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法:底線是人名、地名、官職與專有名詞;點狀底線是明代官職,滑鼠移上去會變問號,點一下看說明(說明是編者的白話,不是原文);虛線推是編者把兩處原文並排後連起來的;每段下面的「出處」點開看原文。
朱祁鈺是明景帝,後世也稱景泰帝,是明宣宗的次子、英宗朱祁鎮的弟弟。他本來只是郕王。正統十四年(1449)土木堡之變,英宗被俘,他在孫太后和群臣擁立下即位,倚重于謙打贏京師保衛戰,穩住了差點垮掉的朝廷。後來他把哥哥軟禁在南宮,廢掉哥哥的兒子,改立自己的兒子。景泰八年(1457)英宗靠奪門之變復位,他被廢為郕王,同月去世。他怎麼死的,到現在有病死和遇害兩種說法。這一篇照時間順序講他的一生,最後接到關係圖。
出處(4)
- 朱祁鈺-簡介「明景帝朱祁鈺(後世多稱景泰帝)是明朝第七位皇帝,明宣宗次子、英宗朱祁鎮之弟」
- 朱祁鈺-簡介「他臨危受命即位、改元景泰,倚重于謙打贏京師保衛戰,穩住了瀕危的明廷」
- 朱祁鈺-簡介「然其後軟禁回鑾的兄長、廢姪改立己子;景泰八年(1457)英宗藉奪門之變復位,他旋被廢為郕王而卒」
- 朱祁鈺-簡介「死因至今有病死與遇害二說」
宣宗次子,封郕王
《明史·景帝紀》開頭只寫「宣宗次子也。母賢妃吳氏」,沒有寫生年。頁上的 1428 年,來自別的書,正史沒有核對過。他是宣宗朱瞻基的次子,哥哥是朱祁鎮。
出處(3)
- 朱祁鈺-基本資訊「《明史·景帝紀》開頭僅記「宣宗次子也。母賢妃吳氏」」(《明史·景帝紀》開頭只記「是宣宗的次子,母親是賢妃吳氏」)
- 朱祁鈺-基本資訊「生年 1428 係他源」(生年 1428 是別的書所記)
- 朱祁鈺-簡介「明宣宗次子、英宗朱祁鎮之弟」
他的名字也有來歷。《皇明祖訓》替燕王朱棣的後代擬了二十個字,每一世取一個做名字的上字,是「高瞻祁見祐,厚載翊常由」。祖父輩的朱高熾、父親朱瞻基、他和哥哥的「祁」、姪子朱見深的「見」,都是從這二十字裡來的。
出處(1)
- 皇明祖訓-帝王名字的來歷「燕王(朱棣)位下「高瞻祁見祐,厚載翊常由」——朱高熾、朱瞻基、朱祁鎮/朱祁鈺、朱見深」
正統十四年(1449)七月,英宗親征,出京師那天,命郕王留守。
出處(1)
- 土木堡之變-基本資訊「甲午發京師,命郕王居守」(甲午日從京師出發,命郕王留守)
臨危即位,守住京城
八月,土木堡潰敗的消息傳回京師,英宗被俘。皇太后命郕王監國(代皇帝處理國事),過幾天又下令立英宗的兒子朱見深為皇太子,用意是告訴天下,帝位仍歸英宗這一脈。整件事的經過另有事件圖,這裡只講朱祁鈺。
出處(3)
- 土木堡之變-背景「乙丑,皇太后命郕王監國;己巳,命立英宗子見深為皇太子」(乙丑日,皇太后命郕王監國;己巳日,命立英宗的兒子見深為皇太子)
- 朱祁鈺-生平事功「他於孫太后與群臣(于謙等)擁立下即位」
- 朱見深-生平事功「孫太后同時命立英宗子見深為皇太子,示大明帝位仍歸英宗一脈」(孫太后同時命令立英宗的兒子見深為皇太子,表示大明帝位仍歸英宗這一脈)
朝廷上有人主張南遷,于謙反對,說主張南遷的人可以斬。史書寫,郕王認為他說得對,守城的主張才定下來。
出處(1)
- 京師保衛戰-背景「郕王是其言,守議乃定」(郕王認為他說得對,守城的主張才定下來)
王振的事也在這幾天處理。群臣在朝堂上痛哭,要求把王振滅族。郕王派指揮馬順去抄王振的家,眾人認為馬順是奸臣的同黨,在朝班上把他打死。《明史·景帝紀》只記了他對王振的處置:八月庚午「籍王振家」(抄王振的家),九月甲申「夷王振族」(滅王振的族)。
出處(2)
- 王振-歷史影響「郕王朱祁鈺遣指揮馬順往籍沒,眾以馬順為「奸臣黨」,遂於朝班廷擊殺之」
- 王振-過世原因「《明史·景帝紀》只記其身後處置(八月庚午「籍王振家」、九月甲申「夷王振族」)」(《明史·景帝紀》只記他死後的處置(八月庚午日「抄王振的家」、九月甲申日「滅王振的族」))
九月癸未,郕王即位,改元景泰,遙尊英宗為太上皇。也先手上有英宗當人質,所以要脅朝廷的算盤落空了。
出處(3)
- 土木堡之變-基本資訊「九月癸未郕王即位」
- 土木堡之變-基本資訊「郕王朱祁鈺即位、改元景泰,遙尊英宗為太上皇,也先挾帝為質之計落空」
- 朱祁鈺-生平事功「安定人心、絕也先挾英宗為質之計」
十月,也先挾著英宗打到北京城下。景帝倚重于謙,讓他提督京營、背城拒敵(背靠城牆作戰)。京師保衛戰擊退了也先,是明代少見的成功首都防衛戰。守德勝門的石亨,是景帝監國時由于謙推薦、掌管五軍大營的人。
出處(4)
- 朱祁鈺-生平事功「正統十四年(1449)十月倚重于謙提督京營、背城拒敵」
- 朱祁鈺-生平事功「京師保衛戰擊退也先於北京城下,是明代少見的成功首都防衛戰」
- 也先-簡介「同年十月進圍北京,為于謙所卻」
- 石亨-生平事功「郕王監國,「尚書于謙薦之」,召掌五軍大營、進右都督,無何封武清伯」(郕王監國時,「尚書于謙推薦了他」,召他掌管五軍大營、升右都督,不久封武清伯)
迎回哥哥,卻把他軟禁
景泰元年(1450)八月,也先把英宗「以禮送還」。景帝本來不願意迎他。
出處(3)
- 也先-簡介「他挾英宗逾年,景泰元年(1450)八月「以禮送還」」
- 朱祁鈺-生平事功「也先放回英宗後,景帝本不願迎」
- 奪門之變-背景「景帝本不願迎(謂群臣「當初擁立我的是你們」)」(景帝本來不願迎(對群臣說「當初擁立我的是你們」))
迎回之後,他尊英宗為太上皇,卻把他放在南宮,派錦衣衛嚴密看守,前後七年。
出處(1)
- 朱祁鈺-生平事功「迎回後尊為太上皇,卻以錦衣衛嚴密軟禁於南宮達七年」
同時代的劉定之對「不迎」有一個反過來的說法。劉定之是景泰朝的人,他在《否泰錄》裡說,景帝的功勞「不細」,但不想奉迎英宗,「只此一事大不是」。接著他又說:「事雖不是,而英廟之歸實由於此」,意思是事情雖然做得不對,英宗能回來,反而正因為這樣。他的理由是,景帝越不急著迎,英宗這個人質就越不值錢,也先與其抱著沒用的人質,不如送回去賣個人情;急著迎,反而會被當成奇貨可居。推
推這是朱祁鈺頁整理的劉定之的論證;原文還舉宋朝徽宗、欽宗的例子,頁上寫明劉定之不認為這是景帝的謀略,景帝並不知道。
出處(3)
- 朱祁鈺-時人之論「景帝當多難之餘,而能任賢選將,南征北距,轉危為安,易亂為治,其功可謂不細。惟不欲奉迎英廟,只此一事大不是」(景帝在多難之後,能任用賢才、挑選將領,南征北拒,轉危為安,把亂局變成治局,他的功勞不能說小。只是不想奉迎英宗,就這一件事大大不對)
- 朱祁鈺-時人之論「事雖不是,而英廟之歸實由於此」(事情雖然做得不對,英宗能回來,實在是因為這個)
- 朱祁鈺-時人之論「景帝愈不急著迎,英宗這個人質就愈不值錢,也先「與其抱空質而無用,曷若歸之以樹恩」」
劉定之同時明說,這不是景帝的謀略:「此意也,景帝不知之也,一時廷臣不知之也」,最後歸到「英廟之複歸,天也,非人謀之所及也」。所以在他筆下,「不迎」的評價有兩個:論私德是大不是,論結果卻是英宗得以回來的原因,而景帝自己並沒有意識到。
出處(2)
- 朱祁鈺-時人之論「此意也,景帝不知之也,一時廷臣不知之也」(這個道理,景帝不知道,當時的朝臣也不知道)
- 朱祁鈺-時人之論「英廟之複歸,天也,非人謀之所及也」(英宗再回來,是天意,不是人謀所能做到的)
英宗被軟禁期間,隨侍他的袁彬回京後,景帝只授給他錦衣衛的試百戶(最低一級的軍官職位,這是編者加的說明)。另一個人是徐有貞,當年因為主張南遷被于謙厲斥,改名後想求國子祭酒(國子監的長官)的職位,景帝因他的南遷污名拒絕,說:「此議南遷徐珵邪?為人傾危,將壞諸生心術」,意思是這是那個主張南遷的徐珵嗎?這人專愛傾軋危害,會敗壞學生的心術。徐有貞不知道于謙其實推薦過他,以為是于謙從中阻攔,從此深深怨恨于謙。推
推這是徐有貞頁自己的說法,頁上說這件私怨是日後構殺于謙的伏線之一,並且說這個因果是補入《明史》本傳沒有的內容。
出處(3)
- 袁彬-關鍵年份「景帝僅授彬錦衣試百戶」
- 徐有貞-生平事功「帝以南遷污名拒之(「此議南遷徐珵邪?為人傾危,將壞諸生心術」)」(皇帝因為他有主張南遷的污名而拒絕(「這就是主張南遷的徐珵嗎?這個人專愛傾軋危害,會敗壞學生的心術」))
- 徐有貞-生平事功「珵不知謙實曾薦己,反以為謙沮之而「深怨謙」」(徐珵不知道于謙其實曾經推薦過自己,反而以為是于謙阻攔,而「深深怨恨于謙」)
易儲:廢哥哥的兒子,立自己的兒子
景泰三年(1452)五月,景帝把英宗的長子、皇太子朱見深廢為沂王,改立自己的獨子朱見濟為皇太子,同時廢掉皇后汪氏,立見濟的母親杭氏為皇后。
出處(2)
- 朱見濟-簡介「朱見濟是景帝朱祁鈺的獨子,母杭氏」
- 朱見濟-簡介「景泰三年(1452)五月朱祁鈺廢英宗朱祁鎮長子皇太子朱見深為沂王,立見濟為皇太子,同時廢皇后汪氏、立見濟之母杭氏為皇后」
《明史紀事本末》記了他怎麼做成這件事,這些是官修史書自己寫下來的:
- 試探:易儲之前,景帝先向太監金英暗示:「七月初二日,東宮生日也」。金英叩頭回答:「東宮生日是十一月初二日」。景帝默然,這件事暫時作罷。這裡的「東宮」指的是朱見深,景帝想用它來暗指自己的兒子,被金英當場指出日子不對。
- 賞賜:景帝的心意定了,怕文武大臣不聽從,就「分賜內閣諸學士金五十兩,銀倍之」,陳循、王文等人就認為可以易儲。
- 皇后汪氏:皇后汪氏「泣諫以為不可」,景帝就立了見濟,改立杭氏為皇后,還因為汪后勸諫,把她「幽之宮中」,關在宮裡。
出處(5)
- 朱見濟-核心事蹟「七月初二日,東宮生日也。」(七月初二日,是東宮的生日)
- 朱見濟-核心事蹟「東宮生日是十一月初二日。」(東宮的生日是十一月初二日)
- 朱見濟-核心事蹟「分賜內閣諸學士金五十兩,銀倍之」(分別賞賜內閣各位學士黃金五十兩,白銀加倍)
- 朱見濟-核心事蹟「泣諫以為不可」(哭著勸諫,認為不可以)
- 朱見濟-核心事蹟「以后諫,故幽之宮中」(因為皇后勸諫,所以把她關在宮裡)
景泰四年(1453)十一月,朱見濟去世。景帝再沒有兒子,卻也沒有重新立朱見深,儲位空了四年。景泰五年四月,御史鍾同上疏,說「宗社之本在儲位,宜復不宜緩」,意思是國家的根本在儲位,應該恢復,不要拖。筆記說,這個空缺,後來被發動奪門之變的人利用。
出處(4)
- 朱見濟-簡介「次年(景泰四年,1453)十一月見濟即薨」
- 朱祁鈺-生平事功「四年(1453)十一月朱見濟夭折後儲位空懸,卻不復立朱見深,種下復辟之機」(四年十一月朱見濟夭折後儲位空著,卻不再立朱見深,種下復辟的機會)
- 朱見濟-核心事蹟「景泰五年四月鍾同上疏「宗社之本在儲位,宜復不宜緩」」(國家的根本在儲位,應該恢復,不要拖)
- 朱祁鈺-過世原因「因英宗復位、帝系仍歸英宗一脈,景帝無正常承繼,其子朱見濟已先夭」
最後一年:病榻,與奪門
景泰八年(1457)正月,景帝準備郊祀(祭天的大典),在齋宮住了一夜,卻發病,不能行禮,叫石亨代祭。石亨在病榻前看到景帝病得很重,就和張軏、曹吉祥等人計畫迎英宗復位。他的算計,《明史紀事本末》寫得更直接:他知道景帝的病好不了,想到「請復立東宮」,不如「請太上皇復位」,這樣才有功賞可得。他們又找來徐有貞,徐有貞爬上屋頂看天象,說「時至矣,勿失」。
出處(4)
- 石亨-生平事功「景泰八年(1457)正月,帝將郊祀,宿齋宮而「疾作不能行禮,召亨代」」(景泰八年正月,皇帝將要郊祀,住宿在齋宮,卻「發病不能行禮,召石亨代祭」)
- 石亨-生平事功「亨受命榻前,見帝病甚,遂與張軏、曹吉祥等謀迎立上皇」(石亨奉命在病榻前,看到皇帝病得很重,就與張軏、曹吉祥等人計畫迎立上皇)
- 石亨-生平事功「石亨知景帝疾必不起,念請復立東宮,不知請太上皇復位,可得功賞」(石亨知道景帝的病一定好不了,想到「請復立東宮」,不如「請太上皇復位」,可以得到功賞)
- 徐有貞-生平事功「有貞「升屋覽乾象」,亟下曰「時至矣,勿失」」(徐有貞「爬上屋頂看天象」,趕緊下來說「時機到了,不要錯過」)
他們帶兵進了南宮,英宗復位,改元天順。整場政變的經過另有事件圖。景帝被廢為郕王,遷到西內,同月癸丑(二月十九日)去世,三十歲(虛歲)。
出處(3)
- 徐有貞-生平事功「遂與曹吉祥、張軏納兵入南宮,擁英宗復位」
- 朱祁鈺-過世原因「英宗奪門復辟後,朱祁鈺被廢為郕王」
- 朱祁鈺-過世原因「遷西內,同月癸丑(二月十九日)薨,年三十(虛歲)」
他的死因,頁上說二說並存,沒有定論:
- 病死說:《英宗實錄》記他久病沉重,終於不治。
- 遇害說:明人陸釴的《病逸漫記》寫「景泰帝之崩,為宦者蔣安以帛勒死」,意思是景泰帝的死,是宦官蔣安用帛勒死的。《明史紀事本末》的史論說「升遐日月,史無明文,燭影斧聲,不無疑案」,意思是去世的日期,史書沒有明文,像宋太宗那種暴斃的疑案,不是沒有可能。
《明史·景帝紀》對死因也沉默,只記「不豫」(身體不適)和「二月癸丑,薨於西宮,年三十」,沒有寫病因。
出處(5)
- 朱祁鈺-過世原因「死因有二說並存,迄無定論」
- 朱祁鈺-過世原因「《英宗實錄》記其久病沉重、終於不治」
- 朱祁鈺-過世原因「景泰帝之崩,為宦者蔣安以帛勒死」(景泰帝的死,是宦官蔣安用帛勒死的)
- 朱祁鈺-過世原因「升遐日月,史無明文,燭影斧聲,不無疑案」(去世的日期,史書沒有明文,像「燭影斧聲」那樣的疑案,並非沒有)
- 朱祁鈺-過世原因「《明史·景帝紀》正史本紀於死因亦沉默」
身後:諡號與評價
英宗復位後,景帝的諡號是惡諡(壞的諡號)「戾」,稱「郕戾王」。成化十一年(1475)十二月,憲宗朱見深恢復他的帝號,追諡「恭仁康定景皇帝」,廟號代宗是更晚,到南明才追上。憲宗的制文說,削去他的帝號是「奸臣貪功,妄興讒構」,而英宗自己「旋知其枉,每用悔恨」,意思是英宗不久就知道他冤枉,常常悔恨。
出處(3)
- 朱祁鈺-基本資訊「初諡「戾」(郕戾王);成化十一年(1475)十二月憲宗復其帝號,追諡「恭仁康定景皇帝」」
- 朱祁鈺-歷史影響「廟號代宗更遲至南明才追上」
- 朱祁鈺-歷史影響「制文明言削帝號乃「奸臣貪功,妄興讒構」,而英宗「旋知其枉,每用悔恨」」(制文明說削去帝號是「奸臣貪功,胡亂製造讒言」,而英宗「不久就知道他冤枉,常常悔恨」)
《明史·景帝紀》的贊語,一面肯定他「強寇深入而宗社乂安,再造之績」,意思是強敵深入,國家卻能安穩,是再造國家的功勞;一面批評他「汲汲易儲」,急著易儲,還不許群臣去朝見太上皇,最後「小人乘間竊發」,讓奪門的人鑽了空子。
出處(3)
- 朱祁鈺-歷史影響「強寇深入而宗社乂安,再造之績」(強敵深入而國家安穩,是再造國家的功績)
- 朱祁鈺-歷史影響「汲汲易儲」(急急忙忙易儲)
- 朱祁鈺-歷史影響「小人乘間竊發」(小人趁空隙暗中發難)
讀完之後,看關係圖
圖上除了朱祁鈺自己,還有 16 個節點,故事裡提到了其中 16 個。依圖上的分群,是這樣:
- 皇室與儲位:朱瞻基、朱祁鎮、朱見深、朱見濟
- 即位與守京:土木堡之變、京師保衛戰、于謙、也先、王振
- 軟禁與奪門:錦衣衛、袁彬、奪門之變、石亨、徐有貞
- 書與名字:明史、皇明祖訓
故事裡提到的事件,各有一張事件圖,完整經過在那邊:土木堡之變、京師保衛戰、奪門之變。在 Obsidian 打開「事件」表格,找到那一列,點「互動圖表」欄的「開啟」。