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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展廳事件寧遠之戰歷史事件圖

寧遠之戰

戰役・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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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泰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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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崇禎
歷史事件圖寧遠之戰

每一項都指得回事件頁或來源檔的一句;虛線與「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關係 0 條、因果 2 條)。

0 故事始末

整件事從頭到尾是怎麼回事

讀法:底線是人名、地名、官職與專有名詞;點狀底線是明代官職,滑鼠移上去會變問號,點一下看說明(說明是編者的白話,不是原文);虛線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每段下面的「出處」點開看原文。

寧遠之戰是天啟六年(1626年)正月,後金汗努爾哈赤率軍進攻明朝寧遠城的戰事,清方記為天命十一年。這件事值得單獨讀,有三個原因:

  • 原因一:兩邊對勝負的口氣不同。明方叫圍解、擊退,皇帝下旨嘉獎;清方的實錄寫努爾哈赤戰無不捷,惟寧遠一城不下,他不高興地回到瀋陽。
  • 原因二:守寧遠是孫承宗定下的,接任的高第卻想撤守,袁崇煥說他絕不離開。守得住守不住,在開戰之前就吵過一輪。
  • 原因三:努爾哈赤同年八月去世,但來源沒有把這兩件事連在一起,這一頁也不連。
出處(6)
  • 寧遠之戰-簡介「寧遠之戰是天啟六年(1626年)正月,後金汗努爾哈赤率軍進攻明朝寧遠城的戰事,清方記為天命十一年。」
  • 寧遠之戰-簡介「明方叫圍解、擊退,皇帝下旨嘉獎。」
  • 寧遠之戰-簡介(引《清太祖實錄》)「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
  • 寧遠之戰-背景「天啟三年(1623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寧前道也,官此當死此,我必不去。」(我是寧前道,在這個官位上就該死在這裡,我絕不離開)
  • 寧遠之戰-簡介「努爾哈赤同年八月去世,來源沒有把這兩件事連在一起。」

孫承宗定守寧遠,高第要撤

天啟三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孫承宗傳〉記他主張寧遠與覺華島互相呼應:敵人逼近城,就叫島上的兵從側面出到三岔河,切斷浮橋,繞到敵人後面橫擊。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天啟三年(1623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孫承宗傳〉)「與覺華相犄角」(寧遠和覺華島互相呼應)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孫承宗傳〉)「敵窺城,令島上卒旁出三岔,斷浮橋,繞其後而橫擊之」(敵人逼近城,就叫島上的兵從側面出到三岔河,切斷浮橋,繞到敵人後面橫擊)

天啟五年十月,孫承宗去職,高第接任。〈袁崇煥傳〉寫高第認為關外守不住,下令撤掉錦州、右屯、大小凌河和松山、杏山、塔山的守具,把屯田的兵全趕進關,還想連寧遠、前屯一起撤。袁崇煥說:我是寧前道,在這個官位上就該死在這裡,我絕不離開。高第撤守的時候,丟下米糧十多萬,死去的人倒在路上,哭聲震動原野。

出處(6)
  • 寧遠之戰-背景「孫承宗去職,高第接任。」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高第認為關外守不住,下令撤掉錦州、右屯、大小凌河和松山、杏山、塔山的守具」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盡驅屯兵入關」(把屯田的兵全趕進關)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並想連寧遠、前屯一起撤」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寧前道也,官此當死此,我必不去。」(我是寧前道,在這個官位上就該死在這裡,我絕不離開)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委棄米粟十餘萬,而死亡載途,哭聲震野」(丟下米糧十多萬,死亡的人倒在路上,哭聲震動原野)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孫承宗定守寧遠,高第要撤)→

出兵前:訓話與警報

清方出兵前,努爾哈赤對諸貝勒說了一段話:明朝君臣自恃強大,輕視上天,任意殺人,隨意挑起爭端,幫助葉赫侵犯我的疆界,毀壞我的房舍,搶奪我的莊稼,所以我向上天稟告,興兵征討。這段話標在己酉條下,比出兵早九天左右。全段沒有提到寧遠,實錄也沒有另外寫這次出兵的理由。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引《清太祖實錄》)「今明之君臣,自恃強大,蔑視上帝,任意生殺,妄啟釁端,助葉赫侵我疆圉,毀我廬舍,奪我禾稼,肆虐無已。朕用昭告皇天,興師征之。」(如今明朝的君臣,自恃強大,輕視上天,任意殺人,隨意挑起爭端,幫助葉赫侵犯我的疆界,毀壞我的房舍,搶奪我的莊稼,肆虐沒有停止。我於是向上天稟告,興兵征討他們)
  • 寧遠之戰-背景(引《清太祖實錄》)「標在己酉條下,比出兵早9天左右」
  • 寧遠之戰-背景(引《清太祖實錄》)「全段沒有提到寧遠,實錄也沒有另外寫這次出兵的理由。」

明方這邊,〈袁崇煥傳〉寫:朝廷聽到警報,兵部尚書王永光召集廷臣大議戰守,沒有好辦法。兵部右侍郎閻鳴泰的疏主張以固守寧遠為主,還說覺華島要出船兵在遠處呼應。但經略高第和山海總兵楊麒都帶兵留在關上,不去救,朝廷內外都說寧遠一定守不住。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初,中朝聞警,兵部尚書王永光大集廷臣議戰守,無善策。」(起初朝廷聽到警報,兵部尚書王永光召集廷臣大議戰守,沒有好辦法)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熹宗實錄》)「固守寧遠為主」(以固守寧遠為主)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經略第、總兵麒並擁兵關上,不救,中外謂寧遠必不守。」(經略高第、總兵楊麒都帶兵留在關上,不去救,朝廷內外都說寧遠一定守不住)

正月戊午,努爾哈赤率領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兩天後駐東昌堡,隔天渡遼河,分左右翼前進。前鋒在西平堡抓到明朝探子,問出右屯衛有守兵一千人,大凌河五百人,錦州城三千人。到右屯衛,守城參將周守廉已經帶著軍民逃了;錦州等處守將聽說清軍到了,燒了房屋糧儲逃走。努爾哈赤留下八名將領、步兵四萬,把糧食全部移到右屯衛存放。從庚申算起七天後的丁卯,大軍到寧遠,越過城五里,橫斷通山海關的大路紮營。

〈袁崇煥傳〉的說法不同:傳寫前一年十月高第就已經下令撤守這些城,守具撤走,屯兵趕進關。兩邊對這些城裡有沒有兵、為什麼沒人守,寫法不同,事件頁不判斷。

出處(6)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率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努爾哈赤率領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右屯衛守兵千人,大凌河兵五百人,錦州城兵三千人。」(右屯衛有守兵一千人,大凌河五百人,錦州城三千人)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其城守參將周守廉,率軍民已遁」(守城參將周守廉帶著軍民已經逃了)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聞我軍至,皆震懾,焚其廬舍糧儲而遁」(聽說我軍到了,都嚇住了,燒了房屋和糧儲逃走)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留將八人,統步卒四萬,命悉移貯右屯衛。」(努爾哈赤留下八名將領、步兵四萬,命他們把糧食全部移到右屯衛存放)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軍至寧遠,越城五里,橫截山海關大路駐營。」(大軍到寧遠,越過城五里,橫斷通山海關的大路紮營)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出兵前:訓話與警報)→

丁卯到庚午:城下對話與攻城

丁卯當天,清實錄寫努爾哈赤放回抓到的俘虜,叫他們進寧遠城傳話:你們這座城,我用二十萬兵來攻,一定攻破;城裡的官員如果投降,我會看重他們,加以供養。實錄接著寫袁崇煥的回答:汗為什麼這麼突然就來進兵?錦州、寧遠兩座城,你們國家得到了又丟棄,我修好了住在這裡,寧可各守各的地方死在這裡,怎麼肯投降?而且汗說來了二十萬兵,是虛數,大約有十三萬,我也不覺得來兵少。

這段對話只見於清實錄,明方來源都沒有。二十萬和十三萬是清實錄記下的兩句話,一句是努爾哈赤說的,一句是記在袁崇煥名下的,都不是統計。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汝等此城,吾以兵二十萬來攻,破之必矣。城內官若降,吾將貴重之,加豢養焉。」(你們這座城,我用二十萬兵來攻,一定攻破。城裡的官員如果投降,我會看重他們,加以供養)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汗何故遽爾加兵耶。錦寧二城,汝國既得而棄之,以所棄之地,吾修治而居,寧各守其地以死,詎肯降耶。且汗稱來兵二十萬,虛也,約有十三萬,我亦不以來兵為少也。」(汗為什麼這麼突然就來進兵?錦州、寧遠兩座城,你們國家得到了又丟棄;你們丟棄的地方,我修好了住在這裡,寧可各守各的地方死在這裡,怎麼肯投降?而且汗說來了二十萬兵,是虛數,大約有十三萬,我也不覺得來兵少)

接下來連攻兩天,兩邊的寫法並排如下:

  • 清方:清兵拿著盾牌逼近城下,準備毀城進攻。當時天寒地凍,城牆被鑿穿了幾處,城沒有塌。明朝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環城固守,火器和炮石一起落下,死戰不退。清兵攻不進去,就退下。第二天再攻,又攻不下而退。算起來攻城兩天,傷了清方遊擊二人、備御官二人、兵五百人。
  • 高第塘報:二十三日,大隊韃子都到了寧遠,紮營一天,二十四日寅時,攻打西南城角,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的賊。又攻南角,推著板車遮蓋,用斧頭鑿城牆好幾處。袁崇煥把柴捆起來澆上油,摻了火藥,用鐵繩吊下去燒,到二更才退。又挑了五十名健壯的人用繩子吊下城,用棉花火藥等東西把敵人的戰車全部燒毀。
  • 〈滿桂傳〉與〈袁崇煥傳〉:〈滿桂傳〉寫清軍用數萬騎來攻,滿桂與袁崇煥死守,先攻西南城角,城上發西洋紅夷炮,傷了很多攻城的人,第二天轉攻南城,用火器擋退他們,圍解。〈袁崇煥傳〉寫袁崇煥命福建籍的兵卒羅立發射西洋大砲。本紀寫丁卯日清兵圍寧遠,己巳日圍解。

兩邊獨立的記載在幾點上相合:都記了攻城攻了兩天,都記了鑿城數處,都記了城上用火器。差別在炮的名字:清實錄只寫火器炮石,明方寫大炮、紅夷大炮、西洋巨砲,《清史稿》寫城上放西洋炮。

出處(1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兵執楯薄城下,將毀城進攻。」(清兵拿著盾牌逼近城下,準備毀城進攻)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嬰城固守,火器炮石齊下,死戰不退。」(明朝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環城固守,火器和炮石一起落下,死戰不退)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兵不能攻,且退。翼日,再攻,又不能克而退。」(我兵攻不進去,就退下。第二天再攻,又攻不下而退)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計二日攻城,傷我游擊二人,備御官二人,兵五百人。」(算起來攻城兩天,傷了我方遊擊二人、備御官二人、兵五百人)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本月二十三日,大營達子俱到寧遠,劄營一日,至二十四日寅時,攻打西南城角,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賊,復攻南角,推板車遮蓋,用斧鑿城數處」(本月二十三日,大隊韃子都到了寧遠,紮營一天,到二十四日寅時,攻打西南城角,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的賊,又攻南角,推著板車遮蓋,用斧頭鑿城牆好幾處)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被道臣袁崇煥縛柴澆油」(道臣袁崇煥把柴捆起來澆上油)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選健丁五十名縋下,用棉花火藥等物將達賊戰車盡行燒毀」(挑了五十名健壯的人用繩子吊下城,用棉花火藥等東西把敵人的戰車全部燒毀)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滿桂傳〉)「桂與崇煥死守。始攻西南城隅,發西洋紅夷炮,傷攻者甚眾。明日轉攻南城,用火器拒卻之,圍解。」(滿桂與袁崇煥死守。先攻西南城角,城上發西洋紅夷炮,傷了很多攻城的人。第二天轉攻南城,用火器擋退他們,圍解)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令閩卒羅立,發西洋巨砲,傷城外軍」(命福建籍的兵卒羅立發射西洋大砲,傷了城外的軍隊)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本紀)「丁卯,大清兵圍寧遠,總兵官滿桂、寧前道參政袁崇煥固守。己巳,圍解。」(丁卯日,清兵圍寧遠,總兵官滿桂、寧前道參政袁崇煥固守。己巳日,圍解)
  • 寧遠之戰-經過「這一段,明方組和清方組各自獨立的記載在幾點上相合:都記了攻城攻了兩天,都記了鑿城數處,都記了城上用火器。」
  • 寧遠之戰-經過「清實錄只寫「火器炮石」,明方寫大炮、紅夷大炮、西洋巨砲」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丁卯到庚午:城下對話與攻城)→

覺華島與退兵

己巳解圍後隔天,庚午,努爾哈赤聽說寧遠城南十六里外的海中有覺華島,山海關外的兵丁糧草都用船運到那裡,就命吳訥格率領所屬的八旗蒙古,再加滿洲兵八百,去奪覺華島。兩邊的寫法:

  • 清方:吳訥格看見明朝防守糧儲的參將姚撫民、胡一寧、金觀,遊擊季善、吳玉、張國青,統兵四萬,紮營在冰上,鑿開十五里的冰當壕溝,用車和盾牌排陣防衛。清軍奪下壕口衝進去,擊敗他們,全部殺光。島中山頂還有兩營兵,也被衝進去殲滅。清軍燒了船兩千多艘,和堆得與房屋一樣高的糧草一千多處,然後回來與大軍會合。
  • 〈袁崇煥傳〉:寫清軍剛解圍,分兵數萬搶掠覺華島,殺了參將金冠等人和軍民數萬。袁崇煥剛把城修完,力量用盡,救不了。
  • 高第塘報:沒有寫到島被攻,只寫靠近島的海岸邊的冰都鑿開了,韃賊過不了海。

兩邊的差別有四項:進攻的兵力、守軍人數、金觀或金冠是不是同一人、守軍有沒有擺陣鑿冰。兩邊都提到冰,但說的不是同一件事:塘報是明方鑿開岸邊的冰擋敵人,實錄是守軍在冰上挖壕。

出處(8)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聞寧遠城南十六里外,海中有覺華島,其山海關外兵丁糧芻,俱舟運於此。」(聽說寧遠城南十六里外的海中有覺華島,山海關外的兵丁糧草都用船運到這裡)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命吳訥格率所部八旗蒙古,更益滿兵八百,往取覺華島。」(命吳訥格率領所屬的八旗蒙古,再加滿洲兵八百,去奪覺華島)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見明防守糧儲參將姚撫民、胡一寧、金觀,遊擊季善、吳玉、張國青,統兵四萬,營於冰上,鑿冰十五里為壕,列陣以車楯衛之。」(看見明朝防守糧儲的參將姚撫民、胡一寧、金觀,遊擊季善、吳玉、張國青,統兵四萬,紮營在冰上,鑿開十五里的冰當壕溝,用車和盾牌排陣防衛)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軍奪壕口入,擊之,遂敗其兵,盡斬之。」(我軍奪下壕口衝進去,擊敗了他們,全部殺光)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焚其船二千餘,並所積糧芻,高與屋等者千餘所,乃還,與大軍會。」(燒了他們的船兩千多艘,和積存的糧草,堆得和房屋一樣高的有一千多處,然後回來,與大軍會合)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大清初解圍,分兵數萬略覺華島,殺參將金冠等及軍民數萬。崇煥方完城,力竭不能救也。」(清軍剛解圍,分了數萬兵搶掠覺華島,殺了參將金冠等人和軍民數萬。袁崇煥剛把城修完,力量用盡,救不了)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高第的塘報沒有寫到島被攻」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近島海岸冰俱鑿開,達賊不能過海」(靠近島的海岸邊的冰都鑿開了,韃賊過不了海)

辛未,努爾哈赤帶軍回來,到右屯衛,把那裡的糧食全燒了。十一天後的二月壬午,他到了瀋陽。實錄寫:他自從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各處,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還軍,至右屯衛,悉焚其糧。」(努爾哈赤帶軍回來,到右屯衛,把那裡的糧食全燒了)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至瀋陽。上自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諸處,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努爾哈赤到了瀋陽。他自從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各處,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

《清史稿》卷1的寫法和實錄不同。《清史稿》寫武訥格,實錄寫吳訥格,事件頁讀成同一人推。兩書的差別如下:

  • 攻覺華島:寫派武訥格率領蒙古兵攻覺華島,奪了船兩千,全燒了島上的軍需,然後班師。船的寫法也不同:實錄寫焚船兩千多艘,《清史稿》寫奪船兩千,軍儲兩書都寫燒了。
  • 努爾哈赤的話:又寫二月壬午他對諸貝勒說:我用兵以來,沒有人敢正面抵擋,袁崇煥是什麼人,竟然能這樣。康熙本實錄這一天沒有這句話。

推兩書一寫武訥格、一寫吳訥格,沒有任何一處說他們是同一個人。這是事件頁自己的讀法。

出處(4)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史稿》)「遣武訥格將蒙古兵攻覺華島,奪舟二千,盡焚其軍儲,班師。」(派武訥格率領蒙古兵攻覺華島,奪了船兩千,全燒了島上的軍需,然後班師)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史稿》)「《清史稿》寫武訥格,實錄寫吳訥格,本頁讀成同一人」
  • 寧遠之戰-經過「實錄寫「焚其船二千餘」,《清史稿》寫「奪舟二千」,軍儲兩書都寫燒了。」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史稿》)「朕用兵以來,未有抗顏行者。袁崇煥何人,乃能爾耶!」(我用兵以來,沒有人敢正面抵擋。袁崇煥是什麼人,竟然能這樣)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覺華島與退兵)→

論功、追責與後事

兩邊怎麼說這一仗:

  • 明方:本紀只寫圍解。皇帝的批語寫:寧遠憑著一座孤城固守,擊退大敵,功勞值得嘉獎。大學士顧秉謙等人的揭帖寫:努爾哈赤的軍隊潰敗往東回去,已在初十日全部過河了。
  • 清方:實錄不寫敗,只寫寧遠一城不下,不高興地回來。皇太極後來在天聰元年四月給明方使者李喇嘛的信裡,把退兵歸給嚴寒和士兵勞苦:我於是出兵攻寧遠,當時剛好嚴寒,士兵勞苦,就班師了。同年五月他又說:從前先父太祖攻寧遠沒有攻下,現在我攻錦州又沒有攻下。
出處(6)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明方,本紀只寫「圍解」」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寧遠以孤城固守,擊退大虜,厥功可嘉。」(寧遠憑著一座孤城固守,擊退大敵,功勞值得嘉獎)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奴賊潰敗東歸,已於初十日盡數過河去訖。」(努爾哈赤的軍隊潰敗往東回去,已在初十日全部過河了)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至瀋陽。上自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諸處,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努爾哈赤到了瀋陽。他自從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各處,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宗實錄》)「我因出師以攻寧遠,時適嚴寒,兵士勞苦,用即班師。」(我於是出兵攻寧遠,當時剛好嚴寒,士兵勞苦,就班師了)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宗實錄》)「昔皇考太祖攻寧遠不克,今我攻錦州又未克。」(從前先父太祖攻寧遠沒有攻下,現在我攻錦州又沒有攻下)

明方論功。皇帝給吏、戶、兵三部的諭旨說:袁崇煥用血寫誓詞,對眾人宣誓;滿桂等人保衛孤城,立誓奮勇,雖然沒有把敵人殲光,仍下令戶部、兵部發銀十萬兩當犒賞,用來鼓舞士氣。二月乙亥,本紀寫袁崇煥為僉都御史,〈袁崇煥傳〉寫立刻升他為右僉都御史,下詔書獎勵,滿桂等人也依等級升官。三月又有兩條任命:滿桂以原來的官職鎮守寧遠,袁崇煥以右僉都御史的身分巡撫遼東、山海一帶。

出處(6)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袁崇煥血書誓眾」(袁崇煥用血寫誓詞,對眾人宣誓)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戶兵二部發銀十萬兩為犒賞之資,用鼓戰氣」(戶部、兵部發銀十萬兩當犒賞,用來鼓舞士氣)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立擢崇煥右僉都御史,璽書獎勵,桂等進秩有差」(立刻升袁崇煥為右僉都御史,下詔書獎勵,滿桂等人也依等級升官)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二月乙亥寫袁崇煥為「僉都御史」」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命總兵官滿桂以原官鎮守寧遠」(命總兵官滿桂以原來的官職鎮守寧遠)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命袁崇煥以右僉都御史巡撫遼東山海等處」(命袁崇煥以右僉都御史的身分巡撫遼東、山海一帶)

三月丁未,封賞還有一條:本紀寫,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魏忠賢傳〉也寫下詔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但傳先寫的是遼陽男子武長春案,許顯純審問後把供詞寫成武長春是敵人的探子,傳上一段最後一句是霍維華於是教魏忠賢冒領邊功。同一件封賞,本紀歸到寧遠解圍,〈魏忠賢傳〉歸到武長春案,不提寧遠,事件頁都寫出來。

出處(6)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論寧遠解圍功,封魏忠賢從子良卿肅寧伯。」(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詔封忠賢侄良卿為肅寧伯」(下詔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傳依序先寫遼陽男子武長春案」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長春敵間」(武長春是敵人的探子)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霍維華遂教忠賢冒邊功矣」(霍維華於是教魏忠賢冒領邊功)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同一件封賞,本紀歸到寧遠解圍,〈魏忠賢傳〉歸到武長春案,不提寧遠,本頁都寫出來。」

另一邊有人被追責。〈袁崇煥傳〉寫高第和楊麒因為沒有救援獲罪,都被革職,由王之臣代高第,趙率教代楊麒。傳沒有寫日期。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坐失援,第、麒並褫官去,而以王之臣代第,趙率教代麒」(因為沒有救援而獲罪,高第、楊麒都被革職,由王之臣代高第,趙率教代楊麒)

解圍之後,滿桂和趙率教有了嫌隙。〈趙率教傳〉寫寧遠被圍時,趙率教派一個都司、四個守備東援,滿桂厭惡他們遲緩,拒絕他們入城,後來照袁崇煥的話才讓他們進來。解圍之後,趙率教想分功,滿桂不答應,還責備他沒有親自來援,兩人從此有了嫌隙。〈袁崇煥傳〉也寫袁崇煥解圍之後,心志漸漸驕傲,和滿桂不合。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趙率教傳〉)「桂惡其稽緩,拒不納,以袁崇煥言,乃令入。既解圍,率教欲分功。桂不許,且責其不親援,兩人遂有隙。」(滿桂厭惡他們遲緩,拒絕他們入城,後來照袁崇煥的話才讓他們進來。解圍之後,趙率教想分功,滿桂不答應,還責備他沒有親自來援,兩人從此有了嫌隙)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崇煥既解圍,志漸驕,與桂不協」(袁崇煥解圍之後,心志漸漸驕傲,和滿桂不合)

朝中也有人把寧遠被圍歸到孫承宗身上。御史李懋芳的疏說:何況柳河之敗之後,敵人看出關外沒有防備,所以敢放肆深入。皇帝的批語沒有照他的意思只追究孫承宗:關門兵數多少,大家都看得見,還有經手管理的各官,怎麼能只怪樞輔。但批語最後一句是等敵人退了再查個明白,並不是免責。

出處(4)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況柳河之敗,賊窺關外無備,故輒敢狂逞深入。」(何況柳河之敗之後,敵人看出關外沒有防備,所以敢放肆深入)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關門兵數多寡,眾目難逃,尚有經管各官,如何專責樞輔」(關門兵數多少,大家都看得見,還有經手管理的各官,怎麼能只怪樞輔)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俟虜退查核自明」(等敵人退了再查個明白)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並不是免責」

努爾哈赤同年七月起病,八月去世。清實錄二月寫不懌而歸,七月寫努爾哈赤身體不適,到清河去泡溫泉,八月丙午病危,想回京,乘船順太子河而下,庚戌未時去世,在位十一年,享年六十八。明方這邊,〈袁崇煥傳〉寫八月中清太祖去世,袁崇煥派使者弔喪,順便窺探虛實;熹宗實錄十月收了皇帝給朝鮮國王的批答,寫努爾哈赤已死,休息有期。沒有一處寫病因,也沒有一處把他的病或死連到寧遠之戰或覺華島,事件頁不補。

出處(6)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癸巳,上不豫,幸清河坐湯。」(努爾哈赤身體不適,到清河去泡溫泉)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丙午,上大漸,欲還京,乘舟順太子河而下。」(病危,想回京,乘船順太子河而下)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庚戌,未刻,上崩。在位凡十一年,年六十有八。」(庚戌未時去世,在位十一年,享年六十八)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八月中,我太祖高皇帝晏駕,崇煥遣使吊,且以覘虛實」(八月中,清太祖去世,袁崇煥派使者弔喪,順便窺探虛實)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奴酋已斃,休息有期」(努爾哈赤已死,休息有期)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沒有一處寫病因,也沒有一處把他的病或死連到寧遠之戰或覺華島。這件事本頁不補。」

朝鮮實錄裡也有幾條提到寧遠,大多不是朝鮮人親眼所見:

  • 仁祖四年四月:都體察使張晩報告,私下聽說毛文龍聽到奴酋又要進犯寧遠的消息,現在正水陸進兵。這是這年四月的傳聞,沒有細節。
  • 仁祖五年五月:使臣金尚憲轉述他在燕京呈兵部的文書:後金只是因為在內忌憚關門、寧遠的聲勢,顧念自己的巢穴,不敢施展計謀。這是請明朝出兵時說的話,帶著遊說的口氣。清方使者劉海寫給朝鮮的信說,攻寧遠攻不下,就想收兵,沒有糧食,再攻又攻不了,哪一年沒寫。
  • 仁祖五年六月:毛大己轉述:清兵先前進犯寧遠,袁老爺出陣到城外,賊兵不敢逼近,退到十三山和他對峙。「前犯寧遠」指哪一年,條文沒寫,毛大己說的是哪一仗,事件頁不判斷。
出處(5)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伏聞毛都督,聞有奴酋再犯寧遠之奇,今方水陸進兵云。」(私下聽說毛文龍聽到奴酋又要進犯寧遠的消息,現在正水陸進兵)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直以內憚關門、寧遠之勢,顧念巢穴,不敢逞計。」(只是因為在內忌憚關門、寧遠的聲勢,顧念自己的巢穴,不敢施展計謀)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奴賊前犯寧遠,袁老爺出陣城外,賊兵不敢進逼,退屯於十三山,與之相持。」(清兵先前進犯寧遠,袁老爺出陣到城外,賊兵不敢逼近,退到十三山和他對峙)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毛大己說的是哪一仗,本頁不判斷。」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攻寧遠不下,則欲斂兵,無食,再攻不能。」(攻寧遠攻不下,就想收兵,沒有糧食,再攻又攻不了)

看這一段的時間軸(論功、追責與後事)→

讀完之後,想追問可以看

1 事件時間軸

事情如何一步步發生

「戊子」「己丑」這類兩個字是古代的日子代號:天干十個、地支十二個配成六十組,一天用一組依序輪下去,所以相鄰的兩個代號就是相鄰的兩天。史書常常只寫月份加這個代號,不寫幾號。

  1. 孫承宗定守寧遠,高第要撤

    1. 天啟三年九月 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

      第二年完工。〈孫承宗傳〉記他主張寧遠與覺華島互相呼應:敵人逼近城,就叫島上的兵繞到敵人後面橫擊。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天啟三年(1623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孫承宗傳〉)「與覺華相犄角」(寧遠和覺華島互相呼應)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孫承宗傳〉)「敵窺城,令島上卒旁出三岔,斷浮橋,繞其後而橫擊之」(敵人逼近城,就叫島上的兵從側面出到三岔河,切斷浮橋,繞到敵人後面橫擊)
    2. 天啟五年十月 高第接任,下令關外撤守,袁崇煥說「我必不去」

      高第認為關外守不住,撤掉錦州等處的守具,把屯兵趕進關,還想連寧遠一起撤;撤守時丟下米糧十多萬,死亡的人倒在路上。

      出處(6)
      • 寧遠之戰-背景「孫承宗去職,高第接任。」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高第認為關外守不住,下令撤掉錦州、右屯、大小凌河和松山、杏山、塔山的守具」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盡驅屯兵入關」(把屯田的兵全趕進關)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並想連寧遠、前屯一起撤」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寧前道也,官此當死此,我必不去。」(我是寧前道,在這個官位上就該死在這裡,我絕不離開)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委棄米粟十餘萬,而死亡載途,哭聲震野」(丟下米糧十多萬,死亡的人倒在路上,哭聲震動原野)
  2. 出兵前:訓話與警報

    1. 己酉條下(比出兵早9天左右) 努爾哈赤對諸貝勒的訓話,全段沒有提到寧遠

      指責明朝君臣自恃強大、助葉赫侵犯,說要興兵征討;實錄沒有另外寫這次出兵的理由。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引《清太祖實錄》)「今明之君臣,自恃強大,蔑視上帝,任意生殺,妄啟釁端,助葉赫侵我疆圉,毀我廬舍,奪我禾稼,肆虐無已。朕用昭告皇天,興師征之。」(如今明朝的君臣,自恃強大,輕視上天,任意殺人,隨意挑起爭端,幫助葉赫侵犯我的疆界,毀壞我的房舍,搶奪我的莊稼,肆虐沒有停止。我於是向上天稟告,興兵征討他們)
      • 寧遠之戰-背景(引《清太祖實錄》)「標在己酉條下,比出兵早9天左右」
      • 寧遠之戰-背景(引《清太祖實錄》)「全段沒有提到寧遠,實錄也沒有另外寫這次出兵的理由。」
    2. 正月(日子不確定) 明方聽到警報,廷議無善策;高第、楊麒擁兵關上不救

      兵部尚書王永光召集廷臣議戰守,沒有好辦法;閻鳴泰的疏主張固守寧遠為主;朝廷內外都說寧遠一定守不住。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初,中朝聞警,兵部尚書王永光大集廷臣議戰守,無善策。」(起初朝廷聽到警報,兵部尚書王永光召集廷臣大議戰守,沒有好辦法)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熹宗實錄》)「固守寧遠為主」(以固守寧遠為主)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經略第、總兵麒並擁兵關上,不救,中外謂寧遠必不守。」(經略高第、總兵楊麒都帶兵留在關上,不去救,朝廷內外都說寧遠一定守不住)
    3. 正月戊午到丁卯 清軍西進,右屯衛、錦州守將已逃,9天後到寧遠

      戊午起兵,庚申駐東昌堡;右屯衛守將周守廉率軍民已逃,錦州等處守將焚糧逃走;從庚申算起7天後的丁卯,大軍到寧遠。兩邊對這些城為什麼沒人守,寫法不同。

      出處(8)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率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努爾哈赤率領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右屯衛守兵千人,大凌河兵五百人,錦州城兵三千人。」(右屯衛有守兵一千人,大凌河五百人,錦州城三千人)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其城守參將周守廉,率軍民已遁」(守城參將周守廉帶著軍民已經逃了)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聞我軍至,皆震懾,焚其廬舍糧儲而遁」(聽說我軍到了,都嚇住了,燒了房屋和糧儲逃走)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留將八人,統步卒四萬,命悉移貯右屯衛。」(努爾哈赤留下八名將領、步兵四萬,命他們把糧食全部移到右屯衛存放)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軍至寧遠,越城五里,橫截山海關大路駐營。」(大軍到寧遠,越過城五里,橫斷通山海關的大路紮營)
      • 寧遠之戰-經過「兩邊對這些城裡有沒有兵、為什麼沒人守,寫法不同,本頁不判斷。」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傳寫前一年十月高第就已經下令撤守這些城,守具撤走,屯兵趕進關。」
  3. 丁卯到庚午:城下對話與攻城

    1. 丁卯 城下對話:「二十萬」與「十三萬」,只見清實錄

      努爾哈赤放回俘虜進城傳話勸降,袁崇煥回答拒降。明方來源都沒有這段對話。

      見對照卡:兵力:二十萬、十三萬、五萬餘騎
      出處(4)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汝等此城,吾以兵二十萬來攻,破之必矣。城內官若降,吾將貴重之,加豢養焉。」(你們這座城,我用二十萬兵來攻,一定攻破。城裡的官員如果投降,我會看重他們,加以供養)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汗何故遽爾加兵耶。錦寧二城,汝國既得而棄之,以所棄之地,吾修治而居,寧各守其地以死,詎肯降耶。且汗稱來兵二十萬,虛也,約有十三萬,我亦不以來兵為少也。」(汗為什麼這麼突然就來進兵?錦州、寧遠兩座城,你們國家得到了又丟棄;你們丟棄的地方,我修好了住在這裡,寧可各守各的地方死在這裡,怎麼肯投降?而且汗說來了二十萬兵,是虛數,大約有十三萬,我也不覺得來兵少)
      • 寧遠之戰-經過「這段對話,本頁讀到的明方來源(〈袁崇煥傳〉、〈滿桂傳〉、本紀、熹宗實錄的11條)都沒有。」
      • 寧遠之戰-經過「「二十萬」和「十三萬」是清實錄記下的兩句話,一句是努爾哈赤說的,一句是記在袁崇煥名下的,都不是統計。」
    2. 戊辰起連攻兩天(明方塘報:二十四日寅時攻城) 攻城兩天,城上用西洋紅夷炮,清軍攻不下

      清方寫天寒地凍、鑿城數處、城上火器炮石齊下;明方塘報、〈滿桂傳〉、〈袁崇煥傳〉寫西洋紅夷炮;本紀寫丁卯圍、己巳解圍。

      見對照卡:城上的炮,叫什麼
      出處(1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兵執楯薄城下,將毀城進攻。」(清兵拿著盾牌逼近城下,準備毀城進攻)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嬰城固守,火器炮石齊下,死戰不退。」(明朝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環城固守,火器和炮石一起落下,死戰不退)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兵不能攻,且退。翼日,再攻,又不能克而退。」(我兵攻不進去,就退下。第二天再攻,又攻不下而退)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計二日攻城,傷我游擊二人,備御官二人,兵五百人。」(算起來攻城兩天,傷了我方遊擊二人、備御官二人、兵五百人)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本月二十三日,大營達子俱到寧遠,劄營一日,至二十四日寅時,攻打西南城角,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賊,復攻南角,推板車遮蓋,用斧鑿城數處」(本月二十三日,大隊韃子都到了寧遠,紮營一天,到二十四日寅時,攻打西南城角,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的賊,又攻南角,推著板車遮蓋,用斧頭鑿城牆好幾處)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被道臣袁崇煥縛柴澆油」(道臣袁崇煥把柴捆起來澆上油)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選健丁五十名縋下,用棉花火藥等物將達賊戰車盡行燒毀」(挑了五十名健壯的人用繩子吊下城,用棉花火藥等東西把敵人的戰車全部燒毀)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滿桂傳〉)「桂與崇煥死守。始攻西南城隅,發西洋紅夷炮,傷攻者甚眾。明日轉攻南城,用火器拒卻之,圍解。」(滿桂與袁崇煥死守。先攻西南城角,城上發西洋紅夷炮,傷了很多攻城的人。第二天轉攻南城,用火器擋退他們,圍解)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令閩卒羅立,發西洋巨砲,傷城外軍」(命福建籍的兵卒羅立發射西洋大砲,傷了城外的軍隊)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本紀)「丁卯,大清兵圍寧遠,總兵官滿桂、寧前道參政袁崇煥固守。己巳,圍解。」(丁卯日,清兵圍寧遠,總兵官滿桂、寧前道參政袁崇煥固守。己巳日,圍解)
      • 寧遠之戰-經過「這一段,明方組和清方組各自獨立的記載在幾點上相合:都記了攻城攻了兩天,都記了鑿城數處,都記了城上用火器。」
  4. 覺華島與退兵

    1. 庚午(己巳後隔天) 吳訥格率兵攻覺華島

      清方寫守軍統兵四萬、紮營冰上,被全部殲滅,燒船兩千多艘;〈袁崇煥傳〉寫分兵數萬、殺軍民數萬;高第塘報沒有寫到島被攻。

      見對照卡:覺華島:兵力、守軍、船糧、冰
      出處(1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聞寧遠城南十六里外,海中有覺華島,其山海關外兵丁糧芻,俱舟運於此。」(聽說寧遠城南十六里外的海中有覺華島,山海關外的兵丁糧草都用船運到這裡)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命吳訥格率所部八旗蒙古,更益滿兵八百,往取覺華島。」(命吳訥格率領所屬的八旗蒙古,再加滿洲兵八百,去奪覺華島)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見明防守糧儲參將姚撫民、胡一寧、金觀,遊擊季善、吳玉、張國青,統兵四萬,營於冰上,鑿冰十五里為壕,列陣以車楯衛之。」(看見明朝防守糧儲的參將姚撫民、胡一寧、金觀,遊擊季善、吳玉、張國青,統兵四萬,紮營在冰上,鑿開十五里的冰當壕溝,用車和盾牌排陣防衛)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軍奪壕口入,擊之,遂敗其兵,盡斬之。」(我軍奪下壕口衝進去,擊敗了他們,全部殺光)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焚其船二千餘,並所積糧芻,高與屋等者千餘所,乃還,與大軍會。」(燒了他們的船兩千多艘,和積存的糧草,堆得和房屋一樣高的有一千多處,然後回來,與大軍會合)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大清初解圍,分兵數萬略覺華島,殺參將金冠等及軍民數萬。崇煥方完城,力竭不能救也。」(清軍剛解圍,分了數萬兵搶掠覺華島,殺了參將金冠等人和軍民數萬。袁崇煥剛把城修完,力量用盡,救不了)
      • 寧遠之戰-經過「進攻的兵力,實錄寫吳訥格的八旗蒙古加滿兵八百,傳寫「分兵數萬」」
      • 寧遠之戰-經過「實錄的參將之一寫「金觀」,傳寫「金冠」,是不是同一人,本頁不確定」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高第的塘報沒有寫到島被攻」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近島海岸冰俱鑿開,達賊不能過海」(靠近島的海岸邊的冰都鑿開了,韃賊過不了海)
      • 寧遠之戰-經過「兩邊都提到冰,但說的不是同一件事:塘報是明方鑿開岸邊的冰擋敵人,實錄是守軍在冰上挖壕。」
    2. 辛未 清軍退兵,到右屯衛把糧食全燒了

      清實錄寫努爾哈赤帶軍回來,到右屯衛,把那裡的糧食全燒了。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還軍,至右屯衛,悉焚其糧。」(努爾哈赤帶軍回來,到右屯衛,把那裡的糧食全燒了)
    3. 二月壬午 回到瀋陽,「不懌而歸」

      實錄寫他起兵以來戰無不捷,只有寧遠一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清史稿》另記他說「袁崇煥何人,乃能爾耶」。

      見對照卡:吳訥格與武訥格,焚船與奪舟
      出處(5)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至瀋陽。上自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諸處,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努爾哈赤到了瀋陽。他自從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各處,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史稿》)「朕用兵以來,未有抗顏行者。袁崇煥何人,乃能爾耶!」(我用兵以來,沒有人敢正面抵擋。袁崇煥是什麼人,竟然能這樣)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史稿》)「遣武訥格將蒙古兵攻覺華島,奪舟二千,盡焚其軍儲,班師。」(派武訥格率領蒙古兵攻覺華島,奪了船兩千,全燒了島上的軍需,然後班師)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史稿》)「《清史稿》寫武訥格,實錄寫吳訥格,本頁讀成同一人」
      • 寧遠之戰-經過「實錄寫「焚其船二千餘」,《清史稿》寫「奪舟二千」,軍儲兩書都寫燒了。」
  5. 論功、追責與後事

    1. 二月乙亥 袁崇煥升右僉都御史,皇帝諭旨嘉獎

      諭旨提到袁崇煥血書誓眾,戶部、兵部發銀十萬兩犒賞;〈袁崇煥傳〉寫立刻升右僉都御史,滿桂等人也依等級升官。

      見對照卡:勝負怎麼寫
      出處(4)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袁崇煥血書誓眾」(袁崇煥用血寫誓詞,對眾人宣誓)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戶兵二部發銀十萬兩為犒賞之資,用鼓戰氣」(戶部、兵部發銀十萬兩當犒賞,用來鼓舞士氣)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立擢崇煥右僉都御史,璽書獎勵,桂等進秩有差」(立刻升袁崇煥為右僉都御史,下詔書獎勵,滿桂等人也依等級升官)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本紀二月乙亥寫袁崇煥為「僉都御史」」
    2. 三月 袁崇煥任遼東巡撫,滿桂以原官鎮守寧遠

      熹宗實錄收了兩條任命。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命總兵官滿桂以原官鎮守寧遠」(命總兵官滿桂以原來的官職鎮守寧遠)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命袁崇煥以右僉都御史巡撫遼東山海等處」(命袁崇煥以右僉都御史的身分巡撫遼東、山海一帶)
    3. (原文沒有日期) 高第、楊麒因失援被革職,王之臣、趙率教代之 日期不確定

      〈袁崇煥傳〉寫高第、楊麒因為沒有救援而獲罪;王永光的奏報與皇帝批語也提到援兵不集。

      出處(3)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坐失援,第、麒並褫官去,而以王之臣代第,趙率教代麒」(因為沒有救援而獲罪,高第、楊麒都被革職,由王之臣代高第,趙率教代楊麒)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援兵不滿六七百人,已退在中前,並無進援」(援兵不滿六七百人,已退到中前,沒有進來援救)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援兵不集,孤城安能壯膽」(援兵沒有聚集,孤城怎麼能壯膽)
    4. 三月丁未 封魏忠賢姪良卿肅寧伯:本紀歸寧遠解圍,〈魏忠賢傳〉歸武長春案

      同一件封賞,本紀歸到寧遠解圍,〈魏忠賢傳〉歸到武長春案,不提寧遠。

      見對照卡:封魏良卿的理由
      出處(5)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論寧遠解圍功,封魏忠賢從子良卿肅寧伯。」(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詔封忠賢侄良卿為肅寧伯」(下詔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傳依序先寫遼陽男子武長春案」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霍維華遂教忠賢冒邊功矣」(霍維華於是教魏忠賢冒領邊功)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同一件封賞,本紀歸到寧遠解圍,〈魏忠賢傳〉歸到武長春案,不提寧遠,本頁都寫出來。」
    5. 七月癸巳到八月庚戌 努爾哈赤病、去世,來源沒有連到寧遠

      實錄分條寫二月不懌而歸、七月起病、八月去世;明方只寫到他去世的消息;沒有一處寫病因。

      見對照卡:努爾哈赤的死,和寧遠有沒有關係
      出處(6)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癸巳,上不豫,幸清河坐湯。」(努爾哈赤身體不適,到清河去泡溫泉)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丙午,上大漸,欲還京,乘舟順太子河而下。」(病危,想回京,乘船順太子河而下)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庚戌,未刻,上崩。在位凡十一年,年六十有八。」(庚戌未時去世,在位十一年,享年六十八)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八月中,我太祖高皇帝晏駕,崇煥遣使吊,且以覘虛實」(八月中,清太祖去世,袁崇煥派使者弔喪,順便窺探虛實)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奴酋已斃,休息有期」(努爾哈赤已死,休息有期)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沒有一處寫病因,也沒有一處把他的病或死連到寧遠之戰或覺華島。這件事本頁不補。」
    6. (原文沒有日期) 滿桂與趙率教不和 日期不確定

      〈趙率教傳〉寫寧遠被圍時趙率教派兵東援,滿桂嫌他們遲緩、拒不入城;解圍後趙率教想分功,滿桂不許;〈袁崇煥傳〉也寫袁崇煥與滿桂不協。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趙率教傳〉)「桂惡其稽緩,拒不納,以袁崇煥言,乃令入。既解圍,率教欲分功。桂不許,且責其不親援,兩人遂有隙。」(滿桂厭惡他們遲緩,拒絕他們入城,後來照袁崇煥的話才讓他們進來。解圍之後,趙率教想分功,滿桂不答應,還責備他沒有親自來援,兩人從此有了嫌隙)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崇煥既解圍,志漸驕,與桂不協」(袁崇煥解圍之後,心志漸漸驕傲,和滿桂不合)
    7. (原文沒有日期) 御史李懋芳把寧遠被圍歸到孫承宗,皇帝批語不照他的意思 日期不確定

      批語說關門兵數大家看得見,還有經管各官,怎麼能只怪樞輔;但最後一句是等敵人退了再查,並不是免責。

      見對照卡:李懋芳疏把寧遠被圍歸到孫承宗
      出處(4)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況柳河之敗,賊窺關外無備,故輒敢狂逞深入。」(何況柳河之敗之後,敵人看出關外沒有防備,所以敢放肆深入)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關門兵數多寡,眾目難逃,尚有經管各官,如何專責樞輔」(關門兵數多少,大家都看得見,還有經手管理的各官,怎麼能只怪樞輔)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俟虜退查核自明」(等敵人退了再查個明白)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並不是免責」

2 人物關係圖

誰是誰?為什麼捲入?

這組關係每一條都是事件頁自己寫出來的(14 條),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可以對。

家族 君臣 衝突 告發(圓點是告發的人) 粗框、名字粗體=有筆記 細淺框、名字淡=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6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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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出處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袁崇煥寧前道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滿桂總兵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祖大壽參將明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高第經略(駐關上)明方努爾哈赤清方統帥清方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吳訥格攻覺華島的清將清方孫承宗前任,定下守寧遠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趙率教派兵東援的將領皇太極同年九月繼位朱由校明熹宗魏忠賢宦官本站沒有這個人的筆記李懋芳御史派同去派同去嘉獎升官鎮守寧遠封姪命攻覺華島城下對話攻城攻城撤守嫌隙不協歸咎父子

點圖上的線或線上的字,這裡會顯示這兩人的關係與出處。

全部 14 條關係與出處
人物關係一句話出處
孫承宗 → 袁崇煥派同去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天啟三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
出處(1)
  • 寧遠之戰-背景「天啟三年(1623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
孫承宗 → 滿桂派同去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同一句:孫承宗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寧遠。
出處(1)
  • 寧遠之戰-背景「天啟三年(1623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
朱由校 → 袁崇煥嘉獎升官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皇帝諭旨提到袁崇煥血書誓眾;〈袁崇煥傳〉寫立刻升他為右僉都御史,下詔書獎勵。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袁崇煥血書誓眾」(袁崇煥用血寫誓詞,對眾人宣誓)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立擢崇煥右僉都御史,璽書獎勵,桂等進秩有差」(立刻升袁崇煥為右僉都御史,下詔書獎勵,滿桂等人也依等級升官)
朱由校 → 滿桂鎮守寧遠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熹宗實錄收的任命:滿桂以原官鎮守寧遠。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命總兵官滿桂以原官鎮守寧遠」(命總兵官滿桂以原來的官職鎮守寧遠)
朱由校 → 魏忠賢封姪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本紀寫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魏忠賢傳〉歸因不同,見對照卡 D8。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論寧遠解圍功,封魏忠賢從子良卿肅寧伯。」(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努爾哈赤 → 吳訥格命攻覺華島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清實錄寫努爾哈赤命吳訥格率八旗蒙古加滿兵八百去取覺華島。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命吳訥格率所部八旗蒙古,更益滿兵八百,往取覺華島。」(命吳訥格率領所屬的八旗蒙古,再加滿洲兵八百,去奪覺華島)
努爾哈赤 – 袁崇煥城下對話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丁卯當天,清實錄記努爾哈赤對寧遠城傳話勸降,也記袁崇煥拒絕。這段對話只見於清實錄。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汝等此城,吾以兵二十萬來攻,破之必矣。城內官若降,吾將貴重之,加豢養焉。」(你們這座城,我用二十萬兵來攻,一定攻破。城裡的官員如果投降,我會看重他們,加以供養)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汗何故遽爾加兵耶。錦寧二城,汝國既得而棄之,以所棄之地,吾修治而居,寧各守其地以死,詎肯降耶。且汗稱來兵二十萬,虛也,約有十三萬,我亦不以來兵為少也。」(汗為什麼這麼突然就來進兵?錦州、寧遠兩座城,你們國家得到了又丟棄;你們丟棄的地方,我修好了住在這裡,寧可各守各的地方死在這裡,怎麼肯投降?而且汗說來了二十萬兵,是虛數,大約有十三萬,我也不覺得來兵少)
努爾哈赤 – 滿桂攻城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清實錄寫明總兵滿桂環城固守,清兵攻不進去。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嬰城固守,火器炮石齊下,死戰不退。」(明朝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環城固守,火器和炮石一起落下,死戰不退)
努爾哈赤 – 祖大壽攻城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清實錄寫參將祖大壽與滿桂、袁崇煥一起環城固守。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嬰城固守,火器炮石齊下,死戰不退。」(明朝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環城固守,火器和炮石一起落下,死戰不退)
高第 – 袁崇煥撤守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高第下令撤關外守具、想連寧遠一起撤,袁崇煥說「我必不去」。
出處(2)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高第認為關外守不住,下令撤掉錦州、右屯、大小凌河和松山、杏山、塔山的守具」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寧前道也,官此當死此,我必不去。」(我是寧前道,在這個官位上就該死在這裡,我絕不離開)
滿桂 – 趙率教嫌隙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趙率教傳〉寫解圍後趙率教想分功,滿桂不答應,兩人有了嫌隙。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趙率教傳〉)「桂惡其稽緩,拒不納,以袁崇煥言,乃令入。既解圍,率教欲分功。桂不許,且責其不親援,兩人遂有隙。」(滿桂厭惡他們遲緩,拒絕他們入城,後來照袁崇煥的話才讓他們進來。解圍之後,趙率教想分功,滿桂不答應,還責備他沒有親自來援,兩人從此有了嫌隙)
袁崇煥 – 滿桂不協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袁崇煥傳〉寫袁崇煥解圍之後,心志漸驕,與滿桂不協。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崇煥既解圍,志漸驕,與桂不協」(袁崇煥解圍之後,心志漸漸驕傲,和滿桂不合)
李懋芳 → 孫承宗歸咎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御史李懋芳的疏把寧遠被圍歸到柳河之敗,皇帝批語沒有照他的意思只追究孫承宗。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況柳河之敗,賊窺關外無備,故輒敢狂逞深入。」(何況柳河之敗之後,敵人看出關外沒有防備,所以敢放肆深入)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關門兵數多寡,眾目難逃,尚有經管各官,如何專責樞輔」(關門兵數多少,大家都看得見,還有經手管理的各官,怎麼能只怪樞輔)
皇太極 – 努爾哈赤父子
只有事件頁,沒有史料原文
皇太極後來在信裡說「皇考太祖」攻寧遠不克,皇考是對已故父親的稱呼,頁上的白話寫作先父。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宗實錄》)「昔皇考太祖攻寧遠不克,今我攻錦州又未克。」(從前先父太祖攻寧遠沒有攻下,現在我攻錦州又沒有攻下)

人物

名字身分陣營本站筆記
袁崇煥寧前道明方有
滿桂總兵明方沒有
祖大壽參將明方沒有
高第經略(駐關上)明方沒有
努爾哈赤清方統帥清方有
吳訥格攻覺華島的清將清方沒有
孫承宗前任,定下守寧遠其他有
趙率教派兵東援的將領其他沒有
皇太極同年九月繼位其他有
朱由校明熹宗其他有
魏忠賢宦官其他有
李懋芳御史其他沒有

陣營只用事件頁〈參與方〉那一句的分法,沒被點名的人歸「其他」。

陣營的出處(2)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袁崇煥(寧前道,清實錄寫寧遠道)、滿桂(總兵)、祖大壽(參將)守寧遠;覺華島有參將姚撫民等人守糧儲;關上有經略高第與山海總兵楊麒,〈袁崇煥傳〉寫他們擁兵關上、不救。」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努爾哈赤親率,隨行有「諸貝勒大臣」;攻覺華島的是吳訥格。」

3 因果與決策圖

為什麼事情會失控?

實線是原文自己寫出來的先後或動機(8 條);虛線是把兩處原文並排後編者連起來的(2 條),標「推」。

原文明說 編者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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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承宗定守寧遠,派滿桂、袁崇煥同去高第接任,下令關外撤守袁崇煥:我必不去高第、楊麒擁兵關上不救清軍西進,丁卯到寧遠下營攻城兩天,城上用西洋紅夷炮、火器清軍攻不下而退,圍解吳訥格攻覺華島,守軍被殲、船糧被焚(清方記)努爾哈赤「不懌而歸」高第楊麒褫官,袁崇煥升官魏忠賢姪良卿封肅寧伯撤守時備守死守到城下攻不下改攻覺華島一城不下解圍後坐失援論解圍功

點圖上的線或線上的字,這裡會顯示它的出處,以及它是原文明說還是編者推論。

全部 10 條邊與出處
從到標籤種類一句話出處
高第接任,下令關外撤守袁崇煥:我必不去撤守時原文明說〈袁崇煥傳〉先寫高第要撤、還想連寧遠一起撤,接著寫袁崇煥的回答,先後與回應都是傳自己寫的。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高第認為關外守不住,下令撤掉錦州、右屯、大小凌河和松山、杏山、塔山的守具」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並想連寧遠、前屯一起撤」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寧前道也,官此當死此,我必不去。」(我是寧前道,在這個官位上就該死在這裡,我絕不離開)
孫承宗定守寧遠,派滿桂、袁崇煥同去攻城兩天,城上用西洋紅夷炮、火器備守編者推論事件頁說孫承宗頁有「寧遠城是他任內決定要守的」的讀法,本頁不連。把「孫承宗定守寧遠」和「攻城時城上固守」並排連起來,是推論。
出處(2)
  • 寧遠之戰-背景「天啟三年(1623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嬰城固守,火器炮石齊下,死戰不退。」(明朝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環城固守,火器和炮石一起落下,死戰不退)
袁崇煥:我必不去攻城兩天,城上用西洋紅夷炮、火器死守編者推論原文沒有說袁崇煥的「我必不去」導致了攻城時的死守,這是把兩處並排後的推論。
出處(2)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寧前道也,官此當死此,我必不去。」(我是寧前道,在這個官位上就該死在這裡,我絕不離開)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滿桂傳〉)「桂與崇煥死守。始攻西南城隅,發西洋紅夷炮,傷攻者甚眾。明日轉攻南城,用火器拒卻之,圍解。」(滿桂與袁崇煥死守。先攻西南城角,城上發西洋紅夷炮,傷了很多攻城的人。第二天轉攻南城,用火器擋退他們,圍解)
清軍西進,丁卯到寧遠下營攻城兩天,城上用西洋紅夷炮、火器到城下原文明說清實錄先寫大軍到寧遠,接著寫清兵拿盾牌逼近城下,先後是原文寫的。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軍至寧遠,越城五里,橫截山海關大路駐營。」(大軍到寧遠,越過城五里,橫斷通山海關的大路紮營)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兵執楯薄城下,將毀城進攻。」(清兵拿著盾牌逼近城下,準備毀城進攻)
攻城兩天,城上用西洋紅夷炮、火器清軍攻不下而退,圍解攻不下原文明說清實錄自己寫:我兵不能攻,且退;第二天再攻,又不能克而退。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兵不能攻,且退。翼日,再攻,又不能克而退。」(我兵攻不進去,就退下。第二天再攻,又攻不下而退)
清軍攻不下而退,圍解吳訥格攻覺華島,守軍被殲、船糧被焚(清方記)改攻覺華島原文明說清實錄寫聽說海中有覺華島,兵丁糧草都運在這裡,才命吳訥格去取。先後是原文寫的(己巳解圍後隔天)。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聞寧遠城南十六里外,海中有覺華島,其山海關外兵丁糧芻,俱舟運於此。」(聽說寧遠城南十六里外的海中有覺華島,山海關外的兵丁糧草都用船運到這裡)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命吳訥格率所部八旗蒙古,更益滿兵八百,往取覺華島。」(命吳訥格率領所屬的八旗蒙古,再加滿洲兵八百,去奪覺華島)
清軍攻不下而退,圍解努爾哈赤「不懌而歸」一城不下原文明說清實錄自己寫: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至瀋陽。上自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諸處,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努爾哈赤到了瀋陽。他自從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各處,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
清軍攻不下而退,圍解高第楊麒褫官,袁崇煥升官解圍後原文明說〈袁崇煥傳〉先寫圍遂解,接著寫立刻升袁崇煥為右僉都御史。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立擢崇煥右僉都御史,璽書獎勵,桂等進秩有差」(立刻升袁崇煥為右僉都御史,下詔書獎勵,滿桂等人也依等級升官)
高第、楊麒擁兵關上不救高第楊麒褫官,袁崇煥升官坐失援原文明說〈袁崇煥傳〉自己寫:高第、楊麒因為沒有救援而獲罪,都被革職。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坐失援,第、麒並褫官去,而以王之臣代第,趙率教代麒」(因為沒有救援而獲罪,高第、楊麒都被革職,由王之臣代高第,趙率教代楊麒)
清軍攻不下而退,圍解魏忠賢姪良卿封肅寧伯論解圍功原文明說本紀自己寫: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魏忠賢傳〉歸因不同,見對照卡 D8。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論寧遠解圍功,封魏忠賢從子良卿肅寧伯。」(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節點的出處

節點出處
孫承宗定守寧遠,派滿桂、袁崇煥同去
出處(1)
  • 寧遠之戰-背景「天啟三年(1623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
高第接任,下令關外撤守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孫承宗去職,高第接任。」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高第認為關外守不住,下令撤掉錦州、右屯、大小凌河和松山、杏山、塔山的守具」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並想連寧遠、前屯一起撤」
袁崇煥:我必不去
出處(1)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寧前道也,官此當死此,我必不去。」(我是寧前道,在這個官位上就該死在這裡,我絕不離開)
高第、楊麒擁兵關上不救
出處(1)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經略第、總兵麒並擁兵關上,不救,中外謂寧遠必不守。」(經略高第、總兵楊麒都帶兵留在關上,不去救,朝廷內外都說寧遠一定守不住)
清軍西進,丁卯到寧遠下營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率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努爾哈赤率領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軍至寧遠,越城五里,橫截山海關大路駐營。」(大軍到寧遠,越過城五里,橫斷通山海關的大路紮營)
攻城兩天,城上用西洋紅夷炮、火器
出處(3)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兵執楯薄城下,將毀城進攻。」(清兵拿著盾牌逼近城下,準備毀城進攻)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嬰城固守,火器炮石齊下,死戰不退。」(明朝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環城固守,火器和炮石一起落下,死戰不退)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滿桂傳〉)「桂與崇煥死守。始攻西南城隅,發西洋紅夷炮,傷攻者甚眾。明日轉攻南城,用火器拒卻之,圍解。」(滿桂與袁崇煥死守。先攻西南城角,城上發西洋紅夷炮,傷了很多攻城的人。第二天轉攻南城,用火器擋退他們,圍解)
清軍攻不下而退,圍解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兵不能攻,且退。翼日,再攻,又不能克而退。」(我兵攻不進去,就退下。第二天再攻,又攻不下而退)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本紀)「丁卯,大清兵圍寧遠,總兵官滿桂、寧前道參政袁崇煥固守。己巳,圍解。」(丁卯日,清兵圍寧遠,總兵官滿桂、寧前道參政袁崇煥固守。己巳日,圍解)
吳訥格攻覺華島,守軍被殲、船糧被焚(清方記)
出處(4)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命吳訥格率所部八旗蒙古,更益滿兵八百,往取覺華島。」(命吳訥格率領所屬的八旗蒙古,再加滿洲兵八百,去奪覺華島)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見明防守糧儲參將姚撫民、胡一寧、金觀,遊擊季善、吳玉、張國青,統兵四萬,營於冰上,鑿冰十五里為壕,列陣以車楯衛之。」(看見明朝防守糧儲的參將姚撫民、胡一寧、金觀,遊擊季善、吳玉、張國青,統兵四萬,紮營在冰上,鑿開十五里的冰當壕溝,用車和盾牌排陣防衛)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軍奪壕口入,擊之,遂敗其兵,盡斬之。」(我軍奪下壕口衝進去,擊敗了他們,全部殺光)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焚其船二千餘,並所積糧芻,高與屋等者千餘所,乃還,與大軍會。」(燒了他們的船兩千多艘,和積存的糧草,堆得和房屋一樣高的有一千多處,然後回來,與大軍會合)
努爾哈赤「不懌而歸」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至瀋陽。上自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諸處,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努爾哈赤到了瀋陽。他自從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各處,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
高第楊麒褫官,袁崇煥升官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坐失援,第、麒並褫官去,而以王之臣代第,趙率教代麒」(因為沒有救援而獲罪,高第、楊麒都被革職,由王之臣代高第,趙率教代楊麒)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立擢崇煥右僉都御史,璽書獎勵,桂等進秩有差」(立刻升袁崇煥為右僉都御史,下詔書獎勵,滿桂等人也依等級升官)
魏忠賢姪良卿封肅寧伯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論寧遠解圍功,封魏忠賢從子良卿肅寧伯。」(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詔封忠賢侄良卿為肅寧伯」(下詔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4 人物泳道圖

同一階段,各人在做什麼?

窄螢幕:表格可以左右滑動,人物名稱固定在左邊

階段 →
人物 ↓
孫承宗定守寧遠,高第要撤天啟三年九月到五年十月出兵前:訓話與警報天啟六年正月(戊午以前)丁卯到庚午:城下對話與攻城正月丁卯到己巳覺華島與退兵正月庚午到二月壬午論功、追責與後事二月到八月
袁崇煥寧遠孫承宗派他與滿桂同去守寧遠;高第要撤守時,他說「我必不去」。
出處(2)
  • 寧遠之戰-背景「天啟三年(1623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寧前道也,官此當死此,我必不去。」(我是寧前道,在這個官位上就該死在這裡,我絕不離開)
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拒絕勸降,與滿桂死守;令福建兵卒羅立發西洋大砲。
出處(3)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汗何故遽爾加兵耶。錦寧二城,汝國既得而棄之,以所棄之地,吾修治而居,寧各守其地以死,詎肯降耶。且汗稱來兵二十萬,虛也,約有十三萬,我亦不以來兵為少也。」(汗為什麼這麼突然就來進兵?錦州、寧遠兩座城,你們國家得到了又丟棄;你們丟棄的地方,我修好了住在這裡,寧可各守各的地方死在這裡,怎麼肯投降?而且汗說來了二十萬兵,是虛數,大約有十三萬,我也不覺得來兵少)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滿桂傳〉)「桂與崇煥死守。始攻西南城隅,發西洋紅夷炮,傷攻者甚眾。明日轉攻南城,用火器拒卻之,圍解。」(滿桂與袁崇煥死守。先攻西南城角,城上發西洋紅夷炮,傷了很多攻城的人。第二天轉攻南城,用火器擋退他們,圍解)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令閩卒羅立,發西洋巨砲,傷城外軍」(命福建籍的兵卒羅立發射西洋大砲,傷了城外的軍隊)
〈袁崇煥傳〉寫他剛把城修完,力量用盡,救不了覺華島。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大清初解圍,分兵數萬略覺華島,殺參將金冠等及軍民數萬。崇煥方完城,力竭不能救也。」(清軍剛解圍,分了數萬兵搶掠覺華島,殺了參將金冠等人和軍民數萬。袁崇煥剛把城修完,力量用盡,救不了)
升右僉都御史,三月任遼東巡撫;解圍後與滿桂不協。
出處(3)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立擢崇煥右僉都御史,璽書獎勵,桂等進秩有差」(立刻升袁崇煥為右僉都御史,下詔書獎勵,滿桂等人也依等級升官)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命袁崇煥以右僉都御史巡撫遼東山海等處」(命袁崇煥以右僉都御史的身分巡撫遼東、山海一帶)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崇煥既解圍,志漸驕,與桂不協」(袁崇煥解圍之後,心志漸漸驕傲,和滿桂不合)
滿桂寧遠孫承宗派他與袁崇煥同去守寧遠。
出處(1)
  • 寧遠之戰-背景「天啟三年(1623年)九月,孫承宗決定守寧遠,派滿桂與袁崇煥同去,第二年完工。」
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環城固守;拒絕趙率教派來的人入城,後來照袁崇煥的話才讓他們進來。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嬰城固守,火器炮石齊下,死戰不退。」(明朝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環城固守,火器和炮石一起落下,死戰不退)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趙率教傳〉)「桂惡其稽緩,拒不納,以袁崇煥言,乃令入。既解圍,率教欲分功。桂不許,且責其不親援,兩人遂有隙。」(滿桂厭惡他們遲緩,拒絕他們入城,後來照袁崇煥的話才讓他們進來。解圍之後,趙率教想分功,滿桂不答應,還責備他沒有親自來援,兩人從此有了嫌隙)
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三月以原官鎮守寧遠;與趙率教因分功有了嫌隙。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命總兵官滿桂以原官鎮守寧遠」(命總兵官滿桂以原來的官職鎮守寧遠)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趙率教傳〉)「桂惡其稽緩,拒不納,以袁崇煥言,乃令入。既解圍,率教欲分功。桂不許,且責其不親援,兩人遂有隙。」(滿桂厭惡他們遲緩,拒絕他們入城,後來照袁崇煥的話才讓他們進來。解圍之後,趙率教想分功,滿桂不答應,還責備他沒有親自來援,兩人從此有了嫌隙)
高第山海關接任後下令關外撤守,想連寧遠一起撤。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孫承宗去職,高第接任。」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高第認為關外守不住,下令撤掉錦州、右屯、大小凌河和松山、杏山、塔山的守具」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並想連寧遠、前屯一起撤」
與楊麒帶兵留在關上,不去救。
出處(1)
  • 寧遠之戰-背景(引《明史》〈袁崇煥傳〉)「經略第、總兵麒並擁兵關上,不救,中外謂寧遠必不守。」(經略高第、總兵楊麒都帶兵留在關上,不去救,朝廷內外都說寧遠一定守不住)
塘報報告二十三日清軍到寧遠、二十四日寅時攻城。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本月二十三日,大營達子俱到寧遠,劄營一日,至二十四日寅時,攻打西南城角,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賊,復攻南角,推板車遮蓋,用斧鑿城數處」(本月二十三日,大隊韃子都到了寧遠,紮營一天,到二十四日寅時,攻打西南城角,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的賊,又攻南角,推著板車遮蓋,用斧頭鑿城牆好幾處)
塘報沒有寫到覺華島被攻,只寫近島海岸的冰都鑿開,敵人過不了海。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高第的塘報沒有寫到島被攻」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近島海岸冰俱鑿開,達賊不能過海」(靠近島的海岸邊的冰都鑿開了,韃賊過不了海)
因為沒有救援,與楊麒一起被革職。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坐失援,第、麒並褫官去,而以王之臣代第,趙率教代麒」(因為沒有救援而獲罪,高第、楊麒都被革職,由王之臣代高第,趙率教代楊麒)
努爾哈赤右屯衛、寧遠、瀋陽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對諸貝勒訓話;率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到右屯衛,留將八人移糧。
出處(3)
  • 寧遠之戰-背景(引《清太祖實錄》)「今明之君臣,自恃強大,蔑視上帝,任意生殺,妄啟釁端,助葉赫侵我疆圉,毀我廬舍,奪我禾稼,肆虐無已。朕用昭告皇天,興師征之。」(如今明朝的君臣,自恃強大,輕視上天,任意殺人,隨意挑起爭端,幫助葉赫侵犯我的疆界,毀壞我的房舍,搶奪我的莊稼,肆虐沒有停止。我於是向上天稟告,興兵征討他們)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率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努爾哈赤率領諸貝勒大臣,統兵征明)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留將八人,統步卒四萬,命悉移貯右屯衛。」(努爾哈赤留下八名將領、步兵四萬,命他們把糧食全部移到右屯衛存放)
丁卯到寧遠,放回俘虜進城勸降;連攻兩天,攻不下。
出處(3)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大軍至寧遠,越城五里,橫截山海關大路駐營。」(大軍到寧遠,越過城五里,橫斷通山海關的大路紮營)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汝等此城,吾以兵二十萬來攻,破之必矣。城內官若降,吾將貴重之,加豢養焉。」(你們這座城,我用二十萬兵來攻,一定攻破。城裡的官員如果投降,我會看重他們,加以供養)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兵不能攻,且退。翼日,再攻,又不能克而退。」(我兵攻不進去,就退下。第二天再攻,又攻不下而退)
命吳訥格取覺華島;退兵,二月壬午回到瀋陽,不懌而歸。
出處(3)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命吳訥格率所部八旗蒙古,更益滿兵八百,往取覺華島。」(命吳訥格率領所屬的八旗蒙古,再加滿洲兵八百,去奪覺華島)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還軍,至右屯衛,悉焚其糧。」(努爾哈赤帶軍回來,到右屯衛,把那裡的糧食全燒了)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至瀋陽。上自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諸處,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努爾哈赤到了瀋陽。他自從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各處,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
七月起病,八月庚戌去世。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癸巳,上不豫,幸清河坐湯。」(努爾哈赤身體不適,到清河去泡溫泉)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庚戌,未刻,上崩。在位凡十一年,年六十有八。」(庚戌未時去世,在位十一年,享年六十八)
吳訥格覺華島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率八旗蒙古加滿兵八百攻覺華島,清方寫守軍全被殲滅。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命吳訥格率所部八旗蒙古,更益滿兵八百,往取覺華島。」(命吳訥格率領所屬的八旗蒙古,再加滿洲兵八百,去奪覺華島)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我軍奪壕口入,擊之,遂敗其兵,盡斬之。」(我軍奪下壕口衝進去,擊敗了他們,全部殺光)
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
朱由校京師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原文沒有記這一階段他的行動。批語嘉獎寧遠固守,發銀十萬兩犒賞;封魏忠賢的姪子肅寧伯;批語不照李懋芳的意思只追究孫承宗。
出處(4)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寧遠以孤城固守,擊退大虜,厥功可嘉。」(寧遠憑著一座孤城固守,擊退大敵,功勞值得嘉獎)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戶兵二部發銀十萬兩為犒賞之資,用鼓戰氣」(戶部、兵部發銀十萬兩當犒賞,用來鼓舞士氣)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論寧遠解圍功,封魏忠賢從子良卿肅寧伯。」(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關門兵數多寡,眾目難逃,尚有經管各官,如何專責樞輔」(關門兵數多少,大家都看得見,還有經手管理的各官,怎麼能只怪樞輔)

空格不留白:「原文沒有記」是原文沒寫這個人在這一階段做什麼。

5 史料對照卡

哪些是告發、哪些有歧異?

告發 1 張

誰向朝廷指控了誰。指控只是這樣說,頁上不判斷是不是事實。

李懋芳疏把寧遠被圍歸到孫承宗

朝中有人把寧遠被圍歸給孫承宗,皇帝的批語沒有照他的意思,也沒有免責。

  • 御史李懋芳的疏 說柳河之敗之後,敵人看出關外沒有防備,所以敢放肆深入。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況柳河之敗,賊窺關外無備,故輒敢狂逞深入。」(何況柳河之敗之後,敵人看出關外沒有防備,所以敢放肆深入)
  • 皇帝的批語 說關門兵數多少大家看得見,還有經管各官,怎麼能只怪樞輔。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關門兵數多寡,眾目難逃,尚有經管各官,如何專責樞輔」(關門兵數多少,大家都看得見,還有經手管理的各官,怎麼能只怪樞輔)
  • 批語的最後一句 俟虜退查核自明,等敵人退了再查個明白。頁上說這並不是免責。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俟虜退查核自明」(等敵人退了再查個明白)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並不是免責」

歧異 11 張

同一件事,明方與清方、或同一邊的幾本書各怎麼寫。《明史》的段落要一段一段看,頁上不替哪一說選邊。

撤守,還是守將逃走

清方寫守將聞風逃走,〈袁崇煥傳〉寫高第早已撤守,兩邊不同,事件頁不判斷。

  • 《清太祖實錄》 寫右屯衛守將已逃,錦州等處守將聞軍到而焚糧逃走,又寫從探子口中問出各處守兵人數。
    出處(3)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其城守參將周守廉,率軍民已遁」(守城參將周守廉帶著軍民已經逃了)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聞我軍至,皆震懾,焚其廬舍糧儲而遁」(聽說我軍到了,都嚇住了,燒了房屋和糧儲逃走)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右屯衛守兵千人,大凌河兵五百人,錦州城兵三千人。」(右屯衛有守兵一千人,大凌河五百人,錦州城三千人)
  • 〈袁崇煥傳〉 寫前一年十月高第就已下令撤守這些城,守具撤走,屯兵趕進關。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傳寫前一年十月高第就已經下令撤守這些城,守具撤走,屯兵趕進關。」
  • 事件頁的標註 兩邊對這些城裡有沒有兵、為什麼沒人守,寫法不同,本頁不判斷。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兩邊對這些城裡有沒有兵、為什麼沒人守,寫法不同,本頁不判斷。」

兵力:二十萬、十三萬、五萬餘騎

各說法的量法不一樣,沒有一個是點過的統計。

  • 清實錄記的對話 努爾哈赤說「吾以兵二十萬來攻」,袁崇煥回答「約有十三萬」。只見清實錄。
    出處(2)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清實錄記努爾哈赤對寧遠城裡說「吾以兵二十萬來攻」(我用二十萬兵來攻),又記袁崇煥回答「約有十三萬」(大約有十三萬)。」
    • 寧遠之戰-經過「這段對話,本頁讀到的明方來源(〈袁崇煥傳〉、〈滿桂傳〉、本紀、熹宗實錄的11條)都沒有。」
  • 高第塘報 寫約有五萬餘騎。
    出處(1)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引高第塘報)「約有五萬餘騎」(大約有五萬多騎)
  • 王永光引塘報 寫虜眾五六萬人。
    出處(1)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引《明熹宗實錄》)「虜眾五六萬人」(敵人有五六萬人)
  • 御史高弘圖的疏 寫約賊有五萬之多。
    出處(1)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引《明熹宗實錄》)「約賊有五萬之多」(大約敵人有五萬之多)
  • 〈滿桂傳〉 寫數萬騎。
    出處(1)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引《明史》〈滿桂傳〉)「數萬騎」(好幾萬騎)
  • 大學士顧秉謙的揭帖 寫遏十餘萬之強虜。頁上說這是頌功的口氣,不當統計。
    出處(2)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引《明熹宗實錄》)「遏十餘萬之強虜」(擋住了十幾萬的強敵)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這是頌功的口氣,不當統計。」
  • 事件頁的標註 「二十萬」和「十三萬」是清實錄記下的兩句話,都不是統計。
    出處(1)
    • 寧遠之戰-常見誤解「清軍「十三萬」「二十萬」兩個數字,都出自清實錄記的一段對話,不是統計。」

城上的炮,叫什麼

來源只寫了炮的名字,沒有寫炮從哪裡來、有幾門。

  • 《清太祖實錄》 只寫「火器炮石」。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明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嬰城固守,火器炮石齊下,死戰不退。」(明朝總兵滿桂、寧遠道袁崇煥、參將祖大壽環城固守,火器和炮石一起落下,死戰不退)
  • 高第塘報 寫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賊。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本月二十三日,大營達子俱到寧遠,劄營一日,至二十四日寅時,攻打西南城角,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賊,復攻南角,推板車遮蓋,用斧鑿城數處」(本月二十三日,大隊韃子都到了寧遠,紮營一天,到二十四日寅時,攻打西南城角,城上用大炮打死無數的賊,又攻南角,推著板車遮蓋,用斧頭鑿城牆好幾處)
  • 〈滿桂傳〉 寫城上發西洋紅夷炮。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滿桂傳〉)「桂與崇煥死守。始攻西南城隅,發西洋紅夷炮,傷攻者甚眾。明日轉攻南城,用火器拒卻之,圍解。」(滿桂與袁崇煥死守。先攻西南城角,城上發西洋紅夷炮,傷了很多攻城的人。第二天轉攻南城,用火器擋退他們,圍解)
  • 〈袁崇煥傳〉 寫令福建兵卒羅立發西洋巨砲。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令閩卒羅立,發西洋巨砲,傷城外軍」(命福建籍的兵卒羅立發射西洋大砲,傷了城外的軍隊)
  • 《清史稿》 寫城上放西洋炮。頁上說這三個字康熙本實錄這一天沒有。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史稿》)「天寒土凍,鑿城不隳,城上放西洋炮,頗傷士卒,乃罷攻。」(天寒地凍,鑿城也沒有毀壞,城上放西洋炮,傷了不少士兵,於是停止攻城)
    • 寧遠之戰-經過「「西洋炮」三個字康熙本實錄這一天沒有,《清史稿》取材的本子本頁不知道。」
  • 事件頁的標註 來源沒有寫炮從哪裡來、誰鑄的、有幾門,本頁不連到別的事。
    出處(1)
    • 寧遠之戰-常見誤解「城上的炮,來源只寫了「西洋紅夷炮」「西洋巨砲」「紅夷大炮」。」

覺華島:兵力、守軍、船糧、冰

清實錄與〈袁崇煥傳〉寫的對不上,〈袁崇煥傳〉的出處本頁不知道,不算兩邊互證。

  • 進攻的兵力 實錄寫吳訥格的八旗蒙古加滿兵八百,傳寫分兵數萬。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進攻的兵力,實錄寫吳訥格的八旗蒙古加滿兵八百,傳寫「分兵數萬」」
  • 守軍 實錄寫統兵四萬,傳寫軍民數萬。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見明防守糧儲參將姚撫民、胡一寧、金觀,遊擊季善、吳玉、張國青,統兵四萬,營於冰上,鑿冰十五里為壕,列陣以車楯衛之。」(看見明朝防守糧儲的參將姚撫民、胡一寧、金觀,遊擊季善、吳玉、張國青,統兵四萬,紮營在冰上,鑿開十五里的冰當壕溝,用車和盾牌排陣防衛)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袁崇煥傳〉)「我大清初解圍,分兵數萬略覺華島,殺參將金冠等及軍民數萬。崇煥方完城,力竭不能救也。」(清軍剛解圍,分了數萬兵搶掠覺華島,殺了參將金冠等人和軍民數萬。袁崇煥剛把城修完,力量用盡,救不了)
  • 金觀或金冠 實錄的參將之一寫金觀,傳寫金冠,是不是同一人,本頁不確定。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實錄的參將之一寫「金觀」,傳寫「金冠」,是不是同一人,本頁不確定」
  • 結果 清實錄寫守軍盡斬盡殲、船二千餘被焚;〈袁崇煥傳〉寫軍民數萬被殺,沒有寫燒船糧。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清實錄寫守軍「盡斬」「盡殲」、船二千餘被焚,〈袁崇煥傳〉寫軍民數萬被殺。」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袁崇煥傳〉寫清方殺了參將金冠等和軍民數萬,沒有寫燒船糧」
  • 冰 塘報是明方鑿開岸邊的冰擋敵人,實錄是守軍在冰上挖壕,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高第塘報)「近島海岸冰俱鑿開,達賊不能過海」(靠近島的海岸邊的冰都鑿開了,韃賊過不了海)
    • 寧遠之戰-經過「兩邊都提到冰,但說的不是同一件事:塘報是明方鑿開岸邊的冰擋敵人,實錄是守軍在冰上挖壕。」
  • 明方別的來源 熹宗實錄的11條、〈滿桂傳〉、本紀都沒有寫覺華島被攻,只有〈袁崇煥傳〉有。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明方別的來源(熹宗實錄的11條、〈滿桂傳〉、本紀)都沒有寫覺華島被攻,只有〈袁崇煥傳〉有」

勝負怎麼寫

明方寫圍解、擊退,清方寫一城不下、不懌而歸,皇太極後來又歸給嚴寒。

  • 本紀 只寫圍解。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明方,本紀只寫「圍解」」
  • 皇帝批語 寫寧遠憑孤城固守,擊退大敵,功勞值得嘉獎。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寧遠以孤城固守,擊退大虜,厥功可嘉。」(寧遠憑著一座孤城固守,擊退大敵,功勞值得嘉獎)
  • 顧秉謙等人的揭帖 寫努爾哈赤的軍隊潰敗往東回去,已在初十日全部過河。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奴賊潰敗東歸,已於初十日盡數過河去訖。」(努爾哈赤的軍隊潰敗往東回去,已在初十日全部過河了)
  • 《清太祖實錄》 不寫敗,寫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至瀋陽。上自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諸處,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努爾哈赤到了瀋陽。他自從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各處,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
  • 皇太極給明方使者的信 把退兵歸給嚴寒和士兵勞苦。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宗實錄》)「我因出師以攻寧遠,時適嚴寒,兵士勞苦,用即班師。」(我於是出兵攻寧遠,當時剛好嚴寒,士兵勞苦,就班師了)
  • 皇太極後來的話 說先父太祖攻寧遠不克,現在他攻錦州又未克。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宗實錄》)「昔皇考太祖攻寧遠不克,今我攻錦州又未克。」(從前先父太祖攻寧遠沒有攻下,現在我攻錦州又沒有攻下)

死傷

兩邊寫的死傷數字量的不是同一種東西,對不起來。

  • 《清太祖實錄》 只記己方傷遊擊二人、備御官二人、兵五百人,沒有提到頭目或貴族受傷。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計二日攻城,傷我游擊二人,備御官二人,兵五百人。」(算起來攻城兩天,傷了我方遊擊二人、備御官二人、兵五百人)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清實錄只記己方傷「游擊二人,備御官二人,兵五百人」(寧遠攻城兩天),沒有提到頭目或貴族受傷。」
  • 陳祖苞的塘報(王永光引) 寫前後傷敵數千,其中有頭目數人、酋子一人,丟下的車械鉤梯無數。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二十四五兩日,虜眾五六萬人,力攻寧遠,城中用紅夷大炮及一應火器諸物,奮勇焚擊,前後傷虜數千,內有頭目數人、酋子一人,遺棄車械鉤梯無數,已於二十六日拔營。」(二十四、二十五兩天,敵人五六萬,全力攻寧遠,城中用紅夷大炮和各種火器,奮勇焚燒射擊,前後傷了敵人數千,其中有頭目幾人、酋長的兒子一人,丟下的車械鉤梯數不清,二十六日已拔營)
  • 〈袁崇煥傳〉 寫通判金啟倧也因為放砲死去。寧遠城上明方自己的死傷,只有這一條。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亦以然砲死」(也因為放砲死去)
  • 事件頁的標註 兩邊寫的死傷數字量的不是同一種東西,對不起來。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兩邊寫的死傷數字量的不是同一種東西,對不起來。」

吳訥格與武訥格,焚船與奪舟

《清史稿》與清實錄寫法不同,事件頁把人名讀成同一人。

  • 《清史稿》 寫遣武訥格將蒙古兵攻覺華島,奪舟二千,盡焚其軍儲。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史稿》)「遣武訥格將蒙古兵攻覺華島,奪舟二千,盡焚其軍儲,班師。」(派武訥格率領蒙古兵攻覺華島,奪了船兩千,全燒了島上的軍需,然後班師)
  • 《清太祖實錄》 寫吳訥格率八旗蒙古加滿兵八百,焚其船二千餘。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命吳訥格率所部八旗蒙古,更益滿兵八百,往取覺華島。」(命吳訥格率領所屬的八旗蒙古,再加滿洲兵八百,去奪覺華島)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焚其船二千餘,並所積糧芻,高與屋等者千餘所,乃還,與大軍會。」(燒了他們的船兩千多艘,和積存的糧草,堆得和房屋一樣高的有一千多處,然後回來,與大軍會合)
  • 事件頁的標註 《清史稿》寫武訥格,實錄寫吳訥格,本頁讀成同一人;船的寫法也不同,軍儲兩書都寫燒了。
    出處(2)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史稿》)「《清史稿》寫武訥格,實錄寫吳訥格,本頁讀成同一人」
    • 寧遠之戰-經過「實錄寫「焚其船二千餘」,《清史稿》寫「奪舟二千」,軍儲兩書都寫燒了。」

封魏良卿的理由

同一件封賞,本紀與〈魏忠賢傳〉寫的理由不同。

  • 本紀 寫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本紀)「論寧遠解圍功,封魏忠賢從子良卿肅寧伯。」(論寧遠解圍的功,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 〈魏忠賢傳〉 也寫封良卿為肅寧伯,但傳先寫的是遼陽男子武長春案,許顯純審問後把供詞寫成長春敵間,傳上一段最後一句是霍維華教魏忠賢冒邊功。
    出處(4)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詔封忠賢侄良卿為肅寧伯」(下詔封魏忠賢的姪子良卿為肅寧伯)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傳依序先寫遼陽男子武長春案」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長春敵間」(武長春是敵人的探子)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魏忠賢傳〉)「霍維華遂教忠賢冒邊功矣」(霍維華於是教魏忠賢冒領邊功)
  • 事件頁的標註 本紀歸到寧遠解圍,〈魏忠賢傳〉歸到武長春案,不提寧遠,本頁都寫出來。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同一件封賞,本紀歸到寧遠解圍,〈魏忠賢傳〉歸到武長春案,不提寧遠,本頁都寫出來。」

努爾哈赤的死,和寧遠有沒有關係

來源都沒有把兩件事連在一起,事件頁也不連。

  • 《清太祖實錄》 二月寫不懌而歸,七月寫上不豫、幸清河坐湯,八月寫上崩。分條寫,沒有寫病因。
    出處(3)
    • 寧遠之戰-經過(引《清太祖實錄》)「上至瀋陽。上自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諸處,戰無不捷,攻無不克,惟寧遠一城不下,不懌而歸。」(努爾哈赤到了瀋陽。他自從二十五歲起兵以來,征討各處,戰戰都勝,攻攻都克,只有寧遠一座城沒有攻下,不高興地回來)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癸巳,上不豫,幸清河坐湯。」(努爾哈赤身體不適,到清河去泡溫泉)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清太祖實錄》)「庚戌,未刻,上崩。在位凡十一年,年六十有八。」(庚戌未時去世,在位十一年,享年六十八)
  • 〈袁崇煥傳〉 寫八月中清太祖去世,袁崇煥遣使弔喪,順便窺探虛實。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史》〈袁崇煥傳〉)「八月中,我太祖高皇帝晏駕,崇煥遣使吊,且以覘虛實」(八月中,清太祖去世,袁崇煥派使者弔喪,順便窺探虛實)
  • 熹宗實錄 十月收了皇帝給朝鮮國王的批答,寫奴酋已斃,休息有期。也沒有寫死因。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奴酋已斃,休息有期」(努爾哈赤已死,休息有期)
  • 事件頁的標註 沒有一處寫病因,也沒有一處把他的病或死連到寧遠之戰或覺華島,本頁不補。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沒有一處寫病因,也沒有一處把他的病或死連到寧遠之戰或覺華島。這件事本頁不補。」
    • 寧遠之戰-常見誤解「把努爾哈赤的死接到寧遠之戰上,來源沒有這樣寫。」

朝鮮實錄的幾條

大多不是朝鮮人親眼所見,只拿來參考。

  • 仁祖四年四月,張晩報告 私下聽說毛文龍聽到奴酋又要進犯寧遠的消息,現在正水陸進兵。這是傳聞。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伏聞毛都督,聞有奴酋再犯寧遠之奇,今方水陸進兵云。」(私下聽說毛文龍聽到奴酋又要進犯寧遠的消息,現在正水陸進兵)
  • 仁祖五年五月,金尚憲轉述的文書 後金只是因為在內忌憚關門、寧遠的聲勢,不敢施展計謀。這是請明朝出兵時的遊說口氣。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直以內憚關門、寧遠之勢,顧念巢穴,不敢逞計。」(只是因為在內忌憚關門、寧遠的聲勢,顧念自己的巢穴,不敢施展計謀)
  • 仁祖五年六月,毛大己轉述 清兵先前進犯寧遠,袁老爺出陣到城外,賊兵不敢逼近,退到十三山。「前犯寧遠」指哪一年,條文沒寫,事件頁不判斷是哪一仗。
    出處(2)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奴賊前犯寧遠,袁老爺出陣城外,賊兵不敢進逼,退屯於十三山,與之相持。」(清兵先前進犯寧遠,袁老爺出陣到城外,賊兵不敢逼近,退到十三山和他對峙)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毛大己說的是哪一仗,本頁不判斷。」
  • 仁祖五年五月,清方使者劉海的信 寫攻寧遠不下,就想收兵,沒有糧食,再攻又攻不了。哪一年沒寫。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朝鮮王朝實錄》)「攻寧遠不下,則欲斂兵,無食,再攻不能。」(攻寧遠攻不下,就想收兵,沒有糧食,再攻又攻不了)

日子怎麼記

各書記日的方式不同,事件頁照原文寫,不換算。

  • 本紀 寫丁卯圍寧遠,己巳圍解。
    出處(1)
    • 寧遠之戰-經過(引《明史》本紀)「丁卯,大清兵圍寧遠,總兵官滿桂、寧前道參政袁崇煥固守。己巳,圍解。」(丁卯日,清兵圍寧遠,總兵官滿桂、寧前道參政袁崇煥固守。己巳日,圍解)
  • 《清太祖實錄》與高第塘報 清實錄寫丁卯到寧遠,隔天戊辰起連攻兩天;塘報寫二十三日到寧遠、二十四日寅時攻城。
    出處(1)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清實錄寫丁卯到寧遠,隔天(戊辰)起連攻兩天;熹宗實錄收的高第塘報寫二十三日到寧遠、二十四日寅時攻城。」
  • 王永光引塘報 寫二十四、二十五兩日攻寧遠,二十六日拔營。
    出處(1)
    • 寧遠之戰-結果與影響(引《明熹宗實錄》)「二十四五兩日,虜眾五六萬人,力攻寧遠,城中用紅夷大炮及一應火器諸物,奮勇焚擊,前後傷虜數千,內有頭目數人、酋子一人,遺棄車械鉤梯無數,已於二十六日拔營。」(二十四、二十五兩天,敵人五六萬,全力攻寧遠,城中用紅夷大炮和各種火器,奮勇焚燒射擊,前後傷了敵人數千,其中有頭目幾人、酋長的兒子一人,丟下的車械鉤梯數不清,二十六日已拔營)
  • 事件頁的標註 各書記日的方式不同,本頁照原文寫,不把干支換成幾日。
    出處(1)
    • 寧遠之戰-基本資訊「各書記日的方式不同,本頁照原文寫,不把干支換成幾日。」

evidence: 一手史料|verified: True|據事件頁與 0 份來源筆記|產出 2026-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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