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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展廳事件薩爾滸之戰歷史事件圖

薩爾滸之戰

戰役・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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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事件圖薩爾滸之戰

每一項都指得回事件頁或來源檔的一句；虛線與「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關係 0 條、因果 4 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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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故事始末

整件事從頭到尾是怎麼回事

讀法：底線是人名、地名、官職與專有名詞；點狀底線是明代官職，滑鼠移上去會變問號，點一下看說明（說明是編者的白話，不是原文）；虛線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每段下面的「出處」點開看原文。

薩爾滸之戰是萬曆四十七年（1619，清方記為天命四年）二月底到三月初的一場大戰。明朝經略楊鎬分四路出兵，要從四面攻打努爾哈赤，結果三路被擊潰。這件事值得單獨讀，有三個原因：

  • 原因一：四路各走各的路，戰場散在好幾處。「薩爾滸」只是杜松一路兵敗的山名，後來的書拿它稱呼整場戰事。
  • 原因二：明方和清方各有自己的記載，兩邊對地點、日期、人數常常寫得不一樣。這一頁把它們並排放，不替哪一說選邊。
  • 原因三：戰後明朝丟了開原和鐵嶺，楊鎬被逮。責任落在誰身上，明方的文書自己就有幾種說法。
出處（5）
  • 薩爾滸之戰-簡介「薩爾滸之戰是萬曆四十七年（1619，清方記為天命四年）二月底到三月初」
  • 薩爾滸之戰-簡介「分四路出兵，要從四面攻打努爾哈赤，結果三路被擊潰的戰役。」
  • 薩爾滸之戰-簡介「一路兵敗的山名，後來的書拿它稱呼整場戰事。」
  • 薩爾滸之戰-簡介（引《明史》本紀）「明、清兩代實錄所本不同，故所記月日、地名、人名及情節往往互異」（明朝和清朝兩代的實錄根據的材料不同，所以記的月日、地名、人名和情節常常不一樣）
  • 薩爾滸之戰-簡介「戰後明朝丟了開原（同年六月）和鐵嶺（七月），楊鎬八月被逮。」

撫順失陷，換了人，缺兵缺餉

萬曆四十六年四月，清兵攻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戰死。六天後，總兵張承胤帶兵去救，也戰敗身亡。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夏四月甲辰，大清兵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死之。庚戌，總兵官張承胤帥師援撫順，敗沒。」（四月甲辰，清兵攻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戰死；6天後的庚戌，總兵張承胤帶兵救撫順，戰敗身亡）

朝廷點用兵部侍郎楊鎬做遼東經略（派去統管遼東軍事的官，這是編者加的說明），理由是他以前當過那裡的巡撫，熟悉敵情。實錄只寫了這個理由。〈楊鎬傳〉另外記他在朝鮮蔚山一戰十分害怕，狼狽地先逃，各軍跟著跑。七月清兵取清河，萬曆皇帝朱翊鈞賜他尚方劍（皇帝授的劍，可以斬總兵以下的官），他斬了清河逃將陳大道、高炫。

出處（5）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點用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以昔曾巡撫其地、熟諳虜情故也。」（點用兵部侍郎楊鎬做遼東經略，因為他以前當過那裡的巡撫，熟悉敵情）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閏四月正式起升，本紀記在「閏月庚申」」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鎬大懼，狼狽先奔，諸軍繼之」（楊鎬十分害怕，狼狽地先逃，各軍跟著跑）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賜鎬尚方劍，得斬總兵以下官」（賜他尚方劍，可以斬總兵以下的官）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他斬了清河逃將陳大道、高炫」

援兵一直不到位：

  • 閏四月：總督汪可受說，他只能和三四位退職的閒置將領，帶幾千人去。
  • 九月：巡按御史王象恒說，來援遼東的將領，只有杜松一個出了山海關。
  • 十二月：楊鎬說調來的西邊兵馬，只有馬林帶的是挑選過的，其餘都瘦弱不堪用。皇帝的批語也說，後調的援兵都還沒出關，到了的又疲弱。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與三四原任閒將統數千人而往」（和三四位退職的閒置將領帶幾千人去）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援遼諸將僅一杜松出關」（來援遼東的將領，只有杜松一個出了山海關）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僅有馬林所統係是挑選，餘皆尪羸不堪」（只有馬林帶的是挑選過的，其餘都瘦弱不堪用）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續調各處援兵俱未出關，且已到者疲弱不堪，何禆征討」（後調的各地援兵都還沒出關，到了的又疲弱，對討伐有什麼用）

朝廷這邊缺錢糧。九月，遼東的軍隊缺餉，有關衙門請求發各省的稅銀，皇帝不回覆，同月又加天下田賦。大學士方從哲、兵部尚書黃嘉善、兵科給事中趙興邦等人，都因為出兵拖久了、錢糧又缺，每天派人拿紅旗催楊鎬進兵。萬曆四十七年正月，兵部說草料接不上，皇帝批示：遼東的事辦了很久，出兵的日子快到了，作戰與防守的方案怎麼還沒議定。

出處（5）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遼師乏餉，有司請發各省稅銀，不報」（遼東的軍隊缺糧餉，有關衙門請求發各省的稅銀，皇帝不回覆）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同月又「加天下田賦」」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皆以師久餉匱，發紅旗，日趣鎬進兵」（都因為出兵拖久了，錢糧又缺，每天派人拿紅旗催楊鎬進兵）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目今芻秣不繼」（現在草料接不上）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東事料理已久，師期將及，一切戰守機宜如何尚無成議」（遼東的事辦了很久，出兵的日子快到了，作戰與防守的方案怎麼還沒議定）

杜松和賀世賢也不和。十二月，趙興邦說兩人因為幕僚從中挑起的事結下很深的嫌隙。正月，黃嘉善的題本（臣下呈給皇帝的奏文，這是編者加的說明）說兩人已經像水火，很難讓他們像手臂和手指一樣配合，建議把防區遠遠分開。後來四路的分派，杜松在西路，賀世賢跟李如柏在南路，確實不在同一路。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大成嫌隙」（結下很深的嫌隙）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既有水火之形，難作臂指之使」（已經像水火，很難讓他們像手臂和手指一樣配合）
  • 薩爾滸之戰-背景「四路的分派，杜松在西路，賀世賢跟李如柏在南路，確實不在同一路。」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撫順失陷到備戰）→

定下師期，卻改了期

二月，楊鎬奏報師期，分成四路：北路馬林，西路杜松，南路李如柏，東南路劉綎。各官約好二月十一日都到遼陽的演武場。奏疏另說，密諭各總兵從二月二十一日起，各自按期限先後出邊。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於二月十一日俱至遼陽之演武場」（在二月十一日都到遼陽的演武場）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分為四路：北路馬林，西路杜松，南路李如柏，東南路劉綎。」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起自二月二十一日，各依期限先後出邊」（從二月二十一日起，各自按期限先後出邊）

實錄記杜松這一路，約好三月初二日到二道關，與各路會合後一起前進。〈楊鎬傳〉也寫四路約定三月二日在二道關會合並進。楊鎬附了十四款軍令，其中一款說，誤了日期就算故意拖延，主將以下的領兵官都斬。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約三月初二日兵次二道關，合營前進」（約好三月初二日到二道關，與各路會合後一起前進）
  • 薩爾滸之戰-簡介（引《明史》〈楊鎬傳〉）「期三月二日會二道關並進」（約定三月二日在二道關會合並進）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如違日期者，明係逗遛，主將以下領兵官皆斬」（誤了日期就算故意拖延，主將以下的領兵官都斬）

出兵的日子後來改了。方從哲的一份題本說，原本擬二十一日大軍出邊，剛好十六日下大雪，走不動，改成二十五日。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原擬二十一日大兵出邊剿賊，適十六日天降大雪，跋涉不前，復改於二十五日。」（原本擬二十一日大軍出邊，剛好十六日下大雪，走不動，改成二十五日）

師期怎麼洩漏，兩邊的說法不同：

  • 明方：〈楊鎬傳〉寫天下大雪，兵不能前進，出兵的日期洩漏了。只說洩漏，沒有說怎麼洩漏。
  • 清方：《清太祖實錄》寫楊鎬派清方逃走的兵卒帶信來，告知出軍的日期，號稱大兵四十七萬，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出發。同一段又寫明軍約定三月一日出邊。《滿洲實錄》的寫法相同：信在二十四日到，後來明兵約定三月初一日一起出邊境。

兩個日期，清實錄沒有解釋，這裡也不替它理順。對照卡有這一項。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天大雪，兵不前，師期泄。」（天下大雪，兵不能前進，出兵的日期洩漏了）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經略楊鎬遣我國逃卒齎書來，以軍期告，號大兵四十七萬於三月十有五日，乘月明時，分路進發。」（楊鎬派清方逃走的兵卒帶信來，告知出軍的日期，號稱大兵四十七萬，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出發）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滿洲實錄》）「信在「二十四日」到，說「三月十五日乘月明之時分路前進」」（信在二十四日到，說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前進）
  • 薩爾滸之戰-簡介（引《清太祖實錄》）「期於三月一日出邊」（約定三月一日出邊）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二月：定師期，改期，洩漏）→

四路出邊，杜松先敗

四路出邊的時間，出自巡按陳王庭的奏報：

  • 東南路：劉綎，二月二十五日寅時，出寬奠小佃子口。
  • 北路：馬林，二月二十八日巳時，出鐵嶺三岔口。
  • 西路：杜松，二月二十九日申時，出撫順關口。
  • 南路：李如柏，三月初一日巳時，出清河鴉鶻關口。

清方記的各路兵數是杜松六萬、李如柏六萬、馬林四萬、劉綎四萬，加起來剛好二十萬。這是清方的報數，明方實錄沒有可對的數字。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劉綎，二月二十五日寅時，出寬奠小佃子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馬林，二月二十八日巳時，出鐵嶺三岔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杜松，二月二十九日申時，出撫順關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李如柏，三月初一日巳時，出清河鴉鶻關口」

清方由努爾哈赤親率，四大貝勒是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清方記載寫，努爾哈赤判斷從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兵力打這一路，再回頭打另外幾路。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努爾哈赤親率，四大貝勒：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
  • 薩爾滸之戰-簡介「清方記載寫努爾哈赤判斷從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兵力打這一路，再回頭打另外幾路。」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清太祖實錄》）「杜松六萬、李如柏六萬、馬林四萬、劉綎四萬，加起來剛好二十萬」

三月初一，杜松這一路最先開戰。兩邊的寫法並排如下：

  • 明方：實錄寫杜松三月初一從撫順帶兵，直接渡過渾河，活捉十四名，燒掉並攻下兩處柵寨，乘勝追到二道關，遇到約三萬餘騎的伏兵。杜松和官兵奮戰了數十陣，到天色昏暮，雙方混戰。車營和槍炮因為渾河水深流急，擁擠著過不去。
  • 清方：築城的清兵四百人伏在撒爾湖谷口，等杜松兵過了谷口一半，從尾巴攻擊，追到界凡渡口，和築城的夫役會合，據守吉林崖。杜松在撒爾湖山紮營，自己帶兵圍吉林崖。努爾哈赤趕到後，合六旗兵進攻撒爾湖山的營，吉林崖上的兵衝下來，渡河的右翼二旗從旁夾擊，杜松、王宣、趙夢麟等都死在陣上。清兵追到二十餘里外的勺琴山。

撒爾湖這個地名，清方各書寫法不同，事件頁把撒爾湖和薩爾滸讀成同一個地方推。兩邊對得上的是：杜松這一路最先開戰、遇伏、傍晚收場。對不上的有三件。一是地點，明方寫二道關，清方寫撒爾湖與吉林崖。二是對方人數，明方寫三萬餘騎，清方寫己方先是四百人，再加一千人，後來才合六旗。三是車營被渾河擋住，只見明方記載。

推清方各書寫的是撒爾湖或薩爾滸，沒有任何一處說它們是同一個地方。事件頁的依據是天命十一年毛文龍襲鞍山驛那件事，《清太祖實錄》寫撒爾湖、《清史稿》寫薩爾滸，加上《滿洲實錄》與康熙本寫同一段經過卻用字不同。這是事件頁自己的讀法。

出處（7）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於初一自撫順提兵，直渡渾河，生擒活夷十四名，焚克二柵」（初一從撫順帶兵，直接渡過渾河，活捉十四名，燒掉並攻下兩處柵寨）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明神宗實錄》）「約三萬餘騎」（大約三萬多騎兵）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以渾河水勢深急，擁渡不前」（因為渾河水深流急，擁擠著過不去）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築城的清兵四百人伏在撒爾湖谷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過谷口將半，尾擊之」（過谷口剛好一半，從尾巴攻擊）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杜松、王宣、趙夢麟等，皆沒於陣」（都死在陣上）
  • 薩爾滸之戰-經過「清兵追到二十餘里外的勺琴山」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四路出邊，杜松先敗）→

馬林、劉綎、李如柏三路

隔天，馬林一路兵敗。兩邊的寫法：

  • 明方：馬林從三岔口出邊，紮營在稗子峪。夜裡清兵攻陷杜松軍，馬林軍中隨即嘩亂，天亮敵兵到，馬林躲開敵人的鋒頭走了。潘宗顏獨自留下殿後，從辰時打到午時，力氣用盡撐不住，同時遇害。
  • 清方：馬林營在尚間崖，挖壕列火器，潘宗顏另營在飛芬山。清兵先擊馬林，副將麻岩戰死，馬林只有自己逃脫。清兵再攻飛芬山，潘宗顏全軍覆沒。葉赫部聽說兵敗就逃了。

兩邊對馬林本人的下場一致：他活了下來，六月死在開原。明方自己的日子卻對不起來。實錄寫潘宗顏從辰時打到午時遇害，陳王庭的奏報卻寫初三日據鐵嶺的探哨口頭回報，說馬總兵和開原道的潘僉事被圍住；初四日又據安樂知州張文炳稟報，說初三日潘宗顏的家人帶官印到，稱他在陣上戰死；另一段奏文又寫初二日午時馬林才走到三岔。這裡不替它理順。

出處（7）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營於稗子峪」（紮營在稗子峪）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避其鋒以去」（躲開敵人的鋒頭走了）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自辰至午，力竭不支」（從辰時打到午時，力氣用盡撐不住）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兵先擊馬林，副將麻岩戰死，馬林「僅以身免」」（只有自己逃脫）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宗顏全軍盡沒」（潘宗顏全軍覆沒）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葉赫部聞敗而逃」
  • 薩爾滸之戰-經過「兩邊對馬林本人的下場一致：他活了下來，六月死在開原。」

劉綎這一路，明方和清方留下的東西很不一樣：

  • 明方：實錄這幾條只有出邊時間和幾次小勝：二月二十八日在深河子路口斬得首級二顆、活捉一名，二十九日在馬家寨口斬得八十五個首級。楊鎬三月初六日辰時收到劉綎的塘報（軍情文書），報的就是二月二十九日馬家寨口那場小勝。這些條文沒有寫劉綎怎麼死的。
  • 清方：清兵在阿布達里岡迎擊，四貝勒（皇太極）率右翼兵從高處衝下，大貝勒（代善）的左翼從西夾攻，劉綎戰死。接著清軍攻破康應乾與朝鮮兵駐紮的富察之野，大風猛起，揚起沙石，煙塵反撲向敵營，清軍趁勢大破明軍。
  • 計策：《清史稿》多寫了一個計策：代善穿戴杜松的衣服旗幟進入明軍，明軍大亂。〈楊鎬傳〉也寫打著杜松的旗、穿上他的衣甲來騙劉綎。康熙本清實錄卷06和《滿洲實錄》都沒有這一段，事件頁不知道它們根據哪一本。
  • 死日：《清史稿》記為丁亥，是甲申後三天。《明史》本紀記為庚寅，是甲申後六天。兩說差三天，事件頁不選。
出處（7）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達賊截路，獲級二顆，生擒一名」（敵人攔路，斬得首級二顆，活捉一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斬獲真夷八十五級」（斬得真夷八十五個首級）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本月初六日辰時」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兵在阿布達里岡迎擊」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四貝勒率右翼兵」居高衝下」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貝勒的左翼從西夾攻，劉綎「戰死」」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風驟作，揚沙石，煙塵反撲敵營」（大風猛起，揚起沙石，煙塵反撲向敵營）

朝鮮兵這邊，清方寫姜弘立駐在孤拉庫崖，聽說明軍敗，派人來說這次來不是我們願意的，次日率五千人下山降，游擊喬一琦上吊死。〈劉綎傳〉寫姜弘立與副元帥害怕，帶兵投降，喬一琦跳崖死。喬一琦的死法，兩邊不同。朝鮮當時的記載，事件頁沒有讀到。

出處（7）
  • 薩爾滸之戰-經過「朝鮮都元帥姜弘立駐在孤拉庫崖」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此來非吾願也」（這次來不是我們願意的）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次日率五千人下山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自縊死」（上吊死）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劉綎傳〉）「懼，率眾降」（害怕，帶兵投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劉綎傳〉）「投崖死」（跳崖死）
  • 薩爾滸之戰-經過「朝鮮方面當時（光海君朝）的記載本頁沒有，只有後來的追述。」

李如柏這一路，明方寫他三月初一日巳時出清河鴉鶻關口。〈楊鎬傳〉寫楊鎬聽到杜松、馬林敗，急忙發檄文叫李如柏、劉綎兩軍停止，李如柏就不再前進，只有他的軍隊保全。清方寫楊鎬急檄李如柏回兵，他從虎攔逃回，清方哨兵二十人登山鳴螺，裝出大兵來的樣子，明兵互相踩踏，又死了一千多人。〈賀世賢傳〉另寫賀世賢勸李如柏去救中了埋伏的劉綎，李如柏不聽。這一句只見於《明史》，清方兩份和明實錄這幾條都沒有。

出處（8）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李如柏，三月初一日巳時，出清河鴉鶻關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急檄止如柏、綎兩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如柏遂不進」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惟如柏軍獲全」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方《清太祖實錄》寫楊鎬急檄李如柏回兵，他從虎攔（《滿洲實錄》寫呼蘭）逃回」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相蹂踐死者復千餘人」（明兵互相踩踏，又死了一千多人）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賀世賢傳〉）「劉綎深入中伏，勸如柏往救，不從，綎遂覆歿」（賀世賢勸李如柏去救中了埋伏的劉綎，李如柏不聽，劉綎就兵敗身亡）
  • 薩爾滸之戰-經過「這一句不見於清方兩份，也不見於明實錄這31條。」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馬林、劉綎、李如柏三路）→

消息傳到京師，追責

三月癸巳，方從哲的題本轉述周永春和陳王庭的揭帖，說杜松、王宣、趙夢麟都報告陣亡，北路馬林等人也潰散了，私下算來，四路兵已經敗了兩路。題本斷在「其李如」，後面的話看不到。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俱報陣亡」（都報告陣亡）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竊計四路之兵已敗其二」（私下算來，四路兵已經敗了兩路）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題本斷在「其李如」，後面的話看不到」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北路總兵馬林等亦潰散」（北路馬林等人也潰散了）

三月，皇帝的批語把責任分給三個人：

  • 杜松：貪功冒進，自取失敗，很可恨。
  • 馬林：救援遲到，加上營兵潰散，罪也難逃。
  • 楊鎬：受命專管征討，卻號令不行，使得各將接連喪師，哪能推卸責任。但現在敵勢正強，需要防禦，暫且叫他勉勵供職。

陳王庭的奏報列出杜松六條過失，從剛愎自用到智不能料敵、謀不能馭眾，也說楊鎬身負督兵的責任，丟掉軍隊的過失推不掉。另一段奏文把主要責任推給杜松一個人，說他故意違反節制，連累眾將。這段奏文又說自己鋪著草蓆等待處分，還建議經略改由巡撫周永春兼任，所以事件頁讀作楊鎬自己的奏疏推。

推那段奏文在檔案裡斷行，起首看不出是誰具名。事件頁依它自請處分、建議改換經略這兩點，讀作楊鎬自己的奏疏。這是事件頁自己的讀法。

出處（5）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杜松貪功輕進，自取敗衄，殊可痛恨；馬林應援後期，且營兵潰散，罪亦難逭；楊鎬奉專征之命，身任封疆，乃威令不行，以致各將相繼喪師，豈能辭責，但今虜勢方張，急需防禦，姑令策勵供職。」（杜松貪功冒進，自取失敗，很可恨；馬林救援遲到，加上營兵潰散，罪也難逃；楊鎬受命專管征討，身負守土之責，卻號令不行，使得各將接連喪師，哪能推卸責任，但現在敵勢正強，需要防禦，暫且叫他勉勵供職）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陳王庭奏報）「陳王庭的奏報列出杜松六條過失，從「剛愎自用」到「智不能料敵，謀不能馭眾」」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陳王庭奏報）「既有督兵之責，難辭失師之愆」（身負督兵的責任，推不掉丟掉軍隊的過失）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杜松一人故違節制，殃及眾將」（只有杜松一個人故意違反節制，連累眾將）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那段奏文說自己「席藁恭聽處分」，又建議經略改由巡撫周永春兼任，所以本頁讀作楊鎬自己的奏疏。」

四月，皇帝批示楊鎬本來該逮捕審問，但敵情正急，沒有人可以防禦，暫且叫他帶著罪繼續管事（戴罪管事）。李如柏被撤回聽候勘問，由李如楨代替。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本當逮問，但虜情正急，備禦無人，姑令戴罪管事」（本來該逮捕審問，但敵情正急，沒有人可以防禦，暫且叫他帶著罪繼續管事）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李如柏撤回聽候勘問，由李如楨代替。」

李如柏被人追著指控：

  • 言官：御史楊鶴上疏，問三路都敗，為什麼只有李如柏獨全，又說經略不問李如柏的逗遛（拖延不進）。八月，薛鳳翔也說該斬逗遛觀望的李如柏。這些都是言官的指控，實錄這幾條沒有李如柏的答辯。
  • 下場：〈李如柏傳〉寫他入都後批評的人說個不停，他害怕，就自盡了。《萬曆野獲編》卻寫楊鎬、李如柏怕被判斬，李如柏死在獄裡。野獲編是事後的私人筆記，事件頁兩種都寫出來，不採信。
出處（7）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何以如柏獨全」（為什麼只有李如柏保全）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風聞杜松鏖戰身死，殺賊亦多」（聽說杜松奮力苦戰而死，殺的敵人也多）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逗遛觀望之李如柏」（拖延不進、觀望的李如柏）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這些都是言官的指控，這31條沒有李如柏的答辯。」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李如柏傳〉）「言者不已。如柏懼，遂自裁」（批評他的人說個不停，李如柏害怕，就自盡了）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萬曆野獲編》）「楊李懼論斬，如柏死獄中」（楊鎬、李如柏怕被判斬，李如柏死在獄裡）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野獲編與〈李如柏傳〉兩種說法對李如柏的下場不同，野獲編又是事後的私人筆記，本頁兩種都寫出來，不採信。」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消息傳到京師，追責）→

開原、鐵嶺失陷，楊鎬被逮

六月丁卯，開原陷落，援將馬林、於化龍、高貞等戰歿，這是實錄這幾條裡六月唯一的一條。七月丙午，清方取鐵嶺。八月癸亥，本紀記逮楊鎬，清方同月滅了葉赫。〈楊鎬傳〉寫：開原、鐵嶺又接連失去，言官接連上疏彈劾楊鎬，他被逮進詔獄，判死罪，崇禎二年伏法。薛鳳翔的疏說，劉綎、杜松兩位主帥是國家倚靠的柱石，楊鎬害死了他們。

出處（6）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奴酋攻陷開原，援將馬林、於化龍、高貞等戰歿。」（努爾哈赤攻陷開原，來援的將領馬林、於化龍、高貞等人戰死）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記為六月丁卯」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清方接著七月丙午取鐵嶺，八月滅葉赫（《清史稿》：「葉赫亡」）。」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記八月癸亥「逮楊鎬」」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楊鎬傳〉）「開原、鐵嶺又相繼失。言官交章劾鎬，逮下詔獄，論死。崇禎二年伏法。」（開原、鐵嶺又接連失陷。言官接連上疏彈劾楊鎬，把他逮進詔獄，判死罪。崇禎二年伏法）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劉杜二帥國家倚為干城，而鎬實殺之」（劉綎、杜松兩位主帥是國家倚靠的柱石，楊鎬害死了他們）

清方怎麼說這一仗，和死傷的數字，兩邊並排：

  • 清方的說法：清實錄寫，明朝用傾全國的兵力，聚集在遼陽、瀋陽，又招來朝鮮、葉赫分路來犯，五天之內，全被清軍殺滅。努爾哈赤回到都城後對眾貝勒說，明朝用二十萬大軍，號稱四十七萬，分成四路，合力來戰，現在清軍沒有多久就打破了他們。
  • 明方的數字：〈楊鎬傳〉寫文武將領官吏前後死了三百一十多人，軍士四萬五千八百多人，丟失的馬、駱駝、甲冑兵器數不清。傳沒有交代數字出自哪裡。
  • 清方的數字：清實錄寫明軍士卒死的不止十多萬，又寫己方士卒只損失二百人。

這兩個數字都是各自宣布的，事件頁不當統計用。

出處（7）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明以傾國之兵，雲集遼沈，又招合朝鮮、葉赫分路來侵，五日之間，悉被我軍誅滅。」（明朝用傾全國的兵力，聚集在遼陽、瀋陽，又招來朝鮮、葉赫分路來侵犯，五天之內，全被我軍殺滅）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明以二十萬眾，號四十七萬，分列四路，並力來戰，今我不踰時破之。」（明朝用二十萬大軍，號稱四十七萬，分成四路，合力來戰，現在我們沒有多久就打破了他們）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楊鎬傳〉）「文武將吏前後死者三百一十餘人，軍士四萬五千八百餘人，亡失馬駝甲仗無算。」（文武將領官吏前後死了三百一十多人，軍士四萬五千八百多人，丟失的馬、駱駝、甲冑兵器數不清）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傳沒有交代數字出自哪裡。」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士卒死者不啻十餘萬」（士卒死的不止十多萬）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清太祖實錄》）「士卒僅損二百人」（士卒只損失二百人）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這兩個數字都是各自宣布的，本頁不當統計用。」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開原、鐵嶺失陷，楊鎬被逮）→

讀完之後，想追問可以看

1　事件時間軸

事情如何一步步發生

「戊子」「己丑」這類兩個字是古代的日子代號：天干十個、地支十二個配成六十組，一天用一組依序輪下去，所以相鄰的兩個代號就是相鄰的兩天。史書常常只寫月份加這個代號，不寫幾號。

  1. 撫順失陷到備戰

    1. 萬曆四十六年四月甲辰、庚戌 撫順失陷，總兵張承胤援救戰死

      四月甲辰，清兵攻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戰死；6天後的庚戌，總兵張承胤帶兵救撫順，戰敗身亡。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夏四月甲辰，大清兵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死之。庚戌，總兵官張承胤帥師援撫順，敗沒。」（四月甲辰，清兵攻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戰死；6天後的庚戌，總兵張承胤帶兵救撫順，戰敗身亡）
    2. 萬曆四十六年四月、閏四月庚申 楊鎬被點用為遼東經略

      實錄寫理由是他曾巡撫其地、熟悉敵情；〈楊鎬傳〉另寫他在朝鮮蔚山一戰先逃；實錄這31條沒有提蔚山。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點用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以昔曾巡撫其地、熟諳虜情故也。」（點用兵部侍郎楊鎬做遼東經略，因為他以前當過那裡的巡撫，熟悉敵情）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閏四月正式起升，本紀記在「閏月庚申」」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鎬大懼，狼狽先奔，諸軍繼之」（楊鎬十分害怕，狼狽地先逃，各軍跟著跑）
    3. 閏四月到十二月 援兵遲遲不到，到的疲弱

      閏四月汪可受只能帶幾千人；九月來援的將領只有杜松出關；十二月楊鎬說只有馬林帶的是挑選過的，皇帝批語說到了的援兵疲弱。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與三四原任閒將統數千人而往」（和三四位退職的閒置將領帶幾千人去）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援遼諸將僅一杜松出關」（來援遼東的將領，只有杜松一個出了山海關）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僅有馬林所統係是挑選，餘皆尪羸不堪」（只有馬林帶的是挑選過的，其餘都瘦弱不堪用）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續調各處援兵俱未出關，且已到者疲弱不堪，何禆征討」（後調的各地援兵都還沒出關，到了的又疲弱，對討伐有什麼用）
    4. 九月到萬曆四十七年正月 乏餉，朝臣每天派人拿紅旗催進兵

      九月遼東乏餉，請發各省稅銀，不報；方從哲、黃嘉善、趙興邦等因師久餉匱，每天催楊鎬進兵；正月兵部說草料接不上，皇帝批示作戰方案怎麼還沒議定。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遼師乏餉，有司請發各省稅銀，不報」（遼東的軍隊缺糧餉，有關衙門請求發各省的稅銀，皇帝不回覆）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皆以師久餉匱，發紅旗，日趣鎬進兵」（都因為出兵拖久了，錢糧又缺，每天派人拿紅旗催楊鎬進兵）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目今芻秣不繼」（現在草料接不上）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東事料理已久，師期將及，一切戰守機宜如何尚無成議」（遼東的事辦了很久，出兵的日子快到了，作戰與防守的方案怎麼還沒議定）
    5. 十二月到正月 杜松與賀世賢結嫌隙，分在不同路

      十二月趙興邦說兩人結下嫌隙；正月黃嘉善說兩人像水火，建議把防區分開；四路的分派，兩人確實不在同一路。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大成嫌隙」（結下很深的嫌隙）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既有水火之形，難作臂指之使」（已經像水火，很難讓他們像手臂和手指一樣配合）
      • 薩爾滸之戰-背景「四路的分派，杜松在西路，賀世賢跟李如柏在南路，確實不在同一路。」

  2. 二月：定師期，改期，洩漏

    1. 二月 楊鎬奏報師期，分四路，附十四款軍令

      二月十一日各官都到遼陽演武場，分北路馬林、西路杜松、南路李如柏、東南路劉綎；密諭各總兵從二月二十一日起先後出邊；杜松一路約三月初二日到二道關，各路會合後一起前進。

      出處（6）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於二月十一日俱至遼陽之演武場」（在二月十一日都到遼陽的演武場）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分為四路：北路馬林，西路杜松，南路李如柏，東南路劉綎。」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起自二月二十一日，各依期限先後出邊」（從二月二十一日起，各自按期限先後出邊）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如違日期者，明係逗遛，主將以下領兵官皆斬」（誤了日期就算故意拖延，主將以下的領兵官都斬）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約三月初二日兵次二道關，合營前進」（約好三月初二日到二道關，與各路會合後一起前進）
      • 薩爾滸之戰-簡介（引《明史》〈楊鎬傳〉）「期三月二日會二道關並進」（約定三月二日在二道關會合並進）
    2. 二月十六日 大雪改期，師期洩漏，明清說法不同

      方從哲的題本說十六日大雪，出邊從二十一日改為二十五日；〈楊鎬傳〉只寫師期洩漏，沒說怎麼洩漏；清方記載寫楊鎬派逃卒帶信來告知軍期。

      見對照卡：師期是怎麼洩漏的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原擬二十一日大兵出邊剿賊，適十六日天降大雪，跋涉不前，復改於二十五日。」（原本擬二十一日大軍出邊，剛好十六日下大雪，走不動，改成二十五日）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天大雪，兵不前，師期泄。」（天下大雪，兵不能前進，出兵的日期洩漏了）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經略楊鎬遣我國逃卒齎書來，以軍期告，號大兵四十七萬於三月十有五日，乘月明時，分路進發。」（楊鎬派清方逃走的兵卒帶信來，告知出軍的日期，號稱大兵四十七萬，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出發）

  3. 四路出邊，杜松先敗

    1. 二月二十五日到三月初一 四路先後出邊

      劉綎二月二十五日寅時、馬林二十八日巳時、杜松二十九日申時、李如柏三月初一日巳時，各自出邊（陳王庭奏報）。

      見對照卡：師期：三月初二、初一，還是十五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劉綎，二月二十五日寅時，出寬奠小佃子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馬林，二月二十八日巳時，出鐵嶺三岔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杜松，二月二十九日申時，出撫順關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李如柏，三月初一日巳時，出清河鴉鶻關口」
    2. 三月甲申（初一） 杜松一路兵敗，明方寫二道關，清方寫撒爾湖與吉林崖

      明方寫杜松渡渾河後在二道關遇伏，車營過不去；清方寫築城的清兵伏在撒爾湖谷口尾擊，努爾哈赤合六旗進攻，杜松等都死在陣上。

      見對照卡：杜松一路：地點、人數、車營
      出處（7）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於初一自撫順提兵，直渡渾河，生擒活夷十四名，焚克二柵」（初一從撫順帶兵，直接渡過渾河，活捉十四名，燒掉並攻下兩處柵寨）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明神宗實錄》）「約三萬餘騎」（大約三萬多騎兵）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以渾河水勢深急，擁渡不前」（因為渾河水深流急，擁擠著過不去）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築城的清兵四百人伏在撒爾湖谷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過谷口將半，尾擊之」（過谷口剛好一半，從尾巴攻擊）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杜松、王宣、趙夢麟等，皆沒於陣」（都死在陣上）
      • 薩爾滸之戰-簡介「清方記載寫努爾哈赤判斷從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兵力打這一路，再回頭打另外幾路。」

  4. 馬林、劉綎、李如柏三路

    1. 三月乙酉（隔天） 馬林、潘宗顏一路兵敗

      明方寫馬林營於稗子峪，躲開敵人鋒頭走了，潘宗顏獨自殿後遇害；清方寫馬林營於尚間崖，副將麻岩戰死，馬林僅以身免，潘宗顏全軍覆沒。

      見對照卡：馬林一路：潘宗顏是哪一天遇害的
      出處（6）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營於稗子峪」（紮營在稗子峪）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避其鋒以去」（躲開敵人的鋒頭走了）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自辰至午，力竭不支」（從辰時打到午時，力氣用盡撐不住）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兵先擊馬林，副將麻岩戰死，馬林「僅以身免」」（只有自己逃脫）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宗顏全軍盡沒」（潘宗顏全軍覆沒）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本紀）「本紀與《清史稿》都記在乙酉」
    2. 三月丁亥或庚寅（兩說） 劉綎一路兵敗，原文兩說並列

      清方寫劉綎在阿布達里岡被皇太極、代善夾攻戰死；《清史稿》記為丁亥，《明史》本紀記為庚寅，差3天，事件頁不選。

      見對照卡：劉綎死在哪一天
      出處（5）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兵在阿布達里岡迎擊」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四貝勒率右翼兵」居高衝下」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貝勒的左翼從西夾攻，劉綎「戰死」」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風驟作，揚沙石，煙塵反撲敵營」（大風猛起，揚起沙石，煙塵反撲向敵營）
      • 薩爾滸之戰-經過「《清史稿》記為丁亥，是甲申後3天。本紀記為庚寅，是甲申後6天，也就是丁亥再過3天。」
    3. （原文沒有日期） 姜弘立率朝鮮兵降 日期不確定

      清方寫姜弘立聽說明軍敗，次日率五千人下山降，游擊喬一琦上吊死；〈劉綎傳〉寫喬一琦跳崖死。

      見對照卡：姜弘立降清與喬一琦的死法
      出處（5）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此來非吾願也」（這次來不是我們願意的）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次日率五千人下山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自縊死」（上吊死）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劉綎傳〉）「懼，率眾降」（害怕，帶兵投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劉綎傳〉）「投崖死」（跳崖死）
    4. （原文沒有日期） 李如柏被急檄止進，退回 日期不確定

      〈楊鎬傳〉寫楊鎬聽到杜松、馬林敗，急檄止李如柏、劉綎兩軍，李如柏不再前進；清方寫他從虎攔逃回，清方哨兵二十人登山鳴螺，明兵互相踩踏。

      見對照卡：李如柏一路為什麼退回
      出處（5）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急檄止如柏、綎兩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如柏遂不進」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惟如柏軍獲全」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方《清太祖實錄》寫楊鎬急檄李如柏回兵，他從虎攔（《滿洲實錄》寫呼蘭）逃回」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相蹂踐死者復千餘人」（明兵互相踩踏，又死了一千多人）

  5. 消息傳到京師，追責

    1. 三月癸巳（甲申後9天） 消息傳到京師，題本稱四路已敗其二

      方從哲的題本轉述周永春和陳王庭的揭帖：杜松、王宣、趙夢麟都報告陣亡，北路馬林等亦潰散，私下算來四路兵已敗其二；題本斷在「其李如」。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俱報陣亡」（都報告陣亡）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竊計四路之兵已敗其二」（私下算來，四路兵已經敗了兩路）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題本斷在「其李如」，後面的話看不到」
    2. 三月 皇帝批語歸咎杜松、馬林、楊鎬

      批語寫杜松貪功輕進、馬林應援後期，楊鎬威令不行；陳王庭的奏報列杜松六條過失，也說楊鎬難辭失師之愆。

      見對照卡：陳王庭奏報杜松六條過失
      出處（5）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杜松貪功輕進，自取敗衄，殊可痛恨；馬林應援後期，且營兵潰散，罪亦難逭；楊鎬奉專征之命，身任封疆，乃威令不行，以致各將相繼喪師，豈能辭責，但今虜勢方張，急需防禦，姑令策勵供職。」（杜松貪功冒進，自取失敗，很可恨；馬林救援遲到，加上營兵潰散，罪也難逃；楊鎬受命專管征討，身負守土之責，卻號令不行，使得各將接連喪師，哪能推卸責任，但現在敵勢正強，需要防禦，暫且叫他勉勵供職）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陳王庭奏報）「陳王庭的奏報列出杜松六條過失，從「剛愎自用」到「智不能料敵，謀不能馭眾」」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陳王庭奏報）「既有督兵之責，難辭失師之愆」（身負督兵的責任，推不掉丟掉軍隊的過失）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杜松一人故違節制，殃及眾將」（只有杜松一個人故意違反節制，連累眾將）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那段奏文說自己「席藁恭聽處分」，又建議經略改由巡撫周永春兼任，所以本頁讀作楊鎬自己的奏疏。」
    3. 四月 楊鎬戴罪管事，李如柏撤回勘問

      皇帝批示楊鎬本當逮問，但敵情正急，暫令戴罪管事；李如柏撤回聽候勘問，由李如楨代替；御史楊鶴等指控李如柏逗遛。

      見對照卡：楊鶴與薛鳳翔指控李如柏逗遛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本當逮問，但虜情正急，備禦無人，姑令戴罪管事」（本來該逮捕審問，但敵情正急，沒有人可以防禦，暫且叫他帶著罪繼續管事）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李如柏撤回聽候勘問，由李如楨代替。」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何以如柏獨全」（為什麼只有李如柏保全）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這些都是言官的指控，這31條沒有李如柏的答辯。」

  6. 開原、鐵嶺失陷，楊鎬被逮

    1. 六月丁卯 開原陷落，馬林戰歿

      實錄六月只有一條：開原被攻陷，援將馬林、於化龍、高貞等戰歿。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奴酋攻陷開原，援將馬林、於化龍、高貞等戰歿。」（努爾哈赤攻陷開原，來援的將領馬林、於化龍、高貞等人戰死）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記為六月丁卯」
    2. 七月丙午 清方取鐵嶺

      清方接著七月丙午取鐵嶺。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清方接著七月丙午取鐵嶺，八月滅葉赫（《清史稿》：「葉赫亡」）。」
    3. 八月癸亥 逮楊鎬；清方滅葉赫

      本紀記八月癸亥「逮楊鎬」；〈楊鎬傳〉寫他下詔獄、論死，崇禎二年伏法；清方同月滅葉赫。

      見對照卡：薛鳳翔劾楊鎬害死劉綎、杜松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記八月癸亥「逮楊鎬」」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楊鎬傳〉）「開原、鐵嶺又相繼失。言官交章劾鎬，逮下詔獄，論死。崇禎二年伏法。」（開原、鐵嶺又接連失陷。言官接連上疏彈劾楊鎬，把他逮進詔獄，判死罪。崇禎二年伏法）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清方接著七月丙午取鐵嶺，八月滅葉赫（《清史稿》：「葉赫亡」）。」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劉杜二帥國家倚為干城，而鎬實殺之」（劉綎、杜松兩位主帥是國家倚靠的柱石，楊鎬害死了他們）

2　人物關係圖

誰是誰？為什麼捲入？

這組關係每一條都是事件頁自己寫出來的（20 條），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可以對。

家族 君臣 衝突 告發（圓點是告發的人） 粗框、名字粗體＝有筆記 細淺框、名字淡＝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14 人）

窄螢幕：圖可以左右滑動

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楊鎬遼東經略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杜松西路主將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馬林北路主將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李如柏南路主將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劉綎東南路主將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潘宗顏監督馬林一路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賀世賢隨李如柏出清河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康應乾監督劉綎一路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姜弘立朝鮮兵統兵者明方努爾哈赤清方統帥清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代善大貝勒清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阿敏二貝勒清方皇太極四貝勒清方朱翊鈞萬曆皇帝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方從哲大學士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陳王庭巡按御史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楊鶴御史賜尚方劍催進兵西路北路南路東南路監督監督親率親率親率嫌隙撒爾湖尚間崖阿布達里岡夾攻降六條過失失師之愆逗遛

點圖上的線或線上的字，這裡會顯示這兩人的關係與出處。

全部 20 條關係與出處
人物關係一句話出處
朱翊鈞 → 楊鎬賜尚方劍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七月清兵取清河後，〈楊鎬傳〉寫皇帝賜楊鎬尚方劍，可以斬總兵以下的官；他斬了清河逃將陳大道、高炫。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賜鎬尚方劍，得斬總兵以下官」（賜他尚方劍，可以斬總兵以下的官）
方從哲 → 楊鎬催進兵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楊鎬傳〉寫方從哲、黃嘉善、趙興邦等人因為出兵拖久、錢糧又缺，每天派人拿紅旗催楊鎬進兵。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皆以師久餉匱，發紅旗，日趣鎬進兵」（都因為出兵拖久了，錢糧又缺，每天派人拿紅旗催楊鎬進兵）
楊鎬 → 杜松西路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楊鎬分四路出兵，西路是杜松。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簡介「分四路出兵，要從四面攻打努爾哈赤，結果三路被擊潰的戰役。」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西路杜松，王宣、趙夢麟左右」
楊鎬 → 馬林北路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楊鎬分四路出兵，北路是馬林。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簡介「分四路出兵，要從四面攻打努爾哈赤，結果三路被擊潰的戰役。」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北路馬林，潘宗顏監督」
楊鎬 → 李如柏南路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楊鎬分四路出兵，南路是李如柏。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簡介「分四路出兵，要從四面攻打努爾哈赤，結果三路被擊潰的戰役。」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南路李如柏，賀世賢同行」
楊鎬 → 劉綎東南路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楊鎬分四路出兵，東南路是劉綎，另有朝鮮兵。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簡介「分四路出兵，要從四面攻打努爾哈赤，結果三路被擊潰的戰役。」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東南路劉綎，康應乾監督，另有朝鮮兵，統兵的是姜弘立。」
潘宗顏 → 馬林監督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頁上寫北路馬林一路由潘宗顏監督；清方記載潘宗顏另營於飛芬山。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北路馬林，潘宗顏監督」
康應乾 → 劉綎監督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頁上寫東南路劉綎一路由康應乾監督。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東南路劉綎，康應乾監督，另有朝鮮兵，統兵的是姜弘立。」
努爾哈赤 → 代善親率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頁上〈參戰方〉寫清方由努爾哈赤親率，四大貝勒中的大貝勒是代善。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努爾哈赤親率，四大貝勒：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
努爾哈赤 → 阿敏親率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頁上〈參戰方〉寫二貝勒是阿敏；頁上沒有寫阿敏在各戰場做了什麼。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努爾哈赤親率，四大貝勒：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
努爾哈赤 → 皇太極親率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頁上〈參戰方〉寫四貝勒是皇太極。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努爾哈赤親率，四大貝勒：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
杜松 – 賀世賢嫌隙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趙興邦說兩人因為幕僚挑起的事結下嫌隙，黃嘉善說已像水火，建議把防區分開；頁上說後來四路的分派，兩人確實不在同一路。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大成嫌隙」（結下很深的嫌隙）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既有水火之形，難作臂指之使」（已經像水火，很難讓他們像手臂和手指一樣配合）
努爾哈赤 – 杜松撒爾湖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清方記載寫杜松一路在撒爾湖、吉林崖一帶被擊潰，杜松、王宣、趙夢麟等都死在陣上。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築城的清兵四百人伏在撒爾湖谷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杜松、王宣、趙夢麟等，皆沒於陣」（都死在陣上）
努爾哈赤 – 馬林尚間崖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清方記載寫清兵先擊馬林，副將麻岩戰死，馬林只有自己逃脫。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兵先擊馬林，副將麻岩戰死，馬林「僅以身免」」（只有自己逃脫）
皇太極 – 劉綎阿布達里岡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清方記載寫四貝勒率右翼兵從高處衝下，劉綎戰死；頁上把大貝勒、四貝勒對上代善、皇太極的依據是〈參戰方〉那一句。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兵在阿布達里岡迎擊」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四貝勒率右翼兵」居高衝下」
代善 – 劉綎夾攻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清方記載寫大貝勒的左翼從西夾攻；《清史稿》另寫代善穿戴杜松的衣幟進入明軍，這一段康熙本和《滿洲實錄》都沒有。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貝勒的左翼從西夾攻，劉綎「戰死」」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史稿》）「冒杜松衣幟入其軍，軍亂」（穿戴杜松的衣服旗幟進入明軍，明軍大亂）
努爾哈赤 – 姜弘立降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清方記載寫姜弘立聽說明軍敗，派人來說這次來不是我們願意的，次日率五千人下山降。這條線的類型只有四種可選，這裡的意思是兩邊先對陣、後投降。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此來非吾願也」（這次來不是我們願意的）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次日率五千人下山降」
陳王庭 → 杜松六條過失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陳王庭的奏報列出杜松六條過失。陳王庭是巡按御史，自己也在被追究的位置上。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陳王庭奏報）「陳王庭的奏報列出杜松六條過失，從「剛愎自用」到「智不能料敵，謀不能馭眾」」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剛愎自用，欲貪首功，違期先時出口」（剛愎自用，想貪第一功，違背期限提前出口）
陳王庭 → 楊鎬失師之愆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陳王庭的奏報說楊鎬既有督兵之責，難辭失師之愆。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陳王庭奏報）「既有督兵之責，難辭失師之愆」（身負督兵的責任，推不掉丟掉軍隊的過失）
楊鶴 → 李如柏逗遛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御史楊鶴上疏，問三路都敗，為什麼只有李如柏獨全，又說經略不問李如柏的逗遛。這是言官的指控，實錄這31條沒有李如柏的答辯。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何以如柏獨全」（為什麼只有李如柏保全）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這些都是言官的指控，這31條沒有李如柏的答辯。」

人物

名字身分陣營本站筆記
楊鎬遼東經略明方沒有
杜松西路主將明方沒有
馬林北路主將明方沒有
李如柏南路主將明方沒有
劉綎東南路主將明方沒有
潘宗顏監督馬林一路明方沒有
賀世賢隨李如柏出清河明方沒有
康應乾監督劉綎一路明方沒有
姜弘立朝鮮兵統兵者明方沒有
努爾哈赤清方統帥清方有
代善大貝勒清方沒有
阿敏二貝勒清方沒有
皇太極四貝勒清方有
朱翊鈞萬曆皇帝其他有
方從哲大學士其他沒有
陳王庭巡按御史其他沒有
楊鶴御史其他沒有

陣營只用事件頁〈參與方〉那一句的分法，沒被點名的人歸「其他」。

陣營的出處（2）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西路杜松，王宣、趙夢麟左右；北路馬林，潘宗顏監督；南路李如柏，賀世賢同行；東南路劉綎，康應乾監督，另有朝鮮兵，統兵的是姜弘立。」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努爾哈赤親率，四大貝勒：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

3　因果與決策圖

為什麼事情會失控？

實線是原文自己寫出來的先後或動機（5 條）；虛線是把兩處原文並排後編者連起來的（4 條），標「推」。

原文明說 編者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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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順失陷，總兵張承胤戰死楊鎬被點用為遼東經略援兵遲遲不到，到的疲弱出兵拖久、錢糧缺，朝臣日日催進兵分四路出邊，約會二道關大雪改期，師期洩漏杜松違期先出，棄車營努爾哈赤判斷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打杜松、馬林、劉綎三路敗楊鎬急檄止李如柏，退回開原鐵嶺相繼失，楊鎬被逮之後兵不足催戰遇雪知軍期自取敗衄先打杜松聞敗又相繼失

點圖上的線或線上的字，這裡會顯示它的出處，以及它是原文明說還是編者推論。

全部 9 條邊與出處
從到標籤種類一句話出處
撫順失陷，總兵張承胤戰死楊鎬被點用為遼東經略之後編者推論實錄只寫楊鎬被點用的理由是「以昔曾巡撫其地、熟諳虜情」，沒有說是因為撫順失陷才起用他，這是把兩處並排後的推論。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夏四月甲辰，大清兵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死之。庚戌，總兵官張承胤帥師援撫順，敗沒。」（四月甲辰，清兵攻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戰死；6天後的庚戌，總兵張承胤帶兵救撫順，戰敗身亡）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點用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以昔曾巡撫其地、熟諳虜情故也。」（點用兵部侍郎楊鎬做遼東經略，因為他以前當過那裡的巡撫，熟悉敵情）
援兵遲遲不到，到的疲弱分四路出邊，約會二道關兵不足編者推論原文沒有說援兵不足、疲弱，才使楊鎬決定分四路並進，這是把兩處並排後的推論。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僅有馬林所統係是挑選，餘皆尪羸不堪」（只有馬林帶的是挑選過的，其餘都瘦弱不堪用）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續調各處援兵俱未出關，且已到者疲弱不堪，何禆征討」（後調的各地援兵都還沒出關，到了的又疲弱，對討伐有什麼用）
  • 薩爾滸之戰-簡介（引《明史》〈楊鎬傳〉）「期三月二日會二道關並進」（約定三月二日在二道關會合並進）
出兵拖久、錢糧缺，朝臣日日催進兵分四路出邊，約會二道關催戰編者推論〈楊鎬傳〉寫朝臣日日催楊鎬進兵，另一處寫他分四路約會二道關，原文沒有把兩件事連起來，這是並排後的推論。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皆以師久餉匱，發紅旗，日趣鎬進兵」（都因為出兵拖久了，錢糧又缺，每天派人拿紅旗催楊鎬進兵）
  • 薩爾滸之戰-簡介（引《明史》〈楊鎬傳〉）「期三月二日會二道關並進」（約定三月二日在二道關會合並進）
分四路出邊，約會二道關大雪改期，師期洩漏遇雪原文明說方從哲的題本自己寫：原擬二十一日大軍出邊，剛好十六日降大雪，改於二十五日。先後是原文寫的。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原擬二十一日大兵出邊剿賊，適十六日天降大雪，跋涉不前，復改於二十五日。」（原本擬二十一日大軍出邊，剛好十六日下大雪，走不動，改成二十五日）
大雪改期，師期洩漏努爾哈赤判斷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打知軍期編者推論清方記載寫楊鎬的信告知了軍期，也寫努爾哈赤判斷撫順來的是主力。原文沒有說信的內容影響了他的判斷，這是並排後的推論。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經略楊鎬遣我國逃卒齎書來，以軍期告，號大兵四十七萬於三月十有五日，乘月明時，分路進發。」（楊鎬派清方逃走的兵卒帶信來，告知出軍的日期，號稱大兵四十七萬，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出發）
  • 薩爾滸之戰-簡介「清方記載寫努爾哈赤判斷從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兵力打這一路，再回頭打另外幾路。」
杜松違期先出，棄車營杜松、馬林、劉綎三路敗自取敗衄原文明說皇帝批語自己寫：杜松貪功輕進，自取敗衄。因果是明方文書寫的，不是事件頁的說法。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杜松貪功輕進，自取敗衄，殊可痛恨；馬林應援後期，且營兵潰散，罪亦難逭；楊鎬奉專征之命，身任封疆，乃威令不行，以致各將相繼喪師，豈能辭責，但今虜勢方張，急需防禦，姑令策勵供職。」（杜松貪功冒進，自取失敗，很可恨；馬林救援遲到，加上營兵潰散，罪也難逃；楊鎬受命專管征討，身負守土之責，卻號令不行，使得各將接連喪師，哪能推卸責任，但現在敵勢正強，需要防禦，暫且叫他勉勵供職）
努爾哈赤判斷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打杜松、馬林、劉綎三路敗先打杜松原文明說事件頁寫清方記載：努爾哈赤判斷後先集中兵力打杜松這一路，再回頭打另外幾路。這是清方的說法。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簡介「清方記載寫努爾哈赤判斷從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兵力打這一路，再回頭打另外幾路。」
杜松、馬林、劉綎三路敗楊鎬急檄止李如柏，退回聞敗原文明說〈楊鎬傳〉寫楊鎬聽到杜松、馬林敗，才急檄止李如柏、劉綎兩軍，李如柏就不再前進。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急檄止如柏、綎兩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如柏遂不進」
杜松、馬林、劉綎三路敗開原鐵嶺相繼失，楊鎬被逮又相繼失原文明說〈楊鎬傳〉寫「開原、鐵嶺又相繼失。言官交章劾鎬，逮下詔獄」。「又」字承接前面的失敗，先後是原文寫的。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楊鎬傳〉）「開原、鐵嶺又相繼失。言官交章劾鎬，逮下詔獄，論死。崇禎二年伏法。」（開原、鐵嶺又接連失陷。言官接連上疏彈劾楊鎬，把他逮進詔獄，判死罪。崇禎二年伏法）

節點的出處

節點出處
撫順失陷，總兵張承胤戰死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夏四月甲辰，大清兵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死之。庚戌，總兵官張承胤帥師援撫順，敗沒。」（四月甲辰，清兵攻下撫順城，千總王命印戰死；6天後的庚戌，總兵張承胤帶兵救撫順，戰敗身亡）
楊鎬被點用為遼東經略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點用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以昔曾巡撫其地、熟諳虜情故也。」（點用兵部侍郎楊鎬做遼東經略，因為他以前當過那裡的巡撫，熟悉敵情）
援兵遲遲不到，到的疲弱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援遼諸將僅一杜松出關」（來援遼東的將領，只有杜松一個出了山海關）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僅有馬林所統係是挑選，餘皆尪羸不堪」（只有馬林帶的是挑選過的，其餘都瘦弱不堪用）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續調各處援兵俱未出關，且已到者疲弱不堪，何禆征討」（後調的各地援兵都還沒出關，到了的又疲弱，對討伐有什麼用）
出兵拖久、錢糧缺，朝臣日日催進兵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皆以師久餉匱，發紅旗，日趣鎬進兵」（都因為出兵拖久了，錢糧又缺，每天派人拿紅旗催楊鎬進兵）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本紀）「遼師乏餉，有司請發各省稅銀，不報」（遼東的軍隊缺糧餉，有關衙門請求發各省的稅銀，皇帝不回覆）
分四路出邊，約會二道關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簡介（引《明史》〈楊鎬傳〉）「期三月二日會二道關並進」（約定三月二日在二道關會合並進）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分為四路：北路馬林，西路杜松，南路李如柏，東南路劉綎。」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約三月初二日兵次二道關，合營前進」（約好三月初二日到二道關，與各路會合後一起前進）
大雪改期，師期洩漏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原擬二十一日大兵出邊剿賊，適十六日天降大雪，跋涉不前，復改於二十五日。」（原本擬二十一日大軍出邊，剛好十六日下大雪，走不動，改成二十五日）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天大雪，兵不前，師期泄。」（天下大雪，兵不能前進，出兵的日期洩漏了）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經略楊鎬遣我國逃卒齎書來，以軍期告，號大兵四十七萬於三月十有五日，乘月明時，分路進發。」（楊鎬派清方逃走的兵卒帶信來，告知出軍的日期，號稱大兵四十七萬，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出發）
杜松違期先出，棄車營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剛愎自用，欲貪首功，違期先時出口」（剛愎自用，想貪第一功，違背期限提前出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單馬行前，輒棄車營」（單騎走在前面，就丟下車營）
努爾哈赤判斷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打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簡介「清方記載寫努爾哈赤判斷從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兵力打這一路，再回頭打另外幾路。」
杜松、馬林、劉綎三路敗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杜松、馬林、劉綎三路敗，李如柏一路退回。」
楊鎬急檄止李如柏，退回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急檄止如柏、綎兩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如柏遂不進」
開原鐵嶺相繼失，楊鎬被逮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楊鎬傳〉）「開原、鐵嶺又相繼失。言官交章劾鎬，逮下詔獄，論死。崇禎二年伏法。」（開原、鐵嶺又接連失陷。言官接連上疏彈劾楊鎬，把他逮進詔獄，判死罪。崇禎二年伏法）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記八月癸亥「逮楊鎬」」

4　人物泳道圖

同一階段，各人在做什麼？

窄螢幕：表格可以左右滑動，人物名稱固定在左邊

階段 →
人物 ↓		撫順失陷到備戰萬曆四十六年四月到四十七年正月定師期，改期，洩漏二月四路出邊，杜松先敗二月二十五日到三月甲申馬林、劉綎、李如柏三路三月乙酉到庚寅消息傳到京師，追責三月癸巳到四月開原、鐵嶺失陷，楊鎬被逮六月到八月
楊鎬遼陽、瀋陽被點用為遼東經略；七月清河失守後斬逃將；十二月說調來的兵疲弱；被朝臣日日催進兵。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點用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以昔曾巡撫其地、熟諳虜情故也。」（點用兵部侍郎楊鎬做遼東經略，因為他以前當過那裡的巡撫，熟悉敵情）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他斬了清河逃將陳大道、高炫」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僅有馬林所統係是挑選，餘皆尪羸不堪」（只有馬林帶的是挑選過的，其餘都瘦弱不堪用）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皆以師久餉匱，發紅旗，日趣鎬進兵」（都因為出兵拖久了，錢糧又缺，每天派人拿紅旗催楊鎬進兵）
奏報師期，分四路，附十四款軍令；清方記載另寫他派逃卒帶信告知軍期。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於二月十一日俱至遼陽之演武場」（在二月十一日都到遼陽的演武場）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分為四路：北路馬林，西路杜松，南路李如柏，東南路劉綎。」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如違日期者，明係逗遛，主將以下領兵官皆斬」（誤了日期就算故意拖延，主將以下的領兵官都斬）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經略楊鎬遣我國逃卒齎書來，以軍期告，號大兵四十七萬於三月十有五日，乘月明時，分路進發。」（楊鎬派清方逃走的兵卒帶信來，告知出軍的日期，號稱大兵四十七萬，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出發）
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聽到杜松、馬林敗，急檄止李如柏、劉綎兩軍。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急檄止如柏、綎兩軍」
被皇帝批語追責，仍令戴罪管事；那段奏文頁上讀作他自己的奏疏，歸咎杜松並自請處分。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杜松貪功輕進，自取敗衄，殊可痛恨；馬林應援後期，且營兵潰散，罪亦難逭；楊鎬奉專征之命，身任封疆，乃威令不行，以致各將相繼喪師，豈能辭責，但今虜勢方張，急需防禦，姑令策勵供職。」（杜松貪功冒進，自取失敗，很可恨；馬林救援遲到，加上營兵潰散，罪也難逃；楊鎬受命專管征討，身負守土之責，卻號令不行，使得各將接連喪師，哪能推卸責任，但現在敵勢正強，需要防禦，暫且叫他勉勵供職）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本當逮問，但虜情正急，備禦無人，姑令戴罪管事」（本來該逮捕審問，但敵情正急，沒有人可以防禦，暫且叫他帶著罪繼續管事）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那段奏文說自己「席藁恭聽處分」，又建議經略改由巡撫周永春兼任，所以本頁讀作楊鎬自己的奏疏。」
八月被逮，下詔獄，論死，崇禎二年伏法。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記八月癸亥「逮楊鎬」」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楊鎬傳〉）「開原、鐵嶺又相繼失。言官交章劾鎬，逮下詔獄，論死。崇禎二年伏法。」（開原、鐵嶺又接連失陷。言官接連上疏彈劾楊鎬，把他逮進詔獄，判死罪。崇禎二年伏法）
杜松撫順關、渾河、撒爾湖九月來援的將領只有他出了山海關；與賀世賢結下嫌隙。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援遼諸將僅一杜松出關」（來援遼東的將領，只有杜松一個出了山海關）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大成嫌隙」（結下很深的嫌隙）
西路，實錄記他約三月初二日到二道關。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約三月初二日兵次二道關，合營前進」（約好三月初二日到二道關，與各路會合後一起前進）
二月二十九日申時出撫順關口；三月初一渡渾河，遇伏；清方寫他都死在陣上。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杜松，二月二十九日申時，出撫順關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於初一自撫順提兵，直渡渾河，生擒活夷十四名，焚克二柵」（初一從撫順帶兵，直接渡過渾河，活捉十四名，燒掉並攻下兩處柵寨）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杜松、王宣、趙夢麟等，皆沒於陣」（都死在陣上）
已死 清方寫他在三月初一死在陣上。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杜松、王宣、趙夢麟等，皆沒於陣」（都死在陣上）
已死 皇帝批語與陳王庭的奏報追究的是他。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杜松、王宣、趙夢麟等，皆沒於陣」（都死在陣上）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俱報陣亡」（都報告陣亡）
已死 清方寫他在三月初一死在陣上。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杜松、王宣、趙夢麟等，皆沒於陣」（都死在陣上）
馬林三岔口、尚間崖、開原十二月楊鎬說調來的西邊兵馬，只有他帶的是挑選過的。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僅有馬林所統係是挑選，餘皆尪羸不堪」（只有馬林帶的是挑選過的，其餘都瘦弱不堪用）
北路；出邊的口，奏報前後有出入。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北路馬林，潘宗顏監督」
  • 薩爾滸之戰-經過「計畫裡寫的出口和後來的奏報不全同」
二月二十八日巳時出鐵嶺三岔口。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馬林，二月二十八日巳時，出鐵嶺三岔口」
三月乙酉兵敗，明方寫他躲開敵人鋒頭走了，清方寫他僅以身免。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避其鋒以去」（躲開敵人的鋒頭走了）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兵先擊馬林，副將麻岩戰死，馬林「僅以身免」」（只有自己逃脫）
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六月開原陷落，戰歿。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奴酋攻陷開原，援將馬林、於化龍、高貞等戰歿。」（努爾哈赤攻陷開原，來援的將領馬林、於化龍、高貞等人戰死）
劉綎寬奠、董鄂路、阿布達里岡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東南路，另有朝鮮兵同路。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東南路劉綎，康應乾監督，另有朝鮮兵，統兵的是姜弘立。」
二月二十五日寅時出寬奠小佃子口；二十八日、二十九日有小勝的報告。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劉綎，二月二十五日寅時，出寬奠小佃子口」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達賊截路，獲級二顆，生擒一名」（敵人攔路，斬得首級二顆，活捉一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斬獲真夷八十五級」（斬得真夷八十五個首級）
進董鄂路，在阿布達里岡被夾攻，清方寫他戰死。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兵在阿布達里岡迎擊」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貝勒的左翼從西夾攻，劉綎「戰死」」
已死 清方寫他在阿布達里岡戰死。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貝勒的左翼從西夾攻，劉綎「戰死」」
已死 八月薛鳳翔的疏說楊鎬害死了他和杜松。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貝勒的左翼從西夾攻，劉綎「戰死」」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劉杜二帥國家倚為干城，而鎬實殺之」（劉綎、杜松兩位主帥是國家倚靠的柱石，楊鎬害死了他們）
李如柏清河鴉鶻關、虎攔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南路，賀世賢同行。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南路李如柏，賀世賢同行」
三月初一日巳時出清河鴉鶻關口。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李如柏，三月初一日巳時，出清河鴉鶻關口」
被楊鎬急檄止，不再前進，主力沒有交戰；清方寫他從虎攔逃回。
出處（4）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急檄止如柏、綎兩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如柏遂不進」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惟如柏軍獲全」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方《清太祖實錄》寫楊鎬急檄李如柏回兵，他從虎攔（《滿洲實錄》寫呼蘭）逃回」
四月撤回聽候勘問，由李如楨代替。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李如柏撤回聽候勘問，由李如楨代替。」
下場兩說（自裁、死在獄中），原文都沒有給日期，見對照卡 D11。
努爾哈赤撒爾湖、都城《清史稿》記天命三年「上伐明，以七大恨告天」。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清史稿》）「上伐明，以七大恨告天」
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判斷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兵力打杜松這一路；趕到後合六旗進攻撒爾湖山的營。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簡介「清方記載寫努爾哈赤判斷從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兵力打這一路，再回頭打另外幾路。」
  • 薩爾滸之戰-經過「眾貝勒先到，努爾哈赤隨後趕到，聽四大貝勒報告後，合六旗兵進攻撒爾湖山的營」
再回頭打另外幾路。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簡介「清方記載寫努爾哈赤判斷從撫順來的是主力，先集中兵力打這一路，再回頭打另外幾路。」
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頁上寫的主詞是「清方」：七月取鐵嶺，八月滅葉赫。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清方接著七月丙午取鐵嶺，八月滅葉赫（《清史稿》：「葉赫亡」）。」
朱翊鈞京師賜楊鎬尚方劍；正月批示遼東的事辦了很久，作戰方案怎麼還沒議定。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史》〈楊鎬傳〉）「賜鎬尚方劍，得斬總兵以下官」（賜他尚方劍，可以斬總兵以下的官）
  • 薩爾滸之戰-背景（引《明神宗實錄》）「東事料理已久，師期將及，一切戰守機宜如何尚無成議」（遼東的事辦了很久，出兵的日子快到了，作戰與防守的方案怎麼還沒議定）
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三月批語歸咎杜松、馬林、楊鎬；四月批示楊鎬戴罪管事。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杜松貪功輕進，自取敗衄，殊可痛恨；馬林應援後期，且營兵潰散，罪亦難逭；楊鎬奉專征之命，身任封疆，乃威令不行，以致各將相繼喪師，豈能辭責，但今虜勢方張，急需防禦，姑令策勵供職。」（杜松貪功冒進，自取失敗，很可恨；馬林救援遲到，加上營兵潰散，罪也難逃；楊鎬受命專管征討，身負守土之責，卻號令不行，使得各將接連喪師，哪能推卸責任，但現在敵勢正強，需要防禦，暫且叫他勉勵供職）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本當逮問，但虜情正急，備禦無人，姑令戴罪管事」（本來該逮捕審問，但敵情正急，沒有人可以防禦，暫且叫他帶著罪繼續管事）
頁上寫「逮楊鎬」，沒有寫是誰下的令。

空格不留白：「原文沒有記」是原文沒寫這個人在這一階段做什麼；「已死」是這個人已不在世，格內附死亡的出處。

5　史料對照卡

哪些是告發、哪些有歧異？

告發 3 張

誰向朝廷指控了誰。指控只是這樣說，頁上不判斷是不是事實。

陳王庭奏報杜松六條過失

陳王庭是監軍的巡按御史，自己也在被追究的位置上。頁上標明這是他奏報裡的指控。

  • 陳王庭的奏報 列出杜松六條過失，從「剛愎自用」到「智不能料敵，謀不能馭眾」。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陳王庭奏報）「陳王庭的奏報列出杜松六條過失，從「剛愎自用」到「智不能料敵，謀不能馭眾」」
  • 副使張銓的呈文（陳王庭轉述） 說杜松剛愎自用，想貪第一功，違期先時出口。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剛愎自用，欲貪首功，違期先時出口」（剛愎自用，想貪第一功，違背期限提前出口）
  • 陳王庭的奏報 也說楊鎬既有督兵之責，難辭失師之愆。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陳王庭奏報）「既有督兵之責，難辭失師之愆」（身負督兵的責任，推不掉丟掉軍隊的過失）
  • 那段奏文（頁上讀作楊鎬自己的奏疏） 把主要責任推給杜松：杜松一人故違節制，殃及眾將。頁上說這是它的讀法，因為檔案裡斷行、起首看不出是誰具名。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杜松一人故違節制，殃及眾將」（只有杜松一個人故意違反節制，連累眾將）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那段奏文說自己「席藁恭聽處分」，又建議經略改由巡撫周永春兼任，所以本頁讀作楊鎬自己的奏疏。」

楊鶴與薛鳳翔指控李如柏逗遛

這是言官的指控，實錄這31條沒有李如柏的答辯。

  • 御史楊鶴 說杜松鏖戰身死、殺賊亦多，經略卻不問李如柏的逗遛，又問三路都敗，何以如柏獨全。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風聞杜松鏖戰身死，殺賊亦多」（聽說杜松奮力苦戰而死，殺的敵人也多）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何以如柏獨全」（為什麼只有李如柏保全）
  • 薛鳳翔（八月） 說「逗遛觀望之李如柏」也該斬。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逗遛觀望之李如柏」（拖延不進、觀望的李如柏）
  • 事件頁的標註 這些都是言官的指控，這31條沒有李如柏的答辯。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這些都是言官的指控，這31條沒有李如柏的答辯。」

薛鳳翔劾楊鎬害死劉綎、杜松

實錄八月薛鳳翔的疏，與〈楊鎬傳〉言官交章劾鎬的記載。

  • 薛鳳翔的疏 說劉綎、杜松兩位主帥是國家倚為干城，而楊鎬實殺之。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劉杜二帥國家倚為干城，而鎬實殺之」（劉綎、杜松兩位主帥是國家倚靠的柱石，楊鎬害死了他們）
  • 〈楊鎬傳〉 開原、鐵嶺又相繼失去，言官接連上疏彈劾楊鎬，他被逮入詔獄，論死，崇禎二年伏法。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楊鎬傳〉）「開原、鐵嶺又相繼失。言官交章劾鎬，逮下詔獄，論死。崇禎二年伏法。」（開原、鐵嶺又接連失陷。言官接連上疏彈劾楊鎬，把他逮進詔獄，判死罪。崇禎二年伏法）

歧異 13 張

同一件事，明方與清方、或同一邊的幾本書各怎麼寫。《明史》的段落要一段一段看，不整部歸給哪一邊，頁上不替哪一說選邊。

這場戰事叫什麼

明方實錄沒有用地名稱呼戰役，清方各書的用字也不同。

  • 《明神宗實錄》 這一條開頭寫「總兵杜松等師出撫順關陷沒」，沒有用地名稱呼戰役，這31條也沒有「薩爾滸」或「撒爾湖」。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明神宗實錄》）「《明神宗實錄》這一條的開頭寫「總兵杜松等師出撫順關陷沒」，沒有用地名稱呼戰役，這31條也沒有「薩爾滸」或「撒爾湖」。」
  • 康熙本《清太祖實錄》 只寫「撒爾湖」。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清太祖實錄》）「康熙本《清太祖實錄》卷06只寫「撒爾湖」」
  • 《滿洲實錄》 寫「薩爾滸」。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滿洲實錄》）「《滿洲實錄》寫「薩爾滸」：「伏於薩爾滸山谷口」」（埋伏在薩爾滸山谷口）
  • 《清史稿》 也寫「薩爾滸」，論贊寫「薩爾滸一役，翦商業定」。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清史稿》）「書末的論贊寫：「薩爾滸一役，翦商業定。」」（薩爾滸這一仗，滅商的大業就定了（這裡借周朝滅商的典故，指滅明））
  • 事件頁 沒有一份來源檔把這場戰事寫成「薩爾滸之戰」，這個頁名是後來通行的叫法。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沒有一份來源檔把這場戰事寫成「薩爾滸之戰」，這個頁名，本頁讀作後來通行的叫法。」

師期：三月初二、初一，還是十五

明方記約會二道關的日子，清方記信上寫的出軍日與明軍出邊日。

  • 《明神宗實錄》 杜松這一路約三月初二日到二道關，合營前進。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約三月初二日兵次二道關，合營前進」（約好三月初二日到二道關，與各路會合後一起前進）
  • 〈楊鎬傳〉 四路期三月二日會二道關並進。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簡介（引《明史》〈楊鎬傳〉）「期三月二日會二道關並進」（約定三月二日在二道關會合並進）
  • 《清太祖實錄》 楊鎬的信寫三月十五日分路進發，同一段又寫明軍期於三月一日出邊。兩個日期清實錄沒有解釋。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經略楊鎬遣我國逃卒齎書來，以軍期告，號大兵四十七萬於三月十有五日，乘月明時，分路進發。」（楊鎬派清方逃走的兵卒帶信來，告知出軍的日期，號稱大兵四十七萬，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出發）
    • 薩爾滸之戰-簡介（引《清太祖實錄》）「期於三月一日出邊」（約定三月一日出邊）
  • 《滿洲實錄》 信說三月十五日乘月明之時分路前進；明兵約三月初一日齊出邊境。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滿洲實錄》）「信在「二十四日」到，說「三月十五日乘月明之時分路前進」」（信在二十四日到，說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前進）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滿洲實錄》）「約三月初一日齊出邊境，合兵攻取滿洲都城」（約定三月初一日一起出邊境，會合兵力攻取滿洲都城）

師期是怎麼洩漏的

明方只說洩漏，清方說是楊鎬自己派人送了信。

  • 方從哲的題本 寫十六日大雪，出邊從二十一日改成二十五日。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原擬二十一日大兵出邊剿賊，適十六日天降大雪，跋涉不前，復改於二十五日。」（原本擬二十一日大軍出邊，剛好十六日下大雪，走不動，改成二十五日）
  • 〈楊鎬傳〉 寫天下大雪，兵不能前進，師期洩漏。只說洩漏，沒有說怎麼洩漏。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天大雪，兵不前，師期泄。」（天下大雪，兵不能前進，出兵的日期洩漏了）
  • 《清太祖實錄》 寫楊鎬派清方逃走的兵卒帶信來，告知出軍的日期。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經略楊鎬遣我國逃卒齎書來，以軍期告，號大兵四十七萬於三月十有五日，乘月明時，分路進發。」（楊鎬派清方逃走的兵卒帶信來，告知出軍的日期，號稱大兵四十七萬，三月十五日趁月亮明亮分路出發）

杜松一路：地點、人數、車營

兩邊都寫杜松最先開戰、遇伏、傍晚收場，但有三件對不上，另有一件死亡的寫法不同。

  • 地點 明方寫二道關，清方寫撒爾湖與吉林崖。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一是地點，明方寫二道關，清方寫撒爾湖與吉林崖。」
  • 對方人數 明方寫三萬餘騎，清方寫己方先是四百人，再加一千人，後來才合六旗。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二是對方人數，明方寫三萬餘騎，清方寫己方先是四百人，再加一千人，後來才合六旗。」
  • 車營 被渾河擋住，只見明方記載，〈杜桐傳〉也寫了。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三是車營被渾河擋住，只見明方記載，〈杜桐傳〉也寫了。」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以渾河水勢深急，擁渡不前」（因為渾河水深流急，擁擠著過不去）
  • 杜松的下場 清方寫杜松當天「皆沒於陣」；明方只寫初一潰散，後來的奏報才說「俱報陣亡」。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清方寫杜松當天「皆沒於陣」；明方只寫初一潰散，後來的奏報才說「俱報陣亡」。」

兵力：二十萬、四十七萬，還是十一萬

所有數字都是各方的報數，沒有一個是點過的統計。

  • 《清太祖實錄》 寫明軍「統兵二十萬」，楊鎬的信「號大兵四十七萬」；四路各自的數字是杜松六萬、李如柏六萬、馬林四萬、劉綎四萬。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清太祖實錄》）「《清太祖實錄》寫明軍「統兵二十萬」，楊鎬的信「號大兵四十七萬」」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清太祖實錄》）「杜松六萬、李如柏六萬、馬林四萬、劉綎四萬，加起來剛好二十萬」
  • 〈楊鎬傳〉 也只寫「號大兵四十七萬」。明方實錄這31條沒有這個數字。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明史》〈楊鎬傳〉）「〈楊鎬傳〉也寫「號大兵四十七萬」」
  • 明方正月題本 兵部轉述職方司呈文：遼東兵除舊額九萬，加調集招募，計一十一萬。頁上讀作遼東全部的兵，不是出征的數目。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明神宗實錄》）「遼東兵「除舊額九萬外，調集南北以及招募，計一十一萬」」（遼東的兵，除了舊額九萬，加上調集南北各地和招募的，共一十一萬）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本頁讀作那是遼東全部的兵，不是出征的數目。」
  • 陳王庭奏報 說杜松一路二萬餘官軍一時並遭陷潰。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陳王庭奏報）「二萬餘官軍一時並遭陷潰」（兩萬多官軍一下子全被擊潰）
  • 清方記己方 築城的清兵只有四百人守界凡，迎戰時率兵不滿千人，沒有給全軍總數。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清太祖實錄》）「清實錄寫築城的清兵只有「四百人」守界凡，努爾哈赤和四貝勒迎戰龔念遂的營時「率兵不滿千人」，沒有給全軍總數。」
  • 事件頁的標註 本頁只採來源檔寫出來的數字，以上全是各方的報數。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本頁只採來源檔寫出來的數字。以上全是各方的報數，沒有一個是點過的統計。」

馬林一路：潘宗顏是哪一天遇害的

明方自己的文書就對不起來，兩邊對馬林本人的下場一致。

  • 《明神宗實錄》乙酉條 寫潘宗顏自辰至午，力竭不支，同時遇害。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神宗實錄》）「自辰至午，力竭不支」（從辰時打到午時，力氣用盡撐不住）
  • 陳王庭的奏報（初三日） 據鐵嶺探哨口頭回報，說馬總兵與開原道潘僉事被達虜圍住。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馬總兵與開原道潘僉事被達虜圍住」（馬總兵和開原道的潘僉事被韃靼人圍住了）
  • 陳王庭的奏報（初四日） 據安樂知州張文炳稟報，說初三日潘宗顏的家人帶官印到，稱他在陣戰亡。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在陣戰亡」（在陣上戰死）
  • 陳王庭的另一段奏文 寫初二日午時馬林才走到三岔。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陳王庭奏報）「初二日午時開鐵總兵馬林行至三岔」（初二日午時，開原、鐵嶺的總兵馬林走到三岔）
  • 本紀與《清史稿》 都記在乙酉。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本紀）「本紀與《清史稿》都記在乙酉」
  • 事件頁的標註 兩邊對馬林本人的下場一致：他活了下來，六月死在開原。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兩邊對馬林本人的下場一致：他活了下來，六月死在開原。」

劉綎死在哪一天

兩本都是清朝修的書，不是明方與清方的差別。

  • 《清史稿》與《明史》本紀 《清史稿》記為丁亥，是甲申後3天；本紀記為庚寅，是甲申後6天。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清史稿》記為丁亥，是甲申後3天。本紀記為庚寅，是甲申後6天，也就是丁亥再過3天。」
  • 《清太祖實錄》卷06 沒有給劉綎的日子；庚寅在那裡是大軍回到都城。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清太祖實錄》卷06沒有給劉綎的日子；「庚寅」在那裡是另一件事，大軍回到都城。」
  • 《滿洲實錄》 也沒有給劉綎的日子，只在殺盡劉綎兵、駐三日之後寫「回兵初七日乃至」。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滿洲實錄》也沒有給劉綎的日子，只在殺盡劉綎兵、駐三日之後寫「回兵初七日乃至」」
  • 楊鎬收到的塘報 報的是二月二十九日的事，早於兩個死日，沒有辦法拿它判斷死日。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楊鎬收到的那封塘報報的是二月二十九日的事，早於兩個死日，沒有辦法拿它判斷死日。」

代善冒杜松衣幟的計策

兩本書有，兩本書沒有，事件頁不知道它們根據哪一本。

  • 《清史稿》 寫代善冒杜松衣幟入其軍，軍亂。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史稿》）「冒杜松衣幟入其軍，軍亂」（穿戴杜松的衣服旗幟進入明軍，明軍大亂）
  • 〈楊鎬傳〉 寫張松旗幟，被其衣甲，紿綎。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張松旗幟，被其衣甲，紿綎」（打著杜松的旗，穿上他的衣甲，騙劉綎）
  • 康熙本卷06與《滿洲實錄》 都沒有這一段，本頁不知道它們根據哪一本。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康熙本卷06沒有這一段，本頁不知道它們根據哪一本。」

姜弘立降清與喬一琦的死法

喬一琦的死法兩邊不同；朝鮮方面當時的記載事件頁沒有讀到。

  • 《清太祖實錄》 寫姜弘立聽說明軍敗，派人來說「此來非吾願也」，次日率五千人下山降；游擊喬一琦自縊死。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此來非吾願也」（這次來不是我們願意的）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次日率五千人下山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自縊死」（上吊死）
  • 〈劉綎傳〉 寫姜弘立與副元帥懼，率眾降；喬一琦投崖死。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劉綎傳〉）「懼，率眾降」（害怕，帶兵投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劉綎傳〉）「投崖死」（跳崖死）
  • 〈朝鮮傳〉 只寫朝鮮助戰兵將，或降或戰死。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朝鮮傳〉）「朝鮮助戰兵將，或降或戰死。」（朝鮮出兵助戰的將士，有的投降，有的戰死）
  • 《朝鮮王朝實錄》仁祖朝 金尙憲呈禮部的辯誣文字說姜弘立等全軍陷虜，至今不歸。頁上說這是辯護的語氣，不是在敘述降清的經過。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朝鮮王朝實錄》）「向年深河之役，小邦元帥姜弘立等，全軍陷虜，至今不歸」（前些年深河那一仗，我國元帥姜弘立等人，全軍陷入敵手，到現在沒有回來）
  • 事件頁的標註 朝鮮方面當時（光海君朝）的記載本頁沒有，只有後來的追述。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朝鮮方面當時（光海君朝）的記載本頁沒有，只有後來的追述。」

李如柏一路為什麼退回

賀世賢勸救劉綎的那一句，只見於《明史》〈賀世賢傳〉。

  • 〈楊鎬傳〉 寫楊鎬急檄止如柏、綎兩軍，如柏遂不進，惟如柏軍獲全。
    出處（3）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急檄止如柏、綎兩軍」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如柏遂不進」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楊鎬傳〉）「惟如柏軍獲全」
  • 《清太祖實錄》 寫楊鎬急檄李如柏回兵，他從虎攔逃回；清方哨兵二十人登山鳴螺，明兵互相踩踏，又死了一千多人。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清方《清太祖實錄》寫楊鎬急檄李如柏回兵，他從虎攔（《滿洲實錄》寫呼蘭）逃回」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相蹂踐死者復千餘人」（明兵互相踩踏，又死了一千多人）
  • 〈賀世賢傳〉 寫賀世賢勸李如柏去救中了埋伏的劉綎，李如柏不聽。這一句不見於清方兩份，也不見於明實錄這31條。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經過（引《明史》〈賀世賢傳〉）「劉綎深入中伏，勸如柏往救，不從，綎遂覆歿」（賀世賢勸李如柏去救中了埋伏的劉綎，李如柏不聽，劉綎就兵敗身亡）
    • 薩爾滸之戰-經過「這一句不見於清方兩份，也不見於明實錄這31條。」

李如柏的下場

兩種說法不同，《萬曆野獲編》又是事後的私人筆記。

  • 〈李如柏傳〉 寫他撤回候勘、入都後，言者不已，他害怕，就自裁了。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李如柏傳〉）「言者不已。如柏懼，遂自裁」（批評他的人說個不停，李如柏害怕，就自盡了）
  • 《萬曆野獲編》 寫楊李懼論斬，如柏死獄中。頁上說本站只有機器辨識、沒校過的文字。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萬曆野獲編》）「楊李懼論斬，如柏死獄中」（楊鎬、李如柏怕被判斬，李如柏死在獄裡）
  • 事件頁的標註 兩種說法對李如柏的下場不同，本頁兩種都寫出來，不採信。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野獲編與〈李如柏傳〉兩種說法對李如柏的下場不同，野獲編又是事後的私人筆記，本頁兩種都寫出來，不採信。」

死傷數字

兩邊的數字都是各自宣布的，事件頁不當統計用。

  • 〈楊鎬傳〉 寫文武將吏前後死者三百一十餘人，軍士四萬五千八百餘人，亡失馬駝甲仗無算。傳沒有交代數字出自哪裡。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楊鎬傳〉）「文武將吏前後死者三百一十餘人，軍士四萬五千八百餘人，亡失馬駝甲仗無算。」（文武將領官吏前後死了三百一十多人，軍士四萬五千八百多人，丟失的馬、駱駝、甲冑兵器數不清）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傳沒有交代數字出自哪裡。」
  • 《清太祖實錄》 寫明軍士卒死者不啻十餘萬，又寫己方士卒僅損二百人。
    出處（2）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士卒死者不啻十餘萬」（士卒死的不止十多萬）
    • 薩爾滸之戰-基本資訊（引《清太祖實錄》）「士卒僅損二百人」（士卒只損失二百人）
  • 何宗彥的題請 說十萬士卒半潤夷鋒。頁上讀作他說清方犯邊以來的整個損失，不專指這一仗。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神宗實錄》）「何宗彥另說「十萬士卒半潤夷鋒」，本頁讀作他說清方犯邊以來的整個損失，不專指這一仗。」
  • 事件頁的標註 這兩個數字都是各自宣布的，本頁不當統計用。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這兩個數字都是各自宣布的，本頁不當統計用。」

只差一兩個字的寫法

人名、地名各書寫法略有不同，不影響敘述，事件頁照各書各自的寫法。

  • 人名 張承胤／張承允、陳玉庭（二月條）／陳王庭（三月條）。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張承胤／張承允、陳玉庭（二月條）／陳王庭（三月條）」
  • 地名 界凡／界藩、吉林崖／吉林山、勺琴山／碩欽山、飛芬山／斐芬山、虎攔／呼蘭，分別是康熙本與《滿洲實錄》的寫法。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界凡（康熙本）／界藩（《滿洲實錄》）、吉林崖（康熙本）／吉林山（《滿洲實錄》）、勺琴山（康熙本）／碩欽山（《滿洲實錄》）、飛芬山（康熙本）／斐芬山（《滿洲實錄》）、虎攔（康熙本）／呼蘭（《滿洲實錄》）」
  • 稗子峪／稗子谷 本紀校勘記說《明史稿》與《明神宗實錄》都作「稗子谷」，這31條裡實際是「稗子峪」。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經過「《明史稿》與《明神宗實錄》都作「稗子谷」，這31條裡實際是「稗子峪」」
  • 事件頁的標註 不影響上面的敘述，本頁照各書各自的寫法。
    出處（1）
    • 薩爾滸之戰-結果與影響「不影響上面的敘述，本頁照各書各自的寫法。」

evidence: 一手史料｜verified: True｜據事件頁與 0 份來源筆記｜產出 2026-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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