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法:底線是人名、地名、官職與專有名詞;點狀底線是明代官職,滑鼠移上去會變問號,點一下看說明(說明是編者的白話,不是原文);虛線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每段下面的「出處」點開看原文。
姚廣孝是長洲人,出身醫生人家,十四歲出家,法名道衍。他被選去陪侍燕王,密勸燕王起兵,靖難之役期間留在北平守城;燕王即位後他當到太子少師,卻不肯還俗。他死後配享成祖廟庭,嘉靖九年又被移出。這一篇照時間順序講他的一生,最後接到關係圖。
出處(5)
- 姚廣孝-簡介「姚廣孝是長洲人,傳寫他「本醫家子」(本來是醫生人家的孩子),十四歲出家,法名道衍。」
- 姚廣孝-簡介「他密勸燕王起兵」
- 姚廣孝-簡介「期間留在北平輔佐」
- 姚廣孝-基本資訊「官至太子少師,不肯還俗」
- 姚廣孝-簡介「後來配享成祖廟庭,嘉靖九年又被移出」
怎麼進的燕王府
他早年跟道士席應真學陰陽術數,相士袁珙見了他說「是何異僧」,這是什麼奇怪的僧人。洪武年間朝廷詔通儒書的僧人考禮部,他不受官,朝廷賜僧服讓他回去。
出處(3)
- 姚廣孝-生平事功「他早年跟道士席應真學陰陽術數,相士袁珙」
- 姚廣孝-生平事功「見他說「是何異僧」」
- 姚廣孝-生平事功「洪武中詔通儒書的僧人考禮部,他不受官,賜僧服回去」
高皇后過世後,太祖挑選高僧陪侍諸王,替她誦經祈福,高僧宗泐推薦了他。傳寫「燕王與語甚合,請以從」,燕王跟他談得很投機,把他要到北平,讓他住持慶壽寺。
出處(4)
- 姚廣孝-生平事功「選高僧侍諸王,為誦經薦福」
- 姚廣孝-生平事功「宗泐推薦他」
- 姚廣孝-生平事功「燕王與語甚合,請以從」
- 姚廣孝-生平事功「到北平後住持慶壽寺」
《明史紀事本末》卷16 的說法不同:諸王封國時太祖多挑名僧當師傅,道衍自己對燕王說「大王使臣得侍,奉一白帽與大王戴」,燕王就把他要了來。這兩個版本的時間先後,姚廣孝頁不裁決。
出處(3)
- 姚廣孝-生平事功「卷16 說諸王封國時太祖多挑名僧當師傅」
- 姚廣孝-生平事功「大王使臣得侍,奉一白帽與大王戴」
- 姚廣孝-生平事功「兩個版本的時間先後,本頁不裁決」
1399年:勸燕王起兵
惠帝削奪諸王,周、湘、代、齊、岷五王相繼得罪,傳寫道衍「遂密勸成祖舉兵」,於是祕密勸燕王起兵。燕王問:「民心向彼,奈何?」民心向著朝廷,怎麼辦?他答:「臣知天道,何論民心。」我懂得天道,管什麼民心。
出處(3)
- 姚廣孝-生平事功「周、湘、代、齊、岷相繼得罪,道衍「遂密勸成祖舉兵」」
- 姚廣孝-生平事功「民心向彼,奈何?」
- 姚廣孝-生平事功「臣知天道,何論民心。」
他在燕府後苑練兵,在地下造了層層的屋子,外面用厚牆圍起來,日夜鑄造軍器,養鵝鴨來蓋住聲音。
出處(1)
- 姚廣孝-生平事功「他在後苑練兵,在地下造了層層的屋子、外面用厚牆圍起來,日夜鑄造軍器,養鵝鴨來蓋住聲音」
建文元年六月,燕府護衛百戶倪諒上變,燕王決定起兵。本紀寫「王密與僧道衍謀,令指揮張玉、朱能潛納勇士八百人入府守衞」,燕王跟道衍商量之後,派張玉、朱能暗中帶勇士入府守衛。這場仗就是靖難之役。
出處(3)
- 姚廣孝-關鍵年份「六月燕府護衛百戶倪諒上變,燕王起兵」
- 姚廣孝-生平事功「王密與僧道衍謀,令指揮張玉、朱能潛納勇士八百人入府守衞」
- 靖難之役-基本資訊「1399年」
起兵那天正好刮風下雨,屋簷的瓦掉下來,成祖變了臉色,道衍說:「祥也。」這是吉兆。《明史紀事本末》也有這一幕,還記燕王罵他:「和尚妄,烏得祥!」和尚胡說,哪裡是吉兆!
出處(3)
- 姚廣孝-生平事功「正好刮風下雨,屋簷的瓦掉下來,成祖變了臉色」
- 姚廣孝-生平事功「祥也。飛龍在天,從以風雨。瓦墮,將易黃也。」
- 姚廣孝-生平事功「和尚妄,烏得祥!」
方孝孺那一頁另記一件事:成祖發兵北平前,姚廣孝以方孝孺相托,說「殺孝孺,天下讀書種子絕矣」,殺了方孝孺,天下讀書的種苗就斷了。
出處(1)
- 方孝孺-核心成就「以他相托,「殺孝孺,天下讀書種子絕矣」(殺了方孝孺,天下讀書的種苗就斷了)」
守北平與幾次進言
建文元年十月,成祖去襲大寧,李景隆趁機圍北平。傳寫「道衍守禦甚固,擊卻攻者」,道衍守得很穩,擊退了攻城的人;援軍到了內外夾擊,李景隆等人先後敗逃。
出處(3)
- 姚廣孝-生平事功「建文元年十月成祖襲大寧」
- 姚廣孝-生平事功「道衍守禦甚固,擊卻攻者。夜縋壯士擊傷南兵」
- 姚廣孝-生平事功「援軍到了內外夾擊,李景隆等人先後敗逃」
這段時間他在北平輔佐世子朱高熾守城。朱高熾那一頁寫,世子「以萬人拒李景隆五十萬眾,城賴以全」,靠一萬人擋住李景隆的大軍,城才保住。
出處(2)
- 姚廣孝-簡介「期間留在北平輔佐」
- 朱高熾-核心成就「以萬人拒李景隆五十萬眾,城賴以全」
成祖圍濟南三個月攻不下,傳寫「道衍馳書曰:『師老矣,請班師。』」,他派人快馬送信,請成祖退兵,成祖才退。《明史紀事本末》寫成「僧道衍進曰」,沒有說是寄信還是當面說。
出處(5)
- 姚廣孝-生平事功「三個月攻不下,傳寫」
- 姚廣孝-生平事功「道衍馳書曰:『師老矣,請班師。』」
- 姚廣孝-生平事功「派人快馬送信」
- 姚廣孝-生平事功「成祖才退」
- 姚廣孝-生平事功「僧道衍進曰」
燕軍在東昌敗了,張玉戰死,成祖想稍微休息,傳寫「道衍力趣之」,他極力催促。後來他又對成祖說「毋下城邑,疾趨京師。京師單弱,勢必舉」,不要攻打沿途的城池,趕快直奔京師;京師兵力單薄,一定拿得下。
出處(2)
- 姚廣孝-生平事功「張玉戰死,成祖「意欲稍休,道衍力趣之」」
- 姚廣孝-生平事功「毋下城邑,疾趨京師。京師單弱,勢必舉」
成祖即位以後
燕王即位後,他先當僧錄司左善世,永樂二年四月拜太子少師,恢復姚姓,賜名廣孝。成祖跟他說話,「呼少師而不名」,只叫他少師、不叫名字。他不肯蓄髮,賜的宅第和兩個宮人都不收,「常居僧寺,冠帶而朝,退仍緇衣」,平常住在寺裡,上朝穿官服,退朝又換回僧衣。
出處(4)
- 姚廣孝-生平事功「授僧錄司左善世,永樂二年四月拜資善大夫、太子少師,復姓賜名」
- 姚廣孝-生平事功「呼少師而不名」
- 姚廣孝-生平事功「他不肯蓄髮,賜的宅第和兩個宮人都不收」
- 姚廣孝-生平事功「常居僧寺,冠帶而朝,退仍緇衣」
他監修《太祖實錄》,又和解縉等人纂修《永樂大典》。重修《永樂大典》時,成祖命他和劉季箎、解縉總領;永樂五年十一月進呈,實錄寫「太子少師姚廣孝等」。
出處(3)
- 姚廣孝-生平事功「傳寫他監修《太祖實錄》,又和解縉等人纂修《永樂大典》」
- 姚廣孝-歷史影響「成祖敕姚廣孝、刑部侍郎劉季箎和解縉總領」
- 姚廣孝-歷史影響「永樂五年十一月進呈的人,實錄卷73 寫「太子少師姚廣孝等」」
成祖往來兩京、出塞北征時,他都留在南京輔佐太子朱高熾;永樂五年四月皇長孫出閣讀書,他擔任侍說書。
出處(2)
- 姚廣孝-生平事功「成祖往來兩京、出塞北征,他都留在南京輔佐」
- 姚廣孝-生平事功「永樂五年四月皇長孫出閣讀書,他擔任侍說書」
1418年:最後的請求
永樂十六年三月他入覲,八十四歲,已經病重,成祖兩次親自去看他。問他想說什麼,他說:「僧溥洽繫久,願赦之。」僧人溥洽關了很久,希望赦免他。溥洽是建文帝的主錄僧,坐牢十多年。成祖當場下令放人,他不久過世,追贈榮國公,諡恭靖。
出處(7)
- 姚廣孝-過世原因「永樂十六年三月他入覲,八十四歲」
- 姚廣孝-關鍵年份「三月入覲,求赦溥洽,不久過世,追贈榮國公」
- 姚廣孝-生平事功「僧溥洽繫久,願赦之。」
- 姚廣孝-生平事功「溥洽是建文帝的主錄僧」
- 姚廣孝-生平事功「溥洽坐牢十多年」
- 姚廣孝-生平事功「成祖聽了他的話,當場下令放人」
- 姚廣孝-基本資訊「恭靖。追贈榮國公」
身後:配享與移祀
洪熙元年加贈他少師,配享成祖廟庭。嘉靖九年,世宗對閣臣說他「顧係釋氏之徒,班諸功臣,侑食太廟,恐不足尊敬祖宗」,他是佛門弟子,跟功臣一起在太廟配享,恐怕不夠尊敬祖宗。尚書李時和大學士張璁、桂萼等人議請把他移祀大興隆寺,世宗同意。
出處(5)
- 姚廣孝-基本資訊「加贈少師,配享成祖廟庭」
- 姚廣孝-關鍵年份「世宗諭閣臣,議移祀大興隆寺」
- 姚廣孝-歷史影響「顧係釋氏之徒,班諸功臣,侑食太廟,恐不足尊敬祖宗。」
- 姚廣孝-歷史影響「等人議請移祀大興隆寺」
- 姚廣孝-歷史影響「世宗回「可」」
《明史》怎麼看他
《明史》卷145 替他立傳。傳寫:「道衍未嘗臨戰陣,然帝用兵有天下,道衍力為多,論功以為第一。」他沒有上過戰陣,但成祖用兵得天下,他出力最多,論功排第一。同卷朱能傳寫論功時朱能「次邱福」,《明史紀事本末》又記成祖說「論靖難功,當以張玉為第一」。這幾種排法怎麼合在一起,原文沒有說明。
出處(5)
- 姚廣孝-歷史評價「這裡引卷145 的姚廣孝傳與卷末的贊語」
- 姚廣孝-歷史評價「道衍未嘗臨戰陣,然帝用兵有天下,道衍力為多,論功以為第一。」
- 姚廣孝-歷史評價「朱能傳「九月甲申論功,次邱福」」
- 姚廣孝-歷史評價「論靖難功,當以張玉為第一」
- 姚廣孝-歷史評價「這些句子怎麼合在一起,原文沒有說明」
姚廣孝頁的判斷是:傳把他拒絕賞賜、臨終救溥洽,跟他回鄉被姊姊和朋友拒於門外並排寫,沒有評論推。
推這是姚廣孝頁自己的判斷,《明史》沒有這樣說
出處(1)
- 姚廣孝-歷史評價「傳把他拒絕賞賜、救溥洽,和他被親友拒絕並排寫。這些事傳沒有評論」
讀完之後,看關係圖
圖上除了姚廣孝自己,還有 14 個節點,故事裡提到了其中 14 個。依圖上的分群,是這樣:
- 洪武:朱元璋
- 燕王府:朱棣、張玉、朱能、朱高熾
- 建文朝:李景隆、方孝孺
- 修書:解縉、永樂大典
- 身後:朱厚熜、張璁
- 事件與史書:靖難之役、明史紀事本末、明史
故事裡提到的事件,各有一張事件圖,完整經過在那邊:靖難之役。在 Obsidian 打開「事件」表格,找到那一列,點「互動圖表」欄的「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