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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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福康安，字瑤林，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是大學士傅恆的兒子，高宗手詔說他是「孝賢皇后侄」。他從侍衛起家，乾隆三十七年（1772）起跟著阿桂打第二次金川之役，之後帶兵或參與的大仗有：四十九年（1784）甘肅石峰堡、五十二年（1787）臺灣林爽文（林爽文事件）、五十六年到五十八年（1791–1793）廓爾喀（廓爾喀之役）、六十年（1795）湖南貴州的苗亂。他官至武英殿大學士，爵位到貝子，嘉慶元年（1796）五月在苗疆軍中因瘴病去世，諡文襄，仁宗命他從傅恆配享太廟。

基本資訊

• 生卒：生年不詳 – 1796年。本傳不記生年，卒年據本傳與卷16〈仁宗本紀〉嘉慶元年五月壬申「大學士、貝子福康安卒於軍」（大學士、貝子福康安在軍中去世）

• 字：瑤林

• 籍貫：滿洲鑲黃旗

• 姓氏：富察氏

• 身份：官至武英殿大學士，歷任雲貴、四川、陝甘、閩浙、兩廣總督；爵位由三等嘉勇男、嘉勇侯、一等嘉勇公，到忠銳嘉勇貝子

• 諡號：文襄。仁宗命加郡王銜，從傅恆配享太廟

• 家人：父傅恆；子德麟，襲貝勒，本傳說「遞降至未入八分公，世襲罔替」（爵位一代代降下去，降到未入八分公為止，之後世代承襲、不再降）

生平事功

本頁用「生平事功」，不用「核心成就」：本傳把他的戰功寫得很細，也寫了他整治同僚、袒護親戚與軍中奢侈，標題先不替這些事下判斷。

• 出身：傅恆之子，侍衛，戶部侍郎： 本傳說他「初以雲騎尉世職授三等侍衛」（起初靠雲騎尉的世職當三等侍衛），再升頭等侍衛，擢戶部侍郎、鑲黃旗滿洲副都統。本紀記三十七年五月壬寅「命戶部侍郎福康安在軍機處行走」，這一件本傳沒有寫。

• 第二次金川之役：跟著阿桂，一山一寨地打： 本傳寫，高宗派兵打金川，以溫福為定邊將軍，阿桂、豐升額為副將軍，高宗命福康安帶著印去交給溫福，當場授他領隊大臣；本紀記三十七年十二月癸酉「福康安為領隊大臣」。三十八年夏他到軍中，阿桂正在打當噶爾拉山，把他留在身邊協助；木果木之敗，溫福戰死，阿桂改任定西將軍，分道再打（見 阿桂 頁）。 之後本傳列了他的戰功：與海蘭察合軍克羅博瓦山；夜裡帶八百人冒雨越過碉，殺敵、毀碉，高宗手詔嘉獎他的勇敢；跟著阿桂改道，攻下達爾扎克山諸碉，帶兵裹糧連夜爬崖，進當噶海寨；擢內大臣，賜號嘉勇巴圖魯；與額森特攻克勒烏圍；阿桂把軍隊分成七隊攻噶拉依，他帶第一隊。本紀記四十年四月「以明亮、福康安為內大臣」。 四十一年（1776）春噶拉依攻下、金川平定，論功封他三等嘉勇男，本紀記四十一年正月封「福康安、普爾普三等男」。班師後高宗郊外迎接，賜御用鞍轡馬一，飲至禮上賜緞十二端、白金五百；他的畫像上了紫光閣（紫光閣功臣像），賜雙眼花翎。授正白旗滿洲都統，出任吉林、盛京將軍；本紀記四十二年六月命他代富椿任吉林將軍。

• 總督歷任：雲貴、四川，到御前大臣： 他授雲貴總督（本紀記四十五年三月）。南掌進貢象，自己說被交趾侵犯，請求用多餘的象換砲；福康安回覆說國家法制有定，把象還給他，不給砲，高宗看了奏疏，說他這樣處理很對。移四川總督，兼署成都將軍，四川的「啯〔音同：國〕匪」（流民結成的盜匪）作亂，命他去捕治，隔年他上疏說盜匪已漸平，並陳善後。擢御前大臣，加太子太保（本紀同記在四十七年八月）；召還京，署工部尚書，授兵部尚書、總管內務府大臣。本紀記四十八年四月「召福康安來京」，四十九年閏三月福隆安去世、以福康安為兵部尚書。

• 四十九年：石峰堡，與阿桂同在甘肅： 四十九年甘肅回人田五立新教、糾眾為亂。福康安授參贊大臣，跟著將軍阿桂討賊，隨即授陝甘總督。官軍到隆德，田五的同夥馬文熹出降；攻雙峴賊卡時，賊人拒戰，阿桂命海蘭察設伏，福康安往來督戰，殺敵數千，於是攻破石峰堡、擒了首領。他因功進封嘉勇侯，轉戶、吏二部尚書，協辦大學士。本紀記同年五月己巳「命福康安、海蘭察赴甘肅剿捕回匪」，並以阿桂為將軍，福康安、海蘭察、伍岱為參贊大臣，七月「晉封福康安嘉勇侯」。（阿桂傳也寫這一役，見 阿桂 頁。）

• 五十二年：臺灣林爽文，柴大紀案： 五十二年臺灣林爽文為亂，命福康安為將軍、海蘭察為參贊大臣督師。當時諸羅被圍很久，福建水師提督柴大紀固守，高宗褒獎他，把諸羅改名嘉義；陸路提督蔡攀龍領兵赴援，圍沒有解。福康安到了，從新埤進援嘉義，在崙仔頂打敗賊人；日暮下大雨，他命軍隊駐在土山頂，賊從山下經過，天黑看不見，只能朝上放槍，他叫士兵不要動；天亮雨停，海蘭察從別的路到達，嘉義之圍解了。所以他進一等嘉勇公，賜紅寶石帽頂、四團龍補服。 柴大紀因為在圍城中，拜見福康安時沒有行全套禮節，福康安懷恨，上疏指柴大紀違法、牟利，又說蔡攀龍陳述戰況不實。高宗認為柴大紀困守危城很久、蔡攀龍也有功勞，偏向他們，詔書說：「二人或稍涉自滿，在福康安前禮節不謹，為所憎，遂直揭其短」（兩人或許有點自滿，在福康安面前禮節不周到，被他憎惡，他就直接揭他們的短處），告誡福康安要有大臣的氣度。但柴大紀最後仍被判死罪。本傳說，當時的議論都說柴大紀冤枉，也深深責備福康安嫉妒有能力的人，「不若傅恆遠也」（不如傅恆遠甚）。本紀記五十二年十二月高宗的諭旨，措辭略有不同：「或在福康安前禮節不謹，致為所憎」，本頁並列。 福康安解了嘉義之圍，命海蘭察追捕林爽文，用囚車送京師，又抓到副賊莊大田。臺灣平定，賜黃腰帶、紫韁、金黃辮珊瑚朝珠；命臺灣、嘉義都為他建生祠塑像，畫像再上紫光閣。本紀記五十三年二月甲午朔「獲林爽文」。他疏請招募熟番補屯丁，並陳善後，高宗全部照準。旋授閩浙總督（本紀記五十三年十一月，李侍堯去世後由他接任）。

• 五十四年：安南： 五十四年安南的阮惠攻黎城，孫士毅的軍隊退回。高宗把福康安調為兩廣總督，詔書還沒到，他已上疏請求前往處理；高宗稱讚他忠於職守，說：「大臣視國如家，休戚相關，當若此也。」（大臣要把國家當成家，禍福與共，應當像這樣。）阮惠改名光平，請求輸款，福康安為他上奏，請停止用兵，高宗答應。 御史和琳彈劾湖北按察使李天培為福康安運木材，讓湖廣糧船運到京師，福康安上疏請罪；高宗下手詔說阮光平正要入朝，特別從寬，命他奪職留任、仍罰總督俸三年、公俸十年。五十五年（1790）他率阮光平入京朝見，因為抓到盜賊免去罰總督俸。（和珅頁寫他的弟弟和琳官至四川總督、嘉慶元年死在苗疆軍中，見 和珅 頁；這裡的御史和琳與後面的四川總督和琳是不是同一個人，本頁沒有另外查。）

• 廓爾喀：五十六到五十八年： 五十六年廓爾喀侵犯後藏，命福康安為將軍、海蘭察仍為參贊大臣督師，免去罰公俸。五十七年三月他自青海出兵，早春草還沒長，馬瘦、糧食不夠，他督促各軍快進；走了四十天到前藏，再趕到宗喀、轄布基。各路兵還沒到齊，他把所部分成六隊，奪下敵人前後兩座碉；在瑪噶爾轄爾甲山梁設伏，誘賊到半山腰，伏兵橫擊，持旗的賊全死；攻濟隴，先剪除旁邊的碉卡，再集中打大碉，用大木頭紮成梯子，從辰時打到亥時攻下，殺六百人，抓兩百人。本紀記五十七年六月己卯「福康安等奏克濟嚨」。 六月起進入廓爾喀境，轉戰深入七百多里，六仗都勝。高宗下詔褒獎，授武英殿大學士（本紀記五十七年八月癸酉）。本傳寫「福康安恃勝，軍稍怠，督兵冒雨進；賊為伏以待，台斐英阿戰死」（福康安靠著連勝，軍隊稍微鬆懈，他督兵冒雨前進，敵人設了伏兵等著，台斐英阿戰死）。廓爾喀使者請和，福康安答應；廓爾喀歸還搶去的後藏金瓦寶器，由大頭人送表、象、馬與樂工一部，高宗准受降。師還，加賜福康安一等輕車都尉（本傳寫作「一等輕車都統」，本紀記「一等輕車都尉」，本頁照本紀）讓他兒子德麟承襲，授領侍衛內大臣；畫像又上紫光閣，本傳寫：「大學士阿桂讓福康安居首」（見 阿桂 頁，阿桂傳寫的是「定廓爾喀以爵复第一，讓於福康安」，兩處說法一致）。 高宗手詔說：福康安本來能攻下陽布、抓到拉特納巴都爾，應當賜給王爵；現在以受降班師，沒能達到原來的目標。但福康安是孝賢皇后的侄子、大學士傅恆的兒子，若進封為王，天下人或許會議論我厚待外戚，富察氏也會擔心太過；現在這樣了結，比蕩平廓爾喀還要讓人欣慰。五十八年他疏陳西藏善後十八事，高宗准行；本紀記五十八年五月辛酉「加封福康安為一等忠銳嘉勇公」（把他的爵位加封到一等忠銳嘉勇公）。

• 五十八年到六十年：母喪、恆秀案、再赴雲貴： 安南國王阮光平去世，高宗擔心那個國家要亂，命福康安去廣西；他母親在京師去世，命他在任守制；他在路上病了，高宗派御醫去看。他上疏說安南沒事，請求回京在墓旁守幾天，高宗准了；本傳說他加封嘉勇忠銳公，移四川總督，又率金川土司入覲。恆秀任吉林將軍，因採參虧空公款、累民，命福康安去審，擬的罪名太輕，高宗責備他偏袒親戚的情誼；之後又移雲貴總督。本紀記五十八年七月調福康安為四川總督，五十九年七月調雲貴總督。

• 六十年到嘉慶元年：苗亂，去世： 六十年貴州苗人石柳鄧、湖南苗人吳半生、石三保等為亂，命福康安去討。福康安的軍隊到，打了好幾仗，先後解了正大營、嗅腦營、松桃廳三城之圍，賜三眼花翎；與四川總督和琳會攻，焚苗寨四十；柳鄧逃入湖北，投奔石三保，石三保正在圍永綏廳，福康安督兵赴援，分兵從上游紮筏、設伏，奪賊船渡河，解永綏之圍。 接著一路攻克竹子山、黃瓜山、雷公山等處，焚了無數苗寨；高宗把他移閩浙總督，進封貝子（本紀記六十年九月「晉封福康安忠銳嘉勇貝子」）。吳半生走投無路出降（本紀記十月庚辰「擒匪首吳半生」），高宗官他的兒子德麟副都統，在御前侍衛上行走。之後在雪中攻鴨保寨、天星寨，又賜御服黃里玄狐端罩。 嘉慶元年（1796）他再克吉吉寨、大隴峒等寨，戰高吉陀、兩岔溪，焚牧牛坪等大小寨七十，進克官道溪、大麻營石城。高宗褒獎他，命贈傅恆為貝子（本傳作「命贈傅忄互貝子」，「忄互」是「恆」字的錄入誤拆）。福康安染了瘴病，還督兵前進，五月在軍中去世。仁宗寫詩誄他，命加郡王銜，從傅恆配享太廟，諡文襄。本紀記嘉慶元年五月壬申「大學士、貝子福康安卒於軍」（大學士、貝子福康安在軍中去世）。

• 本傳最後的一段：高宗的殊寵與軍中奢侈： 本傳寫：「福康安受高宗殊寵，師有功。在軍中習奢侈，犒軍金幣輒巨萬，治餉吏承意指，糜〔音同：迷。〕〔音同：迷〕濫滋甚。」（福康安受到高宗特別的寵信，帶兵有功。在軍中養成奢侈的習慣，犒賞軍隊的金銀錢幣動輒上萬，管軍餉的官吏順著他的意思辦，浪費得越來越嚴重）仁宗親政後屢次下詔告誡將帥不要濫賞，必定指名斥責福康安。德麟迎靈柩回來，將吏湊了四萬多的賻金，被責令繳八萬。本紀記嘉慶九年八月己未，清查湖北濫支軍需，追罰福康安、和琳的兒子與畢沅等人。

歷史影響

①傅恆、阿桂、福康安是前後三代的主帥。 傅恆打第一次金川與緬甸，阿桂打第二次金川、平甘肅，福康安從跟著阿桂打金川開始，一路打到臺灣、廓爾喀、苗疆。這是本頁依三個人的傳排出來的，本傳沒有這樣說；見 傅恆、阿桂。

②廓爾喀一役，高宗沒有給他王爵。 高宗手詔說本來該賜王爵，但因為他是皇后的侄子、大學士的兒子，怕天下議論厚於後族，所以沒有賜。這是本傳收的手詔，本頁沒有查原件。

③軍中奢侈，延續到下一朝。 本傳寫仁宗親政後屢次下詔告誡，並要德麟補繳賻金；本紀記九年（1804）清查湖北濫支軍需，追罰福康安之子。這是本傳與本紀並列，本頁沒有查那一次清查的完整經過。

歷史評價

這一節分兩層寫：先引史書怎麼說（逐字引文，後面附白話），再寫本頁自己的判斷。

福康安的傳在《清史稿》卷三百三十，和孫士毅、明亮同卷，篇末有「論曰」。《清史稿》是民國初年清史館修的稿本，離福康安一百多年，口氣偏向褒揚；傳裡最詳細的是高宗的諭旨與手詔，那是寵信他的人寫的。下面每一項都標明是誰的話。

本頁用一句話概括他：靠父親與皇后姑母的關係起家，也真能打仗，高宗極寵他，也被指嫉妒、袒護親戚、軍中奢侈，死在苗疆軍中。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①個性：能打仗，也會記恨、護短。 本傳寫他嫉妒柴大紀，「亦深非福康安嫉能」（也深深責備福康安嫉妒有能力的人），又寫他袒護福州將軍恆瑞：「福康安與有連，力庇之，詔亦斥其私」（福康安與他有牽連，極力庇護他，詔書也斥責他徇私）。

本頁的判斷：這兩處都是本傳記他被責備的事，都有具體的對象與時間（柴大紀案、恆瑞案），可以對。另一面是他的打仗，本傳寫得很細。所以能打仗與記恨護短在傳裡並存，沒有一個被另一個取代。

②品德：被指袒護親戚，軍中奢侈。 本傳記他審恆秀案擬罪太輕，高宗「責福康安袒戚誼」（責備福康安偏袒親戚的情誼）；寫他「在軍中習奢侈，犒軍金幣輒巨萬」。

本頁的判斷：本傳裡的責備來自兩個人：高宗（在世時）與仁宗（親政後）。兩人立場不同，本頁不比較哪一位更準，只提醒這兩處出自不同的人。

③修養：本傳沒有寫他的學問。 本傳寫他的官職與戰事，也收了他的奏疏（南掌貢象、西藏善後、安南用兵），但沒有寫他讀過什麼書。

本頁的判斷：本傳沒有評他的學問，所以這一項只能寫到他怎麼辦事：南掌那一次他用「國家法制有定」拒絕，高宗說他處理得對。

④歷史貢獻：知兵，也屢次受降班師。 篇末的論寫：「福康安起戚里，然亦自知兵。徵廓爾喀，賊守隘，命前軍更番與戰，而設伏隘側，前軍敗退，賊逐出隘，伏起，賊駭走，我軍蹙〔音同：醋〕之入隘。福康安策騎督戰，諸軍悉度隘，遂夷賊屯。其才略多類此。」（福康安出身外戚，但自己也懂軍事。征廓爾喀時，敵人把守隘口，他命前軍輪流與敵交戰，卻在隘口旁邊設伏；前軍敗退，敵人追出隘口，伏兵起來，敵人驚慌逃走，我軍逼著他們退入隘口。福康安騎馬督戰，各軍都過了隘口，於是夷平敵人的營地。他的才略大多像這樣。蹙，注音：ㄘㄨˋ，音同：醋。）

本頁的判斷：論曰舉的是廓爾喀的一個戰術，沒有舉臺灣與苗疆。本傳另外寫的高宗手詔說，他本來能攻下陽布、抓到首領，卻以受降班師，「不克副初原」（沒能符合原來的預期）。兩者並列：論曰講戰術，手詔講結果。

過世原因

嘉慶元年（1796）五月在苗疆軍中去世。本傳寫：「福康安染瘴病作，猶督兵進，五月，卒於軍。」（福康安瘴病發作，仍督兵前進，五月，在軍中去世。）本紀記元年五月壬申「大學士、貝子福康安卒於軍」。仁宗寫詩誄他，命加郡王銜，從傅恆配享太廟，諡文襄。

關鍵年份

• 1772年（乾隆三十七年）：命在軍機處行走；十二月任領隊大臣，隨溫福、阿桂打金川

• 1776年（乾隆四十一年）：金川平定，封三等嘉勇男

• 1780年（乾隆四十五年）：任雲貴總督

• 1784年（乾隆四十九年）：甘肅石峰堡，任陝甘總督，進封嘉勇侯

• 1787年（乾隆五十二年）：臺灣林爽文，解嘉義之圍，進一等嘉勇公

• 1789年（乾隆五十四年）：任兩廣總督，處理安南

• 1792年（乾隆五十七年）：征廓爾喀，授武英殿大學士

• 1793年（乾隆五十八年）：加封一等忠銳嘉勇公

• 1795年（乾隆六十年）：討苗亂，九月進封貝子

• 1796年（嘉慶元年）：五月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