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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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年羹〔音同：耕〕堯，字亮工，漢軍鑲黃旗人，進士出身的文官，康熙末年在四川辦理西藏軍務，升到四川總督、川陝總督。胤禛（雍正帝）即位後，他接替胤禵掌大將軍印，雍正元年（1723）授撫遠大將軍，二年平定青海（羅卜藏丹津之亂），封一等公。三年（1725）他賀表裡把「朝乾夕惕」寫成「夕惕朝乾」，雍正下詔切責，同年一路被降調、削職、逮捕，十二月廷臣議出罪狀九十二款，他在獄中被令自裁。《清史稿》把他和隆科多合傳，篇末的論說兩人在雍正初年「內外夾輔為重臣」，不久就「幽囚誅夷」。

基本資訊

• 生卒：1680年 – 1726年（46歲）。本傳不記生年，也不記享年。生年據維基百科〈年羹尧〉（固定版本 94384038），寫的是康熙十九年二月二十六日；卒年據卷9〈世宗本紀〉，雍正三年十二月甲戌「年羹堯賜死」，換成西曆已是 1726 年 1 月（維基百科寫的日子前後不一致，本頁只寫到月）。46 歲是本頁依這兩個年份算的虛歲。

• 字：亮工

• 籍貫：漢軍鑲黃旗。本傳只寫這一句；維基百科寫他原隸鑲白旗，雍正元年才抬入鑲黃旗

• 科名：康熙三十九年（1700）進士，改庶吉士，授檢討

• 身份：四川巡撫、四川總督、川陝總督；康熙末年授定西將軍印，雍正元年授撫遠大將軍；加太保，爵位升到一等公

• 家人：父親年遐齡，官至湖廣巡撫；哥哥年希堯，官至工部侍郎；兒子年富、年斌、年興

生平事功

本頁用「生平事功」，不用「核心成就」：他的戰功與後來被定的罪都很重，標題先不替這些事下判斷。

• 出身：進士、翰林，轉任四川巡撫： 康熙三十九年（1700）中進士，改庶吉士，授檢討，先後當四川、廣東的鄉試考官，累遷內閣學士。四十八年（1709）升四川巡撫，本紀記在九月。四十九年番人羅都等劫掠寧番衛，殺了游擊周玉麟，康熙命他和提督岳昇龍剿撫；岳昇龍把羅都抓到了，本傳寫：「羹堯至平番衛，聞羅都已擒，引還。」（年羹堯走到平番衛，聽說羅都已經被抓，就帶兵回去。）總督音泰為此彈劾他，部議應該革職，康熙讓他留任。

• 康熙末年：西藏軍務，升總督： 五十六年（1717）準噶爾的策妄阿喇布坦派策淩敦多卜襲擊西藏，殺了拉藏汗。四川提督康泰帶兵出關，兵士譁變退回。年羹堯派人去安撫，密奏康泰失了軍心不能用，請求親自到松潘協理軍務，本傳寫康熙「上嘉其實心任事」（稱讚他實心辦事）。五十七年他在打箭爐到里塘之間增設驛站、請增四川駐防兵，都獲准。本傳寫：「上嘉羹堯治事明敏，巡撫無督兵責，特授四川總督，兼管巡撫事。」（康熙稱讚他辦事明快，因為巡撫沒有統兵的職責，特授他四川總督，兼管巡撫的事。）本紀記五十七年十月甲子「詔四川巡撫年羹堯，軍興以來，辦事明敏，即升為總督」。 五十九年康熙命延信從青海進西藏，授年羹堯定西將軍印；他說一時找不到人接總督，請把將軍印交給護軍統領噶爾弼。他又主張巴塘、里塘是入藏運糧的要路，應該歸四川管，康熙照准。同年八月噶爾弼、延信兩軍先後進入西藏，策淩敦多卜敗走，本傳寫「西藏平」（驅準保藏）。六十年（1721）本紀記五月「以年羹堯為四川陝西總督，賜弓矢」。 同年青海西邊的郭羅克三部屢次劫掠，他上疏說：「若多調兵，塞上傳聞，使賊得為備，不如以番攻番。」（如果多調兵，塞外會傳開，讓對方有所防備，不如用番人去打番人。）岳鍾琪帶土司兵打敗郭羅克，攻下四十多座番寨。

• 康熙六十一年：請加火耗被駁： 用兵以來陝西州縣庫銀多有虧空，他屢次參劾州縣官、嚴追賠補，又和陝西巡撫噶什圖請求加徵火耗來填補。本傳記康熙的上諭：「火耗止可議減，豈可加增？朕在位六十一年，從未加徵火耗。」（火耗只能商量減少，怎麼可以增加？我在位六十一年，從來沒有加徵過火耗。）本紀記在九月，字作「火耗只可議減，豈可加增？」康熙另外發五十萬兩銀子送陝西充軍餉。這件事見 火耗歸公。

• 雍正元年：接大將軍印，封公： 本傳寫：「世宗即位，召撫遠大將軍允禵還京師，命羹堯管理大將軍印務。」（雍正即位，把撫遠大將軍胤禵召回京城，命年羹堯管理大將軍的印務。）雍正元年（1723）本紀記三月「加隆科多、馬齊、年羹堯太保」，又「封年羹堯三等公」；本傳寫封三等公的理由是「論平西藏功，以羹堯運糧守隘」（論平定西藏的功勞，因為他運糧、守隘口）。

• 雍正元年到二年：平定青海： 青海台吉羅卜藏丹津糾合幾個台吉叛亂，劫掠青海各部。本紀記元年十月戊申「敕授年羹堯撫遠大將軍，改延信為平逆將軍」。他到西寧時兵馬還沒集合，羅卜藏丹津來攻，本傳寫：「羹堯率左右數十人坐城樓不動」（年羹堯帶著身邊幾十個人坐在城樓上不動），對方稍微退開；岳鍾琪的兵到了，羅卜藏丹津大敗。 二年（1724）岳鍾琪領兵深入，攻郭隆寺時「殺賊六千餘，毀寺，誅其渠」（殺了六千多人，毀掉寺院，殺了首領）。本紀記二年三月：「岳鍾琪師抵賊巢，羅卜藏丹津遁，獲其母阿爾泰喀屯，青海平。封年羹堯一等公，岳鍾琪三等公」。本傳寫「青海部落悉平」，論功「進羹堯爵一等」，連他的父親年遐齡也封了和他一樣的爵位，加太傅。 之後又打莊浪邊外的謝爾蘇部土番，本傳寫：「師入，轉戰五十餘日，殺土番殆盡。」（軍隊進去，轉戰五十多天，土番幾乎被殺光。） 他條陳青海善後：「請以青海諸部編置佐領」（把青海各部編成佐領），「三年一入貢」，在邊外增設衛所，規定「諸廟不得過二百楹，喇嘛不得過三百」（每座廟的房子不得超過兩百間，喇嘛不得超過三百人），交王大臣議行。十月他進京朝見，賜雙眼花翎、四團龍補服、黃帶、紫轡。

• 驕縱與薦人： 本傳接著寫：「羹堯才氣凌厲，恃上眷遇，師出屢有功，驕縱。」（年羹堯才氣逼人，仗著皇帝的寵遇，出兵屢次立功，變得驕縱。）列的事有：發給各督撫的公文直呼對方姓名；請派侍衛從軍，讓他們在前後引路、「執鞭墜鐙」（替他拿鞭子、扶馬鐙）；進京時要總督李維鈞、巡撫范時捷跪在路旁迎送；王大臣到郊外迎接，他不還禮；在邊上，蒙古諸王公見他都要跪，額駙阿寶也一樣。 他薦舉陝西布政使胡期恆和王景灝，說兩人可以大用；又彈劾四川巡撫蔡珽，雍正就讓王景灝接四川巡撫，又升胡期恆當甘肅巡撫；他的家僕桑成鼎、魏之耀因為從軍，一個升到布政使，一個升到副將。這次進京回去後，他又參罷驛道金南瑛等人，請以從軍的主事丁松署糧道，雍正責備他題奏錯誤。三年正月蔡珽被押到京城，雍正召見，本傳寫蔡珽「備言羹堯暴貪誣陷狀，上特宥珽罪」（詳細說了年羹堯暴虐、貪婪、誣陷他的情形，雍正特別赦免了蔡珽）。

• 雍正三年：從一道賀表開始： 本傳寫二月庚午「日月合璧，五星聯珠」，年羹堯上疏祝賀，用了「夕惕朝乾」的字樣，雍正大怒，說他故意把字倒過來，下諭：「羹堯不以朝乾夕惕許朕，則羹堯青海之功，亦在朕許不許之間而未定也。」（年羹堯不肯用「朝乾夕惕」稱許我，那他在青海的功勞，算不算也在我肯不肯承認之間，還沒有定。）本紀把這件事記在三月辛酉，諭旨的字也不同：「年羹堯非粗心者，是直不以朝乾夕惕許朕耳。則年羹堯青海之功，亦在朕許與不許之間，未可知也。」兩卷並列，本頁不判斷哪一份更接近原諭。 四月本傳記雍正的諭旨，責備他舉劾失當、築城驚擾番民、隱匿青海蒙古的饑荒，「怠玩昏憒，不可復任總督，改授杭州將軍」（怠惰昏庸，不能再當總督，改授杭州將軍），由岳鍾琪署總督。本紀記四月己卯「調年羹堯為杭州將軍」。他交出大將軍印後上疏：「臣不敢久居陝西，亦不敢遽赴浙江，今於儀徵水陸交通之處候旨。」（我不敢久留陝西，也不敢馬上去浙江，現在在儀徵這個水陸交通的地方等候旨意。）本傳寫「上益怒」（雍正更加生氣）。 接著山西巡撫伊都立、前山西巡撫范時捷、川陝總督岳鍾琪、河南巡撫田文鏡等人接連參他，其中一案是他派兵包圍郃陽的民堡、殺戮無辜。本傳寫：「罷羹堯將軍，授閒散章京，自二等公遞降至拜他喇布勒哈番，乃盡削羹堯職。」（罷去他的將軍，改授沒有職務的章京，爵位從二等公一級一級降到拜他喇布勒哈番，最後把他的官職全部削去。）本紀的記法是：六月「削年羹堯太保，尋褫其一等公」，七月「杭州將軍年羹堯黜為閒散旗員」，八月「李維鈞以黨年羹堯逮鞫」（李維鈞因為是年羹堯的黨羽被逮捕審訊），九月丙辰「逮繫年羹堯下刑部」。

• 雍正三年十二月：九十二款，獄中自裁： 本傳寫「十二月，逮至京師，下議政大臣、三法司、九卿會鞫」，和本紀九月逮繫的記法不同。十二月甲戌定讞，罪狀分九類共九十二款：大逆五、欺罔九、僭越十六、狂悖十三、專擅六、忌刻六、殘忍四、貪黷十八、侵蝕十五，議的結果是「當大辟，親屬緣坐」（應處死刑，親屬連坐）。雍正的上諭是：「羹堯謀逆雖實，而事蹟未著，朕念青海之功，不忍加極刑。」（年羹堯謀逆雖然是實，但事跡還沒有顯露；我念他在青海的功勞，不忍處以極刑。）派領侍衛內大臣馬爾賽、步軍統領阿齊圖帶著詔書到獄中，令他自裁。本紀記同日得旨：「年羹堯賜死，其子年富立斬，餘子充軍，免其父兄緣坐。」 本傳記家人與身邊的人：父親年遐齡、哥哥年希堯革職，免罪；兒子年富處斬；其餘十五歲以上的兒子都發配到極邊；幕客鄒魯、汪景祺先後處斬；還有一個靜一道人，被四川巡撫憲德捕送京城處死。五年（1727）赦免他的兒子們，交給年遐齡管束；本紀記在五年正月壬寅「赦年羹堯之子之戍邊者」。

• 牽連到的人： 本紀記汪景祺三年十二月辛巳「以謗訕處斬」（因為誹謗而被斬）。四年三月，本紀記：「侍講錢名世投詩年羹堯事發，革去職銜」（侍講錢名世寫詩送年羹堯的事被揭發，革去職銜），雍正親手寫了「名教罪人」四個字掛在他家門上。同卷的胡期恆傳寫，年羹堯失勢以後：「及羹堯敗，諸為羹堯引進者，爭劾羹堯以自解；期恆惟引咎，終不言羹堯，乃下獄頌系。」（年羹堯倒台時，那些被他引薦的人爭著參劾他來替自己開脫；只有胡期恆自己認錯，始終不說年羹堯的事，於是被關進獄中，不上刑具。）胡期恆到高宗即位才被放出來。

歷史影響

①青海的善後章程。 平定羅卜藏丹津之後，他提出把青海各部編成佐領、三年進貢一次、在那拉薩拉開市、廟宇與喇嘛的人數設上限、在西寧北川外築邊牆、在大通河設總兵，下王大臣議行。本傳寫的是「議行」，這些章程後來實際執行到什麼程度，本傳沒有寫，本頁也沒有查。

②一件案子牽連出好幾件。 他被治罪的同一年，本紀接連記了李維鈞以黨羽被逮、汪景祺處斬，隔年錢名世被掛上「名教罪人」的匾。同卷的胡期恆傳則記下被他引薦的人怎樣爭著參他。這幾件是不是都只因為年羹堯，本紀與本傳各記各的，沒有放在一起說。被他引薦的人在他倒台時各走哪條路，牽連沿著人脈走〈跨朝代：清·年羹堯與隆科多〉拿來和明代首輔的案子對照；他和隆科多被清掉時沒有明初那樣的大獄，見 大獄作為集權工具〈界外：清·年羹堯與隆科多〉。定他謀逆的同一道上諭又說「事蹟未著」，正史的自我拆穿〈自承型：年羹堯〉收為定罪者自己承認罪證不足的一例。

③和隆科多並列成雍正初年的兩個例子。 《清史稿》把兩人合成一卷。〈隆科多傳〉收了雍正三年的上諭：「朕御極之初，隆科多、年羹堯皆寄以心腹，毫無猜防。」（我即位之初，把隆科多、年羹堯都當成心腹，一點也不猜疑防備。）隆科多的事見 隆科多。

歷史評價

這一節分兩層寫：先引史書怎麼說（逐字引文，後面附白話），再寫本頁自己的判斷。

年羹堯的傳在《清史稿》卷二百九十五，和隆科多、胡期恆合傳，篇末有一段合論。維基文庫在這一卷註明撰者是朱孔彰，並說他參與補過年羹堯傳。《清史稿》是民國初年清史館修的稿本，離年羹堯兩百年。傳裡關於他的罪，主要來自兩樣東西：雍正的諭旨，以及大臣們的參劾，兩樣都是在治他罪的時候寫的。下面每一項都標明是誰的話。

本頁用一句話概括他：文官出身、在西藏與青海立下戰功的大將軍，雍正初年最受倚重，三年之內被一路降調、定罪九十二款、在獄中自裁。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①個性：才氣凌厲，也驕縱。 本傳寫：「羹堯才氣凌厲，恃上眷遇，師出屢有功，驕縱。」篇末的論寫他「方且憑藉權勢，無復顧忌，即於覆滅而不自怵〔音同：處〕」（正仗著權勢，毫無顧忌，走向覆滅自己還不害怕）。西寧被圍時，本傳寫他「率左右數十人坐城樓不動」。

本頁的判斷：「驕縱」是本傳的評語，後面列的直呼姓名、要督撫跪迎、王大臣郊迎不還禮，是本傳舉的例子。這些例子後來是不是都列進了九十二款裡的「僭越」，本傳沒有列罪狀細目，本頁無從對。坐城樓不動那一件是戰事的記載，沒有評語。

②品德：被定了貪黷與侵蝕，細目本傳沒有列。 罪狀九十二款裡有「貪黷之罪十八，侵蝕之罪十五」。蔡珽見雍正時「備言羹堯暴貪誣陷狀」，參他的人裡也有郃陽民堡被殺戮的案子。同卷胡期恆傳寫：「嘗諷羹堯善持盈，羹堯勿能用。」（胡期恆曾委婉勸年羹堯要懂得守住盛滿，年羹堯聽不進去。）

本頁的判斷：本傳只列了罪狀的類別與款數，每一款是什麼事、怎麼查出來的，都沒有寫；蔡珽本人是被年羹堯參過的人。所以這一項能寫到的是：他被定了貪婪的罪，證據本頁看不到。

③修養：進士、翰林出身，本傳沒有評他的學問。 本傳寫他「康熙三十九年進士，改庶吉士，授檢討」，後來當過鄉試考官、內閣學士。

本頁的判斷：他是以文官身分轉去帶兵的，這一點傳裡寫得清楚。傳裡沒有收他的文章，也沒有評他的學問。維基百科列了他的兵書，本頁沒有查。

④歷史貢獻：西藏與青海的戰功，連定他罪的雍正也承認。 篇末的論寫：「羹堯自代允禵為大將軍，師所向有功。」（年羹堯接替允禵當大將軍以後，軍隊所到之處都有戰功。）雍正賜死他時說：「朕念青海之功，不忍加極刑。」論的總評是：「雍正初，隆科多以貴戚，年羹堯以戰多，內外夾輔為重臣。乃不旋踵，幽囚誅夷，亡也忽諸。」（雍正初年，隆科多以皇親的身分，年羹堯以戰功多，一在內一在外輔佐，成為重臣。但沒過多久，一個被囚禁、一個被誅殺，滅亡得很快。）最後一句是：「臣罔作威福，古聖所誡，可不謹歟！」（臣子不可以作威作福，這是古代聖人的告誡，能不謹慎嗎！）

本頁的判斷：戰功是他這一傳記得最詳細、也最少爭議的部分，連賜死的上諭都提到青海之功。但同一段戰事裡，本傳也記了郭隆寺「殺賊六千餘」、謝爾蘇部「殺土番殆盡」，本頁照錄，不評斷。

過世原因

被令自裁。雍正三年十二月甲戌定讞，議為「當大辟，親屬緣坐」，雍正因為念他青海之功，不處極刑，派馬爾賽、阿齊圖帶詔書到獄中，令他自裁（本傳）；本紀記同日得旨「年羹堯賜死」。換成西曆已是 1726 年 1 月。本傳沒有寫他是怎麼自裁的。

關鍵年份

• 1680年（康熙十九年）：出生。本傳不載，據維基百科

• 1700年（康熙三十九年）：中進士，改庶吉士，授檢討

• 1709年（康熙四十八年）：升四川巡撫

• 1717年（康熙五十六年）：準噶爾襲西藏，請親赴松潘協理軍務

• 1718年（康熙五十七年）：特授四川總督，兼管巡撫事

• 1720年（康熙五十九年）：授定西將軍印，轉交噶爾弼；八月西藏平

• 1721年（康熙六十年）：任四川陝西總督；郭羅克之役

• 1722年（康熙六十一年）：請加徵火耗，被康熙駁回；雍正即位，命他管理大將軍印務

• 1723年（雍正元年）：三月加太保、封三等公；十月授撫遠大將軍，羅卜藏丹津攻西寧

• 1724年（雍正二年）：三月青海平，封一等公；十月進京，提出青海善後

• 1725年（雍正三年）：賀表「夕惕朝乾」被責；四月調杭州將軍；之後一路降調、削職、逮捕；十二月甲戌定罪九十二款，獄中自裁（西曆已是 1726 年 1 月）

• 1727年（雍正五年）：正月赦免他戍邊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