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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夏言(字公謹,貴溪人)是明世宗朱厚熜嘉靖朝前中期的內閣首輔。他從給事中(專門向皇帝提意見的言官)起家,靠替世宗議定郊祀禮制得到寵信,離開諫官職位不滿一年就升到禮部尚書,後來入閣、當上首輔,位極人臣。他前後數度失寵又被召回,最後一次回朝後與嚴嵩正面相持,卻在總督曾銑請復河套的案子裡,被世宗翻轉的態度和嚴嵩的奏疏一起壓垮。嘉靖二十七年(1548)十月,他被處決於鬧市(棄市)。隆慶初年平反,諡文湣。
基本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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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卒:約1482年 – 1548年(享年六十七,虛歲;《明史》本傳不記生年,僅載「死時年六十有七」,生年係按此推算,約為成化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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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夏言,字公謹,號桂洲(號本傳未著,通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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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貫:江西貴溪(今江西鷹潭貴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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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文臣,官至內閣首輔,加少師、上柱國,吏部尚書、華蓋殿大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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諡號:文湣(隆慶初復官、賜祭葬時所賜;《明史》本傳作「湣」,坊間多寫「文愍」,同一諡號的異寫)
生平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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諫官起家,先清冗員、再奪莊田:正德十二年(1517)進士,授行人,擢兵科給事中。他的諫官年代有三件事最清楚:
①世宗即位,他就上疏要求皇帝每天上朝後親閱奏章、召內閣大臣當面決定,理由是「絕壅蔽矯詐之弊」(杜絕皇帝被蒙蔽、被人假傳聖旨的弊病),「帝嘉納之」(皇帝很讚賞,採納了)。
②奉詔清查親軍與京衛的冗員,一次裁汰三千二百人,「輦下為肅清」(京城因此清爽了不少)。
③嘉靖初年出外查莊田,把被占的田產「悉奪還民產」(全數奪回、還給百姓),又彈劾中官趙霦、建昌侯張延齡,奏疏一共上了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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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郊祀禮制得寵,不到一年由諫官升尚書:嘉靖七年(1528)調吏科。當時世宗想把天地合祀改成分建二郊,內閣的張孚敬不敢拍板,連太祖神位前占卜的結果也不吉。夏言這時上疏,請皇帝親耕南郊、皇后親蠶北郊,正好和分建二郊的想法接上,他便趁勢請求分祀天地。廷臣反對,詹事霍韜罵得最凶,世宗大怒,下霍韜於獄,並親降璽書獎勵夏言。本傳在這裡記下一句:「言自是大蒙帝眷」(夏言從此大受皇帝眷顧)。嘉靖十年(1531)他由少詹事升到禮部左侍郎,一個月後接替李時當禮部尚書。本傳特地點出這條升遷路線:「去諫官未浹歲拜六卿,前此未有也」(離開諫官職位不滿一年就當上六部尚書,在這之前沒有過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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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閣掌政,恩寵與驕氣一起長:《明史·世宗本紀》記嘉靖十五年(1536)閏十二月乙丑,「禮部尚書夏言兼武英殿大學士,預機務」(禮部尚書夏言兼任武英殿大學士,參與機要)。本傳也寫「閏十二月遂兼武英殿大學士入參機務」(閏十二月就兼任武英殿大學士、進入內閣參與機要),但沒有標年,年份以本紀為準。此時首輔是李時,但「政多自言出」(政事多半出自夏言),李時過世後夏言接任首輔。他在這段時間的位置,可以從三件事看出來:
①皇帝給他的待遇:賜銀章一枚,准他密封上奏,章文是「學博才優」(學問廣博、才能優異);繡蟒、飛魚、麒麟服、玉帶,月月賞賜不斷;世宗每作詩就賜給他,他也一首首酬和、刻石上呈。
②自己擬的頭銜:嘉靖十八年(1539)加少師、特進光祿大夫、上柱國。本傳特別註明「明世人臣無加上柱國者,言所自擬也」(明朝臣子沒有加過上柱國的,這個頭銜是夏言自己擬的)。
③和勳貴、同僚的長期互鬥:與霍韜互相攻訐,與武定侯郭勛結下仇,後來治郭勛之獄時「悉其指授」(全照他的意思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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屢次失寵、屢被召回,最後被嚴嵩取代:夏言的權勢全繫於世宗的態度,而世宗的態度會突然翻。世宗本紀記他在嘉靖二十年(1541)八月被罷,兩個月後的十月就召回、復入內閣。本傳裡有三個例子:
①進敕稿稍慢,帝怒而追回手敕:世宗幸大峪山,夏言進呈居守敕書稍遲,被責罵,他請求保住所賜銀章和手敕,卻惹得皇帝更怒,削其少師官階、令以少保致仕。他把四百多件手敕連同銀章全數繳回,過了幾天皇帝氣消,又讓他復職。
②不受道士服飾:世宗賜入直西苑的大臣香葉束發巾,夏言認為「非人臣法服」(不是臣子該穿的禮服),不肯戴,又獨自乘腰輿。這件事被皇帝記了很久。
③嚴嵩趁隙訴苦,終於落職:嘉靖二十一年(1542)六月,嚴嵩單獨見世宗,「頓首雨泣」(磕頭哭泣),訴說被夏言欺凌。七月初一日食,皇帝下手詔:「日食過分,正坐下慢上之咎,其落言職閑住」(日食過了頭,正因為臣下怠慢君上,讓夏言免職閒居)。嚴嵩因此入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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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年召還,因河套之議再敗:嘉靖二十四年(1545)世宗察覺嚴嵩貪恣,派人持敕召夏言回來,官階全復。夏言這次回朝「直陵嵩出其上」(直接壓在嚴嵩頭上),批答公文時不看嵩一眼,嵩「噤不敢吐一語」(閉口不敢說一句話)。他趁勢排除異己,被貶、被逮的人不少,朝士為之側目。不久河套議起,這一段的來龍去脈放在下面〈過世原因〉說明。
歷史影響
夏言的下場留下三件值得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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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以禮制換權力的路線,也有它的上限:他的起點是郊祀分祀,本傳末的贊語給的評價是「言所奏定典禮,亦多可采」(夏言所奏定的典禮,也有很多值得採用),但同一段話接著說「志驕氣溢,卒為嵩所擠」(志得意滿、氣焰太盛,最後被嚴嵩擠掉)。禮制的功勞可以讓他爬上去,守住位置靠的是皇帝每一天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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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首輔的位置,全看皇帝的心情:同一批手敕,皇帝先令追回,幾天後又讓他復職。河套的事,皇帝先兩次下旨獎勵曾銑,之後忽然降旨責問。內閣頁引《明史·職官志》說夏言、嚴嵩「赫然為真宰相」(顯赫得像真正的宰相),而夏言本人在這兩次翻轉裡沒有任何制度能保住他,這正是廢丞相之後內閣權力的樣子:有實權,沒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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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死後的評價逆轉:本傳寫「言死,嵩禍及天下,久乃多惜言者」(夏言死後,嚴嵩的禍害遍及天下,過了好久才有很多人惋惜夏言),又說他當年推薦的徐階,「後卒能去嵩為名相」(後來終於扳倒嚴嵩,成為名相)。隆慶初年,他的家人上書申冤,朝廷下詔復其官、賜祭葬、諡文湣。嘉靖朝這類由權臣羅織、皇帝拍板的案子,另見大獄作為集權工具〈界外:嘉靖朝兩例〉,該篇把它放在界外,理由是罪名不是謀反、牽連也只到近親。
歷史評價
這一節分兩層寫:先引《明史》作者怎麼說(逐字引文,後面附白話),再寫本頁自己的判斷。
夏言傳收在卷一九六,與張璁、桂萼、方獻夫三人合傳,卷末的贊語是四人合贊,前半專論議禮三人,談到夏言的只有後半幾句。這一節只取談夏言的部分。傳是清朝官修,寫成時他早已平反,傳裡也說「久乃多惜言者」(過了好久才有很多人惋惜夏言),語氣偏向惋惜。他被殺的經過在〈過世原因〉,那一節也列了本紀與本傳在順序上的出入,這裡不重複。
本頁用一句話概括他:有才華、敢直言,也傲氣太重,靠皇帝的眷顧升上去,又被同一份眷顧翻下來的首輔。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①個性:機敏敢言,辯才好,傲氣也重。 傳寫他:「性警敏,善屬文。及居言路,謇諤自負」(天性機警敏捷,擅長寫文章;做諫官時,以直言敢諫自負)。又寫:「言豪邁有俊才,縱橫辨博,人莫能屈」(夏言豪邁,有出眾的才華,議論縱橫、辯才廣博,沒有人能駁倒他)。傲氣的一面,傳記他對皇帝派來的小太監:「言負氣岸,奴視之」(夏言自恃氣勢,把他們當奴僕看待),而嚴嵩對同樣的人「必延坐」(一定請他們坐下)。
本頁的判斷:傳把他的長處與短處放在同一個人身上寫,沒有分開。贊語的歸結也是這樣:「言所奏定典禮,亦多可采。而誌驕氣溢,卒為嵩所擠」(夏言所奏定的典禮,也有很多值得採用;但他志得意滿、氣焰太盛,最後被嚴嵩擠掉)。
②品德:敢為言官求情,也家富奢侈,排除異己時不盡恰當。 傳寫他的奏疏:「諸疏率諤諤,為人傳誦」(他的奏疏大多直言敢諫,為人傳誦)。御史喻希禮、石金替議禮得罪的人求情,世宗命夏言彈劾他們,傳寫:「言謂希禮、金無他腸,請帝寬恕」(夏言說喻希禮、石金沒有別的心思,請皇帝寬恕)。皇帝責問他,仍把兩人逮捕遠竄,夏言認罪才作罷。傳緊接著寫:「以是大得公卿間聲」(為了這件事,他在公卿之間得到很好的名聲)。另一面,傳寫他:「言久貴用事,家富厚,服用豪侈,多通問遺」(夏言長久顯貴用事,家裡富厚,衣著用度豪華奢侈,常有人饋贈往來)。第二次當政時:「而言以廢棄久,務張權」(因為被擱置太久,所以一心要擴張權力),又說「其他所譴逐不盡當,朝士仄目」(其餘被他貶逐的人,也不全都恰當,朝臣都側目)。
本頁的判斷:這一項兩面都有傳的具體句子。「多通問遺」是互相饋贈,傳沒有寫數目,也沒有寫收賄,所以本頁不下「貪」的結論。「不盡當」是傳的說法,傳在這句前面列出了被貶逐的名單,沒有逐一說明誰冤誰不冤。
③修養:文才與口才見長,禮制熟練,學問的內容《明史》沒有寫。 傳寫他進講時的樣子:「言眉目疏朗,美須髯,音吐弘暢,不操鄉音」(夏言眉目疏朗,鬍鬚漂亮,聲音洪亮流暢,不帶家鄉口音)。寫他應對皇帝:「奏對應制,倚待立辦」(奏對和應皇帝之命作文,站著等就能寫成)。青詞方面:「初,言撰青詞及他文,最當帝意」(起初夏言寫的青詞和其他文章,最合皇帝心意),後來「言進青詞往往失帝旨」(夏言進呈的青詞常常不合皇帝心意)。
本頁的判斷:傳寫的是他的文筆、口才和對禮制的熟悉,沒有寫他讀過什麼書、有什麼著作,所以這一項寫不到學養的內容。青詞前後兩句並列,也說明他的文才被皇帝用到,同樣是被皇帝的態度決定的。
④歷史貢獻:禮制,以及諫官時期裁汰冗員、奪還民田,是《明史》記得到的;關於河套的建議,《明史》只寫他的動機,不評對錯。 傳把禮制歸到他名下:「帝制作禮樂,多言為尚書時所議」(皇帝制作禮樂,多半是夏言當禮部尚書時議定的),贊語也說他「所奏定典禮,亦多可采」。諫官時期的事,頁內〈生平事功〉已寫(裁汰三千二百人、奪還民田)。河套之議,傳的描寫是:「言故慷慨以經濟自許,思建立不世功」(夏言本來就慷慨激昂,自認有治國才幹,想建立不世出的功業)。
本頁的判斷:傳肯定的貢獻在禮制和諫官時期的清理,河套之議只寫他的動機,沒有說能不能行,也沒有評對錯。所以這一項寫不到河套的功過。死後的評價逆轉,見〈歷史影響〉。
過世原因
河套議起後,夏言的處境是一連串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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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夏言「慷慨以經濟自許」(慷慨激昂,自認有治國才幹),想立不世之功,便支持陝西總督曾銑收復河套。夏言的繼妻之父蘇綱和曾銑交好,常在夏言面前稱讚曾銑,夏言於是密疏薦之,說「群臣無如銑忠者」(群臣裡沒有誰比曾銑更忠)。世宗令夏言擬旨,「優獎之者再」(兩度擬旨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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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轉:曾銑受獎後更加積極準備出兵,世宗卻忽然下旨責問,語氣很重。嚴嵩看準皇帝心意,反過來力言河套不可復,連帶攻擊夏言。夏言驚懼,謝罪之外又辯:「嵩未嘗異議,今乃盡諉於臣」(嚴嵩當初從沒反對,現在卻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皇帝反而責他「強君脅眾」(逼迫君主、脅制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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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職,皇帝本無殺意:嘉靖二十七年(1548)正月,夏言被奪盡官階,以尚書致仕,本傳明說「猶無意殺之也」(這時皇帝還沒有殺他的意思)。附帶一個出入:世宗本紀把「逮曾銑」和「罷夏言」記在同一天(正月癸未),曾銑本傳也寫皇帝先逮曾銑,之後才把曾銑之子淳與蘇綱下詔獄;夏言本傳卻寫成夏言致仕之後,才「下銑、綱詔獄」。三處對照,本紀與曾銑本傳相合,夏言本傳的敘事把順序壓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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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升級:這時宮中傳出蜚語,說夏言離開時怨謗皇帝。嚴嵩又代仇鸞草擬奏疏,指控夏言收了曾銑的錢、串通牟利,事連蘇綱。夏言本傳寫成曾銑、蘇綱下詔獄,曾銑本傳則寫是曾銑之子淳與蘇綱下詔獄,曾銑本人先前已被逮。嚴嵩與崔元、陸炳商議,曾銑以「交結近侍」(勾結皇帝身邊的近侍)之律判斬,蘇綱戍邊,並派官校逮捕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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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解途中:夏言走到通州,聽說曾銑所坐何罪,「大驚墮車」(嚇得從車上摔下來),說:「噫!吾死矣」(唉,我死定了)。他再度上疏申冤,指嚴嵩「靜言庸違似共工,謙恭下士似王莽,奸巧弄權、父子專政似司馬懿」(說話好聽、做事相反,像共工;表面謙恭禮賢下士,像王莽;奸巧弄權、父子專政,像司馬懿),又說朝中內外的臣子「知有嵩不知有陛下」(只知道有嚴嵩,不知道有皇帝)。「帝不省」(皇帝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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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讞:刑部尚書喻茂堅、左都御史屠僑等議當夏言死罪,但引用「八議」裡議貴、議能的條文上奏,替他求寬免。世宗不肯,反而責罵喻茂堅等人、罰了他們的俸,還提到夏言以前不肯戴香葉巾的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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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本紀記,嘉靖二十七年三月曾銑被殺、夏言被逮,十月癸卯殺夏言。夏言棄市,享年六十七。妻蘇氏流放廣西,侄子克承(官主事)和侄孫朝慶(官尚寶丞)削籍為民。夏言推薦的曾銑先被殺、他當年推薦的徐階後來被嚴嵩忌恨,這條線見 牽連沿著人脈走〈往上連〉;家人的下場見 牽連沿著人脈走〈往家人連〉。
夏言沒有兒子。本傳記他的妾懷了孕,被正妻忌恨而嫁給別人,生了一子;夏言死後,正妻把這個孩子接回來,容貌很像夏言,且已授官,卻忽然病死,所以「言竟無後」(夏言到頭來沒有後代)。
關鍵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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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482年(成化十八年):生於江西貴溪(本傳不記生年,據「死時年六十有七」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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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7年(正德十二年):中進士,授行人,後擢兵科給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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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8年(嘉靖七年):調吏科,上疏請分祀天地,大受世宗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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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1年(嘉靖十年):三月擢少詹事兼翰林學士;八月進禮部左侍郎;一個月後代李時為禮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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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6年(嘉靖十五年)閏十二月:兼武英殿大學士入閣(已跨入公曆1537年;年份據世宗本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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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9年(嘉靖十八年):加少師、特進光祿大夫、上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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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1年(嘉靖二十年):八月罷,十月召回復入內閣(據世宗本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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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2年(嘉靖二十一年):七月落職閑住,嚴嵩入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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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5年(嘉靖二十四年):世宗召還,官階全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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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8年(嘉靖二十七年):正月以尚書致仕;十月棄市,年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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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慶初年(約1567年起):其家上書申冤,詔復其官,賜祭葬,諡文湣。
出處
- 維基文庫:明史/卷196
- 明史卷196_列傳第八十四張璁桂萼方獻夫夏言
- 維基文庫:明史/卷17
- 維基文庫:明史/卷18
- 明史卷18_本紀第十八世宗二
- 維基文庫:明史/卷72
- 明史卷72_志第四十八職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