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法:金色底線可以點,連到站內別頁;灰色細線是人名、事件、制度、著作的名字,這裡沒有頁可以點。
簡介
傅恆,字春和,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是孝賢純皇后的弟弟,乾隆朝的大臣。他從侍衛升到戶部侍郎,乾隆十年(1745)進軍機處,後來官至保和殿大學士、加太保,也在軍機處待了很久。他當過兩次經略:十三年到十四年(1748–1749)接替訥親打金川(金川之役),十四年大金川土司莎羅奔、郎卡請降,他受降班師;三十三年到三十四年(1768–1769)出兵緬甸(清緬戰爭),老官屯久攻不下,士卒多染瘴病,高宗命罷兵。三十五年(1770)七月去世,諡文忠。
基本資訊
-
生卒:生年不詳 – 1770年。本傳不記生年,只寫他去世時「未五十」;卒年據卷13〈高宗本紀四〉乾隆三十五年「太保大學士傅恆卒」,本傳寫在七月。
-
字:春和
-
籍貫:滿洲鑲黃旗
-
姓氏:富察氏
-
身份:官至保和殿大學士,加太保;爵位為一等忠勇公
-
諡號:文忠。嘉慶元年(1796)贈貝子,後來福康安去世,推恩贈郡王銜,並命配享太廟
-
家人:姊孝賢純皇后;父李榮保,本傳說「附見其父米思翰傳」;子福靈安、福隆安、福康安、福長安,本傳說「福康安自有傳」
生平事功
本頁用「生平事功」,不用「核心成就」:本傳把他的兩次出兵都寫得很細,金川與緬甸的結局又不一樣,標題先不替這些事下判斷。
-
出身:侍衛,戶部侍郎,進軍機處: 本傳說他從侍衛一路升到戶部侍郎。乾隆十年(1745)六月命他在軍機處行走,本紀記同月「命戶部侍郎傅恆在軍機處行走」。十二年(1747)擢戶部尚書,本紀記三月「調海望為禮部尚書,傅恆為戶部尚書」。 十三年(1748)三月,孝賢純皇后隨高宗南巡,回程到德州去世,傅恆隨行,主持喪儀。本傳記四月「敕獎其勤恪,加太子太保」(敕書嘉獎他勤勉謹慎,加太子太保);本紀記加太子太保在三月丁巳,同時加的還有那蘇圖、張廣泗、班第。
-
金川:接替訥親,任經略: 十三年金川的戰事,起因是大金川土司莎羅奔攻革布什咱土司、侵犯邊境,高宗命川陝總督張廣泗討伐。大金川地勢極險,敵人在山上用石頭築壘,叫碉,官軍進攻攻不下。四月召訥親回京,授他經略大臣、帶禁旅出征;六月訥親到了軍中,下令三天內攻克噶拉依,攻碉沒有成功,署總兵任舉陣亡,訥親氣勢被奪,改議築碉與敵對峙。高宗認為築碉不是辦法,下手詔告誡他;後來召他回京,奪了他的官。 九月,命傅恆暫管川陝總督、經略軍務,不久授保和殿大學士。本紀記九月己卯「命傅恆暫管川陝總督事,赴軍營」,十月丁亥「命傅恆為保和殿大學士,兼管戶部」。本傳寫朝廷發京師與各省滿、漢兵三萬五千,用部庫與各省銀四百萬供軍糧,又出內帑十萬備犒賞;十一月出師,高宗到堂子告祭(原文作「告察」,應是筆誤,本頁照意思寫),派皇子與大學士來保等送到良鄉,之後每天下手詔褒勉他。 傅恆走到陝西,說驛站不修會誤軍事,高宗命尹繼善代理陝西總督,負責運糧;入四川境時馬不夠,又命尹繼善往來川、陝督察。因為他行軍很快、紀律嚴明,高宗命議敘,部議加太子太傅,高宗特命加太保,他堅辭,高宗不准。經過天赦山,雪後路險,他步行七十里到驛站,高宗聽說後賜他雙眼孔雀翎,他又堅辭。本紀記十二月乙酉「加傅恆太保」。
-
金川:先殺內奸,再談攻碉不可行: 本傳說,小金川土舍良爾吉離間他的哥哥澤旺與莎羅奔,奪了澤旺的印;莎羅奔犯邊時,良爾吉其實跟著,後來假裝投降,當敵人的眼線。張廣泗又信了奸民王秋,讓他帶蠻兵,官軍的行動敵人都知道。傅恆在路上就上疏請殺良爾吉等人,到了軍前,派副將馬良柱把良爾吉叫來迎接,在邦噶山當面數他的罪,連同阿扣、王秋一起殺了。高宗稱讚他明斷,命他不必再推辭前面賜的雙眼孔雀翎。 十月,他到卡撒,嫌駐地狹窄,和敵人隔著對望,軍隊又和番民混在市肆之中,就把營壘移到舊壘之前。十四年(1749)正月他上疏,先檢討用兵經過:張廣泗坐失事機,訥親初到時督戰很急,任舉陣亡後氣勢受挫,把軍事全交給張廣泗,張廣泗又被奸人所惑,專主攻碉,死傷數千人而不上報。接著他說:「攻碉最為下策,槍砲不能洞堅壁,於賊無所傷。」(攻碉是最下策,槍砲打不穿堅壁,傷不到敵人。)他的辦法是:「別選銳師,旁探間道,裹糧直入,逾碉勿攻,繞出其後。」(另選精銳,從旁邊探出小路,帶著糧食直入,越過碉樓不攻,繞到它的後面。)預定四月間奏捷。
-
十四年:受降、還朝: 高宗認為金川不是大敵,已經勞師兩年,殺了大臣、折了良將,心裡不痛快,不想再打,就借孝聖憲皇后的諭旨命他班師,又封他一等忠勇公,賜寶石頂、四團龍補服。傅恆還在帶兵攻碉,他上奏:「若不掃穴擒渠,何顏返命?」(如果不掃平巢穴、擒住首領,有什麼臉回去覆命?)並力辭封賞,高宗不准,反復下了數千言的手詔,又賜詩說明用意。 這時傅恆與提督岳鍾琪決定深入,莎羅奔派頭人來請降,傅恆要他自己捆綁了來軍門。莎羅奔又託綽斯甲等人向岳鍾琪求饒,岳鍾琪親自進勒烏圍,把莎羅奔和他的兒子郎卡帶到軍門。本紀記十四年二月壬辰「傅恆奏,於二月初五日設壇除道,宣詔受大金川土司莎羅奔、土舍郎卡降」。莎羅奔等人焚香作樂,立下六件誓約:不再侵犯鄰近各番、歸還侵地、供役比照各土司、交出抗拒官軍的首領、歸還搶去的內地人與馬、交出軍械槍砲。傅恆於是承高宗之命赦免他們的罪。莎羅奔獻上佛像一座、白銀萬兩,傅恆把銀子退回,莎羅奔又請求用這筆錢為傅恆建祠。第二天傅恆就率軍回來。 三月回到京師,高宗命皇長子與裕親王等到郊外迎接,上殿受賀,行飲至禮;傅恆上疏辭四團龍補服,高宗命他穿著入朝,又照額亦都、佟國維的前例,替他建宗祠,祭祀曾祖哈什屯以下,並追贈他的父親李榮保諡號,賜他東安門內的宅第。本紀記三月己未「命傅恆兼管理籓院」,這一件本傳沒有寫。
-
十九年到二十一年:贊成征準噶爾,辭公爵,出視師又被召回: 十九年(1754)準噶爾內亂,各部台吉多半投靠清朝,高宗要出兵,向廷臣徵詢,只有傅恆贊成。二十年(1755),官軍攻下伊犁,俘獲達瓦齊回京(平定準噶爾),高宗下諭再封他一等公,他堅決推辭,辭到哭出來,本傳寫「乃允之」(才答應)。本紀記二十年五月壬辰「再授傅恆一等公爵」,隔天癸巳「大學士傅恆辭公爵,允之」;「允之」在本傳不能確定是他接受,還是高宗准他辭,在本紀裡則是高宗准他辭,本頁並列,不判斷。接著高宗在紫光閣畫功臣像(紫光閣功臣像),親自寫贊,仍把他排在最前面,並用蕭何不戰而居首功來比他。 二十一年(1756)四月,將軍策楞追捕阿睦爾撒納沒有抓到,高宗命傅恆出去視師,到額林哈畢爾噶,召集蒙古各台吉整飭軍務。傅恆出發那天,策楞的奏疏到了,說已經帶兵深入,高宗又把傅恆召回。本紀記四月癸丑命他去、丁巳召他回,相隔四天。
-
緬甸:三十三年任經略,在老官屯久攻不下: 三十三年(1768)將軍明瑞征緬甸敗績,二月授傅恆經略出督師,阿里袞為副將軍主軍事,又授阿桂為副將軍。三十四年(1769)二月出發(本紀記正月辛丑「傅恆赴雲南」),帶京師與滿、蒙兵一萬三千六百人,高宗在太和殿賜敕。四月到騰越,他決定分路進兵:大軍從江西,沿著戛鳩江前進;偏師出江東取猛密;水軍順流而下,水陸夾擊老官屯。過去為了避瘴氣,九月以後才進兵,緬甸反而有時間準備,所以傅恆想提前幾十天、出其不意。 造船這件事,傅恆傳與阿桂傳的說法不一樣:高宗原本命阿里袞造船,阿里袞說崖險澗窄不適合,傍江也沒有造船的地方;傅恆到軍中向土司頭人打聽,知道蠻暮有山叫翁古多木,旁邊有地叫野牛壩,野人居住,涼爽沒有瘴氣,就地伐木造舟,叫傅顯幫他督辦。阿桂傳寫的是阿桂請由銅壁關到蠻暮、伐木造舟,等經略到軍中再進攻老官屯(見 阿桂 頁)。兩個傳記都說船是在蠻暮、野牛壩一帶造的,是誰先提出來,本頁並列,不判斷。 本傳說傅恆渡過戛鳩江之後,沒有跟緬甸兵打過仗,割稻當糧,行軍兩千里,沒有流血,而軍隊淋雨暴曬、生病的人多。阿桂的船造好,廣東、福建水師也到了,水陸才合軍並進。阿桂先和緬兵遇上,用步兵發槍箭、騎兵衝陣,緬兵潰敗;哈國興督水師乘風衝擊,緬兵的船互相撞擊,死了幾千人;阿里袞也打破西岸的緬兵。十一月他再攻老官屯,老官屯防守堅固,久攻不下;水陸軍原來三萬一千人,到這時只剩一萬三千人。傅恆把情況上奏,高宗命罷兵、召他回京;他也病了,阿桂向高宗報告,高宗命他立刻馳驛回京,軍事交給阿桂。這時緬甸酋長(本傳作懵駁,本紀作猛駮)派頭人來求罷兵,傅恆奏上,高宗答應議和。 傅恆附疏說:「用兵之始,眾以為難。臣執意請行,負委任,請從重治罪。」(用兵一開始,大家都覺得困難。我堅持請求出行,辜負了您的委任,請從重治罪。)高宗手詔說:「用兵非得已,如以為非是,朕當首任其過。」(用兵是不得已的事,如果說不對,我應當首先擔這個過錯。)並用康熙年間撤藩的前例相比,要他把賜給他的三眼孔雀翎先繳回,表示請罪的意思。本紀記三十四年十一月丙申「召經略傅恆還」,阿桂留辦善後。
-
回京到去世:高宗不忍治他的罪: 本傳寫:緬甸酋長謝罪的表章遲遲不到,高宗認為傅恆正在生病,不忍治他的罪。本傳寫他「三十四年二月,班師」,緊接著寫三月高宗到天津、傅恆到行在朝見,七月去世。但這一句的「三十四年」與前面不合:前面已寫三十四年二月出發、十一月攻老官屯,本紀記傅恆還京師在三十五年(1770)三月,卒在三十五年七月。本頁照本紀排。 他死後,高宗親到他的宅第酹酒,喪葬照宗室鎮國公辦,諡文忠,又命他入祀前面建的宗祠。後來高宗再到天津,念起傅恆在這裡覆命,又經過他的墓前賜奠,都寫成詩;寫懷舊詩時,稱他是「社稷臣」。本紀記三十九年二月「臨故大學士公傅恆塋賜奠」。
-
軍機處二十三年:入見與擬旨的做法: 本傳說,他在軍機處二十三年,每天侍奉在高宗左右,因為勤慎得到高宗的眷顧。以前軍機處的大臣不一起入見,乾隆初年只有訥親承旨;傅恆自己說不能多記,請各位大臣一起入見。高宗晚飯後有事要諮詢,又召傅恆單獨對答,當時叫「晚面」。又,軍機處的大臣接了旨意,退下後自己起草,到傅恆才命章京擬稿進呈。高宗倚重他,但他偶有小疏失,還是會被警告,傅恆更加謙遜,辦事不敢自作主張。他敬重士大夫,提攜後輩讓他們盡其才,行軍時和士卒同甘共苦。去世時還不到五十歲,高宗尤其惋惜。
歷史影響
①軍機處辦事的兩個習慣,本傳記在他名下。 一是大臣一起入見(以前只有訥親承旨);二是擬旨由章京起草後進呈(以前是大臣自己起草)。本傳寫這是他任內的改變;這兩件事在別的來源裡怎麼記,本頁沒有查,所以只能說本傳這樣寫。見 軍機處。
②金川的受降,後來還有下文。 阿桂頁寫,二十九年(1764)阿桂署四川總督時,金川土司郎卡與綽斯甲布等九個土司起了糾紛;三十六年(1771)郎卡已死,他的兒子索諾木與小金川土司澤旺的兒子僧格桑擾邊,阿桂隨溫福去討,最後打到索諾木投降。兩傳都有郎卡,本頁照名字連在一起,沒有另外查是不是同一個人,也沒有查中間幾年的經過。
③兩次出兵都是中途罷兵或受降,不是徹底掃平。 金川是受降班師,高宗已經不想再打;緬甸是病疫之下罷兵,緬甸酋長遣頭人求和,高宗答應,但謝罪表遲遲不到。這是從本傳與本紀的記事讀出來的,本頁的判斷。
歷史評價
這一節分兩層寫:先引史書怎麼說(逐字引文,後面附白話),再寫本頁自己的判斷。
傅恆的傳在《清史稿》卷三百一,和訥親同卷,篇末有「論曰」。《清史稿》是民國初年清史館修的稿本,離傅恆一百多年,口氣偏向褒揚;傳裡最詳細的是高宗的手詔與傅恆自己的奏疏,那是一個皇帝和一個臣子互相寫給對方的話,不是旁人的評斷。下面每一項都標明是誰的話。
本頁用一句話概括他:皇后的弟弟,靠軍機處的勤慎和兩次出兵得到高宗倚重,辭賞辭得很用力,金川用勸降收場,緬甸用罷兵收場。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①個性:謙下,不敢自擅,也很固執。 本傳寫:「傅恆益謙下,治事不敢自擅。敬禮士大夫,翼後進使盡其才。行軍與士卒同甘苦。」(傅恆更加謙遜,辦事不敢自作主張;敬重士大夫,扶持後輩讓他們盡其才;行軍與士卒同甘共苦。)
本頁的判斷:這是史臣的概括,沒有單一事件可對。能對的是辭賞:他辭雙眼孔雀翎、辭太保、辭四團龍補服、辭一等公,有的辭到被高宗反復下詔;金川也是他自己在高宗要班師時還堅持要「掃穴擒渠」。所以謙下與固執在傳裡是並存的。
②品德:不貪賞,也不收降酋的錢。 本傳寫他退還莎羅奔獻的白銀,莎羅奔想用那筆錢為他建祠。高宗要賜他封賞時他反復推辭,辭一等公辭到哭。
本頁的判斷:這幾處本傳寫得具體(銀子數目、是誰要建祠),所以可對。另有兩條只在本紀:十一年十月「御史萬年茂以劾學士陳邦彥等獻媚傅恆不實,褫職」(御史萬年茂指控學士陳邦彥等人討好傅恆,但查不實,革職);十五年八月「左都御史德通、彭維新,左副都御史馬靈阿以瞻徇傅恆議處,降革有差」(左都御史德通、彭維新與左副都御史馬靈阿因為偏袒傅恆被議處,降職革職各有差別)。這兩條只記了結果,沒記原委,本頁不下判斷,只提醒:他是皇后的弟弟,身邊有人討好,本紀記下來兩次。
③修養:不自稱多識,倚靠制度與人。 本傳記他在軍機處自陳不能多識、請諸大臣一起入見,又命章京擬稿;寫他敬禮士大夫。
本頁的判斷:本傳沒有寫他讀過什麼書、寫過什麼文章,只收了他的奏疏與手詔往來,所以這一項只能寫到他怎麼辦事:他把自己記不住的事,變成請別人一起聽、請章京起草,這是本傳的寫法,本頁沒有別的來源可對。
④歷史貢獻:金川受降,緬甸罷兵,軍機處辦事。 篇末的論寫:「訥親視師失上指,坐誅,終不沒其勤廉;傅恆再以受降還師,德心孚契,自以其謹慎,非徒藉貴戚功閥重也。」(訥親視師違背了高宗的旨意,被處死,但他的勤勉廉潔仍沒有被抹去;傅恆又靠受降還師,與高宗心意相合,是靠他的謹慎,不只是靠貴戚與功臣之家的分量。)
本頁的判斷:論曰把兩次都說成「受降還師」,這是史臣的概括。緬甸那一次,本傳寫的是緬甸酋長遣頭人來求罷兵、高宗答應議和,傅恆自己的奏疏卻是請治罪;本紀十二月記傅恆奏「緬酋猛駮稱臣納貢」,本傳又寫稱臣的謝罪表久不至。所以緬甸那一次的結局比金川含糊。高宗手詔裡的「用兵非得已,如以為非是,朕當首任其過」,是他對緬甸的說法,與論曰並列看比較完整。
過世原因
乾隆三十五年(1770)七月去世。本紀記「太保大學士傅恆卒」,本傳寫他在緬甸回來後病了,「上謂傅恆方病,不忍治其罪」。本傳與本紀都沒有寫具體病名。高宗親臨他的宅第酹酒,諡文忠。
關鍵年份
-
1745年(乾隆十年):命在軍機處行走
-
1747年(乾隆十二年):擢戶部尚書
-
1748年(乾隆十三年):孝賢純皇后去世,他主持喪儀;九月接替訥親,任經略、暫管川陝總督;十月授保和殿大學士;十二月加太保
-
1749年(乾隆十四年):正月上疏論攻碉;高宗命班師,封一等忠勇公;二月受莎羅奔、郎卡降;三月回京
-
1754年(乾隆十九年):準噶爾內亂,只有他贊成出兵
-
1755年(乾隆二十年):伊犁攻下;再授一等公,他辭
-
1756年(乾隆二十一年):四月命赴額林哈畢爾噶視師,數日後召回
-
1768年(乾隆三十三年):二月授經略,征緬甸
-
1769年(乾隆三十四年):二月出發;十一月攻老官屯不克,召還
-
1770年(乾隆三十五年):三月還京;七月去世
出處
- 維基文庫:清史稿/卷301
- 清史稿卷301_列傳八十八訥親傅恆福靈安福隆安福長安
- 清史稿卷318_列傳一百五阿桂
- 清史稿卷10_本紀十高宗本紀一
- 清史稿卷11_本紀十一高宗本紀二
- 清史稿卷12_本紀十二高宗本紀三
- 清史稿卷13_本紀十三高宗本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