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法:底線是人名、地名、官職與專有名詞;點狀底線是明代官職,滑鼠移上去會變問號,點一下看說明(說明是編者的白話,不是原文);虛線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每段下面的「出處」點開看原文。
朱標是明太祖朱元璋的長子,也是明朝第一位皇太子(皇帝指定的繼承人)。他當了二十四年太子,三十八歲病逝,沒有當上皇帝,比父親早走。他以仁厚出名,常替被父親怪罪的人求情。但他在歷史上最重要的地方,在他死後:朱元璋改立他的次子朱允炆接位,後來叔叔朱棣起兵奪位。這一篇照時間順序講他的一生,最後接到這條線。
出處(5)
- 朱標-簡介「朱標是明太祖朱元璋的長子、明代首任皇太子」
- 朱標-簡介「以仁厚友愛著稱,常為獲罪的諸弟與臣下緩頰」
- 朱標-簡介「先其父而卒」
- 朱標-簡介「他的早逝使太祖改立其子朱允炆為皇太孫,種下日後靖難之役的遠因」
- 朱棣-簡介「他以藩王之身起兵奪取姪子建文帝的皇位」
長子:生在父親還在打天下的時候
朱標生在元朝末年,元至正十五年(1355)。他是朱元璋的長子,母親是後來的馬皇后(史書稱孝慈高皇后)。1364 年朱元璋做了吳王,立他為世子(王位的繼承人)。
出處(3)
- 朱標-基本資訊「1355年(元至正十五年)– 1392年5月(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丙子,年三十八)」
- 朱標-基本資訊「朱標,明太祖長子,母孝慈高皇后(馬皇后)」
- 朱標-關鍵年份「朱元璋為吳王,立朱標為世子」
吳元年(1367,明朝建立的前一年),他十三歲,朱元璋派他回老家臨濠探視祖墳。朱元璋交代他兩件事:要知道小民的疾苦,也要知道創業不容易。
出處(2)
- 朱標-生平事功「《明史·興宗孝康皇帝》記其吳元年(1367)「年十三」奉命省臨濠祖墓,太祖諭以「知小民疾苦」「知吾創業不易」」(《明史·興宗孝康皇帝》記他吳元年(1367)十三歲,奉命去臨濠探視祖墳,太祖告訴他要知道百姓的疾苦,要知道我創業不容易)
- 朱標-關鍵年份「明朝建立,洪武元年正月正位皇太子」
1368 年明朝建立,洪武元年正月,朱標正式成為皇太子,住進東宮(太子住的地方,也用來指太子的位置)。從這一年算起,他在東宮二十四年,沒有等到即位。
出處(2)
- 朱標-基本資訊「明代首任皇太子(洪武元年正月立),居東宮二十四年,未及即位」
- 朱標-簡介「洪武元年(1368)正位東宮,居儲二十四年」
朱元璋很重視他的教育。他蓋了大本堂,找來各地有名的儒者,教太子和諸王讀書,宋濂是朱標的老師,講的是《大學衍義》。朱元璋的用意,是希望他明白治國的根本道理(原文「冀其明治體」,治體指治國的根本,這是編者加的說明)。
出處(1)
- 朱標-生平事功「太祖建大本堂、征四方名儒教太子諸王,宋濂為師,令講《大學衍義》,冀其明治體」(太祖建了大本堂,召集各地有名的儒者來教太子和各王,以宋濂為老師,叫他講《大學衍義》,希望太子明白治國的根本)
監國:替父親處理政事的十多年
洪武十年(1377),朱元璋下令:以後政事先交給太子處理,再報告皇帝。他還交代了四件事:仁、明、勤、斷。大意是仁厚才不會失於鬆散粗暴,明察才不會被奸邪迷惑,勤勉才不會沉迷安逸,決斷才不會被法條牽著走(這是編者的白話,原文在出處)。從這時起,朱標實際參與朝政十多年。筆記把這段稱作「監國」(皇帝把國事交給太子代理),說它是明代太子監國的典型。
出處(2)
- 朱標-生平事功「洪武十年(1377)太祖令「自今政事並啟太子處分,然後奏聞」,並諭以「惟仁不失於疏暴,惟明不惑於邪佞,惟勤不溺於安逸,惟斷不牽於文法」」(洪武十年太祖下令「從今以後政事都先交太子處理,然後再奏報」,並告誡他:只有仁厚才不會犯疏忽粗暴的毛病,只有明察才不會被奸邪迷惑,只有勤勉才不會沉溺安逸,只有決斷才不會被法條牽著走)
- 朱標-生平事功「朱標自此實際參預朝政十餘年,是明代太子監國之典型」
同一段時間,朱元璋在立一項一項的制度,圖上有畫。筆記沒有記朱標參與其中,這裡只列出來,讓你知道他身邊是什麼樣的朝廷:
- 劉基:朱元璋開國時的首席謀士。
- 廢丞相:洪武十三年(1380),朱元璋借胡惟庸案罷了中書省,廢除丞相(皇帝以下管理百官的最高官職,這是編者加的說明)。
- 賦役黃冊:洪武十四年(1381)詔令全國施行,是登記戶口與賦役的冊子。
- 魚鱗圖冊:洪武二十年(1387),朱元璋命國子生(國子監的學生)武淳等人到各州縣編造,是登記土地的冊子。筆記引《明史·食貨志》說,魚鱗冊是經線,土地的訴訟靠它對質;黃冊是緯線,賦役的規矩靠它確定。
- 錦衣衛:直屬皇帝的軍事特務機構,筆記說它是朱元璋強化皇權的產物。
出處(6)
- 劉基-簡介「朱元璋開國的首席謀士」
- 廢丞相-簡介「「廢丞相」是朱元璋於洪武十三年(1380)藉胡惟庸案罷中書省、廢除丞相的中央官制大變革」
- 賦役黃冊-簡介「洪武十四年(1381)由朱元璋詔行天下」
- 魚鱗圖冊-簡介「洪武二十年(1387)由朱元璋命國子生武淳等分行州縣攢造」
- 魚鱗圖冊-簡介「魚鱗冊為經,土田之訟質焉;黃冊為緯,賦役之法定焉」(魚鱗冊是經線,土地的訴訟用它來對質;黃冊是緯線,賦役的規矩用它來確定)
- 錦衣衛-簡介「它是朱元璋強化皇權的產物」
史書說朱標為人友愛。弟弟們,像秦王、周王,好幾次犯了過錯,他總是出面調和。有人告發晉王有異謀(別有圖謀),他哭著替弟弟求情,朱元璋這才醒悟。
出處(2)
- 朱標-生平事功「太子為人友愛。秦、周諸王數有過,輒調護之」(太子為人友愛。秦王、周王幾次有過錯,他總是從中維護他們)
- 朱標-生平事功「有告晉王異謀者,太子為涕泣請,帝乃感悟」(有人告發晉王有異謀,太子哭著替他求情,皇帝才醒悟)
洪武十三年(1380),朱標的老師宋濂已經退休在家。只因為孫子宋慎被算成胡惟庸的黨羽,宋濂被抄了家,戴著刑具押到京城,朱元璋想殺他。馬皇后和朱標極力營救,宋濂才免於一死,改安置到茂州,最後死在流放的路上。《明史》只用一句話記這件事:「皇后太子力救,乃安置茂州」。這是正史裡直接寫到太子替人緩頰的地方,只有一句,而且皇后與太子並提。
出處(2)
- 朱標-生平事功「《明史·宋濂傳》(卷128)明載「皇后太子力救,乃安置茂州」——洪武十三年宋濂已致仕家居,僅因孫宋慎坐胡惟庸黨,即被籍家械至京、太祖欲誅之,賴馬皇后與太子力爭乃免死(貶死謫途」(《明史·宋濂傳》明載「皇后和太子極力營救,才把他安置到茂州」。洪武十三年宋濂已經退休在家,只因孫子宋慎被牽連進胡惟庸黨,被抄家、戴刑具押到京城,太祖想殺他,靠馬皇后與太子力爭才免死,後來死在貶謫的路上)
- 朱標-生平事功「正史他卷確有太子為受刑者緩頰的記載,只是簡略至一句,且與皇后並提」
後世常說,朱標性子寬和,勸過父親少用重刑。上面宋濂那一句,是這個說法在史書裡很小的一個根據。流傳最廣的「棘杖」故事,筆記查過,分成三層:
- 正史:《明史》朱標本傳沒有直接寫父子在寬嚴上有爭執,只用調護諸弟、涕泣請這幾件事寫他仁厚。
- 明人筆記:明人徐禎卿的《翦勝野聞》寫太子勸朱元璋「陛下誅夷過濫,恐傷天和」(殺得太多太濫,恐怕傷了天地的和氣)。第二天,朱元璋把一根帶刺的棍子丟在地上,叫太子拿起來,太子不敢握。太子叩頭說「上有堯舜之君,下有堯舜之民」,朱元璋把坐的榻朝他丟過去,太子懷裡掉出一幅畫,畫的是馬皇后背著朱元璋逃難,朱元璋看了大哭,才停下來。同一本書還把救宋濂寫成太子投水自盡,朱元璋罵他「癡兒子,我殺人,何預汝耶」(傻兒子,我殺人,關你什麼事)。這本書多是民間傳聞,《四庫全書》的提要已經批評它荒妄。
- 演義:《明史紀事本末》卷十三、卷十四都沒有棘杖的事,卷十三寫宋濂案,只寫皇后勸諫,沒有提太子。這個故事廣為人知,是靠蔡東藩的《明史演義》第二十回,把它寫成完整的一段,還排在李善長賜死(1390)之後。明人筆記原文並沒有這個年份。
所以正史只有一句,明人筆記加了一個場景,後來的演義又加上前因後果和年份。推
推這是人物頁自己的歸納;三份文本各說了什麼,上面三點各有出處。
出處(10)
- 朱標-生平事功「《明史》朱標本傳確未直書父子寬猛之爭,僅以「調護諸弟」「涕泣請」等事著其仁厚」
- 朱標-生平事功「太子諫曰:陛下誅夷過濫,恐傷天和」(太子勸說:陛下殺得太多太濫,恐怕傷了天地的和氣)
- 朱標-生平事功「明日,以棘杖委於地,命太子持而進,太子難之」(第二天,把帶刺的棍子丟在地上,叫太子拿起來進呈,太子不敢)
- 朱標-生平事功「太子遺落懷中所繪馬后負太祖逃難圖,帝展視大慟乃止」(太子懷中畫的馬皇后背著太祖逃難的圖掉了出來,皇帝展開來看,大哭才停)
- 朱標-生平事功「癡兒子,我殺人,何預汝耶」(傻兒子,我殺人,關你什麼事)
- 朱標-生平事功「《翦勝野聞》多委巷之談,四庫提要已斥其妄」(《翦勝野聞》多是民間巷弄的閒談,《四庫全書總目》已經批評它荒妄)
- 朱標-生平事功「親讀該書卷十三〈胡藍之獄〉、卷十四〈開國規模〉二卷,皆無棘杖事」
- 朱標-生平事功「卷十三述宋濂案更只記皇后諫、未及太子」
- 朱標-生平事功「此典之廣為人知,實賴蔡東藩《明史演義》第二十回敷衍成篇,並增繫於李善長賜死(1390)之後——筆記原文並無此繫年」
- 朱標-生平事功「三層遞進(正史一句「力救」→ 明人筆記的戲劇場景 → 民國演義的因果與繫年)」
最後兩年:巡視陝西,回京就病了
洪武二十四年(1391),朱標奉命巡視陝西。當時朝廷有遷都關中(陝西中部一帶,這是編者加的說明)的議論,他是去考察這件事。回來時他獻上陝西的地圖,隨後病倒,病中還上書談建都的事。
出處(3)
- 朱標-生平事功「洪武二十四年(1391)奉命巡視陝西(時有遷都關中之議),「比還,獻陝西地圖」,旋即病倒」(洪武二十四年奉命巡視陝西(當時有遷都關中的議論),「等到回來,獻上陝西地圖」,不久就病倒)
- 朱標-關鍵年份「奉命巡撫陝西,考察遷都關中之議」
- 朱標-過世原因「比還,獻陝西地圖,遂病;病中上言經略建都事」(等到回來,獻上陝西地圖,就病了;病中上書談規劃建都的事)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1392 年 5 月),朱標病逝,三十八歲。《明史》沒有寫病因。朱元璋痛哭,管禮儀的官員商議喪禮,他不忍心脫下喪服。八月,朱標附葬在孝陵(朱元璋的陵)的東邊,當時的諡號(死後給的稱號)是「懿文」,所以他的陵叫懿文太子陵,後來改稱明東陵。
出處(4)
- 朱標-過世原因「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四月丙子,朱標病逝,年三十八」
- 朱標-過世原因「未詳病因」
- 朱標-過世原因「薨後「帝慟哭」,禮官議喪、太祖不忍除服」(死後「皇帝痛哭」,禮官商議喪禮,太祖不忍心脫下喪服)
- 朱標-過世原因「八月庚申祔葬孝陵之東,初諡「懿文」(其陵稱懿文太子陵,後改稱明東陵)」
他走了之後:太孫、藍玉、燕王
朱標死後,朱元璋沒有照「哥哥死了由弟弟接位」的做法改立其他兒子,而是立朱標的次子朱允炆為皇太孫(皇帝的孫子,被指定的繼承人)。這樣繼承人還是朱標這一系,維持嫡長(正妻生的長子)一脈。
出處(1)
- 朱標-歷史影響「太祖不循「兄終弟及」另立諸王,而立朱標次子朱允炆為皇太孫,維繫嫡長一系」
但朱允炆的名分有一點含混。推朱標的元妃常氏(開平王常遇春的女兒)生了嫡長子朱雄英,朱雄英很早就夭折。朱允炆是繼妃呂氏生的,所以他雖然以次子身分繼位,血緣上不是元妃所生。
推這是人物頁自己的說法,並指向另一篇討論開國者立儲的筆記。
出處(2)
- 朱標-歷史影響「然允炆非嫡長孫、名分本含混」
- 朱標-歷史影響「《明史》本傳載朱標元妃常氏(開平王常遇春女)生嫡長子雄英,早夭;朱允炆實為繼妃呂氏所出,故雖以次子繼統,血緣上並非元妃嫡子」
朱允炆的名字還有一個細節。《皇明祖訓》是朱元璋為子孫訂的家法,規定東宮與各親王的後代,各自擬二十個字,每一世取一個字做名字的第一個字。東宮(朱標)這一支的字,開頭是「允文遵祖訓」,朱允炆的「允」就是第一個字。
出處(3)
- 皇明祖訓-帝王名字的來歷「〈禮儀〉篇令東宮與各親王「位下各擬名二十字」,子孫「每一世取一字以為上字」,編入玉牒」(〈禮儀〉篇規定東宮與各親王「名下各擬二十個字」,子孫「每一世取一個字做第一個字」,編入皇室的族譜)
- 皇明祖訓-帝王名字的來歷「東宮(朱標)位下「允文遵祖訓」——朱允炆」
- 皇明祖訓-基本資訊「明太祖朱元璋御撰」
朱標死後一年,洪武二十六年(1393),朱標的姻親藍玉被告謀反。藍玉是開平王常遇春的妻弟,常遇春的女兒是朱標的元妃,所以藍玉頁說他是太子妃母族的姻親盟友。朱標去世那一年,藍玉從西征回來,被任命為太子太傅(東宮的官銜,這是編者加的說明)。告發他的是錦衣衛指揮蔣瓛,藍玉下獄審問,最後被滅族,牽連一萬五千多人。
出處(5)
- 藍玉-常見誤解「藍玉是太子妃母族的姻親盟友」
- 藍玉-簡介「藍玉(?–1393)是明初名將、開國功臣,開平王常遇春的妻弟」
- 藍玉-關鍵年份「西征還,命為太子太傅」(西征回來,任命他為太子太傅)
- 藍玉-過世原因「洪武二十六年(1393)二月,錦衣衛指揮蔣瓛(見錦衣衛)告藍玉謀反,下獄鞫訊」(洪武二十六年二月,錦衣衛指揮蔣瓛告藍玉謀反,下獄審問)
- 藍玉-簡介「終於洪武二十六年(1393)由錦衣衛指揮蔣瓛首告謀反,族誅、株連一萬五千餘人」
藍玉頁說,史家多從時機看這件事:太子在世時,藍玉是東宮的屏障;太子一死,他的姻親身分和兵權,就從資產變成對年輕皇太孫的威脅。所以藍玉案通常被理解為朱元璋為了繼位的安排,清掉驕兵悍將、剪除功臣的政治大獄。推
推這是藍玉頁引述的史家解讀,原文沒有直接寫朱元璋的動機;藍玉頁同時說他的驕橫確鑿,謀反罪名與株連規模則存疑。
出處(3)
- 藍玉-常見誤解「史家多從時機解此案」(史家多從時機來解釋這件案子)
- 藍玉-常見誤解「太子在時他是東宮屏障,太子一死,這層關係與其兵權即從資產變成對皇孫的威脅」
- 藍玉-常見誤解「故藍玉案通常被理解為朱元璋為繼統掃除驕兵悍將、翦除功臣的政治大獄」
1398 年,朱元璋去世,皇太孫朱允炆即位,年號建文,這是朱標去世六年之後。朱允炆削藩(削減各地藩王的權力)削得太急,1399 年,朱標的弟弟燕王朱棣在北平起兵,靖難之役爆發。朱棣起兵時援引的,是《皇明祖訓》裡「天子密詔諸王討平奸臣」的條文(天子祕密下詔,叫各王帶兵討平奸臣)。朱棣的嫡長子朱高熾以一萬人守住北平。這場戰爭打了近四年,1402 年朱棣攻入南京,朱允炆下落不明,朱棣即位。整場戰爭的經過另有事件圖,這裡只講它和朱標的關係:朱標的早逝,被筆記看成這場戰爭的遠因。
出處(9)
- 朱標-過世原因「子朱允炆繼為皇太孫,六年後即位為建文帝」
- 靖難之役-背景「1398年朱元璋崩,皇太孫朱允炆即位」
- 朱允炆-簡介「他即位後銳意文治、寬刑省獄,卻因削藩過急激成靖難之役」
- 朱棣-關鍵年份「建文帝削藩,朱棣於北平起兵,靖難之役爆發」
- 靖難之役-背景「天子密詔諸王,統領鎮兵討平之」(天子祕密下詔給各王,由他們統領鎮守的軍隊把奸惡討平)
- 皇明祖訓-內容與體例「此條本為防權臣挾天子而設,朱棣於靖難之役援之起兵」
- 朱高熾-簡介「卻在靖難之役中以萬人守北平而不失」
- 靖難之役-簡介「以朱棣攻入南京、建文帝下落不明告終」
- 朱標-簡介「他的早逝使太祖改立其子朱允炆為皇太孫,種下日後靖難之役的遠因」
朱棣當上皇帝以後,有兩件事圖上也畫了。一是 1403 年下詔編一部大型類書(把各種知識分門別類收在一起的書),1407 年進呈,賜名《永樂大典》。二是 1405 年起派鄭和率龐大的船隊下西洋。《明史》的鄭和傳寫到出使的動機之一,是朱棣懷疑建文帝逃到了海外,想追查他的蹤跡。朱高熾後來成為明朝第四位皇帝,帝系從此留在朱棣這一支。
出處(5)
- 朱棣-核心成就「1403年詔修大型類書,1407年(永樂五年)進呈定稿,賜名《永樂大典》」
- 朱棣-核心成就「自1405年起遣鄭和率龐大船隊下西洋」
- 鄭和-核心成就「《明史》本傳直書其出使的動機之一為「成祖疑惠帝亡海外,欲蹤跡之」」(成祖懷疑惠帝逃亡到海外,想追查他的蹤跡)
- 朱高熾-簡介「朱高熾是明朝第四位皇帝,朱棣嫡長子」
- 朱標-歷史影響「帝系終歸朱棣一支」
朱標的名號也一再改。洪武年間,他的諡號是「懿文」太子。建文元年(1399),兒子朱允炆追尊他為「孝康皇帝」,廟號(皇帝死後在宗廟裡的稱呼)「興宗」。朱棣即位後把這些革除,又改稱「懿文皇太子」。他沒當過一天皇帝,名號卻被改了三次。筆記由此看到,建文一朝的記載被抹去,朱棣又重修實錄,所以明初的史料不能全信。推
推這是人物頁自己的說法,原文是「是理解明初史料何以不可盡信的一環」。
出處(2)
- 朱標-基本資訊「初諡「懿文」太子(洪武);建文元年(1399)子朱允炆追尊為「孝康皇帝」、廟號「興宗」;朱棣即位後革除,復稱「懿文皇太子」」
- 朱標-歷史影響「朱標身後帝號的「追尊—革除」,與其子建文一朝被諱、其弟朱棣重修實錄互為表裡,是理解明初史料何以不可盡信的一環」
讀完之後,看關係圖
圖上除了朱標自己,還有 14 個節點,故事裡提到了其中 14 個。依圖上的分群,是這樣:
- 洪武朝:朱元璋、廢丞相、錦衣衛、賦役黃冊、魚鱗圖冊、劉基
- 靖難與永樂:朱允炆、朱棣、靖難之役、朱高熾、鄭和、永樂大典
- 外戚與祖訓:藍玉、皇明祖訓
故事裡提到的事件,各有一張事件圖,完整經過在那邊:靖難之役。在 Obsidian 打開「事件」表格,找到那一列,點「互動圖表」欄的「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