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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法:底線是人名、地名、官職與專有名詞;點狀底線是明代官職,滑鼠移上去會變問號,點一下看說明(說明是編者的白話,不是原文);虛線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每段下面的「出處」點開看原文。
孫承宗字稚繩,高陽人,是明末的文臣。萬曆三十二年他考中進士第二名。熹宗即位後,因為熹宗愛聽他講書而受重用,天啟二年入內閣、兼管兵部,八月自請到山海關督師,在關上待了四年。他的主張是守關外,不守關內,築寧遠、立車營、屯田安置遼民。天啟五年柳河之敗,他被劾,十月退休。崇禎二年己巳之變他被召回;崇禎十一年清軍攻高陽,他率家人守城,城破後自縊。這一篇照時間順序講他的事,材料出自他的人物頁,最後接到關係圖。
出處(4)
- 孫承宗-簡介「孫承宗(字稚繩,高陽人)是明末的文臣」
- 孫承宗-簡介「熹宗朱由校即位後,因為熹宗愛聽他講書而受重用」
- 孫承宗-簡介「天啟二年(1622)二月他入內閣,兼管兵部,八月自請到山海關督師」
- 孫承宗-簡介「崇禎十一年(1638)十一月清軍攻高陽,七十六歲的他率家人守城,城破後自縊」
少年與梃擊案
孫承宗字稚繩,高陽人。本傳寫他還是縣學生時,在邊郡教書,常在飛狐、拒馬、白登一帶來回,喜歡向武官和老兵打聽險要的關隘,「用是曉暢邊事」(靠這樣熟悉了邊防的事)。萬曆三十二年(1604)他中進士第二名,授編修。
出處(4)
- 孫承宗-簡介「孫承宗(字稚繩,高陽人)是明末的文臣」
- 孫承宗-生平事功「他還是縣學生時,在邊郡教書,常在飛狐、拒馬、白登一帶來回,喜歡向武官和老兵打聽險要的關隘」
- 孫承宗-生平事功「用是曉暢邊事」
- 孫承宗-生平事功「萬曆三十二年(1604)他中進士第二名,授編修」
梃擊案發生時,大學士吳道南拿這件事問他。他回答:「事關東宮,不可不問;事連貴妃,不可深問。龐保、劉成而下,不可不問也;龐保、劉成而上,不可深問也。」吳道南照這個意思寫成揭帖上呈,「事遂定」。
出處(2)
- 孫承宗-生平事功「事關東宮,不可不問;事連貴妃,不可深問。龐保、劉成而下,不可不問也;龐保、劉成而上,不可深問也」
- 孫承宗-生平事功「事遂定」
天啟初年:先講書,後入閣
熹宗朱由校即位後,他以左庶子擔任日講官。本傳寫熹宗每次聽他講課,就說「心開」(心裡開朗),所以「眷注特殷」(特別看重)。天啟二年二月,實錄寫「命禮部右侍郎孫承宗為兵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入閣辦事」,他入內閣,兼管兵部。
出處(3)
- 孫承宗-簡介「熹宗朱由校即位後,因為熹宗愛聽他講書而受重用」
- 孫承宗-生平事功「本傳寫熹宗每次聽他講課,就說「心開」」
- 孫承宗-生平事功「命禮部右侍郎孫承宗為兵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入閣辦事」
他入閣後上疏,主張重將權:「今天下當重將權,擇一沉雄有氣略者,授之節鉞,得自辟置偏裨以下,勿使文吏用小見沾沾陵其上。」皇帝「褒納」。他請辦幾位官員,本傳寫「諸人以次獲譴」,「側目怨咨者亦眾矣」。
出處(3)
- 孫承宗-生平事功「今天下當重將權,擇一沉雄有氣略者,授之節鉞,得自辟置偏裨以下,勿使文吏用小見沾沾陵其上」
- 孫承宗-生平事功「諸人以次獲譴」
- 孫承宗-生平事功「側目怨咨者亦眾矣」
山海關之爭,與自請督師
王在晉接替熊廷弼任遼東經略,打算在山海關外八里鋪再築一道關。孫承宗追問他:「兵未潰而築寨以待之,是教之潰也。」(兵還沒潰散,就先築寨等著他們逃來,等於教他們潰逃。)王在晉改任南京兵部尚書,「八里築城之議遂熄」。
出處(3)
- 孫承宗-生平事功「王在晉接替熊廷弼任遼東經略」
- 孫承宗-生平事功「兵未潰而築寨以待之,是教之潰也」
- 孫承宗-生平事功「八里築城之議遂熄」
天啟二年八月,他自請督師:「西虜決非守關之人,逃將決無守關之計,臣願以本官赴山海督師。」皇帝批:「親往督師,封疆有賴。」本紀八月庚辰寫「孫承宗以原官督理山海關及薊、遼、天津、登、萊軍務」。
出處(3)
- 孫承宗-生平事功「西虜決非守關之人,逃將決無守關之計,臣願以本官赴山海督師」
- 孫承宗-生平事功「親往督師,封疆有賴」
- 孫承宗-生平事功「孫承宗以原官督理山海關及薊、遼、天津、登、萊軍務」
築寧遠:誰提議,誰動手
三篇傳記各寫了一個版本。孫承宗傳寫:「而崇煥、善繼及副將茅元儀力請守寧遠,承宗然之,議乃定。」接著「令大壽興工,崇煥、滿桂守之」。三篇都以孫承宗為決定的人,但築城是誰的功勞,袁崇煥傳與孫承宗傳寫法不同,本頁不下判斷。
出處(4)
- 孫承宗-生平事功「而崇煥、善繼及副將茅元儀力請守寧遠,承宗然之,議乃定」
- 孫承宗-生平事功「令大壽興工,崇煥、滿桂守之」
- 孫承宗-生平事功「三篇都以孫承宗為決定的人」
- 孫承宗-生平事功「這一段是誰的功勞,本頁不下判斷」
孫承宗離任時,本傳總結:「承宗在關四年,前後修復大城九、堡四十五,練兵十一萬,立車營十二、水營五、火營二、前鋒後勁營八」,又「拓地四百里,開屯五千頃,歲入十五萬」。實錄裡的相關數字不同,二百、三百、四百各有出處,本頁沒有追它們各算到哪裡。
出處(3)
- 孫承宗-生平事功「承宗在關四年,前後修復大城九、堡四十五,練兵十一萬,立車營十二、水營五、火營二、前鋒後勁營八」
- 孫承宗-生平事功「拓地四百里,開屯五千頃,歲入十五萬」
- 孫承宗-生平事功「二百、三百、四百,各有出處,本頁沒有追它們各算到哪裡」
實錄還收了他的一道奏疏,寫毛文龍呈報的首級共三百七十一顆,監軍副使袁崇煥逐一查驗過三次,又說毛文龍請的餉還沒有。
出處(2)
- 毛文龍-生平事功「實錄另有一條放在三年九月,是大學士孫承宗的奏疏,寫毛文龍呈報的首級共三百七十一顆」
- 毛文龍-生平事功「監軍副使袁崇煥逐一查驗過三次」
與魏忠賢的衝突
本傳寫魏忠賢想親近他,派劉應坤等傳話,他「不與交一言」。熹宗愛打聽邊情,叫東廠派人到關門,「名曰『較事』」;魏忠賢掌權後,又派劉朝、胡良輔、紀用等四十五人,帶著內庫的神砲、甲仗、弓矢到關門,本傳寫這「實覘軍也」。孫承宗上疏:「中使觀兵,自古有戒。」
出處(4)
- 孫承宗-生平事功「不與交一言」
- 孫承宗-生平事功「熹宗愛打聽邊情,叫東廠派人到關門,「名曰『較事』」」
- 孫承宗-生平事功「魏忠賢掌權後,又派劉朝、胡良輔、紀用等四十五人,帶著內庫的神砲、甲仗、弓矢到關門」
- 孫承宗-生平事功「中使觀兵,自古有戒」
天啟四年十一月,實錄的本文只有一句:「諭督師大學士孫承宗留鎮關上,可急還山海」。本傳寫皇帝的旨意:「無旨離信地,非祖宗法,違者不宥。」他走到通州,聽到命令就折回。
出處(2)
- 孫承宗-生平事功「諭督師大學士孫承宗留鎮關上,可急還山海」
- 孫承宗-生平事功「無旨離信地,非祖宗法,違者不宥」
天啟五年:柳河之敗與乞歸
九月,本紀寫「遼東副總兵魯之甲敗沒於柳河」。他被劾,疏請乞歸。實錄四月兵部覆奏後的旨意開頭是褒語,接著說:「輔臣慷慨督師,志切吞胡,今尚未有底績,何可驟言召還。」十月,本紀寫己卯兵部尚書高第經略遼、薊、登、萊、天津軍務,庚寅孫承宗致仕。
出處(3)
- 孫承宗-生平事功「遼東副總兵魯之甲敗沒於柳河」
- 孫承宗-生平事功「輔臣慷慨督師,志切吞胡,今尚未有底績,何可驟言召還」
- 孫承宗-生平事功「十月,本紀寫己卯,兵部尚書高第經略遼、薊、登、萊、天津軍務;庚寅,孫承宗致仕」
離任之後:高第、寧遠之戰與追論
〈袁崇煥傳〉寫高第盡撤錦州、右屯、大小凌河和松山、杏山、塔山的守具,把屯兵全趕進關。孫承宗離任後,寧遠、錦州兩個地方先後有寧遠之戰(天啟六年,高第任經略期間)與寧錦之戰(天啟七年)。寧遠城是他任內決定要守、築起來的,錦州在他任內派過兵戍守,高第撤守後,由袁崇煥在天啟七年重修。
出處(4)
- 孫承宗-生平事功「高第盡撤錦州、右屯、大小凌河和松山、杏山、塔山的守具」
- 孫承宗-歷史影響「孫承宗離任後,寧遠、錦州兩個地方先後有寧遠之戰(天啟六年,高第任經略期間)與寧錦之戰(天啟七年)」
- 孫承宗-歷史影響「寧遠城是他任內決定要守、築起來的」
- 孫承宗-歷史影響「錦州在他任內派過兵戍守,高第撤守後,由袁崇煥在天啟七年重修」
天啟六年二月,御史李懋芳上疏把寧遠被圍歸到他身上:「及至當關碌碌,無一奇策。」皇帝的批語沒有照他的意思只追究孫承宗:「關門兵數多寡,眾目難逃,尚有經管各官,如何專責樞輔,俟虜退查核自明。」本傳還寫,魏忠賢派他的黨羽梁夢環到關上巡視,「欲傅致承宗罪,無所得而止」。
出處(3)
- 孫承宗-生平事功「及至當關碌碌,無一奇策」
- 孫承宗-生平事功「關門兵數多寡,眾目難逃,尚有經管各官,如何專責樞輔,俟虜退查核自明」
- 孫承宗-生平事功「欲傅致承宗罪,無所得而止」
本傳寫:「後敘寧遠功,廕子錦衣世千戶。」(後來論寧遠的功,蔭他兒子做錦衣衛世襲千戶。)到崇禎四年又被「奪寧遠世廕」(奪去寧遠功得的世襲蔭封)。
出處(2)
- 孫承宗-生平事功「後敘寧遠功,廕子錦衣世千戶」
- 孫承宗-生平事功「奪寧遠世廕」
崇禎年間:己巳之變復出,大凌河築城,死守高陽
崇禎二年(1629)己巳之變,廷臣爭著請召孫承宗,本紀寫十一月己丑,「召前大學士孫承宗為兵部尚書中極殿大學士,視師通州」。十二月祖大壽兵潰,祖大壽說:「勞而見罪,是以奔還。」崇禎四年大凌河築城失敗,十二月本紀寫「以大凌築城招釁,奪孫承宗官」。
出處(3)
- 孫承宗-生平事功「召前大學士孫承宗為兵部尚書中極殿大學士,視師通州」
- 孫承宗-生平事功「勞而見罪,是以奔還」
- 孫承宗-生平事功「以大凌築城招釁,奪孫承宗官」
崇禎十一年(1638)十一月九日清軍攻高陽,七十六歲的他率家人守城。城陷,他被抓,向著京城叩頭,上吊死。本紀寫:「大清兵克高陽,致仕大學士孫承宗死之。」本傳列出子、姪、孫、從孫共十七人,「皆戰死」。福王時才贈太師,諡文忠。
出處(4)
- 孫承宗-過世原因「十一月九日清軍攻高陽,孫承宗率家人守城」
- 孫承宗-過世原因「大清兵克高陽,致仕大學士孫承宗死之」
- 孫承宗-過世原因「本傳列出子、姪、孫、從孫共十七人,「皆戰死」」
- 孫承宗-過世原因「福王時才贈太師,諡文忠」
贊語說:「承宗以宰相再視師,皆粗有成效矣,奄豎斗筲,後先齮扼,卒屏諸田野,至闔門膏斧鑕,而恤典不加。」(孫承宗以宰相身分兩次督師,都大致有成效,宦官和小人先後排擠扼制,最後把他趕回田野,到了全家死在刀斧之下,卻沒有加恩撫卹。)
出處(1)
- 孫承宗-歷史評價「承宗以宰相再視師,皆粗有成效矣,奄豎斗筲,後先齮扼,卒屏諸田野,至闔門膏斧鑕,而恤典不加」
讀完之後,看關係圖
圖上除了孫承宗自己,還有 11 個節點,故事裡提到了其中 11 個。依圖上的分群,是這樣:
- 皇帝與權臣:朱由崧、朱由檢、朱由校、魏忠賢
- 他的職務與制度:東廠、錦衣衛、內閣
- 守關外:毛文龍、袁崇煥、寧遠之戰、寧錦之戰
故事裡提到的事件,各有一張事件圖,完整經過在那邊:寧遠之戰、寧錦之戰。在 Obsidian 打開「事件」表格,找到那一列,點「互動圖表」欄的「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