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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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耿炳文是明初的武將，濠州人，父親耿君用跟朱元璋渡江，在宜興與張士誠軍爭奪營柵時戰死，耿炳文承襲職位。他攻下長興，替朱元璋守了十年，傳寫他「以寡御眾，大小數十戰，戰無不勝」（以少數兵力抵禦多數敵人，大小幾十戰，每戰都勝），張士誠始終拿不下長興。洪武三年（1370）他封長興侯，之後北征、征雲南都有份。傳寫到洪武末年，公侯差不多都死光了，活著的只剩他和武定侯郭英。建文元年（1399）燕王起兵，六十五歲的他被任命為大將軍北伐，「兵號三十萬，至者惟十三萬」（號稱三十萬，實際到的只有十三萬），在真定戰敗，朝廷改派李景隆代替他。燕王稱帝的第二年，刑部尚書鄭賜、都御史陳瑛參他衣服器皿有龍鳳紋、僭越不道，他害怕自殺。本頁依據《明史》卷130〈耿炳文傳〉，年月拿本紀卷4 對過；兩卷都出自《明史》，彼此對得上，還不等於有另一部書證實。

基本資訊

• 生卒：生年不詳 – 1403年。傳寫建文元年他北伐時「年六十有五矣」（已經六十五歲），本頁不推算生年；傳寫他死在「燕王稱帝之明年」（燕王稱帝的第二年），燕王在建文四年（1402）稱帝，所以是 1403 年

• 籍貫：濠州（今安徽鳳陽）

• 身份：武將。洪武三年封長興侯

• 家人：父耿君用，戰死；兒子耿璿娶懿文太子的長女江都公主，永樂初坐罪死；兒子耿瓛、耿瑄後來也都坐罪死

生平事功

本頁用「生平事功」，不用「核心成就」：傳裡記他守長興、封侯，也記他北伐戰敗、最後被參自殺，標題先不替這些事下判斷。

• 守長興十年：①攻下長興。他襲父職領兵，攻取廣德，進攻長興，打敗張士誠的將領，繳獲戰船三百多艘，攻下長興。傳寫長興據守太湖口，「為江、浙門戶」（是江、浙的門戶），朱元璋很高興，任命他為總兵都元帥守長興。②以寡敵眾。張士誠派司徒李伯升帶兵十萬水陸進攻，城中只有七千兵，援軍夜裡被劫營潰散，他「嬰城固守」（環城固守），一個多月不解甲，直到常遇春帶援兵來，李伯升才退走。之後張士誠的弟弟張士信又來爭，也被他打敗。傳寫他「拒守凡十年，以寡御眾，大小數十戰，戰無不勝」。③平吳之後。他攻下湖州、圍平江；平吳後升大都督府僉事。

• 從征中原與西北： 他從征中原，攻下山東沂州、嶧州，下汴梁，又從常遇春取大同，從徐達征陝西，就鎮守那裡。他疏浚涇陽洪渠十萬多丈，傳寫「民賴其利」（百姓靠它得利）。

• 封長興侯：①封侯。洪武三年封長興侯，食祿一千五百石，有世券。②歷年出征。洪武十四年（1381）隨大將軍出塞；十九年隨潁國公征雲南（維基文庫版把「傅友德」寫成「傅龍德」，見 傅友德）；二十一年隨藍玉北征到捕魚兒海；二十五年平陝西徽州的亂事；三十年以征西將軍擒獲蜀地的高福興。③一等功臣。傳寫朱元璋榜列功臣，因為他守長興功最高，把他附在徐達之下列為一等。到洪武末年，「諸公、侯且盡，存者惟炳文及武定侯郭英二人」（公侯幾乎死光，活著的只有耿炳文和武定侯郭英兩人）。

• 北伐兵敗真定：①受命北伐。建文元年燕王起兵，建文帝命他為大將軍，帶副將軍李堅、寧忠北伐，「時年六十有五矣」。本紀卷4 記七月壬辰任命他為征虜大將軍。②雄縣、鄚州失守。八月他駐軍真定，先鋒九千人駐雄縣，正值中秋沒有防備，被燕王偷襲，九千人全死；援軍在月漾橋中伏，潘忠、楊松被俘，鄚州失守。③真定戰敗。他的部將張保投降燕軍，把南軍的虛實全告訴燕王。他把分在河兩岸的軍隊全部渡河合在一處迎敵，軍隊剛移動，燕軍就到了，他的軍隊排不成陣，敗入城中，城門擁塞，踩死的人數不清。他手下還有十萬人，堅守不出，燕王知道他是老將，圍了三天就退走。本紀卷4 記八月壬戌戰於滹沱河北，李堅、寧忠、顧成被俘。④被撤換。建文帝聽說他戰敗，很憂慮，傳寫「太常卿黃子澄遂薦李景隆為大將軍，乘傳代炳文」（太常卿黃子澄於是推薦李景隆當大將軍，乘驛車去代替耿炳文）。本紀卷4 記八月丁卯李景隆代將。

• 被參自殺： 燕王稱帝的第二年，刑部尚書鄭賜、都御史陳瑛參他「衣服器皿有龍鳳飾，玉帶用紅鞓〔音同：聽〕，僭妄不道」（衣服器皿有龍鳳的紋飾，玉帶用紅色的皮帶，僭越狂妄、大逆不道），他害怕，自殺。

歷史影響

①長興之守。 傳寫他守長興十年，張士誠「迄不得逞」（始終沒有得逞）。

②建文朝第一任北伐主帥。 他是開國功臣中洪武末年還活著的少數人之一，建文帝派他北伐；真定戰敗後改由李景隆代將。見 靖難之役。

歷史評價

這一節分兩層寫：先引《明史》怎麼說（逐字引文，後面附白話），再寫本頁自己的判斷。

這裡只引卷130 的耿炳文傳。這一卷的贊語本頁沒有引，因為它沒有談到耿炳文。《明史》是清朝官修。

本頁用一句話概括他：以守長興成名的開國老將，洪武末年少數存活的功臣，六十五歲奉命北伐，在真定戰敗被撤換，永樂初年被參自殺。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①個性：善守。 傳寫他守長興「嬰城固守」，真定戰敗後「堅守不出」，燕王因為他是老將，「未易下」（不容易攻下）。

②品德：傳沒有記他不法。 永樂初年他被參僭越，傳只寫了參他的罪名與他自殺，沒有寫查證。

③修養：疏浚涇陽洪渠。 他鎮守陝西時疏浚涇陽洪渠十萬多丈，傳寫「民賴其利」。

④歷史貢獻：一等功臣。 朱元璋榜列功臣，把他附在徐達之下列為一等。

本頁的判斷：他在北伐時已經六十五歲，兵號三十萬、實到十三萬；真定戰敗後還有十萬人守城，燕王三天就退走，朝廷卻在他戰敗後立刻換將。這是把傳與本紀的記載並排看出來的，傳本身沒有評論換將對不對。

過世原因

自殺。傳寫燕王稱帝的第二年，鄭賜、陳瑛參他僭妄不道，「炳文懼，自殺」（耿炳文害怕，自殺）。

關鍵年份

• 元末：父耿君用戰死，他襲職；攻下長興，守了十年。

• 1370年（洪武三年）：封長興侯。

• 1381、1386、1388年（洪武十四、十九、二十一年）：出塞、征雲南、隨藍玉北征到捕魚兒海。

• 1397年（洪武三十年）：以征西將軍擒獲高福興。

• 1399年（建文元年）：七月任征虜大將軍北伐；八月在真定戰敗，李景隆代將（本紀卷4）。

• 1403年（燕王稱帝的第二年）：被參僭妄，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