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錦之戰

1　事件時間軸

事情如何一步步發生

「戊子」「己丑」這類兩個字是古代的日子代號：天干十個、地支十二個配成六十組，一天用一組依序輪下去，所以相鄰的兩個代號就是相鄰的兩天。史書常常只寫月份加這個代號，不寫幾號。

1. 前因：修城與議和

   1. 天啟六年三月起，冬天 袁崇煥任巡撫，巡歷錦州、大小凌河，議大興屯田

      孫承宗任內曾派兵戍守錦州、大小凌河，高第接任後盡撤；袁崇煥冬天與太監劉應坤、紀用和趙率教巡歷，商議興屯田、收復舊地。

      出處（3）

      • 寧錦之戰-背景「孫承宗任內曾派兵戍守錦州、大小凌河，高第接任後盡撤。」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袁崇煥天啟六年三月任巡撫後，〈袁崇煥傳〉寫他冬天與中官劉應坤、紀用和趙率教巡歷錦州、大小凌河」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議大興屯田，漸復第所棄舊土」（商議大規模興辦屯田，漸漸收復高第放棄的舊地）
   2. 努爾哈赤去世後（原文沒有日期） 袁崇煥遣使弔喪，想議和；〈袁崇煥傳〉寫清方的用意 日期不確定

      皇太極遣使回報，袁崇煥寫信附使者帶回。傳接著說清兵快要討伐朝鮮，想借這件事阻住明兵、專心南下。這一句口氣站在清方，沒有清實錄的字句可對。

      出處（3）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袁崇煥傳〉寫努爾哈赤去世後，袁崇煥遣使弔喪，順便探虛實；皇太極遣使回報，袁崇煥想議和，寫信附使者帶回。」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大清兵將討朝鮮，欲因此阻其兵，得一意南下」（清兵快要討伐朝鮮，想借這件事阻住明兵，好專心南下）
      • 寧錦之戰-背景「這一句是清朝修的《明史》的敘述，口氣站在清方，不是明方的指控，也沒有清實錄的字句可對。」
   3. 天啟七年正月 清軍渡鴨綠江討朝鮮；袁崇煥趁機修三城，再議和，並派兵牽制

      袁崇煥派人修錦州、中左、大凌河三城，又再派使者持書議和；另以水師援毛文龍，派左輔、趙率教、朱梅等九將率精兵九千逼三岔河。

      見對照卡：毛文龍與東江的牽制

      出處（3）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天啟七年正月清軍渡鴨綠江討朝鮮，袁崇煥則趁大軍南征，派人修錦州、中左、大凌河三城，又再派使者持書議和。」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以水師援文龍」（用水師援助毛文龍）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為牽制之勢」（做出牽制的態勢）
   4. 天啟七年三月 袁崇煥請修錦州等城，趙率教移鎮錦州護築

      兵部覆議用班軍四萬，督師王之臣另請修邊牆；趙率教移鎮錦州護送築城，加左都督。

      出處（2）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熹宗實錄》）「天啟七年三月，實錄記袁崇煥請修錦州、中左所、大凌河等城」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史》〈趙率教傳〉）「〈趙率教傳〉寫同一件事：三月袁崇煥議修錦州、大凌河、中左所三城，趙率教移鎮錦州護送築城，加左都督。」
   5. 四月（甲辰、癸亥） 袁崇煥自承以和議拖延；清方指他詐和修城；明方重排將領

      袁崇煥疏說趁敵人在江東用兵，暫且拿和議拖住他；清實錄四月甲辰兩封信指他詭言修好、乘間葺城；四月癸亥明方命尤世祿駐錦州等，尤世祿還沒到，清軍就來了。

      見對照卡：清方指袁崇煥詐和修城

      出處（8）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乘敵有事江東，姑以和之說緩之」（趁敵人在江東用兵，暫且拿和議拖住他）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崇煥初議和，中朝不知。及奏報，優旨許之，後以為非計，頻旨戒諭」（袁崇煥起初議和，朝廷不知道；等到奏報，下了優厚的旨意准許，後來又認為不是好辦法，屢次下旨告誡）
      • 寧錦之戰-背景（引《清太宗實錄》）「爾詭言修好，仍遣哨卒偵視我地，收納逃亡，偪處近界，修葺城堡，是爾之言不由中也。」（你嘴上說修好，卻還派哨兵窺探我的地方，收容逃人，逼近邊界，修整城堡，你的話不是出於真心）
      • 寧錦之戰-背景（引《清太宗實錄》）「以前寧遠城凍，攻之未墮，自以為得志，詐稱和好，乘間葺城，為戰守計」（因為上次寧遠城結冰、攻不下，就自以為得志，假裝和好，趁機修城，作戰守的準備）
      • 寧錦之戰-背景（引《清史稿》）「聞崇煥方築塔山、大凌河、錦州等城，遂罷遣使」（聽說袁崇煥正在修築塔山、大凌河、錦州等城，於是停止派使者）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熹宗實錄》）「命杜文煥駐寧遠，尤世祿駐錦州，侯世祿駐前屯，左輔加總兵銜駐大凌，滿桂炤舊駐關門」（命杜文煥駐寧遠，尤世祿駐錦州，侯世祿駐前屯，左輔加總兵銜駐大凌河，滿桂照舊駐關門）
      • 寧錦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世祿未至，輔未入大淩」（尤世祿還沒到，左輔還沒進大凌河）
      • 寧錦之戰-背景「清軍來的時候守錦州的是趙率教，依據是〈袁崇煥傳〉「率教駐錦州」「世祿未至」、袁崇煥五月疏「趙率教居中調度」，以及清實錄丁丑條寫趙率教在錦州。」

2. 清軍出兵，圍錦州

   1. 五月辛未 皇太極聽說明人築城屯田，親率諸貝勒出征

      清實錄只寫出兵的理由是聽說明人在錦州、大凌河、小凌河築城屯田；《清史稿》另加「無報書」。

      見對照卡：清軍為什麼出兵

      出處（3）

      • 寧錦之戰-背景（引《清太宗實錄》）「上聞明人於錦州、大凌河、小凌河築城屯田」（皇太極聽說明人在錦州、大凌河、小凌河築城屯田）
      • 寧錦之戰-背景（引《清史稿》）「而崇煥無報書，親率師往攻之」（袁崇煥又沒有回信，皇太極親自率兵去攻）
      • 寧錦之戰-背景「「無報書」三個字，本頁讀到的清實錄這幾段沒有，《清史稿》有」
   2. 五月辛未到丙子（明方：五月十一日） 清軍過遼河，到大凌河，追殺到錦州城下，圍城

      乙亥到廣寧；前隊抓到明方哨卒問出錦州守軍；丙子明守城兵棄城逃，清軍圍錦州；同日又處理來降的二千餘人。

      見對照卡：日子怎麼記

      出處（7）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清實錄寫皇太極五月辛未出征，過遼河駐營，4天後（乙亥）到廣寧，連夜進發。」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右屯衛以兵百人防守，小凌河、大凌河修城未竣，亦以兵駐防，錦州城繕修已畢，馬步卒凡三萬人」（右屯衛有兵百人防守，小凌河、大凌河修城還沒完工，也有兵駐防，錦州城修好了，馬步兵一共三萬人）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明守城兵棄城遁」（明朝守城兵棄城逃走）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城門閉，明潰兵不得入」（城門關了，明朝潰兵進不去）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袁崇煥傳〉寫「五月十一日大清兵直抵錦州，四面合圍」」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同一天，清實錄還寫明方堡臺二千餘人來降，皇太極下令放他們去山海關，又放四百人去錦州，守城的人不收，這四百人又回來，皇太極仍令都往山海關。」
      • 寧錦之戰-基本資訊「〈袁崇煥傳〉寫五月十一日清軍抵錦州、六月五日退兵；本紀寫五月丙子圍錦州、癸巳攻寧遠、六月庚子圍解；《清太宗實錄》同樣寫丙子圍錦州、癸巳到寧遠、六月庚子班師。」

3. 錦州城外的談判與攻城

   1. 丁丑 錦州遣人請命；皇太極要兩位太監出城面談；午刻攻西隅，退五里

      清實錄寫「明三面守城兵來援」，《清史稿》縮寫成「明援兵至」；本頁讀成城上另外三面的守兵趕到西面。

      見對照卡：錦州「三面守城兵來援」

      出處（6）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清實錄寫錦州太監紀用、總兵趙率教派守備一人、千總一人前來」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爾欲降則降，欲戰則戰」（你想降就降，想戰就戰）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爾二太監可出城，面陳衷曲」（你們兩位太監可以出城，當面陳述心裡的話）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攻錦州城西隅，垂克，明三面守城兵來援，火礮矢石齊下，我軍遂退五里而營」（攻錦州城西邊一角，快要攻下，明朝三面守城的兵來援，火炮箭石一起落下，我軍於是退後五里紮營）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史稿》）「《清史稿》把「三面守城兵來援」縮寫成「明援兵至」」
      • 寧錦之戰-經過「清實錄原文「三面守城兵來援」，本頁讀成城上另外三面的守兵趕到西面。本頁依清實錄。」
   2. 庚辰 往返議和三次，不決

      〈袁崇煥傳〉寫趙率教與紀用環城固守、派人議和，使者來回三次沒有結論；清實錄在庚辰寫往返議和者三。

      出處（3）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趙率教傳〉）「發大炮，頗多擊傷」（放大炮，擊傷不少）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率教偕中官用嬰城守，而遣使議和，欲緩師以待救，使三返不決，圍益急」（趙率教和太監紀用環城固守，又派人議和，想拖慢清軍等救兵，使者來回三次沒有結論，圍得更緊）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清實錄在丁丑後3天（庚辰）寫「往返議和者三」，次數對得上。」
   3. 辛巳 趙率教城上喊話；清軍截到袁崇煥給紀用的信；莽古爾泰偏師遇明兵二萬

      信裡說水師援兵六七萬將到山海關，薊州、宣府的兵也到了，這個數字明方沒有別處可核對。

      見對照卡：兵力數字

      出處（7）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勝敗豈有常乎，總之聽天而已，汝若退兵，我國自有賞賚。」（勝敗哪有一定，總之聽天命，你若退兵，我國自有賞賜）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爾出千人，我以十人敵之」（你出一千人，我用十個人對付）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同一天，清軍截到袁崇煥寫給紀用的信」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調集水師援兵六七萬將至山海，薊州、宣府兵亦至，前屯沙河中、後所兵俱至寧遠各處，蒙古兵已至台樓山」（調集水師援兵六七萬將到山海關，薊州、宣府的兵也到了，前屯沙河中、後所的兵都到寧遠各處，蒙古兵已到台樓山）
      • 寧錦之戰-經過「這是清實錄轉述的信，信裡的數字是袁崇煥對錦州守軍的說法。」
      • 寧錦之戰-經過「水師援兵六七萬這個數字，明方沒有別處可以核對」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前軍八十人與明兵二萬人遇，擊敗之」（前軍八十人與明兵二萬人相遇，擊敗了他們）
   4. 壬午、癸未 移營離城二里，射勸降書入城

      壬午移到離錦州城西二里紮營，癸未把勸降書綁在箭上射進城裡。

      出處（1）

      • 寧錦之戰-經過「再隔天（壬午）清軍移到離錦州城西二里紮營，再隔天（癸未）把勸降書綁在箭上射進城裡。」
   5. 五月（多半沒有干支） 明方調兵；袁崇煥募死士，選四千奇兵由尤世祿、祖大壽繞後

      朝廷調滿桂、孫祖壽等移防，旨意要關外四城毋輕調發；袁崇煥報告不敢撤四城守卒遠救，皇帝批「慎重之見」。

      見對照卡：袁崇煥「不救錦州」

      出處（7）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滿桂移前屯，孫祖壽移山海，黑雲龍移一片石，總督閻鳴泰移關城，又調昌平、天津、保定兵趕到上關。」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熹宗實錄》）「關外四城毋輕調發」（關外四城不要輕易調發）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熹宗實錄》）「奴圍錦州甚嚴，關外精兵盡在前鋒」（清軍圍錦州很嚴，關外的精兵都在前鋒）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熹宗實錄》）「不敢撤四城之守卒而遠救，只發奇兵逼之」（不敢撤四城的守兵去遠救，只發奇兵逼近清軍）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熹宗實錄》）「他募死士二百人直衝清營，又從滿桂帶來的關兵一萬裡選二千、關外選二千，共四千人做奇兵，由尤世祿、祖大壽率領，繞道到清軍後面攻擊。」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熹宗實錄》）「寧遠四城關門保障，該撫不輕調援，自是慎重之見」（寧遠四城是關門的屏障，袁撫臺不輕易調兵去救，是謹慎的看法）
      • 寧錦之戰-經過「這一句對後面「不救錦州」的指控很重要，下面會再提到。」

4. 笊籬山與寧遠城外的野戰

   1. 明方二十二日 笊籬山：滿桂、尤世祿與清軍大戰

      兵部題本寫明方損傷官兵一百二十餘名、馬一百八十餘匹；清實錄這幾段沒有笊籬山，是不是同一仗事件頁不確定。

      見對照卡：笊籬山，與清方的塔山運糧戰

      出處（4）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滿桂傳〉）「桂遣兵救，被圍笊籬山。桂與總兵尤世祿赴之，大戰相當。遂入寧遠城，與崇煥為守禦計。」（滿桂派兵去救，被圍在笊籬山。滿桂與總兵尤世祿趕去，大戰勢均力敵。於是入寧遠城，與袁崇煥商量守禦）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熹宗實錄》）「援錦官兵於二十二日遇賊於笊籬山，賊分二股將官兵圍於中心，總兵滿桂尤世祿奮勇而前，內外夾攻，達賊死亡數多，而我之士馬損傷官兵一百二十餘名，馬一百八十餘匹，雖斬獲無幾，然亦足以振赫濯之靈，鼓壯士之氣矣」（援錦的官兵二十二日在笊籬山遇到清軍，清軍分兩股把官兵圍在中間，總兵滿桂、尤世祿奮勇向前，內外夾攻，清軍死亡很多，我方損傷官兵一百二十多名、馬一百八十多匹，雖然斬獲不多，也足以振奮威靈、鼓舞士氣）
      • 寧錦之戰-經過「清實錄這幾段沒有「笊籬山」，也沒有寫在同一天遇到明兵，所以清方有沒有記下這一仗，本頁不確定。」
      • 寧錦之戰-經過「清方辛巳那條寫去塔山運糧途中「與明兵二萬人遇」，和笊籬山是不是同一仗，本頁也不確定。」
   2. 壬辰到癸巳（明方：二十八日） 皇太極率三大貝勒與行營兵三千到寧遠城北岡野戰

      清方寫殲明步兵一千二百餘、追殺騎兵到城下、明兵大敗；〈袁崇煥傳〉寫袁崇煥守城、滿桂等城外大戰、清軍旋引去；本紀只寫「癸巳，攻寧遠」。

      見對照卡：寧遠野戰：誰勝誰敗

      出處（14）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皇太極在壬辰率三大貝勒與行營兵三千人「往寧遠迎擊敵兵」，隔天（癸巳）黎明到寧遠城北岡」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明遊擊二員率步兵千二百餘人掘壕，以車為營，列火器為守禦」（明朝遊擊二員率步兵一千二百多人挖壕，用車當營，列火器防守）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不移時盡殲之」（不一會兒就把他們殺光）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明總兵滿桂兵，及密雲兵，出寧遠城東二里，列陣於南，沿城環列鎗礮」（明朝總兵滿桂的兵和密雲兵，出寧遠城東二里，在南邊列陣，沿城環列槍炮）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按軍不前」（按兵不動）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三大貝勒皆以距城近不可攻，願上勿進，勸甚力」（大貝勒們都認為離城近不能攻，勸他不要進兵，勸得很用力）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似此野戰之兵尚不能勝，其何以張我國威耶。」（像這樣連野戰的兵都不能勝，怎麼能張揚我國的威風呢）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不能當敗走」（抵擋不住敗走）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追至寧遠城下盡殪之，屍填壕塹」（追到寧遠城下全部殺光，屍體填滿壕塹）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大敗，委棄甲仗，及士卒死傷者無算」（大敗，丟下盔甲兵器，士兵死傷無數）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貝勒濟爾哈朗、薩哈廉，及瓦克達，俱被創」（貝勒濟爾哈朗、薩哈廉，和瓦克達，都受了傷）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世祿等將行，大清已於二十八日分兵趨寧遠。崇煥與中官應坤、副使畢自肅督將士登陴守，列營濠內，用砲距擊；而桂、世祿、大壽大戰城外，士多死，桂身被數矢，大軍亦旋引去，益兵攻錦州。」（尤世祿等將要出發，清軍已在二十八日分兵趨寧遠。袁崇煥與太監劉應坤、副使畢自肅率將士登上城牆守衛，在護城壕內排營，用炮隔著打；滿桂、尤世祿、祖大壽在城外大戰，士兵死了不少，滿桂身上中了好幾箭，清軍也隨後撤走，增兵去攻錦州）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滿桂傳〉）「桂率副將尤世威等出城迎，頗有殺傷，桂亦身被重創。」（滿桂率副將尤世威等出城迎戰，有不少殺傷，滿桂自己也身受重傷）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本紀）「癸巳，攻寧遠。」（癸巳日，攻寧遠）
   3. 癸巳 錦州明軍出城窺探，清方遊擊拜山、備禦巴希陣歿

      清方寫錦州的明軍趁清軍主力去了寧遠出城窺探，清軍迎擊，明軍退回城裡，拜山與巴希衝進去陣歿；《清史稿》縮寫保留這些要點。

      出處（3）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出城窺我」（出城窺探我軍）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清方的遊擊覺羅拜山、備禦巴希衝進去，「歿於陣」」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史稿》）「《清史稿》把這一整段縮寫，保留癸巳攻寧遠、殲步卒千餘、三大貝勒諫止、皇太極親征、三人受傷、拜山與巴希陣歿。」

5. 回攻錦州，退兵

   1. 乙未到六月己亥 回攻錦州；城壕深闊、天熱，皇太極憫念士卒引軍還

      乙未皇太極回到錦州，舉炮鳴角；六月己亥攻錦州城南隅，因城壕深闊、溽暑，引軍回去。

      見對照卡：清軍為什麼退兵

      出處（2）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舉礮鳴角，躍馬而前」（舉炮鳴角，策馬向前）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太宗實錄》）「攻錦州城南隅，因城壕深闊，難以驟拔，時值溽暑，天氣炎蒸，上憫念士卒，乃引軍還」（攻錦州城南邊一角，因為城壕又深又寬，難以一下子拿下，當時正值酷暑，天氣炎熱，皇太極體恤士卒，於是引軍回去）
   2. 六月庚子（明方：六月五日） 班師，錦州圍解

      從辛未出發到庚子共29天；〈袁崇煥傳〉寫清軍因溽暑不能克、六月五日引還，並毀大、小凌河二城；〈趙率教傳〉寫錦州相持二十四日圍始解。

      出處（7）

      • 寧錦之戰-經過「隔天（庚子）班師。從辛未出發到庚子，共29天。」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以溽暑不能克，士卒多損傷，六月五日亦引還，因毀大、小淩河二城」（因為天熱攻不下，士兵多有損傷，六月五日也撤回，順便毀了大凌河、小凌河兩座城）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本紀）「六月庚子，錦州圍解」
      • 寧錦之戰-經過（引《明史》〈趙率教傳〉）「相持二十四日，圍始解」（相持二十四天，圍才解開）
      • 寧錦之戰-經過（引《清史稿》）「值天溽暑，士卒死傷甚眾」（正值天熱，士卒死傷很多）
      • 寧錦之戰-經過「「死傷甚眾」是清實錄沒有的字。」
      • 寧錦之戰-經過「兩邊都提到天熱。清實錄說皇太極「憫念士卒」所以撤，〈袁崇煥傳〉說「士卒多損傷」，《清史稿》說「死傷甚眾」，前後三種寫法一個比一個直接。」

6. 論功與袁崇煥去職

   1. 七月（日期不確定） 論功三條，功勞歸魏忠賢

      實錄在七月底下排了紀用、劉應坤、汪若極三條，稱頌寧錦之捷出於廠臣的籌算；〈袁崇煥傳〉寫「時稱寧、錦大捷」，滿桂、趙率教功為多；三條都沒有袁崇煥的名字。

      見對照卡：功勞歸誰

      出處（11）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時稱甯、錦大捷，桂、率教功為多。」（當時稱寧、錦大捷，滿桂、趙率教功勞為多）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趙率教傳〉）「時桂亦著功寧遠，因稱『寧、錦大捷』。」（當時滿桂也在寧遠立了功，所以稱「寧、錦大捷」）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兩處都沒有說是誰最先這樣稱，本紀沒有「大捷」二字。」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趙率教傳〉寫趙率教加太子少傅，蔭錦衣千戶；〈滿桂傳〉寫滿桂加太子太師。」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錦州之捷，雪恥除凶十年僅見」（錦州的勝利，雪恥除凶，十年少見）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厥功為最」（功勞最大）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功賢十萬，身作長城，允為功宗，堪藏盟府」（功勞勝過十萬人，身作長城，確實是功臣之首，值得收藏在盟府）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寧錦之捷，大振積靡，克暢天威，皆賴廠臣魏忠賢一腔忠誠，萬全籌算」（寧錦的勝利，大大振奮了積弱的局面，暢快地發揚天威，都靠廠臣魏忠賢一腔忠誠、萬全的籌算）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加恩三等，蔭弟侄一人與做錦衣衛指揮使世襲」（加恩三等，蔭弟弟或姪子一人做錦衣衛指揮使，世襲）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這三條都沒有袁崇煥的名字。」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實錄在七月底下排了三條相關的文字，文字檔的排序有跳月的跡象，是不是七月本頁不確定。」
   2. 七月己卯 本紀記封魏忠賢孫鵬翼為安平伯

      〈袁崇煥傳〉寫魏忠賢的「子」封伯，袁崇煥只加一級；本紀寫「孫」，也沒有說這次封伯是為寧錦的功。

      出處（2）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及敘功，文武增秩賜廕者數百人，忠賢子亦封伯，而崇煥止增一秩。」（等到論功，文武官員加官、賜蔭的有數百人，魏忠賢的子也封伯，袁崇煥只加了一級）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七月己卯寫的是「封魏忠賢孫鵬翼為安平伯」，傳寫「子」，本紀寫「孫」，稱呼不同；本紀也沒有說這次封伯就是為了寧錦的功。」
   3. 七月丙寅 罷袁崇煥，王之臣代為督師

      李應薦的疏提到不急援錦州；皇帝批語寫暮氣難鼓、已准引疾求去；〈袁崇煥傳〉寫魏忠賢指使黨羽說他不救錦州是暮氣。

      見對照卡：袁崇煥為什麼去職

      出處（12）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寫七月乙丑朔，次日丙寅「罷袁崇煥」。」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七月，遂允其歸，而以王之臣代為督師兼遼東巡撫，駐甯遠」（七月，就准他回去，由王之臣代為督師兼遼東巡撫，駐寧遠）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實錄有一條河南道御史李應薦的疏」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假弔修款，設策太奇，項因狡虜東西交訌，不急援錦州，此似不可為」（假借弔喪來修好，設的計策太奇特，又因為狡猾的敵人東西交亂，不趕緊救援錦州，這恐怕不可以）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袁崇煥暮氣難鼓，物議滋至，已準其引疾求去」（袁崇煥暮氣難以鼓動，輿論有批評，已經准他以病乞退）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忠賢因使其黨論崇煥不救錦州為暮氣，崇煥遂乞休。」（魏忠賢指使他的黨羽，說袁崇煥不去救錦州是暮氣，袁崇煥於是乞求休養）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中外方爭頌忠賢，崇煥不得已，亦請建祠，終不為所喜。」（人人爭著頌揚魏忠賢，袁崇煥不得已也請建生祠，但始終沒有得到魏忠賢的喜歡）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向日講款一節，聞者無不詫異」（先前談和那件事，聽到的人沒有不驚訝的）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寧錦之捷，為廠臣殫心籌畫、委任得人之效，朕所鑒知」（寧錦的勝利，是廠臣費心籌劃、用人得當的成果，我心裡清楚）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近日寧錦危急，賴廠臣調度，以奏奇功」（近日寧錦危急，靠廠臣調度，才立下奇功）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關外四城各當堅壁，斷不可越信而遠援」（關外四座城都該堅守，絕不可超出自己的駐地去遠救）
      • 寧錦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但沒有交代從五月的「慎重之見」變成「暮氣」的原因」

2　人物關係圖

誰是誰？為什麼捲入？

這組關係每一條都是事件頁自己寫出來的（15 條），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可以對；其中虛線是編者連起來的（1 條）。

人物

陣營只用事件頁〈參與方〉那一句的分法，沒被點名的人歸「其他」。

3　因果與決策圖

為什麼事情會失控？

實線是原文自己寫出來的先後或動機（9 條）；虛線是把兩處原文並排後編者連起來的（1 條），標「推」。

節點的出處

4　人物泳道圖

同一階段，各人在做什麼？

窄螢幕：表格可以左右滑動，人物名稱固定在左邊

空格不留白：「原文沒有記」是原文沒寫這個人在這一階段做什麼。

5　史料對照卡

哪些是告發、哪些有歧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