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拷問」卻不「判決」
常見印象是錦衣衛可自行定人生死、完全取代三法司。
- 制度實態 錦衣衛繞過的是正常的逮捕與偵訊程序，最終量刑名義上仍歸刑部。
出處（1）
- 錦衣衛-常見誤解「錦衣衛繞過的是正常的逮捕與偵訊程序，最終量刑名義上仍歸刑部」
- 恐怖在哪 其恐怖不在「合法地判死」，而在拷訊致死於擬罪之前與羅織誣陷。
出處（1）
- 錦衣衛-常見誤解「其恐怖不在「合法地判死」，而在拷訊致死於擬罪之前與羅織誣陷」
6 個節點、5 條線（1 條是編者推論）、12 格泳道、3 列對照、11 個時間點、6 張對照卡、49 句引文。
點名稱：
1 案件流程
一件案子，從偵緝到擬罪，各經過誰的手？
實線是頁上自己寫明的先後（4 條）；虛線是把頁上幾句話並排後我連起來的（1 條），標「推」。
頁上寫明 編者推論
點圖上的線或線上的字，這裡會顯示它的出處，以及它是頁上寫明還是編者推論。
全部 5 條線與出處
| 從 | 到 | 標籤 | 種類 | 一句話 | 出處 |
|---|---|---|---|---|---|
| 錦衣衛偵緝告發 | 北鎮撫司拘捕、刑訊 | 拘捕 | 編者推論 | 原文沒有說偵緝之後由誰、經什麼程序拘捕。頁上只把「巡察緝捕」與「典詔獄」並列為錦衣衛的職權，這是把兩項職權並排後的推論。 | 出處（3）
|
| 東廠所獲之人 | 北鎮撫司拘捕、刑訊 | 移鎮撫再鞫 | 頁上寫明 | 頁上寫東廠所獲，也必須移交鎮撫司再審。 | 出處（1）
|
| 北鎮撫司拘捕、刑訊 | 經訊後送法司擬罪 | 經訊後送 | 頁上寫明 | 頁上寫大案審訊完，就送法司擬罪，錦衣衛從不自己寫判決書。 | 出處（1）
|
| 經訊後送法司擬罪 | 刑部擬罪、量刑 | 擬罪 | 頁上寫明 | 頁上寫鎮撫司再審之後，才由刑部定罪；最終量刑名義上仍歸刑部。 | 出處（2）
|
| 北鎮撫司拘捕、刑訊 | 多先斃於拷訊（擬罪之前） | 拷訊致死 | 頁上寫明 | 頁上寫真正的恐怖在擬罪之前：囚犯多先斃於拷訊。 | 出處（2）
|
節點的出處
| 節點 | 出處 |
|---|---|
| 錦衣衛偵緝告發 | 出處（2）
|
| 北鎮撫司拘捕、刑訊 | 出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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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廠所獲之人 | 出處（1）
|
| 經訊後送法司擬罪 | 出處（1）
|
| 刑部擬罪、量刑 | 出處（2）
|
| 多先斃於拷訊（擬罪之前） | 出處（2）
|
2 權責邊界
偵緝、拘捕、訊問、擬罪，各歸誰管？
| 面向 → 角色 ↓ | 偵緝告發 | 拘捕 | 訊問拷訊 | 擬罪量刑 |
|---|---|---|---|---|
| 錦衣衛 | 偵緝圖謀不軌與妖妄之言，監視百官與民間，情報直達御前出處（1）
| 官校得不經刑部、大理寺，自行拘捕出處（1）
| 北鎮撫司掌詔獄，官校可自行刑訊出處（1）
| 頁上明說不歸它 制度上只能拷問，不能定罪：大案審訊完就送法司定罪，錦衣衛從不自己寫判決書出處（1）
|
| 三法司 | 頁上沒寫 | 頁上沒寫 | 太祖焚刑具時的立場：審斷之權在三法司出處（1）
| 大案經訊後送法司擬罪；最終量刑名義上仍歸刑部出處（2）
|
| 東廠 | 頁上沒寫 | 東廠所獲之人，必須移交鎮撫司再審，然後才由刑部定罪出處（1）
| 頁上沒寫 | 頁上沒寫 |
共 12 格：6 格有紀錄，1 格頁上明說不歸它，5 格頁上沒寫。「頁上沒寫」是頁上沒說這個角色管這一項，不等於他沒管；「頁上明說不歸它」是原文自己寫了限制。越界發生在錦衣衛那一列的「擬罪」格之前：頁上寫「真正的恐怖在擬罪之前」，囚犯多先斃於拷訊，案件流程那一張把這個位置畫成「多先斃於拷訊（擬罪之前）」那個節點。
3 制度文本與實際運作
制度上怎麼規定，實際上怎麼走？
| 項目 | 制度文本 | 實際運作 |
|---|---|---|
| 誰擬罪 | 大案審訊完就送法司定罪，錦衣衛從不自己寫判決書。出處（1）
| 囚犯多先斃於拷訊，或經羅織而成獄。出處（2）
|
| 洪武的禁令 | 洪武二十六年 重申禁令，下詔內外案件都不得送錦衣衛，大小案子一律經由三法司。出處（1）
| 同年 偵緝告發並未止息：藍玉案二月告發、九月結案，中間隔了七個月。出處（2）
|
| 嘉靖朝的釐定 | 嘉靖朝 張璁議貪官與冤獄仍歸法司，盜賊奸邪仍歸廠衛查辦，但也必須送法司定罪，詔如議行。出處（2）
| 實務 錦衣衛的官校抓人依舊肆無忌憚。出處（1）
|
三列是我依頁上材料配的：頁上寫了「制度上…實務上…」這組概括，但沒有把這三件事排成三列。每格各有自己的出處。
4 詔獄的廢與復
錦衣衛的權，怎麼起落？
每一點先放頁上的用詞，再放我標的走向。走向是我讀句子標的，可能錯。「走向」指錦衣衛這個機構的權勢，同一年可以有兩個方向相反的點（洪武二十六年）。
洪武十五年（1382） 罷儀鸞司，改置錦衣衛 走向：起步
罷儀鸞司，改置錦衣衛，賦予它巡察緝捕與典詔獄之權。
出處（1）
- 錦衣衛-沿革「罷儀鸞司，改置錦衣衛，賦予巡察緝捕與典詔獄之權」
洪武二十年（1387）正月 焚刑具，詔獄一度廢止 走向：中斷
朱元璋以錦衣衛濫用職權，下令焚毀刑具，所繫囚犯移送刑部審理。
出處（1）
- 錦衣衛-沿革「下令焚毀錦衣衛刑具，所繫囚犯移送刑部審理，詔獄一度廢止」
洪武二十六年（1393） 再申禁令 走向：低
再申內外案件都不得送錦衣衛，一律經由三法司；志文說晚年焚刑具是表示永遠不再使用。
出處（2）
- 錦衣衛-沿革「申明其禁，詔內外獄毋得上錦衣衛，大小咸經法司」（重申禁令，下詔內外案件都不得送錦衣衛，大小案子一律經由三法司）
- 錦衣衛-沿革「末年焚錦衣刑具，蓋示永不復用」（晚年焚燒錦衣衛的刑具，是表示永遠不再使用）
洪武二十六年（1393）二月 告發藍玉案，偵緝並未止息 走向：升
同一年，錦衣衛指揮蔣瓛告發藍玉謀反，二月告發、九月結案。頁上說洪武所廢的是詔獄的拷訊定獄，偵緝告發並未止息。
出處（2）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二月告發、九月結案，中間隔了七個月」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足見洪武所廢者是詔獄的拷訊定獄，錦衣衛作為皇帝耳目的偵緝告發並未止息」
永樂年間 復用，人倒了制度沒倒 走向：升
朱棣寵信指揮紀綱，令他重新掌管詔獄；紀綱後來以罪族誅，錦衣衛掌管詔獄一如往常。
出處（3）
- 錦衣衛-沿革「其復用亦自永樂時」（它的重新啟用也是從永樂年間開始）
- 錦衣衛-沿革「復典詔獄」（重新掌管詔獄）
- 錦衣衛-沿革「而錦衣典詔獄如故」（而錦衣衛掌管詔獄一如往常）
永樂十八年（1420） 東廠設立，初期衛強廠弱 走向：升
東廠設立，由宦官提督；但初期東廠的權力比不上錦衣衛。
出處（2）
- 錦衣衛-沿革「東廠設立，宦官提督」
- 錦衣衛-沿革「廠權不能如」（東廠的權力比不上錦衣衛）
正統八年（1443） 司禮監與衛相結 走向：升
司禮監與本衛相結的模式在此定型：太監王振指使指揮馬順殺了被下錦衣衛獄的劉球。
出處（2）
- 錦衣衛-沿革「司禮監與本衛相結的模式在此定型」
- 錦衣衛-沿革「下錦衣衛獄，太監王振使指揮馬順殺之」（被下錦衣衛獄，太監王振指使指揮馬順殺了他）
天順年間（1457–1464） 成為清算政變功臣的工具 走向：升
指揮門達劾徐有貞；指揮逯杲奏石亨，下詔獄、坐謀叛律斬而瘐死。
出處（3）
- 錦衣衛-沿革「本衛指揮成為清算政變功臣的工具」
- 錦衣衛-沿革「天順元年六月指揮門達劾之」
- 錦衣衛-沿革「天順四年正月指揮逯杲奏之，下詔獄、坐謀叛律斬而瘐死」
憲宗朝 廠勢遠出衛上 走向：回落
尚銘領東廠、汪直督西廠，廠勢遠遠超過錦衣衛；常態是互為消長，東廠勢強時錦衣衛依附它。
出處（2）
- 錦衣衛-沿革「廠勢始「遠出衛上」」（遠遠超過錦衣衛）
- 錦衣衛-沿革「廠勢強，則衛附之；廠勢稍弱，則衛反氣淩其上」（東廠勢強時錦衣衛依附它，東廠稍弱時錦衣衛反而氣勢凌駕其上）
嘉靖朝 制度上議准還給法司，實務照舊 走向：照舊
士大夫百餘年間反覆上疏請刑獄還之三法司，張璁之議一度議准；實務上錦衣衛的官校抓人依舊肆無忌憚。
出處（3）
- 錦衣衛-影響「士大夫百餘年間反覆上疏」
- 錦衣衛-影響「詔如議行」
- 錦衣衛-影響「官校提人恣如故」（錦衣衛的官校抓人依舊肆無忌憚）
永曆十五年（1661） 錦衣衛官最後一次見於記載 走向：終
咒水之難後兩日，錦衣衛官趙鳴鑒、王大雄等二十三人自縊；頁上說這是本站所見錦衣衛官在史料裡最後一次被點名，終點是這個衙門的人最後一次出現在記載裡，不是末任指揮使之死。
出處（2）
- 錦衣衛-沿革「錦衣衛官趙鳴鑒、王大雄等二十三人」
- 錦衣衛-沿革「它的終點從「末任指揮使之死」換成了這個衙門的人最後一次出現在記載裡」
5 原文層
頁上自己怎麼說？有哪些常被誤解、有哪些史料互相有出入？
常見誤解 4 張
錦衣衛頁〈常見誤解〉四則，原樣放上來，沒有新增判斷。
「飛魚服＋繡春刀」不是錦衣衛的制服
以此二物作為錦衣衛的視覺符號，是影視與小說的塑造。
- 賜物 兩者皆為皇帝賜物，賜予對象遍及文武百官乃至御醫，並非錦衣衛專屬，更非其日常裝束。
出處（1）
- 錦衣衛-常見誤解「兩者皆為皇帝賜物，賜予對象遍及文武百官乃至御醫，並非錦衣衛專屬，更非其日常裝束」
錦衣衛並非始終權勢熏天
頁上舉了兩個例子。
- 兩個例子 1387年曾遭朱元璋下令焚毀刑具、廢止詔獄；東廠設立後，兩者互為消長：初期衛強廠弱，憲宗朝廠勢始「遠出衛上」。
出處（1）
- 錦衣衛-常見誤解「1387年曾遭朱元璋下令焚毀刑具、廢止詔獄；東廠設立後，兩者互為消長：初期衛強廠弱，憲宗朝廠勢始「遠出衛上」」
掌錦衣衛者未必皆酷吏
袁彬是紀綱、門達、田爾耕、許顯純那一串名字中的異數。
- 袁彬 英宗復辟後他長掌錦衣衛，卻不阿附權倖門達，反遭其構陷下獄，賴一名漆工訟冤方得解。
出處（1）
- 錦衣衛-常見誤解「英宗復辟後他長掌錦衣衛，卻不阿附權倖門達，反遭其構陷下獄，賴一名漆工訟冤方得解」
- 頁上的提醒 制度提供了作惡的權柄，卻不必然決定使用它的人。
出處（1）
- 錦衣衛-常見誤解「制度提供了作惡的權柄，卻不必然決定使用它的人」
史料歧異 2 張
頁上並列、不擇一的兩處，原樣放上來。
北鎮撫司設於何時
《明史》同書相鄰兩卷，說法差了三十多年。
- 卷95 繫於洪武十五年，與建衛同年。
出處（1）
- 錦衣衛-沿革「卷95〈刑法三〉繫於洪武十五年」
- 卷76 繫於永樂以後。
出處（1）
- 錦衣衛-沿革「卷76〈職官五〉繫於永樂以後」
- 本站 本站不擇一，兩說並存。
出處（1）
- 錦衣衛-沿革「本站不擇一，兩說並存」
徐有貞的「纘禹」四個字
同一件事，《明史紀事本末》與《明史》寫得四處不同。
- 紀事本末卷35 作「纘禹神功」，出自誥詞，罪名是大不敬、無人臣禮。
出處（1）
- 錦衣衛-沿革「摘其誥詞『纘禹神功』語，為所自草，大不敬，無人臣禮，當死」（摘出他自己起草的誥詞裡「纘禹神功」一句，說是大不敬、不合人臣的禮數，該處死）
- 明史卷171 作「纘禹成功」，石亨、曹吉祥的理由是：禹是受禪登基的，武功則是曹操最早的封邑。
出處（1）
- 錦衣衛-沿革「禹受禪為帝，武功者曹操始封也」（禹是受禪登基的，武功則是曹操最早的封邑）
- 本站 《明史》那版自帶解釋，紀事本末那版沒有；本站不擇一，兩說並存。
出處（1）
- 錦衣衛-沿革「《明史》那版自帶解釋，紀事本末那版沒有」
全部引文（49 句，上面各張圖用到的每一句）
| 出處 | 引文 | 白話 |
|---|---|---|
| 錦衣衛-簡介 | 錦衣衛是明代直屬皇帝的軍事特務機構，掌侍衛儀仗、緝捕刑獄與詔獄，不受三法司節制 | |
| 錦衣衛-常見誤解 | 錦衣衛繞過的是正常的逮捕與偵訊程序，最終量刑名義上仍歸刑部 |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偵緝「不軌妖言」 |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監視百官與民間，情報直達御前 |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北鎮撫司掌詔獄，官校得不經刑部、大理寺自行拘捕、刑訊 |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東廠所獲「亦必移鎮撫再鞫，而後刑部得擬其罪」 | 也必定移交鎮撫司再審，然後才由刑部定罪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大獄經訊，即送法司擬罪，未嘗具獄詞 | 大案審訊完就送法司定罪，錦衣衛從不自己寫判決書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最終量刑名義上仍歸刑部 |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囚犯多先斃於拷訊 |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真正的恐怖在擬罪之前 | |
| 錦衣衛-基本資訊 | 侍衛儀仗、巡察緝捕、典詔獄 | |
| 錦衣衛-沿革 | 審斷之權在三法司 | |
| 錦衣衛-影響 | 制度上一再釐定廠衛與法司的分工，實務上詔獄始終越界 |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或經羅織而成獄 | |
| 錦衣衛-沿革 | 申明其禁，詔內外獄毋得上錦衣衛，大小咸經法司 | 重申禁令，下詔內外案件都不得送錦衣衛，大小案子一律經由三法司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足見洪武所廢者是詔獄的拷訊定獄，錦衣衛作為皇帝耳目的偵緝告發並未止息 | |
| 錦衣衛-職權與運作 | 二月告發、九月結案，中間隔了七個月 | |
| 錦衣衛-影響 | 貪官冤獄仍責法司……盜賊奸宄仍責廠衛，亦必送法司擬罪 | 貪官與冤獄仍歸法司管……盜賊奸邪仍歸廠衛查辦，但也必須送法司定罪 |
| 錦衣衛-影響 | 詔如議行 | |
| 錦衣衛-影響 | 官校提人恣如故 | 錦衣衛的官校抓人依舊肆無忌憚 |
| 錦衣衛-沿革 | 罷儀鸞司，改置錦衣衛，賦予巡察緝捕與典詔獄之權 | |
| 錦衣衛-沿革 | 下令焚毀錦衣衛刑具，所繫囚犯移送刑部審理，詔獄一度廢止 | |
| 錦衣衛-沿革 | 末年焚錦衣刑具，蓋示永不復用 | 晚年焚燒錦衣衛的刑具，是表示永遠不再使用 |
| 錦衣衛-沿革 | 其復用亦自永樂時 | 它的重新啟用也是從永樂年間開始 |
| 錦衣衛-沿革 | 復典詔獄 | 重新掌管詔獄 |
| 錦衣衛-沿革 | 而錦衣典詔獄如故 | 而錦衣衛掌管詔獄一如往常 |
| 錦衣衛-沿革 | 東廠設立，宦官提督 | |
| 錦衣衛-沿革 | 廠權不能如 | 東廠的權力比不上錦衣衛 |
| 錦衣衛-沿革 | 司禮監與本衛相結的模式在此定型 | |
| 錦衣衛-沿革 | 下錦衣衛獄，太監王振使指揮馬順殺之 | 被下錦衣衛獄，太監王振指使指揮馬順殺了他 |
| 錦衣衛-沿革 | 本衛指揮成為清算政變功臣的工具 | |
| 錦衣衛-沿革 | 天順元年六月指揮門達劾之 | |
| 錦衣衛-沿革 | 天順四年正月指揮逯杲奏之，下詔獄、坐謀叛律斬而瘐死 | |
| 錦衣衛-沿革 | 廠勢始「遠出衛上」 | 遠遠超過錦衣衛 |
| 錦衣衛-沿革 | 廠勢強，則衛附之；廠勢稍弱，則衛反氣淩其上 | 東廠勢強時錦衣衛依附它，東廠稍弱時錦衣衛反而氣勢凌駕其上 |
| 錦衣衛-影響 | 士大夫百餘年間反覆上疏 | |
| 錦衣衛-沿革 | 錦衣衛官趙鳴鑒、王大雄等二十三人 | |
| 錦衣衛-沿革 | 它的終點從「末任指揮使之死」換成了這個衙門的人最後一次出現在記載裡 | |
| 錦衣衛-常見誤解 | 其恐怖不在「合法地判死」，而在拷訊致死於擬罪之前與羅織誣陷 | |
| 錦衣衛-常見誤解 | 兩者皆為皇帝賜物，賜予對象遍及文武百官乃至御醫，並非錦衣衛專屬，更非其日常裝束 | |
| 錦衣衛-常見誤解 | 1387年曾遭朱元璋下令焚毀刑具、廢止詔獄；東廠設立後，兩者互為消長：初期衛強廠弱，憲宗朝廠勢始「遠出衛上」 | |
| 錦衣衛-常見誤解 | 英宗復辟後他長掌錦衣衛，卻不阿附權倖門達，反遭其構陷下獄，賴一名漆工訟冤方得解 | |
| 錦衣衛-常見誤解 | 制度提供了作惡的權柄，卻不必然決定使用它的人 | |
| 錦衣衛-沿革 | 卷95〈刑法三〉繫於洪武十五年 | |
| 錦衣衛-沿革 | 卷76〈職官五〉繫於永樂以後 | |
| 錦衣衛-沿革 | 本站不擇一，兩說並存 | |
| 錦衣衛-沿革 | 摘其誥詞『纘禹神功』語，為所自草，大不敬，無人臣禮，當死 | 摘出他自己起草的誥詞裡「纘禹神功」一句，說是大不敬、不合人臣的禮數，該處死編者自譯，沒人核對 |
| 錦衣衛-沿革 | 禹受禪為帝，武功者曹操始封也 | 禹是受禪登基的，武功則是曹操最早的封邑 |
| 錦衣衛-沿革 | 《明史》那版自帶解釋，紀事本末那版沒有 |
制度頁自己列的來源
- 明史卷95 -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 明史卷279 -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 求野錄 -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 也是錄 -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 明史卷76 -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 明史卷132 -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 明史卷167 -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 明史卷171 -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 明史紀事本末 第三十五卷南宮復辟（易儲附） -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 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之一百八十 -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 明史卷94 -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 明史 本紀第十 英宗前紀 -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 明史卷173 -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明史/卷95
-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明史/卷132
- https://zh.wikipedia.org/zh-tw/錦衣衛指揮使司
- https://baike.baidu.com/item/锦衣卫/6528
- https://zh.wikipedia.org/wiki/飛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