魏忠賢有功,於是他進爵為上公);又有「忠賢又自奏三年緝捕功,詔書褒獎」(魏忠賢又自己上奏三年來緝捕的功勞,詔書褒獎他)。〈熹宗本紀〉贊談的是這一朝的整體:「重以帝之庸懦,婦寺竊柄,濫賞淫刑,忠良慘禍,億兆離心,雖欲不亡,何可得哉」(再加上皇帝庸懦,女人和宦官竊取權柄,濫賞濫刑,忠良遭難,億萬百姓離心,這樣即使不想亡國,又怎麼可能)。
本頁的判斷:這一項寫不到他的貢獻。傳裡的「功」不是冒領,就是他自己或黨羽上奏的,本頁讀的傳裡找不到一件單獨記他把國事辦成的事。贊談的是熹宗朝,不是專評魏忠賢,這裡只能引它談「婦寺竊柄」的部分。他對後世的影響,〈歷史影響〉那一節是本頁的歸納,不是史書的評語。
過世原因
天啟七年(1627)十一月被安置鳳陽,不久朝廷下令逮治。他走到阜城,聽到消息,與李朝欽一起上吊自盡。新帝下詔磔其屍、把頭懸在河間,又把客氏笞殺於浣衣局,魏良卿、侯國興、客光先等人棄市、抄家。客氏被抄家時,從她家搜出宮女八人,本傳用「蓋將效呂不韋所為」(大概是想仿效呂不韋的做法)來解釋,並說人們因此「尤疾之」(更加痛恨她)。《明史》不記魏忠賢的年歲。
關鍵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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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不詳:《明史》不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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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中:入宮,隸太監孫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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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年(泰昌元年)九月甲午:熹宗即位兩週後,蔭「太監魏進忠」之兄為錦衣衛千戶,封乳保客氏為奉聖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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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1年(天啟元年)正月壬寅:御史王心一請罷客氏香火土田,並請對「魏進忠」陵工敘錄一事不要照准,皇帝不報。同年十月戊辰,御史周宗建請讓客氏出宮,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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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3年(天啟三年)十二月庚戌:總督東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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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4年(天啟四年)六月癸未:楊漣劾二十四大罪,疏上,南北諸臣論他的相繼,皆不納;丙申杖殺工部郎中萬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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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5年(天啟五年)正月戊寅:以慶陵工成,予魏忠賢等廕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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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6年(天啟六年)閏六月辛丑:潘汝楨請建生祠,許之,之後「建祠幾遍天下」;十月戊申進爵上公,魏良卿封寧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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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7年(天啟七年)五月己巳:監生陸萬齡請建生祠於太學旁,許之;八月乙卯熹宗崩,信王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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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7年十一月:安置鳳陽,不久命逮治;行至阜城,與李朝欽縊死,詔磔其屍,懸首河間
出處
- 明史卷305_列傳第一百九十三宦官二
- 明史卷22_本紀第二十二熹宗
- 明史卷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