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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法:底線是人名、地名、官職與專有名詞;點狀底線是明代官職,滑鼠移上去會變問號,點一下看說明(說明是編者的白話,不是原文);虛線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每段下面的「出處」點開看原文。
朱祐樘是明朝第九位皇帝,後世稱明孝宗,年號弘治。他是憲宗朱見深的第三子,小時候遇上母親暴死,在祖母宮中長大。成化二十三年(1487)即位,在位十八年,一上來就斥退父親朝留下的佞倖與方術之士,後世稱這段時期為「弘治中興」。《明史》結尾的評語給他的評價,是明代皇帝裡最高的。他三十六歲去世,傳位給長子朱厚照;朱厚照沒有兒子,孝宗這一系斷了,後來連他的名分都在大禮議裡被改動。這一篇照時間順序講他的一生,最後接到關係圖。
出處(6)
- 朱祐樘-簡介「朱祐樘,明第九位皇帝(明孝宗),憲宗朱見深第三子,母淑妃紀氏」
- 朱祐樘-簡介「成化二十三年(1487)即位,次年改元弘治;在位十八年間勤政任賢、即位即斥退成化朝的佞倖方術之士」
- 朱祐樘-簡介「評價之高,為明代諸帝之最」
- 朱祐樘-基本資訊「「崩於乾清宮,年三十有六」」
- 大禮議-背景「正德十六年(1521)武宗朱厚照崩而無子,孝宗朱祐樘一系絕嗣」
- 大禮議-結果與影響「孝宗反降稱皇伯考」
生在西宮:幼經憂患
朱祐樘生在成化六年(1470)七月,生在西宮。《明史》孝宗本紀一開頭就寫了他的生年,所以這個年份是史書明寫的,不是從享年往回推的。他是憲宗朱見深的第三子,母親是淑妃紀氏。
出處(3)
- 朱祐樘-基本資訊「成化六年七月(1470)生於西宮(本紀明載生年:「成化六年七月生帝於西宮」)」
- 朱祐樘-常見誤解「生年為本紀明文,非回推」
- 朱祐樘-簡介「憲宗朱見深第三子,母淑妃紀氏」
那時萬貴妃專寵,宮中的人「莫敢言」,意思是沒有人敢說話。他由祖母周太后養在宮中。成化十一年(1475),母親淑妃紀氏暴死,本紀記「帝年六歲,哀慕如成人」,意思是才六歲,哀傷思慕得像大人。同年十一月,他被立為皇太子。
出處(2)
- 朱祐樘-生平事功「成化六年七月生於西宮,時萬貴妃專寵、「宮中莫敢言」,幼育於周太后宮中」
- 朱祐樘-生平事功「成化十一年(1475),母淑妃紀氏暴薨,本紀記「帝年六歲,哀慕如成人」;同年十一月立為皇太子」(皇帝才六歲,哀傷思慕得像大人)
母親過世的月份,《明史》孝宗本紀沒有寫。外面常見的「六月」出自〈后妃傳〉,不是孝宗本紀,所以這裡只寫年份。
出處(1)
- 朱祐樘-常見誤解「本紀僅作「(成化)十一年,淑妃暴薨,帝年六歲」,未書月份;坊間所見「六月」出《明史·后妃傳》而非孝宗本紀」
他的名字朱祐樘,「祐」字是《皇明祖訓》排定的二十字輩份「高瞻祁見祐」裡的一字。
出處(1)
- 朱祐樘-基本資訊「朱祐樘(皇明祖訓二十字「高瞻祁見祐」之「祐」字輩)」
即位:先斥退佞倖與方術之士
成化二十三年(1487)八月,父親朱見深去世,享年四十一。皇太子朱祐樘接位,九月壬寅即位,次年改元弘治。
出處(3)
- 朱見深頁「成化二十三年(1487)八月「帝不豫」,己丑「崩,年四十有一」」
- 朱見深頁「皇太子祐樘(明孝宗)嗣位」
- 朱祐樘-基本資訊「成化二十三年(1487)九月壬寅即位至弘治十八年(1505)五月崩,凡十八年」
他一即位就辦人:「斥諸佞倖侍郎李孜省、太監梁芳、外戚萬喜及其黨,謫戍有差」,意思是斥退佞倖的侍郎李孜省、太監梁芳、外戚萬喜和他們的黨羽,按輕重貶去戍邊。
出處(2)
- 朱祐樘-生平事功「成化二十三年(1487)九月即位,旋「斥諸佞倖侍郎李孜省、太監梁芳、外戚萬喜及其黨」」
- 朱祐樘-歷史評價「斥諸佞倖侍郎李孜省、太監梁芳、外戚萬喜及其黨,謫戍有差」(斥退佞倖的侍郎李孜省、太監梁芳、外戚萬喜和他們的黨羽,按輕重貶謫戍邊)
接下來的幾個月:十月萬安罷官,十一月梁芳、李孜省下獄,尹直罷官。十月還裁汰傳奉官(不經一般選官、由皇帝直接傳旨授官的人,這是編者加的說明),右通政任傑等被罷,共「千餘人,論罪戍斥」,意思是一千多人依罪貶斥戍邊。弘治元年,妖僧繼曉被處死。
出處(2)
- 朱祐樘-生平事功「十月萬安罷,十一月下梁芳、李孜省於獄、尹直罷;弘治元年妖僧繼曉伏誅」
- 朱祐樘-歷史評價「十月又裁汰傳奉官,右通政任傑等被罷,共「千餘人,論罪戍斥」」(一千多人,依罪貶斥戍邊)
筆記把這一段叫廓清成化弊政:父親成化朝靠方術、傳奉得官的風氣,一朝肅清。
出處(2)
- 朱祐樘-生平事功「父朝(成化)方術傳奉之弊,一朝肅清」
- 朱祐樘-歷史影響「承憲宗成化朝佞倖方術、傳奉冗濫之弊」
在位十八年:任賢、議事、定典章、寬刑
他先後引徐溥、劉健、丘濬、李東陽、謝遷入閣參與機務:徐溥在成化二十三年十月,劉健在十一月,丘濬在弘治四年,李東陽、謝遷在弘治八年。筆記的說法是朝中多正人。
出處(1)
- 朱祐樘-生平事功「先後引徐溥(成化二十三年十月)、劉健(十一月)、丘濬(弘治四年)、李東陽、謝遷(弘治八年)入閣預機務,朝多正人」
議事的方式有三條紀錄。弘治元年三月,他到經筵聽講,命儒臣每天進講。弘治十年(1497)三月,他召大學士劉健、李東陽、謝遷到文華殿商議各項政務,後來成為常例。弘治十七年(1504)九月,他告諭講官進講時直說,不要避諱。這三條寫的是議事和聽講的方式,他讀了哪些書、學問怎樣,《明史》沒有寫。
出處(4)
- 朱祐樘-歷史評價「弘治元年三月:「御經筵。丁丑,命儒臣日講」(皇帝到經筵聽講,丁丑日命儒臣每天進講)」
- 朱祐樘-歷史評價「弘治十年(1497)三月:「召大學士劉健、李東陽、謝遷於文華殿議庶政,後以為常」(召大學士劉健、李東陽、謝遷到文華殿商議各項政務,後來成為常例)」
- 朱祐樘-歷史評價「弘治十七年(1504)九月:「諭講官進講直言毋諱」(告諭講官進講時直說,不要避諱)」
- 朱祐樘-歷史評價「他讀了哪些書、學問怎樣,本紀沒有寫」
典章和工程有具體的紀錄:弘治十三年(1500)二月「定問刑條例」,弘治十五年(1502)十二月「《大明會典》成」,意思是《大明會典》編成。弘治七年(1494)十二月,張秋的河工完成。
出處(3)
- 朱祐樘-生平事功「弘治十三年(1500)二月「定問刑條例」」
- 朱祐樘-生平事功「弘治十五年(1502)十二月「《大明會典》成」」
- 朱祐樘-歷史評價「弘治七年(1494)十二月「張秋河工成」(張秋的河工完成)」
寬刑和恤災的紀錄在稅糧與刑獄上。即位當年他免了江西、湖廣被災的稅糧。弘治元年下令錄囚(皇帝親自複查囚犯案件,這是編者加的說明),「嗣後歲以為常」,意思是以後每年都做。弘治三年(1490)二月,戶部請求免南直隸、湖廣的稅糧,他說「凶歲義當損上益下。必欲取盈,如病民何」,意思是遇到荒年,按道理該減少上面的、增加下面的,一定要湊足稅額,對百姓有害怎麼辦,所請全部照准。弘治四年(1491)二月,他告誡法司:「務存心仁恕,持法公平」,意思是務必存心仁厚寬恕,執法公平。
出處(3)
- 朱祐樘-生平事功「即位當年即「免江西、湖廣被災稅糧」;弘治元年令錄囚「嗣後歲以為常」」
- 朱祐樘-歷史評價「弘治三年(1490)二月,戶部請求免南直隸、湖廣的稅糧,皇帝說:「凶歲義當損上益下。必欲取盈,如病民何」」(遇到荒年,按道理該減少上面的、增加下面的;一定要湊足稅額,對百姓有害怎麼辦)
- 朱祐樘-歷史評價「弘治四年(1491)二月,他告誡法司:「務存心仁恕,持法公平」」(務必存心仁厚寬恕,執法公平)
儉的紀錄也有。弘治三年十二月「減供御品物,罷明年上元燈火」,意思是減少供給皇帝的物品,取消明年元宵的燈火。同一年閏月,他「禁宗室、勳戚奏請田土及受人投獻」,意思是禁止宗室、勳戚奏請田地,以及接受別人把田投靠過來。但同類詔令在不同年份反覆出現:罷上元燈火見於弘治三年、六年、十一年、十五年,停織造見於四年、五年、六年、十一年。本紀只記詔令,沒有寫是否每次都執行了,筆記對此沒有下結論。
出處(4)
- 朱祐樘-歷史評價「弘治三年十二月:「減供御品物,罷明年上元燈火」(減少供給皇帝的物品,取消明年元宵的燈火)」
- 朱祐樘-歷史評價「同一年閏月:「禁宗室、勳戚奏請田土及受人投獻」(禁止宗室、勳戚奏請田地,以及接受別人把田投靠過來)」
- 朱祐樘-歷史評價「同類詔令在不同年份反覆出現:罷上元燈火見於弘治三年、六年、十一年、十五年,停織造見於四年、五年、六年、十一年。本紀只記詔令,沒有寫是否每次都執行了」
- 朱祐樘-查核紀錄(網站未收)「本紀只記詔令,沒記執行結果,「罷燈火」「停織造」反覆出現能不能說明執行不徹底,本頁沒有下結論」
邊事與廠權:評語沒有講到的地方
本紀裡也有邊事。弘治元年,「土魯番殺忠順王罕慎,復據哈密」,意思是土魯番殺了忠順王罕慎,又佔據哈密。弘治十八年(1505)正月,「小王子諸部圍靈州,入花馬池,遂掠韋州、環縣」,意思是小王子各部圍攻靈州,進入花馬池,接著劫掠韋州、環縣。《明史》結尾的評語講的是「朝序清寧」,也就是內政,沒有替邊事下評語。筆記不因為這些就降低他的評價,只指出那句高評有它講的範圍。
出處(4)
- 朱祐樘-歷史評價「弘治元年:「土魯番殺忠順王罕慎,復據哈密」(土魯番殺了忠順王罕慎,又佔據哈密)」
- 朱祐樘-歷史評價「弘治十八年(1505)正月:「小王子諸部圍靈州,入花馬池,遂掠韋州、環縣」(小王子各部圍攻靈州,進入花馬池,接著劫掠韋州、環縣)」
- 朱祐樘-歷史評價「贊語講的是「朝序清寧」,也就是內政,沒有替邊事下評語」
- 朱祐樘-歷史評價「本頁不會因為這些就降低他的評價,只指出贊語的高評有它講的範圍」
東廠頁提到他一句:廠衛的強弱有起有落,孝宗、世宗、神宗中期都有廠權收斂、獄無株濫的時候,毒性最重的是天啟年間的魏忠賢。這一句只是列舉,筆記沒有寫孝宗朝東廠具體怎麼收斂。
出處(1)
- 東廠-影響「孝宗、世宗、神宗中期皆有廠權收斂、獄無株濫之時,其毒之極端在魏忠賢天啟一朝」
崩於乾清宮,傳位給朱厚照
弘治十八年(1505)五月庚寅,他病重,召大學士劉健、李東陽、謝遷接受顧命(皇帝臨終的託付,這是編者加的說明)。辛卯,他在乾清宮去世,年三十六。六月庚申葬在泰陵,廟號孝宗。
出處(1)
- 朱祐樘-過世原因「弘治十八年(1505)五月庚寅大漸,召大學士劉健、李東陽、謝遷受顧命;辛卯「崩於乾清宮,年三十有六」(《明史》卷十五);六月庚申「葬泰陵」,廟號孝宗」
傳位給長子朱厚照,也就是明武宗。朱厚照弘治五年立為皇太子,弘治十八年即位,改元正德。他一反父親的恭儉勤政:寵任宦官劉瑾、建豹房、自號「大慶法王」與「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巡邊親征、南巡尋樂。
出處(4)
- 朱祐樘-過世原因「傳位皇太子朱厚照,即明武宗」
- 朱厚照頁「孝宗朱祐樘長子」
- 朱厚照頁「弘治五年立為皇太子,弘治十八年(1505)即位,改元正德」
- 朱厚照頁「他一反其父孝宗的恭儉勤政:寵任宦官劉瑾、建豹房、自號「大慶法王」與「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巡邊親征、南巡尋樂」
朱祐樘頁說,他身後傳位朱厚照,弘治清寧的局面沒能維持很久,朝局很快變了。《明史》替朱厚照寫的評語更直接:「假使承孝宗之遺澤,制節謹度,有中主之操,則國泰而名完,豈至重後人之訾議哉」,意思是如果他承接孝宗留下的恩澤,節制謹慎、有一般君主的操守,就能國家安泰、名聲完整,哪裡會落得後人再三批評。
出處(2)
- 朱祐樘-歷史影響「惟其身後傳位皇太子朱厚照(明武宗),弘治清寧之局未及久延,朝局旋變」
- 朱厚照頁「假使承孝宗之遺澤,制節謹度,有中主之操,則國泰而名完,豈至重後人之訾議哉」(如果他承接孝宗留下的恩澤,節制謹慎、有一般君主的操守,就能國家安泰、名聲完整,哪裡會落得後人再三批評)
身後:兄終弟及,與孝宗被降稱皇伯考
朱厚照在正德十六年(1521)死在豹房,年三十一,沒有兒子。孝宗這一系就此斷了。慈壽皇太后與大學士楊廷和定策,迎立堂弟、興獻王的長子朱厚熜入繼,依的是「兄終弟及」。以下這段,朱祐樘頁自己沒有寫,出自大禮議頁、朱厚熜頁與楊廷和頁。
出處(3)
- 朱厚照頁「正德十六年(1521)崩於豹房,年三十一,無子,由堂弟興獻王長子朱厚熜(世宗)以兄終弟及入繼」
- 大禮議-背景「正德十六年(1521)武宗朱厚照崩而無子,孝宗朱祐樘一系絕嗣」
- 朱厚熜頁「正德十六年三月「武宗崩,無嗣,慈壽皇太后與大學士楊廷和定策」迎王於興邸」
楊廷和舉《皇明祖訓》,說「兄終弟及,誰能瀆焉!興獻王長子,憲宗之孫,孝宗之從子,大行皇帝之從弟,序當立」,意思是兄長死了由弟弟接位,誰能破壞這條規矩;興獻王的長子是憲宗的孫子、孝宗堂兄弟的兒子(從子,這是編者加的說明)、剛去世皇帝的堂弟,依序該立他。
出處(2)
- 楊廷和頁「兄終弟及,誰能瀆焉!興獻王長子,憲宗之孫,孝宗之從子,大行皇帝之從弟,序當立」
- 楊廷和頁「定議迎立朱厚熜」
新君朱厚熜進京的第一步,就拒絕被安排成孝宗的嗣子。禮官請他「如皇太子即位禮」,他說「遺詔以我嗣皇帝位,非皇子也」,意思是遺詔是叫我接皇帝位,我不是皇子。
出處(3)
- 朱厚熜頁「禮官請「如皇太子即位禮」」
- 朱厚熜頁「遺詔以我嗣皇帝位,非皇子也」
- 朱厚熜頁「他從進京第一步就拒絕被安排成孝宗的嗣子」
楊廷和這一邊的主張,是讓世宗以孝宗之嗣的身分繼位,把生父改稱皇叔父。楊廷和歷仕憲、孝、武、世四朝,筆記沒有寫他在孝宗朝做過什麼,只寫了他在這場爭議裡主張世宗該繼孝宗之嗣。
出處(3)
- 大禮議-簡介「以大學士楊廷和為首的朝臣集團則主張他應「繼嗣孝宗、改稱生父為皇叔父」」
- 楊廷和頁「歷仕憲、孝、武、世四朝」
- 楊廷和頁「力主世宗當繼孝宗之嗣」
世宗要尊生父為皇考,雙方相持三年,這場爭議叫大禮議。嘉靖元年(1522)先折衷:「稱孝宗皇考,慈壽皇太后聖母,興獻帝后為本生父母」,意思是孝宗仍稱皇考(父親),生父冠上「本生」二字。嘉靖三年(1524)九月,才改定「稱孝宗為皇伯考,昭聖皇太后為皇伯母,獻皇帝為皇考,章聖皇太后為聖母」。
出處(3)
- 大禮議-經過「嘉靖元年(1522),暫定「本生」之號:折衷命「稱孝宗皇考,慈壽皇太后聖母,興獻帝后為本生父母」」
- 大禮議-經過「九月丙寅「定稱孝宗為皇伯考,昭聖皇太后為皇伯母,獻皇帝為皇考,章聖皇太后為聖母」」(正式定下:稱孝宗為皇伯考,昭聖皇太后為皇伯母,獻皇帝為皇考,章聖皇太后為聖母)
- 朱厚熜頁「九月定「稱孝宗為皇伯考……獻皇帝為皇考」」
結果是世宗全勝:生父尊為皇考,進了太廟,孝宗反而降稱皇伯考。整場經過在大禮議的事件圖裡,這裡只講它對孝宗的影響:孝宗從父親降成了伯父。推
推這是我把「皇考」與「皇伯考」兩個稱呼並排後的說法,史料只寫了兩個稱呼。
出處(2)
- 大禮議-基本資訊「孝宗改稱皇伯考,生父興獻王尊為皇考恭穆獻皇帝、終入祔太廟」
- 大禮議-結果與影響「孝宗反降稱皇伯考」
後人怎麼評:並稱三帝,與「一夫一妻」的傳說
《明史》結尾的評語說,明朝傳了十六位皇帝,「太祖、成祖而外,可稱者仁宗、宣宗、孝宗而已」,意思是除了太祖、成祖,值得稱道的只有仁宗、宣宗、孝宗。又說「孝宗獨能恭儉有制,勤政愛民,兢兢於保泰持盈之道,用使朝序清寧,民物康阜」,意思是只有孝宗能恭敬節儉有分寸、勤於政事愛護百姓,戰戰兢兢地守著保持安泰的道理,使朝廷秩序清明安寧,民生物產富足安康。
出處(3)
- 朱祐樘-歷史評價「明有天下,傳世十六,太祖、成祖而外,可稱者仁宗、宣宗、孝宗而已」(明朝得天下,傳了十六位皇帝,除太祖、成祖之外,值得稱道的只有仁宗、宣宗、孝宗)
- 朱祐樘-歷史評價「孝宗獨能恭儉有制,勤政愛民,兢兢於保泰持盈之道,用使朝序清寧,民物康阜」(只有孝宗能恭敬節儉有分寸、勤於政事愛護百姓,戰戰兢兢地守著保持安泰的道理,使朝廷秩序清明安寧,民生物產富足安康)
- 朱祐樘-簡介「評價之高,為明代諸帝之最」
這句評語把仁宗朱高熾、宣宗朱瞻基和他並在一起。朱瞻基是朱高熾的長子。但這是評語把三位皇帝並列,不是他們之間有往來,朱高熾頁寫得很清楚,朱祐樘與他之間沒有往來。
出處(3)
- 朱瞻基頁「仁宗朱高熾長子」
- 朱瞻基頁「並稱仁宣者,另見孝宗本紀「可稱者仁宗、宣宗、孝宗而已」」
- 朱高熾頁「頁面雖連到朱高熾,但只是拿來對照或把幾位皇帝並列,兩人之間沒有往來」
這句評語是拿成化朝當對照寫的:「至成化以來,號為太平無事,而晏安則易耽怠玩,富盛則漸啟驕奢」,意思是到了成化以來,號稱太平無事,但安逸就容易懈怠,富足就漸漸生出驕奢。「弘治中興」這個名字,是後世的稱呼,本紀原文只有「朝序清寧,民物康阜」,沒有用「中興」二字。
出處(3)
- 朱祐樘-歷史評價「至成化以來,號為太平無事,而晏安則易耽怠玩,富盛則漸啟驕奢」(到了成化以來,號稱太平無事,但安逸就容易懈怠,富足就漸漸生出驕奢)
- 朱祐樘-常見誤解「本紀原文作「朝序清寧,民物康阜」,未用「中興」二字」
- 朱祐樘-常見誤解「「弘治中興」是後世史稱」
朱見深頁提醒,不能只拿成化朝當反面。《明史》對成化朝的評語本來就是兩面:既稱讚「蠲賦省刑……仁、宣之治於斯復見」,又責備「任用汪直,西廠橫恣……婦寺之禍固可畏哉」。把成化說成純粹的昏政,是截取半句。「中興」是後世相對於成化佞倖方術之弊而下的追認。
出處(3)
- 朱見深頁「既許「蠲賦省刑……仁、宣之治於斯復見」,又責「任用汪直,西廠橫恣……婦寺之禍固可畏哉」」
- 朱見深頁「把成化說成純粹的昏政(或純粹的治世)都是截取半句」
- 朱見深頁「「中興」是後世相對於成化佞倖方術之弊而下的追認」
民間常說孝宗一夫一妻,終身只娶張皇后一人,這一點孝宗本紀裡沒有。《明史》孝宗本紀沒有「一夫一妻」的表述,這個說法出自後世對他專情的歸納與演義,筆記不拿它立論。
出處(2)
- 朱祐樘-常見誤解「民間盛傳孝宗終身只娶張皇后一人、後宮無嬪妃,為中國皇帝所僅見」
- 朱祐樘-常見誤解「《明史》孝宗本紀並無「一夫一妻」的表述」
筆記用一句話概括他:勤政、節儉、肯聽大臣的守成皇帝,評價很高,但高評價有一部分是拿成化朝當對照比出來的推。這是筆記自己的判斷,每一項依據與寫到哪裡為止,見人物頁〈歷史評價〉。
推這是人物頁自己的判斷,不是史書的話。
出處(2)
- 朱祐樘-歷史評價「勤政、節儉、肯聽大臣的守成皇帝,評價很高,但高評價有一部分是拿成化朝當對照比出來的」
- 朱祐樘-歷史評價「這句是本頁的判斷,依據在下面四項」
讀完之後,看關係圖
圖上除了朱祐樘自己,還有 10 個節點,故事裡提到了其中 10 個。依圖上的分群,是這樣:
- 父子相承:朱見深、朱厚照
- 身後的名分:朱厚熜、大禮議、楊廷和
- 並稱與史評:朱高熾、朱瞻基、明史
- 制度與祖訓:東廠、皇明祖訓
故事裡提到的事件,各有一張事件圖,完整經過在那邊:大禮議。在 Obsidian 打開「事件」表格,找到那一列,點「互動圖表」欄的「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