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仔腳

明朝展廳事件嘉定三屠歷史事件圖

嘉定三屠

屠殺・1645

  1. 元末
  2. 洪武
  3. 建文
  4. 永樂
  5. 洪熙
  6. 宣德
  7. 正統
  8. 景泰
  9. 天順
  10. 成化
  11. 弘治
  12. 正德
  13. 嘉靖
  14. 隆慶
  15. 萬曆
  16. 泰昌
  17. 天啟
  18. 崇禎
歷史事件圖嘉定三屠

每一項都指得回事件頁或來源檔的一句;虛線與「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關係 0 條、因果 3 條)。

0 故事始末

整件事從頭到尾是怎麼回事

讀法:底線是人名、地名、官職與專有名詞;虛線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每段下面的「出處」點開看原文。

嘉定三屠發生在1645年。清軍攻下南京之後,江南各地百姓因為剃髮令的傳聞而起兵,嘉定是其中之一,守了三個星期,後來城破,李成棟下令屠城,鄉間又有兩次屠戮。「三屠」這個名字是後世取的,原書《嘉定屠城紀略》沒有這兩個字,卻記了三次。這一篇照時間順序講,先講守城怎麼起來的,再講城怎麼破、鄉間怎麼再被屠,最後講後來的人怎麼記這件事。

出處(2)
  • 嘉定三屠-簡介「嘉定三屠是1645年清軍為鎮壓抗拒剃髮令的民變,於嘉定縣及其鄉間反覆施行的屠戮。」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三屠」之名是後世的,但三次屠戮是原書自己記的」

南京陷落以後

1645年(弘光元年)五月初九,南京城破,弘光帝出亡。朱子素說,禮部尚書錢謙益帶頭降清,派人去見清將豫王,說吳地民風柔軟,不必用兵。六月十四日,清方的安撫周荃單騎到嘉定,百姓沒有主,結彩出城迎接,家家用黃紙寫「大清順民」四個字貼在門上。六月二十四日,清方任命的新縣令張維熙到任,當天夜裡吳志葵的人馬點火騷擾,張維熙驚慌逃走。同年稍早,清軍已經攻下揚州,史可法殉國,那就是揚州十日。揚州十日也有一組事件圖:在 Obsidian 打開「事件」表格,找到揚州十日那一列,點「互動圖表」欄的「開啟」。事件頁說,嘉定和揚州不同,嘉定的抵抗直接起於剃髮令。推

推這是事件頁自己的說法,來源檔沒有這樣寫。

出處(8)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14 行「明烈皇帝殉國之次年(己酉)五月初九日,南都破,弘光出亡」(明烈皇帝殉國的第二年(己酉年)五月初九日,南京城破,弘光帝逃亡)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16 行「明禮部尚書錢謙益率先降附」(明朝禮部尚書錢謙益率先投降歸附)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16 行「言吳下民風柔軟,飛檄可定,無煩用兵」(說吳地民風柔弱,發文告就能平定,不必動用軍隊)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26 行「百姓無主,因結彩於路,出城迎之,競用黃紙書「大清順民」四字揭於門」(百姓沒有主,於是在路上結彩,出城迎接他,爭著用黃紙寫「大清順民」四個字貼在門上)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28 行「清授新邑令吳郡張維熙至。時六月二十四日也」(清方任命的新縣令吳郡人張維熙到任。這時是六月二十四日)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28 行「維熙恐,倉卒亦遁」(張維熙害怕,匆忙也逃走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三屠-背景「1645年5月清軍破南京,史可法殉於揚州十日,江南初定」
  • 嘉定三屠-簡介「與揚州十日不同,嘉定的抵抗直接因剃髮令而起」

閏六月十二日,城裡城外都在傳要剃髮的命令。原書寫「人情始懼,遂有變志」,意思是人心開始害怕,於是起了反抗的念頭。同一天,吳志葵派人送牌來,要附近百姓用白布裹頭,一起剿東關的清兵。鄉兵聚集起來,夜裡放火燒了清兵的船,天亮數首級,殺了清兵八十四人,這才知道志葵本人根本沒有來。

出處(4)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十二日,城內外喧傳有剃髮之令,人情始懼,遂有變志」(十二日,城裡城外都在傳要剃髮的命令,人心開始害怕,於是產生了反抗的念頭)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志葵遣馬軍俞飛熊齎牌至」(吳志葵派騎兵俞飛熊帶著牌文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天明,計首級,殺清兵八十四人」(天亮,計算首級,殺了清兵八十四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始知志葵固末嘗至也」(這才知道吳志葵根本沒有來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背景:南京陷落到剃髮令傳聞)→

守城,和等不到的援軍

閏六月十七日,黃淳耀和弟弟黃淵耀,加上侯峒曾的兩個兒子,倡議守城。侯峒曾十九日入城,大家公議畫地而守:東門由侯峒曾主持,西門由黃淳耀主持。事件頁把守城看成剃髮令傳聞的結果。推

推原文寫傳聞在十二日、守城在十七日,沒有直接說前者是後者的原因。這是事件頁的解讀,也是因果圖的一條虛線。

出處(3)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6 行「時閏六月十七日,淳耀及弟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二子邑諸生元演、元潔倡為守城計」(這時是閏六月十七日,黃淳耀和弟弟黃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的兩個兒子、縣學生員元演、元潔,倡議守城的計畫)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8 行「既至,集眾公議,畫地而守:東門,峒曾為主,邑諸生龔孫玹佐之;西門,淳耀為主,其弟邑諸生淵耀佐之」(侯峒曾到了以後,召集眾人公議,劃分地段防守:東門由侯峒曾主持,縣學生員龔孫玹輔佐;西門由黃淳耀主持,他的弟弟生員黃淵耀輔佐)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三屠-背景「抵抗起於剃髮令的傳聞」

守城之前,閏六月十八日,清軍已經攻了羅店。原書寫鄉兵首領支廉所在的支家橋一帶,房屋差不多燒光,被殺的男女有一千六百零四人。同一天,城裡傳說須明徵家窩藏奸細,百姓把他殺了,毀了他的家,他的家丁也全被殺。原書還寫,鄉間「自相仇殺」,三四個人聚成一夥拿刀闖進人家,常常整家被殺。南翔的李氏一族被人說成暗中通敵(原書用「妄言」,意思是亂說),不分老少,整個家族被殺光。

出處(6)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4 行「成棟知鎮民支廉為鄉兵首,支家橋一帶房屋焚毀略盡,男婦被殺者一千六百四人」(李成棟知道鎮民支廉是鄉兵的首領,支家橋一帶的房屋差不多燒光,被殺的男女有一千六百零四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4 行「是日,城中百姓共殺須明徵,毀其室」(這一天,城裡的百姓一起殺了須明徵,毀了他的家)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6 行「斬首刳腸,斷四肢分置各城門。捕其家丁,悉誅之」(砍頭剖腹,四肢砍斷分別放在各城門。逮捕他的家丁,全部殺掉)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2 行「窮鄉僻壤,自相仇殺;三、四人聚黨拔刃至人家,往往滿門受戮,遠近殺害無算」(偏僻的地方自己人互相仇殺;三四個人聚成一夥拿刀到人家,常常整家被殺,遠近被殺的人數不清)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2 行「南翔裡兒怪之,妄言李氏潛通於敵」(南翔的鄉里年輕人覺得他奇怪,亂說李氏暗中通敵)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2 行「無少長皆殺之;分投捕殺諸李,赤其族」(不分老少都殺;分頭去捕殺李家的人,整個家族被殺光)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外援一直等不到。閏六月二十四日,李成棟的弟弟帶幾十騎去婁東求救,在倉橋街遇到鄉兵,被殺。守城的人兵餉兩缺,只能連連請吳志葵來救。志葵答應派游擊蔡喬來,二十六日蔡喬帶著不滿三百的兵,在東關外被李成棟的人馬突襲,孤身作戰,力盡而死。志葵這時已經逃回雲間。外援落空,城後來守不住,和這個有關。推

推原文只寫外援落空,沒有說這就是城破的原因。這是把兩處原文並排後的推論,也是因果圖的一條虛線。

出處(7)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一人手撒佩刀,被創死路旁;蓋成棟弟也」(有一個人手裡鬆開佩刀,受傷死在路旁;那就是李成棟的弟弟)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2 行「奈兵餉兩缺,所仗惟城外鄉兵」(無奈兵和軍餉都缺,所依靠的只有城外的鄉兵)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惟連請志葵星馳赴救」(只能不斷請求吳志葵星夜趕來救援)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許即日遣游擊蔡喬率兵來援」(答應當天派游擊蔡喬帶兵來援)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其兵不滿三百,皆癃弱不振」(他的兵不到三百,都是衰弱疲憊、沒有精神的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6 行「喬尚臥舟中,聞變驚起,持鐵簡躍登岸,步行沖陣,頗有殺傷;奪一馬乘之,孤身獨戰,力盡敗回,清兵圍之數匝。東關有徐福者奮力往救,與喬俱死。」(蔡喬還睡在船裡,聽到變故驚醒,拿著鐵簡跳上岸,步行衝陣,殺傷不少;搶了一匹馬騎,孤身一人作戰,力盡敗回,清兵把他圍了好幾圈。東關有個叫徐福的奮力去救,與蔡喬一起死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時,志葵已貳於義陽王,以計脫其妻子,遁歸雲間」(這時,吳志葵已經對義陽王有二心,用計帶著妻子兒女脫身,逃回雲間)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七月初一,十餘萬鄉兵在磚橋集結,擠成一團,原書說「紛呶如聚蚊」,意思是吵得像一群蚊子。清兵衝殺,鄉兵潰散。李成棟踞在鄉兵架的高臺上,指揮兵入鎮屠殺,一共殺了一千零七十三人。初三,清軍盡銳攻城,炮聲不停。

出處(3)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0 行「不下十餘萬人,排擠擁塞,紛呶如聚蚊,多適為累」(不下十幾萬人,擠得水泄不通,吵吵嚷嚷像一群蚊子,人多反而成了拖累)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0 行「成棟大陳兵仗,踞鄉兵所架高臺,麾兵入鎮肆行屠戮,共殺一千七十三人,虜去婦女無算」(李成棟大擺兵器,坐上鄉兵搭的高臺,指揮兵進鎮任意屠殺,一共殺了一千零七十三人,被擄走的婦女數不清)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初三日,會同婁東兵擁大眾至,盡銳攻城,砲聲轟轟不絕」(初三日,會合婁東的兵,帶著大批人馬到來,全力攻城,炮聲轟隆不斷)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守城與外援落空)→

七月初四,城破

七月初四,清兵從東關北邊第一個鋪破城。李成棟當時還在東關外的小武當廟,辰時才開門入城,下令屠城。原書寫「約聞一砲,兵丁遂得肆其殺戮」,意思是約定聽到一聲炮響,兵丁就可以任意殺人。初六,李成棟拘集民船三百多艘,裝載金銀布帛、子女和牛馬羊豬,運往婁東。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8 行「城之被破,在東關北偏第一鋪,成棟尚在東關外小武當廟中。辰刻,乃開門入,下令屠城;約聞一砲,兵丁遂得肆其殺戮」(城被攻破,是在東關北邊第一個鋪,李成棟還在東關外的小武當廟裡。辰時,他才開門入城,下令屠城;約定聽到一聲炮響,兵丁就可以任意殺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2 行「初六日,成棟拘集民船,裝載金帛、子女及牛馬羊豕等物三百餘艘,往婁東」(初六日,李成棟抓來民船,裝載金銀布帛、子女和牛馬羊豬等物,共三百多艘,運往婁東)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侯峒曾和黃淳耀這一天都死了。

  • 侯峒曾:城破時他還坐在城樓,對兩個兒子說「有死而已」,要他們去照顧祖母。兒子被殺後,他投進宣家池,沒有死,站在水裡說「人死亦大難事」,被清兵拉出來斬首。事件頁指出,說他是「投水自盡」並不準確。
  • 黃淳耀:城破時西門還沒有兵,城裡的男女往西門逃,黃淳耀緊握著鎖鑰不開,等聽說城破才開門,門被石頭堵住,只容一個人過,原書寫難民被擠得投河死,「水為不流」。他和弟弟黃淵耀逃到西城僧舍,淵耀先縊在梁上,淳耀隨後縊死在他旁邊。
出處(8)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峒曾猶坐城樓,指麾自若;二子侍,遽呼曰:「事急矣!何以為計?」答曰:「有死而已,復何言!所恨者,枉送一城百姓耳。」」(侯峒曾還坐在城樓,指揮得從容自在;兩個兒子在旁,急忙說:事情緊急了,怎麼辦?他回答:只有一死而已,還說什麼!遺憾的是,白白送掉了一城百姓)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我死國事,分也;祖母在,若輩應代我奉事,戀我何為」(我為國事而死,是本分;祖母還在,你們應該代替我侍奉她,留戀我做什麼)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峒曾溺宣家池,不死;立水中,歎曰:「人死亦大難事!」」(侯峒曾投進宣家池,沒有死;站在水裡嘆息說:人要死也是大難事!)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為清兵引出,斬之;競奪其首,獻之成棟,梟示四門」(被清兵拉出來,斬了他;清兵爭著搶他的首級,獻給李成棟,掛在四門示眾)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侯峒曾非「投水自盡」」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淳耀堅握鎖鑰,不應」(黃淳耀緊握著鎖鑰,不答應)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難民在下者反阻絕,不得路,悉投河死,水為不流」(難民在下面的反而被擋住,沒有路可走,全都投河死,水都不流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顧視淵耀,已赫然梁間矣。淳耀仰屋而歎,遂縊其側」(回頭看黃淵耀,已經吊在梁上了。黃淳耀仰頭看著屋頂嘆氣,於是吊死在他旁邊)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七月初四:城破)→

鄉間:葛隆鎮與外岡鎮

七月二十三日,江東的朱瑛自稱游擊將軍,帶五十人進縣,發免死牌給已經剃髮的人。葛隆鎮、外岡鎮等地的鄉兵又聚起來,遇到剃髮的人就亂殺。浦嶠到縣勸降,被郭元罵走,回去對李成棟說「嘉定恃其囂頑,將復叛矣」,李成棟很生氣。二十四日,李成棟派降將萬國昌帶兵到葛隆鎮,鎮上千餘鄉兵殺牛結盟,迎戰追殺,一共斬了七十二個首級。

出處(5)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6 行「二十三日,江東朱瑛自稱游擊將軍,率五十人入縣,行牌督百姓守城;莫肯應」(二十三日,江東的朱瑛自稱游擊將軍,帶五十人進縣,發牌文督促百姓守城;沒有人肯聽)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6 行「葛隆鎮、外岡、馬六、楊家行等鎮鄉兵复聚,遇剃髮者輒亂殺」(葛隆鎮、外岡、馬六、楊家行等鎮的鄉兵又聚集起來,遇到剃髮的人就亂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6 行「嶠掩面反走,歸愬成棟曰:「嘉定恃其囂頑,將復叛矣。」成棟怒」(浦嶠掩著臉往回走,回去向李成棟告狀說:嘉定仗著兇悍頑固,要再叛了。李成棟很生氣)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8 行「二十四日,遣婁東降將萬國昌等率兵至葛隆鎮,屯織女廟」(二十四日,派婁東的降將萬國昌等人帶兵到葛隆鎮,駐紮在織女廟)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8 行「及於南馬頭;復大戰,共斬七十二級」(追到南馬頭;又大戰,一共斬了七十二個首級)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二十六日五更,清兵大至。鄉兵還沒集合,清兵入鎮,居民還沒起床,原書寫「肆行屠戮,流血沒踝」,接著又屠外岡鎮。清兵這一天再來,可能和二十四日鄉兵斬了清兵有關。推

推原文只寫二十四日鄉兵斬清兵、二十六日清兵大至,沒有說清兵是為了報復。這是把兩處並排後的推論,也是因果圖的一條虛線。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0 行「二十六日五更,清兵大至;鄉兵未集,惟孫小溪父子四人守南橋,小溪被殺」(二十六日五更,清兵大批到來;鄉兵還沒集合,只有孫小溪父子四人守南橋,孫小溪被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0 行「清兵入鎮,居人尚未起,肆行屠戮,流血沒踝;乘勝屠外岡鎮」(清兵進了鎮,居民還沒起床,任意屠殺,血流到淹過腳踝;乘勝又屠外岡鎮)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二十七日,浦嶂等人知道外岡、葛隆二鎮已破,道路沒有阻礙,又覺得嘉定剛被屠過,雖然有倖存的人,情勢上不敢抗拒,但不趕盡殺絕,以後一定有變故,於是力勸李成棟再屠嘉定縣城。原書寫「是日,逢嶂者齠齔不留」,意思是那天遇到浦嶂的人,連換牙的孩子都不放過。浦嶂據縣治作令,把留髮的諸生朱衷恂梟首,又殺了他的朋友婁復聞全家。事件頁說,這是原書自己記的第三次屠戮。

出處(4)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浦嶂等知外岡、葛隆二鎮已破,道路無梗;且嘉定初被屠,雖有存者,勢不敢抗,然不剿絕,後必有變,因力勸成棟再屠其城。是日,逢嶂者齠齔不留。」(浦嶂等人知道外岡、葛隆兩個鎮已經攻破,道路沒有阻礙;而且嘉定剛被屠過,雖然有倖存的人,情勢上不敢抗拒,但不趕盡殺絕,以後一定有變故,因此極力勸李成棟再屠殺一次這座城。那一天,遇到浦嶂的人,連換牙的孩子都不放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於是,邑諸生朱衷恂,以留髮故,梟首東門」(於是,縣學生員朱衷恂因為留著頭髮,被梟首在東門)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併其妻子及娣及外甥悉斬首;婁氏血脈遂絕」(連他的妻子、弟媳和外甥都被斬首;婁氏的血脈就此斷絕)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三次屠戮是原書自己記的」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鄉間:葛隆鎮與外岡鎮)→

之後

八月十六日,原明把總吳之蕃在江東起兵,部隊沒打就潰散,他被擒,被馮嘉猷的兵侮辱,後來押到郡城殺了。遠近的人這才開始剃髮,自稱大清順民。原書沒有寫這次起兵殺平民,所以它不在「三屠」之內。

出處(4)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4 行「八月十六日,把總吳之蕃起兵江東,被獲死之」(八月十六日,把總吳之蕃在江東起兵,被擒而死)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6 行「嘉猷兵呼之蕃及其父祖名,大罵;以所得首級懸其項,困辱萬端」(馮嘉猷的兵直呼吳之蕃和他父祖的名字大罵,把得到的首級掛在他的脖子上,百般侮辱)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6 行「解郡城,殺之。遠近始薙髮,稱大清順民云」(押到郡城,殺了他。遠近的人這才開始剃髮,自稱大清順民)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八月十六日吳之蕃舉兵旋敗是另一件事,原書沒有記屠戮平民,不在這三次之內」

朱子素在篇末寫,這一役城內外死了兩萬多人,這是事件全程的總計,不是單日的數。有人說三萬多,來源與算法不明,事件頁說兩個數字都宜視為對慘烈程度的表述。朱子素自己說,他「目擊冤酷,不忍無記」,沒有親眼看確實的事不敢增添修飾,涉及傳聞一定訪問故老、大家說法一致才寫下來。

出處(5)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8 行「是役也,城內外死者二萬餘人」(這一役,城內外死的有兩萬多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三屠-基本資訊「此為事件全程的總計,非單日之數」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二數皆宜視為對慘烈程度的表述,而非統計結果」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8 行「余目擊冤酷,不忍無記」(我親眼看到這些冤屈殘酷,不忍心不記下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100 行「事非灼見,不敢增飾一語;間涉風聞,亦必尋訪〔耆〕舊,眾口相符,然後筆之於簡」(事情不是親眼看得確實的,不敢增添修飾一句話;偶爾涉及傳聞,也一定要訪問年老的故舊,大家說法一致,然後才寫到簡冊上)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李成棟後來的結局。事件頁說,他因不滿清廷封賞,1648年反清歸明,死後南明追贈他寧夏王。諡號各書不同:《永曆實錄》寫「寧夏王,諡忠烈」,《明季南略》只寫爵位,《南疆繹史》勘本把「忠烈」接在何騰蛟後面。事件頁認為,一個屠戮漢人的降將終獲忠烈之名,這一反覆本身是易代之際人性與政治現實的注腳。推

推這是事件頁自己的說法,來源檔沒有這樣寫。

出處(5)
  • 嘉定三屠-結果與影響「他因不滿清廷封賞,1648年反清歸明,死後南明追贈寧夏王」
  • 《永曆實錄》卷十一 第 78 行「贈太傅寧夏王,諡忠烈」(追贈太傅、寧夏王,諡號忠烈)來源檔:永曆實錄_卷1紀與卷11列傳節錄_維基文庫錄入本
  • 《明季南略》卷十三 第 20 行「至九月、十月,先後贈騰蛟中湘王、成棟寧夏王。永曆設壇掛帛」(到九月、十月,先後追贈何騰蛟為中湘王、李成棟為寧夏王。永曆帝設壇掛帛)來源檔:明季南略卷13_李成棟信豐再敗_臺灣文獻全文資料庫
  • 《南疆繹史》勘本卷四 第 137 行「贈騰蛟中湘王,謚「忠烈」;成棟寧夏王、聲桓南昌王,設壇祭之」(追贈何騰蛟為中湘王,諡號「忠烈」;李成棟為寧夏王、金聲桓為南昌王,設壇祭祀他們)來源檔:南疆繹史勘本_卷4_永明王上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三屠-結果與影響「一個屠戮漢人的降將終獲忠烈之名,這一反覆本身即是易代之際人性與政治現實的注腳」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之後)→

讀完之後,想追問可以看

1 事件時間軸

事情如何一步步發生

  1. 背景:南京陷落到剃髮令傳聞

    1. 五月初九日 南京陷落,弘光出亡

      朱子素寫,崇禎帝殉國的第二年五月初九日,南京城破,弘光帝出亡。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14 行「明烈皇帝殉國之次年(己酉)五月初九日,南都破,弘光出亡」(明烈皇帝殉國的第二年(己酉年)五月初九日,南京城破,弘光帝逃亡)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2. 六月十四日 周荃單騎安撫,百姓結彩出迎

      清方的安撫周荃單騎到嘉定,百姓沒有主,結彩出城迎接,家家用黃紙寫「大清順民」四字貼在門上。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26 行「百姓無主,因結彩於路,出城迎之,競用黃紙書「大清順民」四字揭於門」(百姓沒有主,於是在路上結彩,出城迎接他,爭著用黃紙寫「大清順民」四個字貼在門上)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3. 六月二十四日 清授縣令張維熙到任,吳志葵夜擾,維熙遁

      清方任命的新縣令張維熙到任。當天夜裡吳志葵的人馬點火騷擾,張維熙驚慌逃走。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28 行「清授新邑令吳郡張維熙至。時六月二十四日也」(清方任命的新縣令吳郡人張維熙到任。這時是六月二十四日)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28 行「維熙恐,倉卒亦遁」(張維熙害怕,匆忙也逃走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4. 閏六月十二日 喧傳剃髮令,人情始懼;鄉兵火燒兵船,殺清兵八十四人

      城裡城外都在傳要剃髮的命令。吳志葵派人送牌,要百姓一起剿東關的清兵;鄉兵夜裡放火燒了船,天亮數首級,殺了清兵八十四人。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十二日,城內外喧傳有剃髮之令,人情始懼,遂有變志」(十二日,城裡城外都在傳要剃髮的命令,人心開始害怕,於是產生了反抗的念頭)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天明,計首級,殺清兵八十四人」(天亮,計算首級,殺了清兵八十四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2. 守城與外援落空

    1. 閏六月十七日 黃淳耀、侯峒曾二子倡議守城

      黃淳耀與弟弟黃淵耀,和侯峒曾的兩個兒子元演、元潔,倡議守城。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6 行「時閏六月十七日,淳耀及弟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二子邑諸生元演、元潔倡為守城計」(這時是閏六月十七日,黃淳耀和弟弟黃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的兩個兒子、縣學生員元演、元潔,倡議守城的計畫)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2. 閏六月十八日 清軍攻羅店,支家橋一帶被燒,男婦被殺一千六百四人

      清軍攻下羅店。李成棟知道鎮民支廉是鄉兵的首領,支家橋一帶房屋差不多被燒光,被殺的男女有一千六百零四人。

      見對照卡:「三屠」之名與三次屠戮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4 行「成棟知鎮民支廉為鄉兵首,支家橋一帶房屋焚毀略盡,男婦被殺者一千六百四人」(李成棟知道鎮民支廉是鄉兵的首領,支家橋一帶的房屋差不多燒光,被殺的男女有一千六百零四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3. 閏六月十九日 侯峒曾入城,畫地分守四門

      黃淳耀等人催侯峒曾入城。大家公議畫地而守,東門由侯峒曾主持,西門由黃淳耀主持。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8 行「既至,集眾公議,畫地而守:東門,峒曾為主,邑諸生龔孫玹佐之;西門,淳耀為主,其弟邑諸生淵耀佐之」(侯峒曾到了以後,召集眾人公議,劃分地段防守:東門由侯峒曾主持,縣學生員龔孫玹輔佐;西門由黃淳耀主持,他的弟弟生員黃淵耀輔佐)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4. 閏六月二十四日 李成棟之弟率騎求救,在倉橋街被殺

      李成棟派弟弟帶幾十騎去婁東求救,在嘉定倉橋街遇到鄉兵,成棟的弟弟被殺。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一人手撒佩刀,被創死路旁;蓋成棟弟也」(有一個人手裡鬆開佩刀,受傷死在路旁;那就是李成棟的弟弟)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5. 閏六月二十六日 蔡喬被李成棟的兵突襲而死

      吳志葵答應派來的游擊蔡喬,在東關外被李成棟的人馬突襲,孤身作戰,力盡而死。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6 行「喬尚臥舟中,聞變驚起,持鐵簡躍登岸,步行沖陣,頗有殺傷;奪一馬乘之,孤身獨戰,力盡敗回,清兵圍之數匝。東關有徐福者奮力往救,與喬俱死。」(蔡喬還睡在船裡,聽到變故驚醒,拿著鐵簡跳上岸,步行衝陣,殺傷不少;搶了一匹馬騎,孤身一人作戰,力盡敗回,清兵把他圍了好幾圈。東關有個叫徐福的奮力去救,與蔡喬一起死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6. 七月初一 磚橋之戰,鄉兵潰敗,清軍入鎮殺一千零七十三人

      十餘萬鄉兵在磚橋集結,清軍衝殺,鄉兵潰散。李成棟指揮兵入鎮屠殺,一共殺了一千零七十三人。

      見對照卡:「三屠」之名與三次屠戮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0 行「成棟大陳兵仗,踞鄉兵所架高臺,麾兵入鎮肆行屠戮,共殺一千七十三人,虜去婦女無算」(李成棟大擺兵器,坐上鄉兵搭的高臺,指揮兵進鎮任意屠殺,一共殺了一千零七十三人,被擄走的婦女數不清)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7. 七月初三 清軍盡銳攻城

      李成棟會合婁東的兵,帶大眾到城下,盡力攻城,炮聲不停。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初三日,會同婁東兵擁大眾至,盡銳攻城,砲聲轟轟不絕」(初三日,會合婁東的兵,帶著大批人馬到來,全力攻城,炮聲轟隆不斷)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3. 七月初四:城破

    1. 七月初四 城破,李成棟下令屠城

      清兵從東關北偏第一鋪破城。李成棟還在城外,辰刻開門入城,下令屠城。

      見對照卡:死了多少人:二萬餘人與三萬餘人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8 行「城之被破,在東關北偏第一鋪,成棟尚在東關外小武當廟中。辰刻,乃開門入,下令屠城」(城被攻破,是在東關北邊第一個鋪,李成棟還在東關外的小武當廟裡。辰時,他才開門入城,下令屠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2. 七月初四 侯峒曾投宣家池未死,被清兵引出斬首

      侯峒曾對兩個兒子說「有死而已」,兒子被殺後,他投進宣家池沒有死,被清兵拉出來斬首。

      見對照卡:侯峒曾怎麼死:投水自盡,還是被斬首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峒曾溺宣家池,不死;立水中,歎曰:「人死亦大難事!」」(侯峒曾投進宣家池,沒有死;站在水裡嘆息說:人要死也是大難事!)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為清兵引出,斬之;競奪其首,獻之成棟,梟示四門」(被清兵拉出來,斬了他;清兵爭著搶他的首級,獻給李成棟,掛在四門示眾)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3. 七月初四 黃淳耀兄弟縊於西城僧舍

      黃淳耀與弟弟黃淵耀逃到西城僧舍,淵耀先縊於梁,淳耀隨後縊死在他旁邊。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遺臣黃淳耀於弘光元年七月初四日自裁於西城僧舍」(遺臣黃淳耀在弘光元年七月初四日自盡在西城僧舍)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顧視淵耀,已赫然梁間矣。淳耀仰屋而歎,遂縊其側」(回頭看黃淵耀,已經吊在梁上了。黃淳耀仰頭看著屋頂嘆氣,於是吊死在他旁邊)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4. 七月初六 李成棟載金帛子女往婁東

      清兵撤走。李成棟拘集民船三百多艘,裝載金帛、子女和牛馬羊豕,運往婁東。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2 行「初六日,成棟拘集民船,裝載金帛、子女及牛馬羊豕等物三百餘艘,往婁東」(初六日,李成棟抓來民船,裝載金銀布帛、子女和牛馬羊豬等物,共三百多艘,運往婁東)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4. 鄉間:葛隆鎮與外岡鎮

    1. 七月二十四日 葛隆鎮鄉兵斬清兵七十二人

      李成棟派降將萬國昌帶兵屯在葛隆鎮,鎮上千餘鄉兵迎戰、追殺,一共斬了七十二個首級。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8 行「及於南馬頭;復大戰,共斬七十二級」(追到南馬頭;又大戰,一共斬了七十二個首級)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2. 七月二十六日 清兵五更大至,屠葛隆鎮、外岡鎮

      二十六日五更,清兵大至。鄉兵還沒集合,清兵入鎮,居民還沒起床,原書寫「肆行屠戮,流血沒踝」,接著又屠外岡鎮。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0 行「清兵入鎮,居人尚未起,肆行屠戮,流血沒踝;乘勝屠外岡鎮」(清兵進了鎮,居民還沒起床,任意屠殺,血流到淹過腳踝;乘勝又屠外岡鎮)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3. 七月二十七日 浦嶂力勸李成棟再屠其城

      浦嶂等人知道外岡、葛隆二鎮已破,力勸李成棟再屠嘉定縣城。原書寫「是日,逢嶂者齠齔不留」。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浦嶂等知外岡、葛隆二鎮已破,道路無梗;且嘉定初被屠,雖有存者,勢不敢抗,然不剿絕,後必有變,因力勸成棟再屠其城。是日,逢嶂者齠齔不留。」(浦嶂等人知道外岡、葛隆兩個鎮已經攻破,道路沒有阻礙;而且嘉定剛被屠過,雖然有倖存的人,情勢上不敢抗拒,但不趕盡殺絕,以後一定有變故,因此極力勸李成棟再屠殺一次這座城。那一天,遇到浦嶂的人,連換牙的孩子都不放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5. 之後

    1. 八月十六日 吳之蕃起兵江東,被擒而死

      原明把總吳之蕃在江東起兵,部隊沒打就潰散,他被擒,押到郡城殺了。原書沒有寫這次起兵殺平民。

      見對照卡:「三屠」之名與三次屠戮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4 行「八月十六日,把總吳之蕃起兵江東,被獲死之」(八月十六日,把總吳之蕃在江東起兵,被擒而死)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6 行「解郡城,殺之。遠近始薙髮,稱大清順民云」(押到郡城,殺了他。遠近的人這才開始剃髮,自稱大清順民)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2. (篇末,原文沒有日期) 朱子素:城內外死者二萬餘人 日期不確定

      朱子素在篇末寫,這一役城內外死了兩萬多人,其中縉紳有侯峒曾、黃淳耀等人。事件頁說這是事件全程的總計,不是單日的數。

      見對照卡:死了多少人:二萬餘人與三萬餘人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8 行「是役也,城內外死者二萬餘人」(這一役,城內外死的有兩萬多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3. (原文沒有年月,各書寫在李成棟信豐戰死之後) 南明追贈李成棟寧夏王 日期不確定

      李成棟後來投向南明,在信豐戰敗落水而死。南明追贈他寧夏王,諡號各書寫法不同。

      見對照卡:李成棟死後追諡什麼
      出處(2)
      • 《永曆實錄》卷十一 第 78 行「贈太傅寧夏王,諡忠烈」(追贈太傅、寧夏王,諡號忠烈)來源檔:永曆實錄_卷1紀與卷11列傳節錄_維基文庫錄入本
      • 《明季南略》卷十三 第 20 行「至九月、十月,先後贈騰蛟中湘王、成棟寧夏王。永曆設壇掛帛」(到九月、十月,先後追贈何騰蛟為中湘王、李成棟為寧夏王。永曆帝設壇掛帛)來源檔:明季南略卷13_李成棟信豐再敗_臺灣文獻全文資料庫

2 人物關係圖

誰是誰?為什麼捲入?

這組關係每一條都是原文自己寫出來的(10 條)。

家族 君臣 衝突 告發(圓點是告發的人) 粗框、名字粗體=有筆記 細淺框、名字淡=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9 人)

窄螢幕:圖可以左右滑動

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李成棟降清將領,執行者清軍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侯峒曾前通政使司左通政嘉定士紳與鄉兵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黃淳耀進士,守西門嘉定士紳與鄉兵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黃淵耀黃淳耀的弟弟,諸生嘉定士紳與鄉兵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吳之蕃原明把總,起兵者嘉定士紳與鄉兵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吳志葵明嘉定總兵官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蔡喬志葵派來的游擊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浦嶂婁東人,據縣治作令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馮嘉猷署吳淞總鎮事斬首兄弟共守派遣擊殺求援進言署任擒殺對峙

點圖上的線或線上的字,這裡會顯示這兩人的關係與出處。

全部 10 條關係與出處
人物關係一句話出處
李成棟 → 侯峒曾斬首侯峒曾投水沒死,被清兵拉出來斬首,首級獻給李成棟,掛在四個城門示眾。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為清兵引出,斬之;競奪其首,獻之成棟,梟示四門」(被清兵拉出來,斬了他;清兵爭著搶他的首級,獻給李成棟,掛在四門示眾)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黃淳耀 – 黃淵耀兄弟黃淵耀是黃淳耀的弟弟;城破後兩人在西城僧舍先後自縊。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4 行「黃淳耀及弟邑諸生淵耀入城」(黃淳耀和他的弟弟、縣學生員黃淵耀進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顧視淵耀,已赫然梁間矣。淳耀仰屋而歎,遂縊其側」(回頭看黃淵耀,已經吊在梁上了。黃淳耀仰頭看著屋頂嘆氣,於是吊死在他旁邊)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侯峒曾 – 黃淳耀共守兩人是並肩的守城領袖,分守東門與西門。這裡的「君臣」類型只是借用,指同盟,不是上下。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8 行「東門,峒曾為主,邑諸生龔孫玹佐之;西門,淳耀為主,其弟邑諸生淵耀佐之」(東門由侯峒曾主持,縣學生員龔孫玹輔佐;西門由黃淳耀主持,他的弟弟生員黃淵耀輔佐)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0 行「其大事,專屬峒曾、淳耀處分」(重大的事,專由侯峒曾、黃淳耀處理決定)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吳志葵 → 蔡喬派遣吳志葵答應派游擊蔡喬帶兵來援嘉定。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許即日遣游擊蔡喬率兵來援」(答應當天派游擊蔡喬帶兵來援)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李成棟 → 蔡喬擊殺李成棟的兵突襲蔡喬的隊伍,蔡喬孤身作戰,力盡而死。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6 行「喬尚臥舟中,聞變驚起,持鐵簡躍登岸,步行沖陣,頗有殺傷;奪一馬乘之,孤身獨戰,力盡敗回,清兵圍之數匝。東關有徐福者奮力往救,與喬俱死。」(蔡喬還睡在船裡,聽到變故驚醒,拿著鐵簡跳上岸,步行衝陣,殺傷不少;搶了一匹馬騎,孤身一人作戰,力盡敗回,清兵把他圍了好幾圈。東關有個叫徐福的奮力去救,與蔡喬一起死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吳志葵 → 侯峒曾求援守城的人一再請吳志葵來救,吳志葵卻帶著妻子逃回雲間。這裡的「君臣」類型只是借用,指請求軍援。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惟連請志葵星馳赴救」(只能不斷請求吳志葵星夜趕來救援)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時,志葵已貳於義陽王,以計脫其妻子,遁歸雲間」(這時,吳志葵已經對義陽王有二心,用計帶著妻子兒女脫身,逃回雲間)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浦嶂 → 李成棟進言浦嶂等人見二鎮已破,力勸李成棟再屠嘉定縣城。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然不剿絕,後必有變,因力勸成棟再屠其城」(但不趕盡殺絕,以後一定有變故,因此極力勸李成棟再屠殺一次這座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李成棟 → 馮嘉猷署任李成棟攻松江府時,讓馮嘉猷代理吳淞總鎮。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及成棟攻松江府,以嘉猷署吳淞總鎮事」(等到李成棟攻打松江府,就讓馮嘉猷代理吳淞總鎮的職務)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馮嘉猷 → 吳之蕃擒殺吳之蕃起兵失敗被擒,馮嘉猷的兵侮辱他,後來押到郡城殺了。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6 行「嘉猷兵呼之蕃及其父祖名,大罵;以所得首級懸其項,困辱萬端」(馮嘉猷的兵直呼吳之蕃和他父祖的名字大罵,把得到的首級掛在他的脖子上,百般侮辱)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6 行「解郡城,殺之」(押到松江府城,殺了他)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李成棟 – 吳志葵對峙吳志葵的牌文號召鄉兵剿清兵,鄉兵夜裡燒了李成棟部將的船;事後才知道吳志葵本人根本沒有到。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志葵遣馬軍俞飛熊齎牌至」(吳志葵派騎兵俞飛熊帶著牌文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始知志葵固末嘗至也」(這才知道吳志葵根本沒有來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人物

名字身分陣營本站筆記
李成棟降清將領,執行者清軍沒有
侯峒曾前通政使司左通政嘉定士紳與鄉兵沒有
黃淳耀進士,守西門嘉定士紳與鄉兵沒有
黃淵耀黃淳耀的弟弟,諸生嘉定士紳與鄉兵沒有
吳之蕃原明把總,起兵者嘉定士紳與鄉兵沒有
吳志葵明嘉定總兵官其他沒有
蔡喬志葵派來的游擊其他沒有
浦嶂婁東人,據縣治作令其他沒有
馮嘉猷署吳淞總鎮事其他沒有

陣營只用事件頁〈參與方〉那一句的分法,沒被點名的人歸「其他」。

陣營的出處(1)
  • 嘉定三屠-基本資訊「清軍(降將李成棟)vs. 嘉定士紳與鄉兵(侯峒曾、黃淳耀、吳之蕃)」

3 因果與決策圖

為什麼事情會失控?

實線是原文自己寫出來的先後或動機(4 條);虛線是把兩處原文並排後編者連起來的(3 條),標「推」。

原文明說 編者推論

窄螢幕:圖可以左右滑動

城內外喧傳剃髮之令,人情始懼,遂有變志士紳倡議守城,畫地分守四門外援落空:志葵逃回雲間,蔡喬被殺七月初四,城破李成棟入城,下令屠城浦嶠說嘉定將復叛,李成棟怒,遣兵屯葛隆鎮葛隆鎮鄉兵迎戰,斬清兵七十二人七月二十六日,清兵大至,屠葛隆鎮與外岡鎮浦嶂等見二鎮已破,力勸再屠其城變志求援難守下令迎戰再至因

點圖上的線或線上的字,這裡會顯示它的出處,以及它是原文明說還是編者推論。

全部 7 條邊與出處
從到標籤種類一句話出處
城內外喧傳剃髮之令,人情始懼,遂有變志士紳倡議守城,畫地分守四門變志編者推論原文寫傳聞在十二日、倡議守城在十七日,沒有直接說前者是後者的原因。事件頁的解讀是「抵抗起於剃髮令的傳聞」,這是把兩處並排後的推論。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十二日,城內外喧傳有剃髮之令,人情始懼,遂有變志」(十二日,城裡城外都在傳要剃髮的命令,人心開始害怕,於是產生了反抗的念頭)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6 行「時閏六月十七日,淳耀及弟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二子邑諸生元演、元潔倡為守城計」(這時是閏六月十七日,黃淳耀和弟弟黃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的兩個兒子、縣學生員元演、元潔,倡議守城的計畫)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士紳倡議守城,畫地分守四門外援落空:志葵逃回雲間,蔡喬被殺求援原文明說原書寫守城的人兵餉兩缺,只好連連請吳志葵來救,志葵卻逃回雲間,蔡喬又被殺。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2 行「奈兵餉兩缺,所仗惟城外鄉兵」(無奈兵和軍餉都缺,所依靠的只有城外的鄉兵)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惟連請志葵星馳赴救」(只能不斷請求吳志葵星夜趕來救援)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外援落空:志葵逃回雲間,蔡喬被殺七月初四,城破難守編者推論原文只寫外援落空,沒有說這就是城破的原因,這是把兩處原文並排後的推論。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時,志葵已貳於義陽王,以計脫其妻子,遁歸雲間」(這時,吳志葵已經對義陽王有二心,用計帶著妻子兒女脫身,逃回雲間)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清兵見守城者漸弛,攻愈急,多縛軟梯至城下」(清兵看見守城的人漸漸鬆懈,攻得更急,多帶著軟梯到城下)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七月初四,城破李成棟入城,下令屠城下令原文明說原書明寫城破後李成棟入城,下令屠城。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8 行「辰刻,乃開門入,下令屠城;約聞一砲,兵丁遂得肆其殺戮」(辰時,他才開門入城,下令屠城;約定聽到一聲炮響,兵丁就可以任意殺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浦嶠說嘉定將復叛,李成棟怒,遣兵屯葛隆鎮葛隆鎮鄉兵迎戰,斬清兵七十二人迎戰原文明說原書寫清兵屯到葛隆鎮後,鎮上的鄉兵聚眾結盟,迎戰並追擊。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8 行「本鎮劉敖、王憲等集眾得千餘人,椎牛共盟,誓不反顧」(本鎮的劉敖、王憲等人聚集了一千多人,殺牛結盟,發誓不回頭)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8 行「及於南馬頭;復大戰,共斬七十二級」(追到南馬頭;又大戰,一共斬了七十二個首級)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葛隆鎮鄉兵迎戰,斬清兵七十二人七月二十六日,清兵大至,屠葛隆鎮與外岡鎮再至編者推論原文只寫二十四日鄉兵斬清兵、二十六日清兵大至,沒有說清兵是為了報復,這是把兩處並排後的推論。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8 行「及於南馬頭;復大戰,共斬七十二級」(追到南馬頭;又大戰,一共斬了七十二個首級)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0 行「二十六日五更,清兵大至;鄉兵未集,惟孫小溪父子四人守南橋,小溪被殺」(二十六日五更,清兵大批到來;鄉兵還沒集合,只有孫小溪父子四人守南橋,孫小溪被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七月二十六日,清兵大至,屠葛隆鎮與外岡鎮浦嶂等見二鎮已破,力勸再屠其城因原文明說原書自己寫了理由:二鎮已破,嘉定雖然剛被屠、不敢抗,但不趕盡殺絕以後一定有變故,所以勸再屠。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浦嶂等知外岡、葛隆二鎮已破,道路無梗;且嘉定初被屠,雖有存者,勢不敢抗,然不剿絕,後必有變,因力勸成棟再屠其城」(浦嶂等人知道外岡、葛隆兩個鎮已經攻破,道路沒有阻礙;而且嘉定剛被屠過,雖然有倖存的人,情勢上不敢抗拒,但不趕盡殺絕,以後一定有變故,因此極力勸李成棟再屠殺一次這座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節點的出處

節點出處
城內外喧傳剃髮之令,人情始懼,遂有變志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十二日,城內外喧傳有剃髮之令,人情始懼,遂有變志」(十二日,城裡城外都在傳要剃髮的命令,人心開始害怕,於是產生了反抗的念頭)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士紳倡議守城,畫地分守四門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6 行「時閏六月十七日,淳耀及弟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二子邑諸生元演、元潔倡為守城計」(這時是閏六月十七日,黃淳耀和弟弟黃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的兩個兒子、縣學生員元演、元潔,倡議守城的計畫)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8 行「既至,集眾公議,畫地而守」(侯峒曾到了以後,召集眾人公議,劃分地段防守)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外援落空:志葵逃回雲間,蔡喬被殺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時,志葵已貳於義陽王,以計脫其妻子,遁歸雲間」(這時,吳志葵已經對義陽王有二心,用計帶著妻子兒女脫身,逃回雲間)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6 行「東關有徐福者奮力往救,與喬俱死」(東關有個叫徐福的奮力去救,與蔡喬一起死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七月初四,城破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8 行「城之被破,在東關北偏第一鋪」(城被攻破,是在東關北邊第一個鋪)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遂斧斷東關,縱兵大入」(於是用斧頭砍斷東關,放兵大批進入)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李成棟入城,下令屠城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8 行「辰刻,乃開門入,下令屠城;約聞一砲,兵丁遂得肆其殺戮」(辰時,他才開門入城,下令屠城;約定聽到一聲炮響,兵丁就可以任意殺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浦嶠說嘉定將復叛,李成棟怒,遣兵屯葛隆鎮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6 行「嶠掩面反走,歸愬成棟曰:「嘉定恃其囂頑,將復叛矣。」成棟怒」(浦嶠掩著臉往回走,回去向李成棟告狀說:嘉定仗著兇悍頑固,要再叛了。李成棟很生氣)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8 行「二十四日,遣婁東降將萬國昌等率兵至葛隆鎮,屯織女廟」(二十四日,派婁東的降將萬國昌等人帶兵到葛隆鎮,駐紮在織女廟)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葛隆鎮鄉兵迎戰,斬清兵七十二人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8 行「及於南馬頭;復大戰,共斬七十二級」(追到南馬頭;又大戰,一共斬了七十二個首級)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七月二十六日,清兵大至,屠葛隆鎮與外岡鎮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0 行「清兵入鎮,居人尚未起,肆行屠戮,流血沒踝;乘勝屠外岡鎮」(清兵進了鎮,居民還沒起床,任意屠殺,血流到淹過腳踝;乘勝又屠外岡鎮)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浦嶂等見二鎮已破,力勸再屠其城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然不剿絕,後必有變,因力勸成棟再屠其城」(但不趕盡殺絕,以後一定有變故,因此極力勸李成棟再屠殺一次這座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4 人物泳道圖

同一階段,各人在做什麼?

窄螢幕:表格可以左右滑動,人物名稱固定在左邊

階段 →
人物 ↓
背景五月初九至閏六月十二守城與外援落空閏六月十七至七月初三城破七月初四至初六鄉間再屠七月二十四至二十七之後八月十六起
李成棟吳淞、婁東部將梁得勝帶二千步騎鎮守吳淞;十二日鄉兵燒船,死八十四人,他駭說「此絕地也」。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38 行「清將李成棟偏裨將梁得勝等以百餘艘載步騎二千鎮守吳淞」(清將李成棟的副將梁得勝等人,用一百多條船載著二千步兵騎兵鎮守吳淞)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駭曰:「此絕地也,張令誤我矣!」」(他驚駭地說:這是絕地啊,張縣令害了我!)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攻羅店,弟弟被殺,擊殺蔡喬,磚橋之戰殺一千零七十三人。
出處(4)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4 行「成棟知鎮民支廉為鄉兵首,支家橋一帶房屋焚毀略盡,男婦被殺者一千六百四人」(李成棟知道鎮民支廉是鄉兵的首領,支家橋一帶的房屋差不多燒光,被殺的男女有一千六百零四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一人手撒佩刀,被創死路旁;蓋成棟弟也」(有一個人手裡鬆開佩刀,受傷死在路旁;那就是李成棟的弟弟)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6 行「成棟遣諸將銜枚疾走,已嚴陣以待」(李成棟派各將銜枚疾行,已經嚴陣以待)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0 行「成棟大陳兵仗,踞鄉兵所架高臺,麾兵入鎮肆行屠戮,共殺一千七十三人,虜去婦女無算」(李成棟大擺兵器,坐上鄉兵搭的高臺,指揮兵進鎮任意屠殺,一共殺了一千零七十三人,被擄走的婦女數不清)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七月初四下令屠城;初六拘民船三百多艘運金帛子女往婁東。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8 行「辰刻,乃開門入,下令屠城;約聞一砲,兵丁遂得肆其殺戮」(辰時,他才開門入城,下令屠城;約定聽到一聲炮響,兵丁就可以任意殺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2 行「初六日,成棟拘集民船,裝載金帛、子女及牛馬羊豕等物三百餘艘,往婁東」(初六日,李成棟抓來民船,裝載金銀布帛、子女和牛馬羊豬等物,共三百多艘,運往婁東)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聽浦嶠說嘉定將復叛而怒,遣降將屯葛隆鎮;二十六日清兵屠鎮;二十七日聽浦嶂勸再屠。
出處(3)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86 行「嶠掩面反走,歸愬成棟曰:「嘉定恃其囂頑,將復叛矣。」成棟怒」(浦嶠掩著臉往回走,回去向李成棟告狀說:嘉定仗著兇悍頑固,要再叛了。李成棟很生氣)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0 行「清兵入鎮,居人尚未起,肆行屠戮,流血沒踝;乘勝屠外岡鎮」(清兵進了鎮,居民還沒起床,任意屠殺,血流到淹過腳踝;乘勝又屠外岡鎮)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因力勸成棟再屠其城」(因此極力勸李成棟再屠殺一次這座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攻松江府時,署馮嘉猷為吳淞總鎮;八月十六日嘉猷擒殺吳之蕃。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及成棟攻松江府,以嘉猷署吳淞總鎮事」(等到李成棟攻打松江府,就讓馮嘉猷代理吳淞總鎮的職務)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侯峒曾嘉定縣城東門原文沒有記閏六月十九日以前侯峒曾做了什麼。十九日入城,主東門;二十日立「挨門出丁法」,大事專由他與黃淳耀處分。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8 行「既至,集眾公議,畫地而守:東門,峒曾為主,邑諸生龔孫玹佐之」(侯峒曾到了以後,召集眾人公議,劃分地段防守:東門由侯峒曾主持,縣學生員龔孫玹輔佐)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0 行「其大事,專屬峒曾、淳耀處分」(重大的事,專由侯峒曾、黃淳耀處理決定)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七月初四城破:對二子說「有死而已」,投宣家池未死,被清兵引出斬首。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峒曾溺宣家池,不死;立水中,歎曰:「人死亦大難事!」」(侯峒曾投進宣家池,沒有死;站在水裡嘆息說:人要死也是大難事!)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為清兵引出,斬之;競奪其首,獻之成棟,梟示四門」(被清兵拉出來,斬了他;清兵爭著搶他的首級,獻給李成棟,掛在四門示眾)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已死 已在七月初四被斬。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為清兵引出,斬之」(被清兵拉出來,斬了他)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已死 已在七月初四被斬。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為清兵引出,斬之」(被清兵拉出來,斬了他)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黃淳耀嘉定縣城西門原文沒有記閏六月十七日以前黃淳耀做了什麼。十七日倡議守城;十九日主西門。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6 行「時閏六月十七日,淳耀及弟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二子邑諸生元演、元潔倡為守城計」(這時是閏六月十七日,黃淳耀和弟弟黃淵耀,與前通政使司左通政侯峒曾的兩個兒子、縣學生員元演、元潔,倡議守城的計畫)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8 行「西門,淳耀為主,其弟邑諸生淵耀佐之」(西門由黃淳耀主持,他的弟弟生員黃淵耀輔佐)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七月初四城破:握鎖鑰不開西門,後與弟弟縊於西城僧舍。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淳耀堅握鎖鑰,不應」(黃淳耀緊握著鎖鑰,不答應)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顧視淵耀,已赫然梁間矣。淳耀仰屋而歎,遂縊其側」(回頭看黃淵耀,已經吊在梁上了。黃淳耀仰頭看著屋頂嘆氣,於是吊死在他旁邊)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已死 已在七月初四自縊。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遺臣黃淳耀於弘光元年七月初四日自裁於西城僧舍」(遺臣黃淳耀在弘光元年七月初四日自盡在西城僧舍)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已死 已在七月初四自縊。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4 行「遺臣黃淳耀於弘光元年七月初四日自裁於西城僧舍」(遺臣黃淳耀在弘光元年七月初四日自盡在西城僧舍)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吳志葵雲間六月二十四日、二十七日兩次帶兵到嘉定;閏六月十二日派人送牌,號召鄉兵剿東關清兵。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28 行「清授新邑令吳郡張維熙至。時六月二十四日也。是日亭午,志葵以百人用白布裹頭」(清方任命的新縣令吳郡人張維熙到任。這時是六月二十四日。這天中午,吳志葵帶了一百人,用白布裹頭)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40 行「志葵遣馬軍俞飛熊齎牌至」(吳志葵派騎兵俞飛熊帶著牌文來)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答應派蔡喬來援,自己逃回雲間。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許即日遣游擊蔡喬率兵來援」(答應當天派游擊蔡喬帶兵來援)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64 行「時,志葵已貳於義陽王,以計脫其妻子,遁歸雲間」(這時,吳志葵已經對義陽王有二心,用計帶著妻子兒女脫身,逃回雲間)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原文沒有記城破時吳志葵做了什麼。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吳志葵做了什麼。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吳志葵做了什麼。

空格不留白:「原文沒有記」是原文沒寫這個人在這一階段做什麼;「已死」是這個人已不在世,格內附死亡的出處。

5 史料對照卡

哪些有歧異、哪些容易混淆?

歧異 3 張

同一件事,材料有幾種說法

死了多少人:二萬餘人與三萬餘人

原書的二萬餘人是事件全程、城內外的總計;三萬餘之說出自他書,來源與計法不明。

  • 《嘉定屠城紀略》(朱子素) 「是役也,城內外死者二萬餘人」。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8 行「是役也,城內外死者二萬餘人」(這一役,城內外死的有兩萬多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事件頁 這是事件全程的總計,不是單日的數字。
    出處(1)
    • 嘉定三屠-基本資訊「此為事件全程的總計,非單日之數」
  • 事件頁 「三萬餘」之說出自他書,來源與計法不明。
    出處(1)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三萬餘」之說出自他書,來源與計法不明」
  • 事件頁 兩個數字都宜視為對慘烈程度的表述,不是統計結果。
    出處(1)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二數皆宜視為對慘烈程度的表述,而非統計結果」

侯峒曾怎麼死:投水自盡,還是被斬首

常見說法是投水自盡;原書寫投宣家池沒死,被清兵拉出來斬首。

  • 常見說法 侯峒曾「投水自盡」。事件頁說這不準確。
    出處(1)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侯峒曾非「投水自盡」」
  • 《嘉定屠城紀略》 侯峒曾投進宣家池,沒有死,站在水裡說「人死亦大難事」;清兵把他拉出來,斬首。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峒曾溺宣家池,不死;立水中,歎曰:「人死亦大難事!」」(侯峒曾投進宣家池,沒有死;站在水裡嘆息說:人要死也是大難事!)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2 行「為清兵引出,斬之」(被清兵拉出來,斬了他)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事件頁 投水而死與投水未死被拖出斬首是兩件事,後者更接近史可法自刎不殊、被執的結局。
    出處(1)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後者更接近史可法「自刎不殊,被執」的結局」

李成棟死後追諡什麼

爵位三書一致是寧夏王;諡號只有《永曆實錄》明確給李成棟,勘本把「忠烈」給了何騰蛟。

  • 《永曆實錄》卷一 追贈何騰蛟中湘王,諡文忠;李成棟寧夏王,諡忠烈。
    出處(1)
    • 《永曆實錄》卷一 第 25 行「李成棟為寧夏王,諡忠烈」(李成棟為寧夏王,諡號忠烈)來源檔:永曆實錄_卷1紀與卷11列傳節錄_維基文庫錄入本
  • 《永曆實錄》卷十一 李成棟傳寫「贈太傅寧夏王,諡忠烈」。
    出處(1)
    • 《永曆實錄》卷十一 第 78 行「贈太傅寧夏王,諡忠烈」(追贈太傅、寧夏王,諡號忠烈)來源檔:永曆實錄_卷1紀與卷11列傳節錄_維基文庫錄入本
  • 《明季南略》卷十三 只寫「先後贈騰蛟中湘王、成棟寧夏王」,只有爵位,沒有諡號。
    出處(1)
    • 《明季南略》卷十三 第 20 行「至九月、十月,先後贈騰蛟中湘王、成棟寧夏王。永曆設壇掛帛」(到九月、十月,先後追贈何騰蛟為中湘王、李成棟為寧夏王。永曆帝設壇掛帛)來源檔:明季南略卷13_李成棟信豐再敗_臺灣文獻全文資料庫
  • 《南疆繹史》勘本 寫「贈騰蛟中湘王,謚『忠烈』;成棟寧夏王」,李成棟只有爵位,「忠烈」接在何騰蛟後面。
    出處(1)
    • 《南疆繹史》勘本卷四 第 137 行「贈騰蛟中湘王,謚「忠烈」;成棟寧夏王、聲桓南昌王,設壇祭之」(追贈何騰蛟為中湘王,諡號「忠烈」;李成棟為寧夏王、金聲桓為南昌王,設壇祭祀他們)來源檔:南疆繹史勘本_卷4_永明王上_維基文庫錄入本
  • 事件頁 各書對諡號說法不一。
    出處(1)
    • 嘉定三屠-結果與影響「各書對諡號說法不一」

容易混淆 4 張

常被連在一起說、材料裡卻分開寫的說法

「三屠」之名與三次屠戮

原書沒有「三屠」二字,但記了三次屠戮;另外還有城破之前兩次大規模殺人,與八月十六日吳之蕃起兵。

  • 事件頁 「三屠」之名是後世的,但三次屠戮是原書自己記的。
    出處(1)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三屠」之名是後世的,但三次屠戮是原書自己記的」
  • 原書的三次 七月初四下令屠城;七月二十六日屠葛隆鎮、外岡鎮;七月二十七日浦嶂力勸再屠其城。
    出處(3)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8 行「辰刻,乃開門入,下令屠城」(辰時,他才開門入城,下令屠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0 行「肆行屠戮,流血沒踝;乘勝屠外岡鎮」(任意屠殺,血流到淹過腳踝;乘勝又屠外岡鎮)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2 行「因力勸成棟再屠其城」(因此極力勸李成棟再屠殺一次這座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原書另記的兩次(事件頁〈經過〉) 閏六月十八日支家橋一帶男婦被殺一千六百零四人;七月初一磚橋之戰後入鎮殺一千零七十三人。這兩次算不算「三屠」,事件頁不下結論。
    出處(3)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54 行「成棟知鎮民支廉為鄉兵首,支家橋一帶房屋焚毀略盡,男婦被殺者一千六百四人」(李成棟知道鎮民支廉是鄉兵的首領,支家橋一帶的房屋差不多燒光,被殺的男女有一千六百零四人)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0 行「麾兵入鎮肆行屠戮,共殺一千七十三人,虜去婦女無算」(指揮兵進鎮任意屠殺,一共殺了一千零七十三人,被擄走的婦女數不清)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三屠-經過「這兩次算不算進去,本頁不下結論」
  • 吳之蕃起兵 八月十六日起兵江東,旋敗。原書沒有寫這次殺平民,不在三次之內。
    出處(2)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94 行「八月十六日,把總吳之蕃起兵江東,被獲死之」(八月十六日,把總吳之蕃在江東起兵,被擒而死)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八月十六日吳之蕃舉兵旋敗是另一件事,原書沒有記屠戮平民,不在這三次之內」

「留頭不留髮」不是詔書

「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是民間口號;詔書原文是「遵依者為我國之民,遲疑者同逆命之寇」。

  • 事件頁 「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是民間口號,不是詔書本文。
    出處(1)
    • 嘉定三屠-背景「坊間「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是民間口號,不是詔書本文」
  • 《清世祖實錄》卷十七 詔書原文:「遵依者。為我國之民。遲疑者。同逆命之寇。必置重罪。」
    出處(1)
    • 《清世祖實錄》卷十七 第 20 行「盡令薙髮。遵依者。為我國之民。遲疑者。同逆命之寇。必置重罪」(遵從的人,是我國的百姓;遲疑的人,等同違抗命令的敵人,必定嚴重治罪)來源檔:清世祖實錄_卷17_順治二年六月剃髮詔

「嘉定三屠是漢人所為」是簡化

執行者李成棟是降清的漢人將領,但頒剃髮令、以屠戮相脅的決策主體是清廷。

  • 事件頁 李成棟確為降清的漢人將領,原書也明記他「下令屠城」。
    出處(2)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執行者李成棟確為降清的漢人將領,原書亦明記其「下令屠城」」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78 行「辰刻,乃開門入,下令屠城」(辰時,他才開門入城,下令屠城)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事件頁 頒剃髮令、以屠戮相脅的決策主體是清廷。
    出處(1)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頒剃髮令、以屠戮相脅的決策主體是清廷」

兩位親歷者劃的取材界線不同

朱子素收風聞但附查證程序;王秀楚一概不載。兩人都在書裡寫明了自己的界線。

  • 《嘉定屠城紀略》(朱子素) 「事非灼見,不敢增飾一語;間涉風聞,亦必尋訪〔耆〕舊,眾口相符,然後筆之於簡」。
    出處(1)
    • 《嘉定屠城紀略》 第 100 行「事非灼見,不敢增飾一語;間涉風聞,亦必尋訪〔耆〕舊,眾口相符,然後筆之於簡」(事情不是親眼看得確實的,不敢增添修飾一句話;偶爾涉及傳聞,也一定要訪問年老的故舊,大家說法一致,然後才寫到簡冊上)來源檔:嘉定屠城紀略_維基文庫錄入本
  • 《揚州十日記》(王秀楚) 「其間皆身所親歷,目所親睹,故漫記之如此,遠處風聞者不載也」。
    出處(1)
    • 《揚州十日記》 第 58 行「其間皆身所親歷,目所親睹,故漫記之如此,遠處風聞者不載也」(這裡面全是我親身經歷、親眼看到的,所以隨手記成這樣,遠處傳聞的不記載)來源檔:揚州十日記_維基文庫錄入本
  • 事件頁 王秀楚一概不載風聞,朱子素收但附查證程序。
    出處(1)
    • 嘉定三屠-常見誤解「王秀楚一概不載,朱子素收但附查證程序」

evidence: 一手史料|verified: True|據事件頁與 6 份來源筆記|產出 2026-10-24

出處有兩種:寫「筆記名-段落名」的(如「嘉定三屠-簡介」)指向本站那則筆記的那一段,不標行號,因為筆記會改、行號會移,要找原句就到那一段,或搜那句引文;其餘是本站收的原文錄入本與剪藏(來源檔),標「第 N 行」,指的是那個來源檔裡的第幾行(一行是一段,不是原書的頁碼或行次),檔案唯讀、行號不會變,檔名寫在展開的出處下面。來源檔多半是未逐字校對的錄入本或剪藏,只當線索;圖上每一格都指得回其中一句,指不回的不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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